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情乐缘-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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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凡乐见状连连后退:“别想用武力解决,否则我叫公主大人将你楼里的股份再次浓缩。”
呦呵,居然敢吹枕边风!?
夜霜决定下死手,手刚一提起,便见木凡乐朝她身后惊喜一望:“公主大人!”
公冶卿梦快速从神驹上跳下,牵过木凡乐的手,直奔马车上,韩飞等人驾着马车消失在黑夜。
出了城门,木凡乐那颗悬吊的心才平静一点:“我还以为皇帝岳父会时刻派人盯紧着咱们,没想到一路畅通无阻。”
公冶卿梦螓首微点,却是黛眉深锁,丝毫没有松懈。
木凡乐见她这样,大许猜到自己的想法是错误,刚想一问,忽而,外面马儿一声长啸,马车突然一顿,害她一个惯性向前扑去,好在公冶卿梦定身抓住她的腰带,才免了她与地板亲密接触的机会。
掀帘踏出,看着包围马车数十个黑衣人,木凡乐朝公冶卿梦苦涩一笑:“看来,皇帝岳父还是不肯放过咱们。”
公冶卿梦的眸光却落在黑衣人冰冷刀锋上还未拭去的赤红血液,冷冽一笑:“是谁还不能先下判断。”
碧霄宫内,众臣对被皇帝奉若至宝的走马灯都啧啧称奇时,窦净对五皇子使了眼色,五皇子公冶宾出列一跪:“儿臣亦有一份奇宝送与父皇。”
皇帝抬袖,示意五皇子起身回话。
公冶宾起身,掌心相击,身后立刻出现抱着类似巨大画轴的两个太监。
公冶宾将画轴从左往右一拉,众人眼睛一亮。
尽是大晋与东蛮的详略地图!其山峦叠嶂,险峰峭壁绘制精确让人耳目一新,就连霍元帅也为此暗暗惊叹。
这地图怕是费时许久才能做到如此精确
皇帝看了一眼,赞许一笑:“五郎有心了,只现在东蛮求和,我大晋被誉为礼仪大国,且能妄动干戈。”
“父皇,我大晋良将现军势正望,我们趁此一举拿下东蛮,一劳永逸且不更好!”公冶宾志气昂然的道
“五皇弟心急了,拿下东蛮是迟早事,今夜父皇寿辰,我等应该先让父皇高兴一晚才是。现在谈论此事很不妥当,煞风景。”公冶轩打着圆场笑道。
“太子此言欠佳。”窦净忽而出声:“东蛮一直扰我边境,其野蛮恶劣难以驯服,若不是将其踏平,终究是我大晋一个大隐患。”话落,他朝皇帝深鞠一躬:“皇上,老夫认为五皇子其心可表,其意可行,应当将东蛮连根铲除!”
“连根铲除?”公冶轩呵呵一笑,带着几分冷意:“窦丞相,今日是父皇寿辰,你说的话可要忌讳点。”
“丞相只是为我大晋千秋万世着想,难道太子对此有异?”公冶宾朝他轻蔑一撇,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七皇子公冶澈实在是听不下可,恼怒道:“五皇兄,你这是对太子不敬!”
公冶澄品酒细细观赏,柳眉渐渐弯成月牙状,终于要开始了吗?
皇子间箭弩拔张,群臣不敢开口,皇帝当即不悦喝断:“住口!统统给朕住嘴口!”
殿中霎时安静下来,皇帝抬臂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片刻后,对着下面的五皇子缓声道:“五郎,尊卑长幼有序,对太子要持敬重之心。”话缓却不难听出其中的丝丝警告之意。
五皇子双手握拳,关节发白,在殿中低头沉声道:“父皇,你太偏心了。”
“什么?”皇帝不明一问。
“儿臣说···”五皇子徐徐抬头,冷声一笑,带着长久压制的怨恨:“儿臣说,父皇你太偏心了!”
“混账!”皇帝勃然大怒,居高临下:“五郎,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指责朕!来人,将五皇子拉下去,禁闭思过!”
