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灯-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铩!�
“……你想收这孩子做义子?”菁菁有些不敢相信地道,看起来平时冷冷冰冰,好似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殷枫离,居然竟对一个忽然出现的小婴儿多了一份眷恋,多少让自己有些些嫉妒……
“一会儿她爹娘就会找到这儿来了,我们还是把孩子送回去吧。”
“不,”殷枫离还是只顾低着头和孩子玩耍:“这是我刚从她身上发现的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她的生辰八字,还有一块刻着‘宁’字的玉牌,看样子这可怜的小东西是被人遗弃了。这样也好,自从娘亲登仙之后,我就一直百无聊赖,不知道自己每日辛辛苦苦究竟为何,现在我和你总算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不知所为,我们所做的一切便是将她抚养长大,我要把我全身的本事全部都教给她,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幸福之人!”
菁菁仔细察看了下孩子说:“原来是个女孩儿,离姐姐,字条上有没有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殷枫离思了思:“字条上倒是没提起,不过……这玉牌上刻着个‘宁’字……你又是在这夜深人静之时让娘给碰到,不如……就叫你夜宁吧,夜宁夜宁,真希望你以后每晚都安安静静不要吵闹才是。”说毕,殷枫离笑呵呵地把孩子抱起,牵起菁菁的手回了庄。
菁菁看着那小小婴儿,总觉有些面熟,一路上眉头紧蹙,心里总觉七上八下,这半夜里忽然出现的婴儿为何竟让自己感觉如此不安?就好似跌进一个事先便已画好的圈子一般……
第 17 章
……》
第十七章
唐麟悄悄潜入枫林庄地界,在四周细细查看了一番,想不到这诺大的山庄竟里里外外遍是高手,腰间那些形形□的兵器发出的刺眼光亮,照得人的心跳都不由慢了半拍,更别说找到半丝机会靠近山庄了,这“天下第一庄”的名头倒真是名副其实。
唐麟往地上啐了一口,心里狠狠骂道:“姓殷的臭婆娘!做尽缺德事!居然安排这么多高手做护院,当真日里夜里都担心被仇家暗算么!”
眼看自己连枫林庄的大门也见不着,唐麟心头不由泛起了嘀咕:怎么办?先前已经在唐家那么多人面前夸下了海口,要让姓殷的女人尝尝唐门奇毒的厉害,想不到这会儿连别人的山庄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什么下毒逞威风了。他抓了抓脑袋,苦思了半天,只得先下山再作打算。
山下小城里还是和先前一样热闹,唐麟想起之前唐莘还在这里开过一家绣庄,心里又不由有些埋怨:那笨丫头真是和她爹一样的愚不可及,明明那处房产别人已经送给了她,她偏要将钥匙还回去,弄得自己现在还得花钱住客栈,真是没见过蠢成这样的人!”话虽如此,他还是慢慢挪进一家客栈,要了一碟小菜就着一瓶小酒,闷闷不乐的自斟自饮起来。
这时候,他抬头看见前方一大群人围着一张告示交头接耳,心里不由有些好奇,于是问那招呼的小二道:“小二,那边那群人在围着看什么?”
小二替他倒满茶水,头也不抬地说:“哦,那是山上枫林庄招下人的告示,听说殷庄主前段时间收养了名义女,这会儿正准备替那宝贝女儿多招几个下人伺候着呢。”
“咦?”唐麟精神不由一振:“山上真的要招人?”
