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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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白须老头一甩手,笑着说,“你十岁的时候就比我懂得还多了,你想呗。”
雍衣瞪了眼她亲爹,进屋查看某诺的情况。皱眉在房里踱步,没一会出去煎药去了。于是,在雍衣不断尝试下,我忽冷忽热,一会狂笑一会绝望,咳血止住了,开始手指渗血。这又是汤药,针灸又是输热脉,把我是实打实的折腾了四分之三死。
半夜隐约听到哭声,突然有些清醒,手脚也能动了,我都怀疑是回光返照。
“怎了?小悟?”看着窝在角落里哭得像个孩子的她,叹气“都十五岁了,大人了啊!该有个大人的样子知不知道?就知道哭……”
小悟看到我醒来,赶紧擦干眼泪,走过来坐在床边,哭肿的眼睛里满是关切,“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有点像回光返照哈哈”我自嘲的笑笑。行走江湖……姑且这样形容吧。这次算是最有生命危险的一次。
“怎么会……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说着,大颗大颗的泪滴下来,染湿了床单,这样的小悟痛苦不堪,仿佛被人刺伤到内心深处一样纠结着,让人看了甚是心疼。不禁想起初遇她,那个被派来监视我提水的小监工,满脸的无忧无虑如今因为我变成这般痛苦的模样。
我轻轻抬起她的小下巴,温柔的看着她的眼睛,轻声抚慰,“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大难不死,后福还多着呢!”
“可是……可是你……”小悟流着泪看着我,突然感觉下颚颈处也有水留下。原来是我的手指又开始渗血了,血顺着小悟的衣领流下。我赶紧收回手,却被她紧紧抓住。
不明所以的看着小悟,见她突然将我手指放入口中吸起来。
“你干什么!”我生气的想抽回手。没想到小家伙力气真大,死抓着我不放。
“雍大夫说,你身体的毒素排完才能好,我帮你都吸出来。”说着还是吐了吸个不停。
“笨孩子!这样你也会——”突然一股酥麻从指尖瞬间冲入心脏,胸膛被莫名的燥热填满。感觉眼前的小悟有些不同,那渗着我的血的衣领微微敞开,还有沾血的唇瓣……看得我更加内火焚身,赶紧扭开头,压低声说,“你快去睡吧!我想休息了。”
小悟抬头发现了我的异样,靠近关切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越是靠近我胸中的欲望越是强烈,心里一个劲儿的骂自己。易诺啊易诺!!你平时犯贱就算了!现在一身毒还想对一个小孩下手?!!你还是人么!!!不仅害人心还会害人命啊啊啊啊!禽兽不如!!
“快走!!!”我冷着脸,使劲推开小悟。谁知她又坐回来,一直盯着我的瞳孔,缓缓的说道,“诺……你是不是……想……要我?”
“你这小屁孩懂什么叫要啊!哈哈!”我干笑两声又推开她,“赶紧去睡吧,小孩子要听长辈的话!”
“你刚才不是说……我已经是大人了吗?”她再次靠近,轻轻缓缓的解开自己的外衣内衫,完全敞开前襟,靠在我的怀中,蹭着,柔声细语,“要了我吧。”
这一声彻底击溃我内心防线,或说,胸中那燥热彻底控制了我,脑子里完全没了理智。抱紧怀中的小人儿,狂吻上那唇瓣,褪下她的衣衫,欺身而上,伴随着小悟不停的喘息声,要了个彻底。而这前后三个“彻底”,也注定了事后平静下来的我对自己彻头彻尾的痛恨。
看着旁边甜甜熟睡的小悟,含笑的粉红小脸蛋,我恨不得马上结果自己!一股急火攻心,喷出一大口血!幸好近日劳累的她睡得沉没有醒来。我撑起身,摘下墙上的剑,出了房间。
我顺着庭院一直走,边走边咳血,觉得差不多远了,就拔出剑放在脖子上。
“你这是做什么。”一声清冷想起,我的手停住了。
“不关你事”我冷淡的回了雍衣一句。
“你想让那小尼的心意白白葬送么?”月光映在她的严重,平静的脸上一双眼隐隐泛光。
“你什么意思?”
