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无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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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两。”崇宁仍是那个语气。
赵丹阳被崇宁惹恼了,怒道:“耍狠是吧?我不怕你!”
崇宁:“抱歉,我本无意冒犯,只因为跟人约定好了。”
赵丹阳听不进去,上前揪住崇宁就想动手,贤嬷嬷眼看着这就要打起来了,赶忙过来打圆场,劝赵丹阳:“侯爷莫动怒,莫动怒。买个雏妓而已,何必如此当真,我叫湘君和端云一起来陪您喝酒,她们这些日子没见着侯爷,一直挂念着侯爷呢。”贤嬷嬷好说歹说才拉住了赵丹阳。赵丹阳对崇宁恶狠狠的说:“你给我记着!”撂下这句话便走了。
贤嬷嬷等人也都退下去了,只剩下崇宁,此时在屏风后的子晗,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挚爱
崇宁脱下自己的外衫,走到屏风后,给子晗披上。子晗顺势扑进了崇宁怀里,紧紧抱着崇宁,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崇宁用衣服裹住她,笑着安慰道:“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不用怕,有我呢。”
子晗在崇宁怀里,被她的气息紧紧包围着,感觉无比的安心。崇宁:“傻孩子,快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子晗听话的把崇宁的外衫穿在了身上,赤着身子穿崇宁的衣服,感觉像是被崇宁拥着一般。子晗不由得脸红了。崇宁把她搂过去,一个吻轻轻落在子晗的额头上。子晗抬头看见崇宁的目光温柔极了,让人化在里面也愿意。子晗不由自主踮起脚,抬起下巴,闭上眼睛。可是等了很久崇宁都没有吻下来,子晗睁开眼睛看到崇宁在犹豫,于是在她耳边说:“不要再当我是小孩子了。”说着子晗吻上了崇宁,崇宁先是一愣,继而抱紧了子晗。子晗感觉到她收紧的手臂,觉得幸福极了。
崇宁的舌尖轻叩子晗的齿关,子晗微微张开一些,崇宁便长驱直入,子晗身子一软,不得不抓紧了崇宁的肩头。崇宁扶住她,将她放在床上,她身上的外衫滑落两边,露出细嫩的皮肤,崇宁俯□吻上她的脖颈,肩膀。
子晗是清雏,清雏是在首次接客之前,没有学过任何房事。子晗对房事是懵懂无知,手足无措,身上也极敏感,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住床单。
崇宁拉过她的手,让她松了床单,抱着自己。然后低头吻上她胸前,子晗“啊!”的喊出了声,痛苦的圈起了身子。青楼的女子,初夜前行割礼,青楼怕初夜前姑娘跑了或者乱来,便趁女孩子小,还没什么感觉时就极细鱼线缝住最敏感的那一小段,这样将来就必须接受割礼了。平时没什么感觉,若是动了情,便会痛。
崇宁赶忙起身,把子晗身子下面的外衫拉上来给她盖上,然后倒了杯凉水给她。
这时贤嬷嬷在门外说:“殿下,割礼的师傅来了。”
子晗听了打了个寒颤,崇宁:“别怕,我去问问。”
这个世界只有女人,生儿育女要通过割礼。女子行了割礼,放弃了社会地位之后,才可嫁与别的女子,为心上人生儿育女。妓院的姑娘们也不例外,因为行过割礼之后,房事才能更令客人满意。
崇宁出来,问贤嬷嬷:“割礼的师傅请的谁?”