“我劝你还是打消那个念头吧。”小二一阵苦笑:“看你斯斯文文,恐怕只是多念个几年书罢了,那告示上招人的条件简直比皇帝选状元还要难为人,要不是我没读过几年书,也不会什么武功,不然我早就去了。”
唐麟闻言心头一喜,这倒是个潜进庄里的好机会,也不问都是些什么难为人的条件,伸手丢给小二几个酒菜钱,整理整理衣服,往招人的地方赶了过去。
还好,那招人的主管眼看唐麟相貌堂堂、文武双全,没费什么周折,安排他即日上山听候差遣,唐麟心里暗喜,尾随着一帮新招的仆从,再次踏入了那扇漆黑黝亮的大门。
四周的气氛一下沉稳凝重起来,唐麟的心不由自主的跳得“咚咚”作响,先前的喜悦一下间烟消云散,只剩浑身的不安与拘谨,上山前主管特地吩咐众人,到了庄里不该说的话不许说,不该做的事不许做,出了差错没人担当得起,他暗暗提高了警惕,把原先的狂傲和不可一世都收了起来,察言观色、谨慎小心,使尽全身气力做好下人的本份。
好不容易撑过一段时日,唐麟对这庄里的情况也渐渐都熟烙起来,对殷枫离和霍菁菁饮食习惯和起居行程心里有了个底,眼看那小少主已快满一岁,殷枫离准备大宴各方宾客为女儿冲喜,枫林庄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庄里的防备也不由松懈下来,唐麟知道机会来了,苦思了几日,拿不准究竟该怎样才能叫殷枫离和霍菁菁不经意地着了自己的道,要知道对付殷枫离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事如果办得好便能将殷枫离受制于股掌之中,说不定将来还能取代她成为武林的霸主;但是如果出了些些差错,恐怕不光自己性命难保,说不定还会连累唐家上下几十条人命,一夜之间酿成灭门惨祸。
唐麟苦思了好久,始终想不到能让殷枫离放松警惕的地方,不经意间,他的眼光瞟过高高挂在门窗上的大红灯笼,眼前不由一亮,一拍大腿低呼道:“我怎么忘记了那娃儿?”
一晃眼间,他看见专门侍侯小少主的乳娘从门口闪过,呼呼喝喝地朝后房丫鬟要小少主的洗换衣服还有包裹被褥,心里瞬间生出一计,他假装替乳娘奉上一杯茶水,随即迅速将一包药粉往丫鬟递来的衣服被褥上撒了一些,乳娘没防范,抱起衣物大摇大摆的拿到厢房替夜宁换上了。唐麟转身又来到落枫亭,往殷枫离习惯作画的石桌上也撒下一些药粉,这两包药粉平时看来并无什么稀奇,可是只要一相遇立刻就会触发药性,中毒者全身奇痒溃烂、功力丧尽,唐麟算准了殷枫离和霍菁菁明日便会来这亭里作画嬉戏,这两人抱过夜宁之后只要一碰到这石桌,药性便会立刻发作,瞬间将她俩变成一双废人,殷枫离要保住性命的话只得任由自己摆布。思到这里,唐麟眼中不由闪过丝得意的笑容,迅速回到后房工作,只等明日看场好戏。
次日午后,殷枫离果然带着霍菁菁又来到落枫亭作画,她将夜宁放入亭中的摇篮,正准备执笔作画,谁知菁菁却先她一步,一把抢了桌上的毛笔,飞上一支树桠嘟囔着朝她道:“今天我偏不要你作画,我要你陪我玩一玩。”
殷枫离假装生气道:“菁菁,快把笔还给我,宁儿还小,让她多看看我画画,兴许长大了也多沾些书香之气。”
菁菁探头往摇篮里看了看,夜宁正抓着脖子上那块玉牌只顾自己玩耍,看也没看她俩一眼,她将眼珠一转,翻身下树,将夜宁从摇篮里抱起也跃上了树桠,摸着夜宁的下巴故意朝树下的殷枫离道:“宁儿,我们别理你娘亲那个呆子,菁姨带你去做些好玩的事。”说毕,她转身跳下树桠,施开轻功抱着夜宁在树枝上四处跳跃起来,乐得夜宁“咯咯”笑个不停。殷枫离又好气又好笑,一跺脚,只得也紧跟在菁菁身后飞跃追逐起来,两人一前一后,好似官兵捉飞贼一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
菁菁回头见殷枫离靠近了,嘻嘻一笑,赶紧加快了速度,偏不让殷枫离抓住她,殷枫离苦笑一阵,只好陪她玩个尽兴,忽急忽徐在后边紧跟着,忽然间,只听菁菁“啊!”的一声叫唤,身子有些晃了晃,她的心猛一紧,赶忙飞身上前将菁菁一把抱住,菁菁看着那双渐渐发黑发绿的银丝手套,有些害怕地道:“离姐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殷枫离心一凛,声音低沉地道:“有人下毒……”
霍菁菁一下急了:“那……那我该怎么办?”
