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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hp哑巫师-第24部分

小说: hp哑巫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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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捏紧了帽檐,坚持自己的决定,“我要去斯莱特林!”分院帽还是犹豫,哈利咬咬牙,“分院帽先生,如果你不让我去斯莱特林,我就把你剪成碎片!”

    分院帽失声大叫:“你敢威胁我?!我可是伟大的分院帽!霍格沃茨的四个创始人赋予了我智慧,把分院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你竟然威胁我!斯莱特林!你这条狡诈的小蛇!”

    全场寂静!

    救世主威胁分院帽已经够惊悚了,救世主是个斯莱特林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最惊悚只有更惊悚!

    得到满意结果的哈利开心地笑起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斯莱特林长桌,准确来说是走向德拉科。德拉科将身边空出一个位置,让哈利坐下,然后眼睛在整个斯莱特林扫了一遍,警告所有人,哈利是他护着的人,谁想动他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看来今晚霍格沃茨的上空注定不平静了。

    哈利不知道这些,更不知道自己成为斯莱特林到底是如何轰动,还拉着德拉科的手臂,笑嘻嘻地朝拉文克劳长桌的修挤挤眼睛。

    教授席上,大部分教师都是惊讶,不可置信的表情,斯内普则是死死皱着眉头,看着斯莱特林长桌上行为亲密的哈利和德拉科。

    邓布利多镜片后的眼睛疯狂地闪烁着光芒。哈利竟然是个斯莱特林,而且看起来和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关系很好。他没有想过会有这种意外,看来有什么事超出了他的掌控之外,也许他得再观察一下。

    整个晚宴显得很不平静,四个学院的小动物们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偷看斯莱特林长桌上大快朵颐的哈利。哈利并不是没有感觉,但他选择了完全无视。

    一道充满愤怒的目光像要将哈利灼伤一样,哈利咽下满嘴食物,扯扯德拉科的袖子,示意他看。格兰芬多长桌上的罗恩。韦斯莱死死捏着刀叉,看着他们这边,那种眼神好像哈利是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错。

    德拉科鄙夷地看了罗恩一眼,低头对哈利说:“哈利,不用理他。”哈利乖乖点头,继续吃晚餐。

    晚宴结束后半个小时,修从拉文克劳塔楼溜出来,给自己施了个无声无息,避开一些还在游荡的小动物,快步向地窖跑去。

    修在地窖门口停住,门把上的蛇懒洋洋地睨了他一眼,没有像上学期那样给他开门。修感到奇怪,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细听,没有任何动静,他想也许斯内普还没有回来。

    修没有多想为什么那条蛇不给他开门,靠着墙站着,眼睛看着前方,等斯内普回来。

    等了有一会儿,斯内普几乎要没入夜色中的黑色身影出现在视野之内,修连忙站直,走上前几步,脸上绽开笑容。

    斯内普在教授席上,漠然地看着麦格教授带着今年的新生走进礼堂。几乎是第一时间,他的眼睛捕捉到那一双祖母绿的眸子。

    哈利。波特!

    他最爱的人和最恨的人的孩子。他每次想起这个孩子的存在都会恨不能给他一打钻心剜骨。

    冠着波特这个万恶的姓氏,他生命中唯一的一缕光为救这个孩子而献祭了她自己,他有多恨!但偏偏这个孩子却遗传了那双美丽的绿眼,即使他整张脸只有那一双眼睛像莉莉。

    他将要保护这个孩子,以自己的性命!斯内普告诉自己,你守护的不是那个巨怪一样的波特,而是那双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他的罪!

    斯内普眉间的褶皱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梅林的内衣!他看到了什么?那个该死的波特看起来和马尔福家的小孔雀,他的教子如此亲密!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还有,为什么哈利。小巨怪。波特会和拉文克劳的那个臭小子修。怀特认识?他们在对对方微笑!

    更离谱的是,分院帽那顶破帽子居然老糊涂到把哈利。波特扔进毒蛇堆里!

    一个波特,魔法界的救世主,竟然是一个进了食死徒后备军团斯莱特林?!

    哈!梅林,你被亚瑟王干得连思考都不会了吗?

    晚宴后,斯内普照例去斯莱特林宿舍训话,提醒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巨怪谨守斯莱特林守则,又狠狠剜了那个绿眼睛的,该死的波特几眼,然后转身离开,徒留身后被他们院长的气势镇住的一干小蛇。

    走到地窖门口,又看见修等在门口,过于纤瘦的身形在沉沉的黑暗中显得孤零零的,让他的心头又是一紧。

    该死的梅林!

    这只小巨怪就不能消停一点吗?为什么他就不能收起他脸上那过分灿烂的笑容?!

    深吸口气,斯内普压下心中的烦躁,冷冷地说:“怀特先生,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在拉文克劳塔楼,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地窖门口吗?”

    修抿了抿唇,伸手戳了戳门把上缠绕的小蛇,惹来它一个白眼。

    斯内普意识到要得到修的解释必须进门,这个认知让他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走到门前,门把上的蛇游开,门随即打开,“进来。”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修拿出纸笔回答斯内普刚从的问题,“斯内普教授,我是来跟您道歉的。”

    斯内普不耐烦地皱眉,“怀特先生,我不记得你做了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事。”

    “那天在对角巷,您离开的时候似乎很生气,我想一定是我说了什么让您感到不快的话。斯内普教授,我很抱歉让您生气,请您原谅。”修写得很诚恳,让斯内普都不好发火。

    “怀特先生,你没有必要向我道歉,那并不是你的错。”斯内普说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眉头皱得更紧了,“如果没事的话,你该走了。”

    修没动,而是继续写:“斯内普教授,我这学期还能来您这儿禁闭吗?”

