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情乐缘-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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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净转身对他,礼仪一拜,道:“五殿下有吩咐?”
公冶宾在他面前假意歉然道:“小王是为今日未能给窦威兄在父皇面前好言几句,来给窦丞相赔礼道歉的,不过,小王还真没想到杜之恒敢公然在殿上上奏此事。”
窦净摇头一笑道:“五皇子多虑了,今日的状态岂是你我能料到的,那杜之恒本是正直不阿之人,所以皇上才深的皇上信任,得主考官之职。”
公冶宾点头一脸的认同。
“扬儿,待会你会去往何处?”李大人对身后的李扬问道。如今李扬虽然官拜六品,但出头之日是指日可待,他现在除了要跟随窦净的脚步之外,还望着李扬开枝散叶。
“回爹的话,待会五皇子带着儿子先去熟悉下朝中事物!”李扬回道
“嗯,熟悉下也好,将来朝堂还要靠你们年轻一辈,老臣回府还有事物要处理,就先告退了”窦净点头恭敬一拜,就转身离开。
待窦净走远,一直谦虚有礼的公冶宾嗤笑一声道:“这老狐狸今天是丢进颜面了,李兄,你说这老奸巨猾的老子怎么生了个这么蠢钝如猪的儿子,舞弊不说还公然威胁朝廷命官,就连本王在场,他还敢大放厥词,这不是让老七抓住把柄吗?”
李扬却笑道:“窦威这样也好,将来窦净百年之后,五皇子更能轻而易举的将窦氏门生囊括旗下。”
公冶宾对他哈哈一笑,道:“李兄,借你吉言必然如此,想你曾经交给我的那本册子已经帮本王抓住了不少窦氏文臣的把柄,让他们老实听话的归顺了本王,李兄,以后本王能荣登大位,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谢五皇子!”李扬抱拳笑道。想到那叫林夕的男子给他那本册子让他一跃成为公冶宾的心腹,内心也暗喜不已,这五皇子虽说治世之才平庸,但纵观其下,这五皇子明有窦净支持,暗又自己部署,想来是目前最能依靠一人了。
“来人,拿杖棍,拿绳索,把那孽子给老夫绑到祠堂。”一回到窦府,一向风仪无双的窦净就恼怒的吩咐府中下人将窦威拿下。
下人被吓得忙不连跌的听命,一脚踹开窦威的房间,早上兴致正浓的窦威正喘着粗气在他新纳的姬妾身体里不停的来回抽动,见家奴踹门而进,不由怒骂道:“连本少爷的房间也敢乱闯,嫌命长啦?”
家奴见状也不敢上前,只闻不愿处传来更有威慑性的声音:“将那孽子拿下!”话落,家奴纷纷上前,快速的给他套了件亵裤就将人绑到祠堂。
“爹,你干什么?”窦威被绑跪在地方一眼惊恐的看着盛怒的窦净,心中充满了惶恐。
“干什么?老夫这生怎么会生有你怎么个儿子,居然感在贡院公然舞弊还将老夫的名讳道出威胁官员,你真是丢进我窦氏家族的脸了!”窦净指着他的脑袋气怒道:“今日,老夫还被那杜之恒在众惨了一本,你,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什么?他娘的,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他,他就敢参奏爹,爹你先放开我,我要去宰了他。”
“给我跪下,你以为那杜之恒为何敢参奏老夫,他就是为了防止你私下报复,他这是在自保,不要说你去动他,就算他不小心失足摔跤,百官都认为是你所为,你想让你爹百口莫辩吗?”
“爹,你是丞相,就连五皇子也对你言听计从,你何须怕他一个小小的礼部尚书,你要是不给他点颜色,他还以为我窦威会怕了他。爹,儿子咽不下去这口。这江山早晚是我们窦氏的!”
“啪”的一声脆响,窦净给了窦威一个耳光,气恼道:“此等大孽不道的话你也还敢说,我窦氏将来会败在你手中,来人啦,给老夫打,狠狠的打!”