“你刚刚应该已经咳出了九内毒九腐血,赶快到药桶里泡着吧,这样就死不了了。”雍衣指了指她身后的木桶。
我停顿了下,放下剑。脱了衣服泡进桶中。越想越不对劲,对背着我的雍衣问道,“你刚才说小悟的什么心意?”
“干嘛问我,你不是全数收下了么”雍衣淡笑,“不愧名悟,悟性还真是高!”
“……你对她说了什么?!”我盯着她,许久不见回答,急了,“你给我转过来!说!!”
“我只不过是个大夫,说的不过是医嘱!”她转过身,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你中毒诡烈,我试过防治,以毒攻毒均不成,结果让你众毒缠身,唯一保命的方法就是让你急火攻心,自己动火驱除九内毒九腐血。……要说特别的地方,我就给了她个小提示,你这身毒属热,会非常敏感……呵呵,话说她还真有悟性!”
“你这明明是让她送死!”我激动的腾的一下从水里站起来□的指着雍衣大骂,“她还是个孩子!你暗示她做那种事?!!现在她体内有了我的血,岂不是一样会痛苦的死去?!!”
“你先别激动……快坐下……”雍衣别过脸去,“那孩子的血样和你的比对过,融合之时没有异常。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是炽唇族的后代,你这身毒对她们是没大影响的。只不过这事我还没跟她说。”
一听到小悟不会有事,我的心就放下大半,剩下的就是自责了(=_=)……,雍衣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一脸懒样,跟我说要泡一宿,自己就回房去睡了。
第二天,小悟醒来发现我不在,急急的出门来找。看见我被雍衣放在庭院晾晒,方才展露笑容。雍衣告诉她,她身体的毒素经过药物调理就可驱除之事,小悟很惊讶。不过听到我没有生命危险后,更是开心。手舞足蹈的与孩童无俩。要不是我昨晚上干了那件缺德事……,现在我都不敢正眼看她。对她的言语眼神也是躲闪。
昨天出谷的雍史轩回来的时候带来了惊喜!
“师父!!”月月一看到我高兴的泪光闪闪,过来拉住我关切的问,“我听雍老前辈说了,怎样??”
“没事了,死不了呵呵~”我拍了拍她,“你怎么会到这儿?”
“我打跑了那些闹事的和尚后,怎么都找不到你,到处打听。幸好遇见了义诊的雍老前辈,没想到你居然在这!”月月喜极而泣,扑在我怀里,“真是让我好找~”
貌似感觉背后雍衣“啧”了一声,回头看,果然看到她挑着眉,嘲笑的看着我。(=_=)……
“那,雍老前辈,”我对白须笑面老头说道,“请跟我回去见皇上吧!”
“别急,你现在只是控制了毒素,将来还是可能发作的。”雍史轩慢悠悠的说道。
“啊?”我真是受够了这病弱的日子,“那怎么办?”
“这我就不知道啦~”老头哈哈一笑,“要问这里医术最高的人喽~”
雍衣瞪了一眼她亲爹,跟我说道,“咱们必须马上启程,要根除你的毒,只有靠那颗善缘珠。”
我看了眼胧月和小悟,她们都点头应,于是,加上雍衣,我们四人启程去太师山。雍史轩说是还有病人要看,不跟我们去。
四人搭乘一辆马车,我不知道如何面对小悟,自觉的做马夫。一路上对小悟情深的眼神视若不见,心里慌乱得很。看她渐渐暗淡的目光,强烈的自责在心里翻腾。雍衣依旧嘲笑的瞟我不说,胧月也一言不发倚在角落望着车外风景,神色迷茫。
夕阳渐沉,我正无趣的摇着马鞭,望着绵延的山路发呆,胧月撩开车帘,坐在旁边。
“她们呢?”我随口问胧月。
“雍衣在帮了悟诊脉。”胧月微眯双眼,清秀的面容一抹淡然愁思,轻声问道,“听说了悟的毒是师父传染的……是怎么传的呢?”