    “如果你让我找到理由禁闭的话,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你。”斯内普平板地说。修也皱眉了,“不,教授,您明知道我的意思是继续上学期的辅导。”

    斯内普冷漠地看着他:“怀特先生,我想我没有义务一定要为你做课外辅导。要知道,除了上课以外,其他时间是我的私人时间。”

    这个意思不就是他不会再为自己辅导了?

    修脸上变得十分平静,没有笑容,更没有一丝不悦之色。他静静坐了两三分钟,然后微微倾身写:“斯内普教授,很抱歉给您带来困扰了,谢谢您上学期的辅导,那让我受益良多。我先走了,晚安。”

    修让他看完这几行字,站起身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离开地窖。

    门开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很清晰,像是一把锤子砸在斯内普左胸的位置,闷闷地生疼。

    门外的修对着紧闭的门,抬起右手,伸出拇指,弯曲了两下。

    谢谢!

 32、感冒

    32、感冒

    修离开地窖,慢慢蹭回拉文克劳塔楼,一路上一直在思考为什么当斯内普说不会再给他额外辅导时,自己会有种反驳他,甚至请求他改变决定的冲动。

    这在他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修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知足的人。他不拜金,不要权势,也没奢想过亲情,友情,爱情这种高档品,他不喜欢强求什么,当然更不会勉强别人做什么。有时候他的标准会降低到能活下去就好。

    他活了三十多年(当然,这是指灵魂),从来没有冲动的时候。他可以说无欲无求,无聊时偶尔给自己定个小小的目标,慢腾腾地朝那个目标爬去,即使没达到也无所谓。看上了什么东西,也只会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去争取,从不强求。

    像斯内普不再给他辅导这种事,他的正常反应应该是平静地接受,而是不打从心底想要激烈地抗议,闹到他答应继续单独的课外辅导。

    这不正常!

    修想着,他尽量让自己集中精力想清楚自己的反常从何而来。但也许是习惯了,那种激烈却不持久的情绪一过,他就没什么心思再去追求那个答案了。

    修把自己浸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放松自己。然后他听见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抗议他的忽视。

    “不是的,你不是因为习惯而不去细想,你只是感觉到那个答案会撕碎你平静的外表,会让你万劫不复,你在害怕!”

    是啊,我在害怕,可是我在害怕什么呢?

    修昏昏沉沉地想着,意识逐渐模糊。他在浴缸里睡着了。

    第二天,修感冒了。

    大概是在浴缸睡着的后果,大清早从冷水里爬起来,狠狠地打了个喷嚏,觉得有些头昏眼花。

    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恍恍惚惚地完成洗漱工作,拿了课本打算到城堡外晨练。没跑两步就觉得晕得不行,只好放弃了,坐到黑湖边,也看不下书,就是半闭着眼睛发呆。

    斯内普从禁林走出来,沿着羊肠小道向城堡大门走去。不出意料的,稍微偏头就看见黑湖边上那一抹小小的身影。

    他想起去年大概也是这个时候,他和这个少年一起坐在草坪上,他教导少年入门魔法,少年专注的表情他至今还能完整地在脑海里描绘出来。

    斯内普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看着修撑着树干站起来,慢腾腾地走进霍格沃茨城堡,最终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

    果然离他远点是好的,这个男孩对他的影响力超过了界限,这对于一个双面间谍来说简直是致命之伤。

    斯莱特林从不逃避。

    斯内普知道修对他的意义不同,虽然他目前还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不同,不同在哪里,又有多么不同,但他知道这种不同带来的只会是两个人都陷入险境,所以他选择了疏远。

    哈利。波特的出现预示着危机的到来,手臂上的黑魔标记一再地提醒他黑魔王并没有死去,而是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随时都可能卷土重来,到时自己的处境将是险象环生,无论是谁过于接近他都不会有好处。

    第一节课是草药学,在霍格沃茨城堡后面的玻璃房里。

    斯普劳特教授让他们学习怎么给曼德拉草换盆。成熟曼德拉草的哭声可以致命,他们照顾的事曼德拉草的幼苗,它们的哭声不会致命,但会让人难受,甚至昏厥。

    斯普劳特教授让他们戴上耳塞,将曼德拉草从它们待着的花盆里拔出来,快速放进另一个盆里,然后填上土。这不难,但通常会有些调皮或者胆小的学生干不好,惹出些事情来。

    大概是修身上的气息很平和,受到植物的喜爱,他照顾的草药从来不过分和他作对,他的草药学成绩是O。

    修很快将曼德拉草换盆,斯普劳特教授为拉文克劳加了十分,因为他出色的表现。一起上课的小鹰小獾们都已经习惯了修的优秀,连惊叹一声都懒得做了。

    无事可做,修在温室最后面的一条长凳上坐下,背倚着墙,闭目养神。

    “庞弗雷夫人,修怎么样了?”声音很轻柔,但听得出其中的焦急。

    “奥兰德先生,不用担心,修只是小感冒,等他醒来喝了药就可以离开了。”是庞弗雷夫人慈爱的声音。

    “夫人,谢谢您。”

    “这是我的责任。哦,奥兰德先生,你该回去上课了,过些时候再来看修吧。”

    “好的,庞弗雷夫人,再见。”

    “再见,奥兰德先生。”

    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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