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在校园之女王伴身边-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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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开了一半路程,薇薇拿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今天还要住娜美家。薇薇的父亲怕女儿撒谎,非要娜美本人和他亲口确认。
“啊,您放心,薇薇这两天一直在我这里,她很好,食欲不错,睡觉也很准时。”娜美有些受不了他,那国王像个更年期的妇女,啰里八唆问了一大堆,一看就是平时过于溺爱的那种。
“你可不要带我女儿干一些违背道德的事呐,我这个可还是黄花闺女……”
结果国王说一半娜美就叫了出来:“我怎么能干那种事呢——”接着把手机塞给薇薇,她觉得自己成了假冒保姆的诱骗犯了。
于是那些没完没了的“疼爱”又转到薇薇这边来。薇薇扶住椅背上的铁杠,被车里的人挤成很奇怪的站姿对着电话不耐烦地附和着。电话那头不断传来各种叮嘱,像“衣服够不够穿”、“睡觉和起床不要太早或太晚,以免给人家添麻烦”、“卫生用品一定要备好,生理期不要吃冰激凌”等等。最后直到公主带情绪地说了一句“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才终于结束了谈话。浓厚的夕阳把都市罩上一层成熟的番茄色。娜美一边听着薇薇讲电话的声音一边发呆地望着流动的风景。
挂上电话的时候已经快到站了。薇薇长出口气,里面含着车内憋闷的空气和对父亲的抱怨。
“我真是受不了,哪有这样的爸爸啊,我都16岁了,好像我老也长不大似的。我就这么不可靠么!”
娜美只是听,但未做感言,默默转过身子,三拱两拱地往后门走,不断和前面人说着“对不起,我过一下”。薇薇顺着娜美挤出来的缝隙,埋头顶着娜美的后背往前走。
下了车薇薇拿出条湿纸巾来不断擦脸颊的汗水。旁边有骑自行车过往的行人,有个报亭,还有几个路边烧烤的摊贩。羊肉串和油炸香肠的味道飘过来,让人不由地咽口水。
“住你那里比我在家好多了。爸爸总是唠唠叨叨的,这也不让吃,那也不让玩,一点都不自由,感觉还是一个人好。是不是娜美?”
人行道的信号灯变绿了,但几乎没有人看这灯的指示,在他们看来只要马路的车开得不是很快就是可以过的。穿过马路娜美朝居民区相反的方向走去。
“家里没菜了,薇薇,你是回家等我还是跟我一块买点菜去?”娜美指了指不远处超级市场的大棚子。
“一起去吧。”
“啊啊……热死了……”娜美揪了揪衬衣领子,绫波好像只有一米五几,而娜美最近好像又长个子了,有169cm,衣服本来就很紧,加上汗水,感觉潮湿闷热的东西全都勒进骨头里了。
可尽管这样,薇薇还是坚持要抱着她的胳膊走。娜美看了眼她明亮的侧脸,黏腻的夕阳一片一片地拍打上去。
“你觉得爸爸对你不好么?”娜美忽然问道。
“哎……那个,好是好啦,但觉得有点好过头了,成天听一个声音在耳旁啰里啰唆每天重复一样的内容我都快爆炸了!”
“啊,是么……真好呐……”
“哎?”
“我也想有人天天对我啰嗦呢。”
薇薇稍稍怔住了。
“这是干嘛呀?”