殷枫离赶忙安慰她道:“别怕,幸亏你有这双银丝手套,几日过后手上的毒素就会自行褪散,只不过……这手套的颜色变得这么深,你中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剧毒,是谁有这个本事让连我俩都没发觉?”
霍菁菁越想越觉毛骨悚然,幼年时被双头蛇缠在脖上的情景她至今都无法忘记,每当想起浑身便直哆嗦。
“离……离姐姐……”
殷枫离发现菁菁的脸色不对劲,赶忙将她往怀里搂紧,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别担心,姐姐会很快想法找到下毒的人。”
“不是这层事……”菁菁将脸埋进她的胸口,不自觉间又流出大滴大滴的泪珠:“答应我……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永远守着我,好么?”每当她对自己展现温柔之时,那颗心便会告诫着自己,殷枫离迟早会离自己而去,迟早会将那份关心和呵护尽数收回,到了那时……这天下间还有谁能给自己这样的温暖?还有谁能给自己这样的安稳感觉?
“菁菁……”
“你……想反悔么?别忘了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菁菁仰起脸来,满眼泪痕地看着她道。
殷枫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要答应,可话到嘴边就是开不了口,无奈……只得紧紧搂紧了她,默默无语……
……
枫林庄中又出了大事,庄主殷枫离和二庄主霍菁菁忽然之间一病不起,身边亲信出动上千匹快马四出寻访良医,庄中闹得沸沸扬扬,下人们纷纷猜测,无涯子道人特地嘱咐所有人对外界守口如瓶,违令者就地处死。唐麟知道自己的计划业已成功,止不住打心眼里笑出了声,算一算日子,今日已经是殷枫离和霍菁菁毒发第三日,这二人此时应该已经病入膏肓,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了,今晚便是跟她二人摊牌的最佳时辰。
是日夜里,月正当空,唐麟黑巾蒙面悄悄来到殷枫离和霍菁菁的房门前,门前两个看守无精打采、昏昏欲睡,唐麟扔出两颗石子点了他们的昏睡穴,轻而易举地进了房门。
“谁……”只听殷枫离虚弱地一声问道,青纱罗帐后亮起灯来,映出了罗帐后的两个人影。
唐麟忍不住发出阵刺耳笑声,得意地朝罗帐后的人道:“殷庄主,想不到你也会有栽在我手上的一天!真是可惜啊……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家,却全身溃烂流脓,你说……如果将来被别人看见你这副惨样死去,那是何等丢人现眼之事?”
“你……你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下毒害我?”罗帐后的人声音发颤,好似压抑着浑身的怒气。
“你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我劝你还是对本公子客气点,把那副武林之首的架子收敛起来,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任你二人继续受尽剧毒折磨!”
“好……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你到底想做什么?”殷枫离强压下怒火,继续假装受制套那黑衣人的话。
“我想做什么?”唐麟慢慢在房里踱起步来:“这个嘛……我也没想到,要不然我哪天想到了再来给你们解药?”
“你!”霍菁菁止不住火冒三丈,殷枫离赶紧捏住她的手朝她递了个眼色,继续问道:“能有如此厉害的使毒手段之人天下间没几个,除了我庄中的无涯子……便只有四川唐门之人,我问你……你究竟是谁?你是怎样让我们中毒的?”
唐麟不急不徐地道:“殷庄主果然好眼力,本公子也没必要再作掩饰,在下便是唐家四公子唐麟,见过二位庄主了。”他假惺惺作了个揖,从腰间拿出两个瓷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