贤嬷嬷:“城南的廖师傅。”
崇宁点了点头,廖师傅是京城最好的师傅,这让崇宁稍稍放了心。
贤嬷嬷:“若没什么意外,三十日后,子晗便能侍候殿下了。”
崇宁:“这倒不着急,等子晗养好身子再说。”
贤嬷嬷去命人去准备割礼的事,然后请崇宁去前面喝茶,听戏。
一般的女子行割礼时,都由妻主陪在一旁,妻主亲眼见了她所受的苦,将来会更珍惜她。而烟花女子是独自一人受割礼,买她初夜的客人是不会看这血淋淋的场景的,一般都是交给青楼去做,等三十日后,姑娘养好了再来同房。所以贤嬷嬷张罗的差不多了之后,便请崇宁去别处。崇宁说:“不用了,我陪着子晗。”
贤嬷嬷说:“殿下……这不合规矩,也不干净,而且不吉利呀。您只管放心,端云会陪着她的。”
崇宁:“我娶过妻子,知道过这关不易,我想陪着她。”
贤嬷嬷听崇宁如此说,也就不拦了,直说:“子晗真是有福气啊,遇到您。”
崇宁笑笑,说:“那倒未必,贤嬷嬷想必也听说了,皇姐她容不下我,我在这青楼赢得这些名声也是不得已。跟着我不一定是件好事。”
贤嬷嬷:“可我还是觉得这是子晗的福气,因为殿下跟这里的客人不一样,殿下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崇宁:“是吗?谢谢。”
崇宁跟贤嬷嬷说完,回到屋子里时,割礼的师傅已经来了,子晗坐在特质的木椅上,身上盖着白色的单子。旁边放着白色的毛巾,和两盆滚开的水。端云坐在她旁边,子晗害怕极了,无助的抓着端云的胳膊。崇宁坐到她另一边,跟她说:“我陪你。”
“您陪我……?”子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端云也有些意外,还从来没有客人愿意陪青楼女子行割礼。端云向崇宁行了一礼说:“有劳殿下了,多谢殿下如此疼爱子晗,”
子晗此时觉得割礼已经不要怕了,只要忍过去便能和崇宁在一起了,只要能跟崇宁在一起,子晗什么都可以忍。
师傅把子晗捆在椅子上,又将她的腿绑在两边的架子上,然后烧了烧刀,问子晗:“你自愿受割礼?”
“是。”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子晗看了看崇宁,崇宁吻了她一下。子晗回过头来对师傅说:“我不后悔。”
此时师傅就可以动刀了,但她看到崇宁在一旁,于是就按照婚嫁时的割礼规矩问崇宁说:“你可知道她是为你受得割礼?”
崇宁点点头:“我知道。”
师傅:“记得这个女子为你所经受的痛苦,永不可背弃她。”
崇宁:“永不背弃。”
问完,师傅说:“那我开始了。”
即便抹了麻药,这一刀下去,也是疼的无法忍受。子晗眼前一黑,接着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崇宁的手被她拼命的攥着,她的指甲在崇宁的手上抓出了血。崇宁忍着疼让她抓着,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
渐渐地,子晗没了声音,也没了反应。屋子里静的可以听到血滴落的声音。端云用力给她掐着人中,崇宁惊出了一身冷汗,在一旁喊她:“子晗!子晗!”
子晗依旧没有反应,崇宁问师傅:“是不是停一停?她昏过去了!”
师傅继续忙着,没理崇宁。端云在一旁说:“殿下,割礼要尽快,拖越久越危险。她能不能醒过来,全靠她自己了。”
崇宁眼圈微微红了,她紧紧抓住子晗的手,在子晗耳边说:“我在这里。求你,一定要坚持住。”
子晗此时感觉非常困,非常想睡过去,睡过去就觉不到痛了。崇宁像是在遥远的地方喊她的名字,不停的唤着她。子晗咬牙硬撑着一口气,熬了很久,忽然眼前一亮,钻心的疼席卷而来,子晗终于清醒过来了,嘴一张一翕的喃喃说道:“殿下……殿下……”
崇宁忍不住落了泪,吻着子晗说道:“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端云也背过身去拭着泪,青楼的姑娘们都是姐妹陪伴着闯过割礼的鬼门关,没有爱人陪着。子晗能有崇宁在身边,而且崇宁如此心疼她,真的是上天的眷顾。
割礼的师傅给子晗处理好伤口,崇宁小心翼翼的将子晗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子晗醒了,崇宁问她:“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子晗:“不敢动……”
崇宁笑了:“那就好好躺着,我陪着你。”
子晗笑着问:“一直陪着我吗?”
