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驸马有点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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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想开新文
☆、念尽欢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怎么上传图片
脑子不知何时恢复了一丝神智,紧接着,全身的骨头像断裂一样撕痛。身体一如才来到这个世界,分毫不得动弹,只不过刚来到这里,身体是因为受了伤动不了,而现在却是浑身像被禁锢般,明明有力气动,但动不了。嘴里和耳朵里塞满了硬物,温度极低,从舌头上传来的感觉来判断,应该是冰。鼻子没有硬物堵塞,闻得到树林,泥土和水的气味儿。将这些和我的猜想串联到一起,我想我大概知道在我摔下悬崖后发生了什么事…
应该是我掉下来后不偏不倚的摔进了崖底的深潭里,中途好像撞上了一棵树,缓冲了一下,但落水的姿势不对,胸口生硬地平撞在水面上,血气一下子上涌,,吐了出来,一沾到潭水,整个潭水眨眼间便成了一潭冰,而掉进潭水的我死不死的卡在瞬间冻结的潭水中,整个人都冻在冰里,值得庆幸的事鼻子刚好留在冰外,没有让冰封住,要不然,我一早就窒息而死了。而且水成冰的快,没等水深入耳朵里就成了形,没有从耳朵将我脑袋刺穿。而这类事发生已不是第一次了,好几次我都因为受伤流出血,而血除了我的皮肤和头发外,遇物则冰,绊住我的身形,与死神擦肩而过。本该痛恨这样的血液,但又因为血液遇物则冰的属性,可以用作伤人杀人的武器,碰上的人不死也会被冻成残废。所以我对这种血液喜恶参半。
恍惚间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思绪一转,当下一惊。
龙冉呢?
我想到环在腰间的龙冉,心里有些担心是免不了的。并不是我有多疼爱龙冉,只因为我在它身上下了血本,不管什么好多东西都喂给它。凭着感觉,觉得龙冉应该没有和我一道冻在冰里,大概是撞到树时被挂了下来。这也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封在寒冰里,冰的温度比我身体的温度要低上一些,自然把我的身体冻得有些冰麻。再不进食的情况下,我能坚持十多天,前提是要有水。我现在嘴里塞满了冰,却没办法将冰融化,汲取水分,我舌头的温度比冰高不了多少。
我不会期望有人来救我,只能靠自己。
浑浑噩噩的躺在冰里,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我一直在思考如何从冰的内部将冰击碎,逃出生天,却始终是没想到个好办法。
正是一筹莫展,突然感觉到包裹我的冰有些颤动,鼻子嗅了下,很熟悉的气味…冰震动地厉害了点,男子的气味飘入鼻内。
在脑中过一遍所有接触男子的名字,念尽欢三个字赫然闯入脑中。
是念尽欢?!他断了条腿,又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死而且还能动?!
心中不觉一紧,念尽欢应该发现我被冻在冰里了吧,要是他现在想娶我性命,简直是易如反掌,只要他捂住我的鼻子超过一刻,这个深潭,便是我的葬身之地。他是否知道踢断他腿的人是我而不是胖喽啰卢二?他会不会对我下杀手?