“是!”殿外侍卫得令左右驾着五皇子。窦净见状,连忙上前劝和道:“皇上息怒,五皇子年轻气盛难免易怒,念在今夜是皇上寿辰,请饶恕五皇子的不敬之罪!”俯身一拜。
“皇上息怒!”百官齐跪。
好好的一个生辰筵席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搅乱,皇帝看看窦净和百官,在看向五皇子,口气终是软了下来:“念在众爱卿为你求情的面上,五郎,朕为你,你可知罪?你若知罪,朕就饶了你。”
偌大的殿堂,万籁无声,众人都在等待五皇子认错,谁知他竟双肩微颤,诡异的笑声从他那里传出:“呵呵~儿臣无错,为何要认!?”
他挣断左右束缚,挺胸直视与皇帝,面露愤慨,语出惊人:“父皇,你老了,老的辨不清是非看不清时局,只知护短!”他伸手一指,怒指公冶轩:“他何德何能一直位居东宫,这么多年全是前丞相与儿臣等为你分忧,你连一句嘉奖的话也吝啬与儿臣,父皇你的心一直在病怏怏的嫡长子身上,父皇,儿臣不服!”
皇帝龙颜大怒:“反了你!来人,还不此孽子拿下!”
百官诧异惶恐跪满大殿,公冶澄好整以暇继续看戏,窦净低眉跪地让人看不清表情。
两名侍卫上前拿下,五皇子顺势抽出他们腰上佩刀,快速刺进他们心口,一刀毙命!
“杀人啦!”
“五皇子要造反了!”
“护驾!”
血溅华堂,霎时殿中一片惊慌,平日优雅得体的妃子贵人花容失色,上好的美酒佳肴狼藉打到在地。
公冶澄不疾不徐的起身悄然消失在殿中。
与此同时,温盛带兵冲进殿堂,朝公冶宾一拜:“五皇子,末将已经控制整个皇宫了!”
“做的好!”五皇子眼露凶光的盯着龙位至尊,公冶轩,公冶澈闻声一惊,跃身一跳想要护驾,谁知脚下蓦然无力,顷刻瘫倒在地上。
“是酒!酒中被下了药。”霍老元帅也难免此遭,以剑撑地艰难的吐出这一句话。
“霍老元帅好个洞察力,可惜···迟了。”窦净朗声一笑:“贤侄,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
“是!”温耀祖安然无事的走至霍元帅面前,礼敬一拱手:“这些年多蒙元帅提点教导,末将心存感激,此生难忘!”
“看来老夫只是个会领军打战的莽夫而已。”霍元帅自嘲一笑,顿时胸口一痛,见温耀祖银刀染血,倒身在地。
皇帝乏力体虚,后仰在龙座上,看着窦净一眼,再看看提刀一步步逼近他的五皇子,无力道:“看来五郎蓄谋已久啊~?”
“所以,儿臣才说,父皇你老了,看不清时局!”公冶轩得逞的一笑,他压低身子,双眼逼视皇帝,清晰道:“父皇,你该退位让贤了。”摸着冰冷却仿佛带着诱惑魔力的龙头,笑的好不得意:“这位子能者居之!”
“你这是弑君杀父的逆天行迹!”皇帝气弱无力,可眼神坚定:“百官百姓不会认同你的!”
公冶宾羞怒的一把抓着他的衣襟,见皇帝依旧不为所动,忽而像是想起什么,阴冷一笑,走下台阶,将冰冷锋利的刀架在公冶轩的脖子上:“父皇,儿臣知道你心中只有他一个儿子,你不想在迟暮之年品尝下锥心的失子之痛,就听儿臣这一句劝吧!”