转头看着她的侧脸,平日眉眼间的单纯此刻仿佛蒙上一层白纱让人难以望穿。那淡淡的哀愁从何而来?
“呵呵~”她转过身明眸笑对,“放心,不是在帮师母们打听,是我自己想知道。”
“啊?”我才从胧月的脸上清醒过来,苦笑“灵儿和玉儿早晚会知道的……。小悟她……唉”愁眉难展,把整个过程跟胧月讲了一遍。见她从头到尾只是淡笑不语,听我讲完,手托着下颚,轻笑出声。
“怎了……我知错了”我自责的低着头,“唉~禽兽了”
“哈哈~~”胧月突然大笑,“师父不必自责,了悟自是知道做什么才会如此。要说有错……不过是骨子里好色而已。”
“不用这样直白吧……” (=_;=)我那无比乖巧的月月徒弟,居然说出这种话,听得我不住的面部抽筋,“对了,是不是有心事?什么不开心的跟师父说,师父帮你。”
胧月呆了下,转而美目含笑,“师父是怎么知道的?嘿嘿……现在没事啦!只要师父安全无恙,怎样都可以。”
“啧,要不是皇帝老头发神经我能惹上这摊乱子么!这要去夺什么宝珠,明摆着是跟天下僧侣和道士为敌,这回有几条命都保不住了。回头雍史轩带到皇帝身边的事情,你来完成。”
“不会的!”胧月坚定的盯着我,瞬间有种被铜墙铁壁般的安全感包围的感觉,被那双笃定的眸子深深震撼住了。她声音不大,也不低沉,但久久在我脑中回荡,“我不会让师父有事的!”
半天回不过神,愣在那里。马儿也没人管了,随处乱走,车轮碾过石头,车身颠簸一下,差点没颠下马车,因为被胧月及时抓住了手臂。
“赶个马车都不会!你活着还有意思吗?!”车帘内响起了雍衣的吼叫。
回过神,我赶紧收了下缰绳,调整方向,“对了,上次问你为什么每当我有难的时候你都及时出现,还没回答我呢!”
“你自己想嘛~”留下一个柔美的笑,月月转身飞快的钻回车里去了。我一个人坐在车前面,扭着眉扯着嘴角想不出个所以然。越不说我越是在意,啧!早晚我会知道(+_+)
夜幕张开,披上星衣。四人寻住处歇息。谁知客栈处处爆满,打听得知都是去往太师山看热闹的。那颗神奇的善缘珠,吸引了众多观光客前来,还有众多僧侣道士,把太师山附近的客栈都占满了。当我们以为要天当被的时候,一个店主指着远处高高的建筑,说那里可能有空房,有胆的话可以去住。等我们过去看了看,才明白其中含义。店小二很兴奋的说正好还有一间空房,说我们真是幸运。我不这么想。因为这家店虽然又大又气派整洁,却是佛道各派的聚居地。(=_;=)睡在虎口狼窝可不会安稳。
“咱们还是野宿吧……”我指了指那些大堂中高声说笑的和尚。
“要野你自己野,了悟的身体暂时不能受风寒,夜间需要静养。”雍衣白了我一眼,定下了那唯一的空房,就上楼去了。我没办法,只好小心翼翼的跟着,上了最高层,进了最里面的房间。
四人望了望那床板……(=_;=)也就能睡两个人。
“我去睡桌上就行了。”胧月笑笑,转身去拼桌。
“了悟需要修养,当然睡床。你呢?……”看到雍衣不耐烦的瞥了我一眼,无奈的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