一连串的问题搅得我越来越不安,随着冰层震动地由微渐大,念尽欢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倏地,又没了动静。我虽然看不到,但由于口中耳中皆有冰,能更好的感觉到冰的震动,所以我很清楚,念尽欢就在我上面。
正揣摩着念尽欢下一步的动向,盖在我脸上的冰面猛地崩摇,震得我头昏脑胀。猛击接二连三地撞在冰面上,力度也不断加强,脑袋有重要爆掉的感觉,天崩地裂来形容我此时的感觉也不为过…
强撑着头脑保留一丝清明,磨过了不知多久,脸上盖的冰终于被击碎。念尽欢掏开碎冰后,我才缓缓睁开眼,看见念尽欢一身是血,头发散乱,脸上多出许多划痕,狼狈不堪地半躺在旁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像是少吸一口就会挂掉,右手握着一块很小的沾满血的石头,周围满是石头碎块。
等缓过气,念尽欢“哼”了声,撒开手中的石头,小声埋怨道:“这冰怎么这么硬啊。”
发完牢骚,念尽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要不是你逃跑时没有丢下我,我才不会救你。不过你命倒是硬,没被冻死。”念尽欢抿抿不怎么有些冷得发紫的嘴唇,语气遗憾道:“本以为能砸死你,接过你脑袋也硬,没被砸个稀巴烂。”说是说的凶狠,但念尽欢开始动手,将我口中和耳中的冰取出来。
我没有答话,不去问他是怎么发现我的,也不去问他为什么要救我,因为我现在不大担心念尽欢会杀我。目光转到念尽欢的腿上,发现他破破烂烂的裤子上血早已干了,看念尽欢好像是拖着腿,我猜,他大概是两条腿都断了。他已经很幸运了,只是断了两条腿,而不是送了性命。
“喂,你呆在这儿别动,我去找石头。”说着,念尽欢用双手撑着地,拖着双腿,向崖边移动。
我就算想动也动不了…
趁着念尽欢离开的时间,我抬眼打量了周围。水潭靠着崖壁底部,被葱葱郁郁的树林围着,还有些竹子混杂其中。不知是我所处的角度低了还是其他什么的,我发觉这里的树长得很高大。这么多高耸入云的树木我只在原始森林里见过,偶尔一些看似很凶恶的鸟在头顶盘旋飞过,心头隐觉不安。直觉告诉我,这片树林,很危险。
等了至少有一个时辰,就感觉冰面开始震动,念尽欢推着一块大岩石就磨磨蹭侧地回来了。
等将石头推到目的地,念尽欢停下来休息了好一阵,然后用手将废掉的腿摆好姿势,得以支撑他自己,接着念尽欢催动所剩无几的内力,绷着脸,举起石头,狠狠砸在冰面上,震得我十分难受。迷迷糊糊地好像听见念尽欢咒骂着:“你这该死的小子怎么会掉进冰里?!”
我也没工夫回答念尽欢的话,严严实实地闭着嘴,生怕念尽欢一个重锤就把我砸的吐血,到时候情况岂不更糟。
念尽欢就这样砸了很久,从黄昏到黑夜,又从黑夜到天明,中途休息了几个时辰。却收效甚微。冰面只是有点破碎,冰面下的冰仍是坚固。而念尽欢却是没有什么体力了。
看着气喘吁吁的念尽欢,我不禁皱起眉。难道我真要被困死在这冰里?
念尽欢捂住饥肠辘辘的肚子,仰头看了看泛着鱼肚白的天空,撇撇嘴,自言自语道:“要是有火种就好了。”
想想这也是无望的事,念尽欢拍拍肚子,放下手中的石块,就往森林爬,“我去找些吃的。”
话音未落,鱼肚白的天空却盖上了一层乌云,越积越厚。看这阵势,恐怕马上就会有场暴雨了。我被困在这么低矮的潭中,要真的下起雨,雨水落在潭中积聚,只怕我就要溺死在这里了。
刚欲离开的念尽欢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浓眉一拧,朝着天咒骂了一声后急急地向树林爬去。
我正想叫住念尽欢,一滴雨水从天而降,恰巧滴在我的鼻尖。
下雨了…
心里默念一句后,淅淅沥沥的雨倾泻而下,仿佛无休止。
☆、被缠
作者有话要说:求 爪印
雨越下越大,砸在潭里,很快,积聚的雨水就已淹过了我的眼。我在雨水没过嘴巴的前一刻深吸了一口气。睁着眼,透过水看着上方,一片模糊。
屏住气,仅靠着肺中储存的空气维持。要真是这样死了,还真窝囊。