“咱俩换换就好了。”走出路旁的林荫带,暖阳缓和地照过来,娜美眯下眼睛,“我呀,是一个人时间太长了。周围有时静得受不了。长年来,一个人每晚在电视前大笑或者趴在写字台上听着钟表嗒嗒作响的感觉会让人感到恐怖,有时还会为自己难过。你也知道我出生没几个月父母就在战乱中死掉了,我连见都没见过。照片,生日,国籍血统,什么都没留下,若不是贝鲁梅尔和诺奇高把我捡回去,还不知道有没有今天的我呢……估计带着婴儿的身体就跑去那个世界种橘子了。哈哈……不过,我真的很感谢她呢——贝鲁梅尔——她一个单身女子把我们两个女孩养大实在不容易,虽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日子也过得很贫穷,但再没哪个时候比那会更快乐了。她去世那天,告诉我们‘无论发生什么,也不要忘记那些让我们露出笑容的坚强’,觉得好像要是我们哭了,就对不起那些在穷困里开怀大笑的日子似的。她就是那样的人,很乐观很伟大,表面上温柔心里却坚强得不像女性。所以……薇薇呀,你比我们要好得多呢,至少大脑里没有失去亲人那种惨痛的回忆。哎呀……应该怎么说呢,总之尽量珍惜和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就好了,你要知道,孤儿的生活是很难以忍受的,就像那些空虚的老人,总想和儿女或邻居倾诉些什么,但无论谁都把他们当成累赘。自己有些热情过度,别人却对你爱答不理的。”
旁边刚好有个老伯背手握着个收音机从超级市场走出来。电波发出来很特别的音律,感觉耳膜有些缓缓扩张开来。里面播的是政府、粮食、房价之类的国内新闻。
薇薇切实感受到了触击心底的痛感,她望着那个老伯,浅浅笑了笑,尽量不让声音带出哭腔来。
“那个……你才多大呀,就想做老人啦。”
“可事实是这样的,同你们相比,我已经衰老了。”娜美也附和着笑了笑。她也觉得很痛,其实这种心事是不该拿出来和人分享的。这是虐待自己,也是虐待别人。
Chapter。09
这些天公主在娜美家已经慢慢住习惯了,日常行为也逐渐摆脱拘束变得自然起来。晚上同前几天一样,娜美一进家门就趴到床下看自己的猫,确定金毛安然无恙后便把装菜的布兜放到厨房,书包丢到写字台上。
吃过饭后娜美又被薇薇死乞白赖地拉去洗澡间一起淋浴,薇薇的眼神依然带有异样地不时往女孩身上扫,盯得她挺不舒服的。回到客厅,娜美赤裸地跪在地上打开橱柜最下面的抽屉给她和自己找换穿的内衣裤。薇薇穿上了娜美给她找的白底带蓝色小星星的睡衣,因为晚上的天气也不凉快,下面光着腿仅穿着条小裤裤。而娜美则是标准的白天打扮,一件露脐T恤加条浅色热裤。这点让薇薇很是不满。
“那个……娜美,你给我找的这个睡衣真可爱,”薇薇像抻着短裙似的揪着宽松睡衣的圆摆,“对了,罗宾她都穿什么样的睡衣呢,她身材那么好,又开过服装店,一定更可爱的。”
娜美无奈地眯了眯眼睛:“啊……不,她睡觉向来都是不穿衣服的。”
“为什么不穿?难道是……为了做那种事方便么?”薇薇顿时想象到在黑暗的被窝里罗宾和娜美赤裸交缠在一起的画面,**不由挺立起来。
“啊……是呀……”
“唉——罗宾姐姐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找个男朋友多好哇,真不知道俩女生脱光了抱一起乱蹭有什么好玩的。”
娜美惊了一下,半张开嘴巴:“啊啊,你说得还挺详细的……”
薇薇赶紧傻笑起来。
“那个……娜美,你姐姐又不回来住么?”
“嗯,她还是住男朋友那里,听说他们已经订婚了。”
“她男友家在哪啊?”