崇宁:“一直陪着你。”
崇宁陪在子晗身边,寸步不离,只有换药时,子晗一定要避开崇宁。端云笑着问:“怕什么,你小时候在我床上睡的四仰八叉,殿下又不是没见过。”
子晗抿着嘴说:“我就是不想她还当我是小孩,什么都无所谓啊。”
端云笑了好一会儿:“我家子晗也有这么多小心思了呀。”
到子晗能下床了,崇宁每天扶着她去院子里坐坐,子晗靠在崇宁的怀里,翘着头要崇宁吻她,崇宁吻她额头一下,子晗摇摇头,撅起了小嘴。崇宁故意装作不懂,凑过耳朵去,问她:“你想说什么?”
子晗拽着崇宁的胳膊:“你故意的!你……”
崇宁笑着搂她进怀里,吻上她,子晗的后半句话便没有说出来。
此时,赵丹阳跟湘君正从院外走过,赵丹阳正瞧见沉浸在幸福里的子晗,子晗的脸上早已没有了迷茫和漠然,散发着诱人的,略带青涩的女人味。赵丹阳不知不觉间看入了神,被崇宁横刀夺爱的旧恨又泛上心头。
湘君笑着说:“原来买下那丫头的是长公主殿下,好大的手笔。”
赵丹阳冷哼:“长公主又怎么样。”
湘君:“我劝侯爷还是不要轻易招惹她,毕竟是皇上的妹妹。打断骨头连着筋。”
赵丹阳:“那又怎么样?!”说着气哼哼的走了。赵丹阳清楚,当今皇上非常忌惮崇宁,却又无处下手。只要一本奏折参她图谋不轨,皇上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湘君瞧着赵丹阳的反应,嫣然一笑,也没再说什么,跟着赵丹阳一起离开了。
几天后,子晗伤口已经愈合了,贤嬷嬷给崇宁送了烫金的喜帖。崇宁:“这才几天?还是让她多养一养吧。”
贤嬷嬷笑着说:“殿下放心,我也不愿伤了子晗,她确实能侍候殿下了,才给您送的帖子。”
崇宁点点头:“那有劳嬷嬷了。”
当夜子晗的房间张灯结彩,贴了大大的囍字,子晗穿着喜服,盖着盖头坐在屋里等着崇宁,仿佛真的婚事。外面一阵鞭炮和热闹的声音,过了好久才静下来。崇宁带着红色的绶带进到屋里,把绶带解下来放到一旁,然后坐在子晗身边。子晗盖着盖头,心扑通扑通跳的非常快,她从盖头下面瞅了瞅,只能看见崇宁的手,手上带着崇宁从来不离身的一枚凤凰纹的戒子。
崇宁伸手去拿了秤杆,挑开了子晗的盖头。看到子晗她有些失神,子晗吻了她一下,笑着问:“怎么了?”
“呃,没什么,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也许是老天爷的安排吧。”
子晗笑着说:“我也是,从小我就好羡慕那些能站在你身边的女人,也想要能得到你的垂青,没想到,愿望终于实现了。”
子晗依偎进崇宁的怀里,崇宁:“今晚没问题吗?”子晗点点头,崇宁便低头吻上了她。这一晚,子晗都期待了很久。
崇宁很温柔,倒是子晗跨坐在崇宁的腿上,吻得有些疯狂。崇宁解了她的衣带,褪下她的衣服,手轻轻抚过她的身子,子晗一下老实了,紧紧搂住崇宁,脸上通红。
崇宁把她放到床上,看见了她腰间的莲花胎记。低头吻了吻说:“我一直觉得你这莲花很漂亮。”
子晗一惊:“你以前见过!?”
崇宁点点头:“有回我去找端云,就看见你躺在她床上睡觉,衣服都被搓上去了。”
子晗脸长得更红了,崇宁看着她可爱,起身褪了自己衣服,子晗起身抱住她,想要取悦崇宁。但子晗也不知该要如何,只是凭着本能吻着崇宁,崇宁倒不着急,由着她去做,一边轻抚着她,慢慢的滑向她腿间。行过割礼之后 ,外面已经没有感觉,崇宁试着向内探了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