我扯扯嘴角,咬着牙,双腿用力在包裹的冰中尝试着扭动,但效果不大好,基本上动不了。
肺里储存的空气不断减少,我也有点脱力了。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突兀地月亮把光洒在水面上,让我还能看见东西。
突然,我我看见潭边有个黑乎乎,模糊的影子,接着,一根竹子从水面外□了水中,准确无误地直戳在我的嘴上。我马上反应过来,一口含住竹子的端头,猛吸一口气,充足的空气带着湿气被我狠狠地吸入,然后舒畅地呼了出来。
看着水外模糊地人影,应该是念尽欢。我不怕他趁我呼吸从空心竹的另一端丢毒药,毒药基本上对我没用。只要念尽欢不把竹子抽走,我的性命就握了一半在自己手里。
念尽欢坐在潭边把竹子搭在肩头,减少进入竹筒中,流进我嘴里的雨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绝对不好。这么大的雨,淋成傻子都有可能,更何况他的腿断了。但我不会感谢他,我会困在冰里,差点被淹死还不是因为念尽欢的错。不过,这个人…很适合和给我做事。
我突然想起自己有发展自己势力的念头,这个念尽欢看那架子功夫应该不错,若是可以收了他…
雨势不减,伴着闪电闷雷,震声好不响亮弄得水里的动静可不小。从水里看过去,就看见天空一会儿闪亮一会闪亮。几个亮光过去,一个雷就从天上砸了下来。也不知道砸到哪儿里,隐隐看见有火光。心里立刻有了办法,要是真的有火,就好办了。但瞬间,希望又湮灭了。先不说能不能在这么大的雨里把火苗保存下来,最重要的,是念尽欢到底有没有想过用火来融化冰。
还在我郁结的时候,口中的竹子动了动,我抬眼看,便没了念尽欢的影子。按捺住心中又冉冉升起的希望,左等右等,总算是把念尽欢等回来了。姿势好像有点奇怪,好像是弯着身,不过令我欣喜的是念尽欢身下的那朵火光。
等了半天,看那抹火光没有变弱的趋势,我的心安了不少,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顺应了身体的困乏之意。算一算,我大概有两天两夜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在牢里也只是一边警惕,一边抓紧时间恢复。
等我醒来,天才蒙蒙亮,雨也已经停了。我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哗哗”的水声吵醒的。我睁开眼,发现潭里的水少了一大半,水深不过及我的耳朵处。斜眼看了下忙着用不知哪里寻来的荷叶排水的念尽欢,他光着上身,旁边插着一个火把,顿时坚定了我收服他为我尽忠的念头。
昨晚我睡得还不错,还做了个梦。想起做的那个梦,迅速抽了口冷气。
待到将潭里的积水清理的差不多了,念尽欢拖着身子马不停蹄地爬走,过了半响才回来。念尽欢将拾来的枯树枝的放在叫上方的冰面上,随后拔起火把将火树枝点燃。刚开始因为冰面上有仍些水,燃了又灭了,好在后来慢慢的,火把水烧干了,对树枝的燃烧影响也不大了,树枝才轰轰烈烈的烧起来。听着树枝被火烧的啪啪,我突然觉得这声音很是悦耳。
渐渐地冰面开始融化,融化出的水又被念尽欢及时用过了布的竹竿排走。还没等树枝烧完,念尽欢急急忙忙地爬去爬来的找树枝,以免火堆熄灭。很久,我才能感觉到温度了,这时,几个小时都过去了。等融的差不多了,念尽欢就用竹竿干的那头将火堆往前推了推,移到我的下腹位置。用火融冰的速度实在有够慢的,我已经等不下去了,便铆着劲儿将腿往回曲,由于冻了太久,腿麻麻得不大听使唤。试了几次才成功破开还盖在腿上的薄冰。随意扫了一眼正睁大眼睛盯着我的念尽欢,哧了声,也不管他。
下腹也感觉到了热度,我精神振奋地脚底蹬地,向上撑起将冰连着火堆一并掀开到一旁。
双脚积蓄着力量,高高抬起,脚底往冰面奋力一踏,脚底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