下人听从吩咐,将他按在在地上,一个一个的死板子不敢留情的落在他臀部,窦威一边不断的哭着求饶一边内心不断的记恨,他发誓,待他出府之后,他要毁了杜之恒。
公主府内
“你们说我要不要进去啊?”芸儿在寝殿带着几个女婢端着温度适中的水和清洗的瓷器在外殿来回踱步,都快午时了,她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伺候公主起身,可她作为为未出阁的姑娘,若是贸然进去看些不该看见的那不是要羞死人了吗?毕竟招募之夜,她可是为数不多的看见了公主和驸马爷在楼中亲吻的人。
殿内的公冶卿梦早就清醒过来一次,只是某人一手枕在她颈脖处,一手环着她的身子,两手并用的抱着她,手一夜也没松开过,想到昨夜的缱绻缠绵,她粉润的樱唇一勾,为自己调试了一个舒适的睡姿,在赤身裸体的某人一脸笑意怀中多浅眠了一会,这会芸儿在殿外的自言自语吵醒了她。
想来时辰也不早了,她轻轻的起了身,将搭在她腰上的手慢慢的抬开,小心翼翼的生怕惊醒熟睡的人。
熟睡中的某人猝不及防一伸手,又将公冶卿梦拉入怀中,轻轻笑道:“乖点~别动,就这样让我好好抱着!”说完还用脸颊蹭了蹭那光滑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公冶卿梦在她怀中抬眸见她依旧笑意浓浓的阖着眼,想来这犯混之人必然会拥她躺再床榻上缠绵一会儿,这白日怎么能让她如此胡来,公冶卿梦适时的将手探入在锦被之中阻止那在她身上胡乱游走的手,无奈淡笑唤道:“夫君,该起身了。”
木凡乐良久才舍得睁眼将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精美五官上,嘴巴一翘,无赖般轻轻摇晃她,道:“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公主大人的玉肤摸起来那么舒服动人,必须要亲近再一会儿嘛~
不过真不公平,她都□裸了,公主大人还有肚兜和里裤遮羞,大姨妈什么的,真是万分讨厌!
公冶卿梦望着她,手在锦被中与之十指相扣,忽而浅笑打趣道:“莫不是夫君还想要妾身侍寝?”
木凡乐闻言想到昨夜自己‘大意失荆州’,嘴角一抽,讪笑一会儿,才认真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现在的日子真好,我这样抱着你心里感觉很踏实很舒服,嗯~是真正的融为一体的感受,就像是吃可定心丸一样很放心。”
“傻夫君~”公冶卿梦在仰首她嘴角落下柔润一吻,将螓首埋于她的颈窝下,温婉柔声道:“你我是夫妻,自然是相融一体,谁离开了谁都不会有完整的人生。不过,先起身。再···”
“嗯!”木凡乐狠狠的高兴应了一声,不等她话说完就突然放开公冶卿梦,赤身跳下床去,将散落一地的里衣外衣胡乱的套在身上,公冶卿梦在床上困惑的看着她兴奋的回身将幔帐放下,再迅速的跑出去,没一会就芸儿就带着几个丫鬟纷纷低着头将洗漱用品放在床榻的矮几上又大步流星的离开寝殿。
寝殿内她的衣服还未来的及收拾,到处凌乱的散落在地毯上,公冶卿梦想也不用想都知道那些丫鬟们的脸颊是如何的烧红,就连她自己被人看到这光景脸颊上的温度都骤然上升,玉面夏少,不由的在幔帐后羞瞪着对她走来的人。
“诶诶诶~公主大人,你不用下床,我将干净的锦布给你扭干了,来,我先给你擦擦脸!”木凡乐乐呵呵的给她擦脸,丝毫没感觉道公冶卿梦脸上的异样,还将清水和漱口器皿端到她身前,伺候她清洗,顺便将自己也整理一番。
公冶卿梦此时真的认为时日不早了,翻开裘被准备起身,那个熟悉温润的唇瓣就贴合上她的樱唇有力吸允,将她重新按到在床上。
口中还厚脸皮的溢出:“公主大人,我们将完整的人生做一个艺术的加工~”
“嗯~唔~”公冶卿梦侧首躲开这有预谋的侵袭,身上人的唇顺势又含住她圆滑丰润的耳坠,有些红肿的樱唇轻微喘息,命令道:“不可~白日宣淫。”不过这强硬的口气在木凡乐听来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这不是白日宣淫,是行为艺术的升华~”厚颜无耻的笑眯眯说道
“夫~唔~君~”
“嗯,我知道公主大人在月事之中,可···你身上其他地方可行方便~”
“嗯~唔~夫···夫君~”
“好好好~我知道我是混了~那就让我这犯混的人在上面可好?”