“那本王且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公冶轩仰首,对他满目讥讽。
公冶宾一脚狠戾踹在他腹上,疼的公冶轩立刻冷汗淋漓,弯腰抱腹。五皇子公冶宾望着皇帝,威胁道:“父皇,下一场儿臣用的可是手中的刀了。”
皇帝冷然看他,沉默许久后,终于吐出:“带朕去御书房。”
☆、第 121 章
御书房外温耀祖亲自带兵把守;五皇子迫不及待的将印有祥云图案的明黄金帛搁在御桌上,“父皇;你该动笔了。”
激动的将笔塞在皇帝手中;脸上全是胜券在握的狂喜。
皇帝撇一眼在旁冷眼旁观的窦净,暗有所指,“五郎;小心为他人做嫁衣。”
窦净捋胡一笑,甚为风仪;“皇上多心了;将来我窦氏定然全力辅助未来之君。”
公冶宾自然也懂得皇帝的意思;他别有深意的看了窦净一眼;低沉一笑,“父皇,你真的太心了,儿臣定会好好的治理我大晋如画江山,不会将它拱手让人”
当他即位后,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窦净这个老狐狸。
皇帝摇头长叹一口气,不知是为谁概然,毫无反抗的在诏书上动笔。
‘朕年是已高,无力在理朝政···决传位于公冶·”
眼看就要落下‘宾’字,五皇子内心澎湃非常,难以抑制,谁知熟悉的娇媚妖娆之声在这时从背后响起。
“该记录进史册的这一刻只能少了本宫?”公冶澄步履轻盈,对这场逼宫淡然若素。走至皇帝身边,惊呼一声:“呀,父皇这是要禅位啊?”抬头一看公冶宾,故意一问:“五皇弟,你说父皇要禅位与谁啊?”
这明知故问让公冶宾好不自在,牵强笑道:“自然是有明君之才,贤君之能的人。”
“哦~”公冶澄若有所思的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的一番自以为的即将君临天下的公冶宾,问道:“五皇弟能身兼大任吗?”
公冶宾谦虚一笑:“皇弟自认愚钝,但···”
“的确,皇弟逼宫叛变,罪大恶极,怎能继承大同。来人,将罪人公冶宾拿下!”他话还未话,公冶澄骤然脸色全变。
公冶宾惊愕万分的同时也知晓长公主要除掉他,他高声命令殿中所有的御林军:“长公主图谋不轨,快将···”霎时,话哽在喉咙中,他觉得胸口一个火辣刺痛,低头一看,锋利的剑尖已贯穿他的身体。
皇帝的心仿佛也在那时被瞬间揪痛,闭眼避过这骨肉相残的残忍一幕
窦净从公冶宾背后走出,血染锦衣,笑的依然风仪:“五皇子,你累了,该休息了。”
抽出利剑,血止不住的往外涌出,公冶宾口溢鲜血倒地不起,看着窦净走到公冶澄身边,双瞳开始放大,不甘道:“你,你们,一直,直在利用本王?”
“五皇弟又何尝不是呢?”
“毒,毒妇!”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已”
可惜,就连公冶宾这只蚕再也听不到了。
窦净侧身看着皇帝一直心痛闭眼,他用力钳住皇帝下颚,迫使他睁开双眼与自己对视:“怎么?就这逼宫的儿子死了,你也心疼啊?”
“他虽是大孽不道,可始终是朕的骨肉。”他无力,可话语仍带有威慑:“就算要杀他,也轮不到你这个乱臣贼子!”
“父皇,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吗?”公冶澄在一旁悠悠打断他们对话。
窦净一旁笑道:“的确,皇上还是下退位诏书吧!”
“退位与谁你?”看看窦净,再看看公冶澄:“还是你?澄儿,父皇自问待你不薄,你居然与窃国奸臣一起窃取祖宗江山,你对得起自己的姓氏,对的起朕吗?”
他漫天指责仿佛是天地间最好的好笑,引得公冶澄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爽朗的笑声,听起来又是那么凄凉与悲愤:“待我不薄?父皇,你真的待我好吗?你待我好,就是用两道不能违反圣旨将我嫁与我不爱的男人,你还杀了她,用她的阴魂为我红袖添香吗?”
多年的隐忍在此刻终于爆发,可公冶澄胸臆的疼痛没丝毫减轻反而越演越烈,越烧越疼。
“她是宫娥,是个女子!”
“我只要她!”
“混账东西,你们全被鬼迷了心窍吗?男女连理,阴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