娜美把抽屉里翻乱的T恤重新叠了一下:“不知道,她什么都不跟我说,她那男朋友我连见都没见过,就知道俩人感情挺好的,已经好到了那种谁也离不开谁的程度,所以两人都没商量就自然而然地住在一起了。他们居住的地方没有透露给任何人,说是怕被打扰。平时如果没有特别说明就不用给她留门或者准备晚饭。”
“哇唔——”薇薇惊异地长叹一声,并在心里大跳起来高喊“万岁——”。这意味着这里将变成她和娜美长久的甜蜜之屋。
整理好衣橱,两个人开着电视写作业。薇薇总不能集中精力,一会起来去冰箱里找可乐喝,一会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转台,碰到相声或青春喜剧,只要有一点好笑的场面薇薇就会笑个没完,直到趴在茶几上把眼泪挤出来。这大概就是单纯女孩幸福的地方吧。于是很快娜美就写好作业了,也就花了半个来小时。在这半小时里公主只做了两道几何题,并且还错了一道。八点过后,娜美又趴去床下抚摸金毛的背,然后把纸箱旁一口没吃的鱼倒掉,又去厨房做了一条新鲜的放到猫盘里。薇薇傻呆呆地盯着作业本,两根手指夹着笔,时常像杂技一样让原子笔在指间眼花缭乱地飞转。她的天赋好像全用在这上面了。娜美只会用三根手指让笔绕食指转一圈,而公主却可以拿两支笔围着五根手指转十几圈。在娜美写完作业的时候,有好几次薇薇都向她投来“功课太难,教教我吧”的纯真并带有水光的视线,但娜美就是装看不见她。她靠在薇薇侧面的沙发上,端着本村上春树的《1Q84》翘着腿读得津津有味。搭在上面的腿,脚尖耷拉着一只素花凉拖,一边默读一边晃着脚。
“不行了——”薇薇长泄口气,张开手像摔马趴似的瘫在茶几上,“我对几何真不行……换换脑子吧。”
薇薇自语着从娜美旁边的电脑桌上绰了个魔方放在纤弱的手里笨手笨脚地转弄起来。娜美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理她。
通过这几天在一起的生活,娜美发现这公主在家里的表现同在学校有着很大差别。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懒散地趴在枕头上看电视,同时在四周放着满满半圈的饼干、巧克力棒、还有元宝似的小蛋糕之类的零食。双手托着下巴,小腿曲起来晃来晃去的,像个小学生一样。有时看得高兴还会用脚背频率飞快地踢打地板,并且露出牙床来毫无遮掩地哈哈大笑。咬了一半的饼干时常从嘴里掉出来,弄得地板上都是渣子。有时娜美看不过去会提醒她“少吃点,当心长肉”,薇薇总是不信,说道“没事,我是无论怎么吃都不会变胖的那种类型”,接着继续把巧克力派塞进嘴里。而之后,也就隔了一天,在洗完澡称过体重后,她又会“哇——”地趴到娜美腿上大哭,大吵大闹地喊着“嫁不出去了”之类的话,让人很难相信这女生和学校里那个举止优雅的马尾少女是同一个人。
距这里海淀桥18公里外,二环旁的秋名山。将近9点索龙才回到家里。搬家公司的工作从下午5:30开始一直到8:30三个小时,从茶壶、钟表到冰箱电视双人床,每天至少要搬五十多件。若把索龙的工作量放在普通人身上,估计到家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抱着被子马上就睡着了。
索龙在山脚的饺子馆填饱了肚子,然后花去2小时时间写作业,在11点的时候到门口的平土地盘膝而坐,闭上眼睛把两块29寸电视大小的岩石放到手臂上端平,长时间静止以此修炼力量。
屋里黄油油的灯泡透过窗子烤着男生的侧脸。夜晚的山林显得乌黑而空寂。四周有一颤一颤的奇怪的鸟叫声。繁密的树叶轻轻摇晃着,声音有些像海水一叠一叠地拍打沙岸。时间长了会有“置在海洋中央,在打坐的冥思中逐渐化成礁岩”的幻觉。
木屋位于小山的半山坡,紧贴着上山的必经小路。这山属于师傅的资产,木屋是用来看护的,怕有人捕猎或吸烟,顺便也是为修炼之用。但自从古依娜死后,师傅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