“夫~嗯~····唔”
许久之后~一个极为不满的声音在幔帐内响起
“···公主大人,你能不点穴吗?”又是周身动弹不得,很是埋怨的趴在身子柔软轻盈的公主大人身上
“夫君,能在为妻不便之日犯混吗?”又羞又恼将彼此的里衣慢慢穿上
“可是···”
“夫君,最近肝火甚旺,一日三餐都食用黄瓜胡萝卜?”
“额···可以选牌子吗?”
“嗯~?”
“我想旬道道状元包’这个品牌的!嘿嘿!”
“呸,小淫贼~”
☆、倒戈相向
深秋夜晚微凉;长公主府院中的秋种花草却适时季开的花繁叶茂,一直位居在南苑凉亭中饮酒自乐的李扬心情亦如当空朗月般清爽。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吟诗落罢,李扬大笑几声后执杯仰头一饮而尽,潇洒的任由美酒从嘴角溢出。他这段时日真是风光无限,先有高中探花郎光耀门楣;后有莺儿腹中孩子足月待产当爹;权位和子嗣不久都有了;真是美满足也。
“啪;啪;啪”正当他准备再斟畅饮时,身后响起一阵清脆的鼓掌声。闻声转过去,见到竟是他恨不得亲自手刃的长公主公冶澄,对他风情一笑。
“探花郎花间月下饮酒作诗,真是好兴致,好文采,难怪能一举夺魁,看来本宫还要感谢父皇和外祖父为本宫择了一位好驸马啊。”公冶澄提步上前,视线轻轻的扫过石桌上的几碟菜式精美的小菜和御赐美酒,再见李扬目中恨意难掩的模样,忽而掩嘴轻笑道:“怎么,驸马好像不喜欢本宫来此。”
李扬想到公冶澄曾经对他残忍暴戾的一切,不禁拉开两人间距离,毫不掩饰的从鼻中里‘哼’一声,反讽道:“为夫的不敢,长公主身份高贵,此时怎能让你纡尊降贵到此偏落南苑,还是请长公主早日回去歇息,想必你那爱郎还在寝殿里久候着你!”
公冶澄也不理会他的讥讽,随意为空杯满上,素手一捻,向李扬递出去,媚笑轻言道:“怎么,驸马这是在吃醋吗?真是让本宫好生意外,本宫还以为驸马在外金窝藏娇忘了还有本宫这个结发妻子,正伤心难过呢!”
李扬对递过来的酒丝毫视如无睹,话中带刺道:“长公主何须在我这臣子面前做样,你和那仲秋之事众人心知肚明,我这大驸马不过是挂了个名,真正的驸马爷怕是你的凤床之上。若是无事,臣就告退了!”
公冶澄听着忽而嘴角一勾,将酒杯中的美酒尽数扑在提步离开的李扬脸上,直直对视着怒气冲天人的眼,魅笑道:“驸马,莫不是中了探花就不削于礼节,不顾君臣之礼。先对本宫出言不逊,还在本宫未允许下就擅自离开,驸马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酒从李扬的下颚纷纷落下,她双拳紧握的脸关节泛白,俊朗的面容因为她的羞辱狰狞起来,却碍于她身后女婢埼玉不敢动她分毫,只一字一句从口中挤出:“是臣失礼了,那,请长公主允许臣告退!”
公冶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