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难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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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问他知不知道湖在哪里,村长吸了口草烟,慢慢说道“这都是一代传一代传下来的,谁也没见过,也不敢见。”
农村里的人可能会相对迷信些,但这些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既然能传下来,那肯定有个由头。
一直安静的余白忽然问道“树林里的那个湖有鱼吗?”
村长斩钉截铁的说“没有,那湖水非常好啊,可是从我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有鱼,挺奇怪的,怎么?你们这些小丫头想吃鱼了?呵呵,我家里养了几条,你们中午过来吃?”
作者有话要说:
☆、隐湖(三)
我们高兴道谢,直说村长真是太客气了,又聊了一会村长就说要回去给我们煮鱼吃,李大哥和李大姐去送村长,我想着也下去看看吧,突然有人拉住我的手,接着一台手机塞到我手里。
我疑惑的看了眼塞手机给我的KIKI,发现所有人都带点焦急又期盼的眼神看着我,我看了眼手机,咦,这不是余白的手机嘛!
划开来看,发现是短信草稿的界面,上面只有几个字:这里人不正常,小心点。
我惊讶的看了眼她们,她们竟然全部默契的对我点点头,看来她们是看过这信息了,我只好也严肃的朝她们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如果不是气氛很严肃我真的会笑出来,要不要弄得跟地下党交接信息似的。
这一天过得很轻松,余白和禅心不同时间段都会去湖边看看,我把今天早上看到的那条大鱼跟KIKI她们说了后她们对那个湖彻底失去兴趣了,坐在屋子里打了一天的牌。
夜晚睡觉时我们重新安排了下位置,因为我们几个人都是睡炕上,那自然就会有睡在里面的和睡在外面的人,为了更好的防备,余白、禅心、妃灵睡在外面,我和KIKI睡里面,汐音一向都是藏在小瓶子里的。
昨晚没有睡好,今天又一大早就起来,所以今晚我基本上是沾床就睡,虽然余白提醒过可能会有危险,但我们又没得罪他们,无端端的不会来捅我们一刀吧,况且身手好的都睡外面挡着呢。
睡到半夜,我莫名其妙的惊醒,第一感觉是完蛋了,我又这样醒了,每次这样醒过来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的,尤其是我这么困还能突然醒来……
心里还没抱怨完,果然就让我看见余白那个位置寒光一闪,好像有个人站在床边,我大叫一声“余白小心!”
话未说完,寒光直戳余白,余白伸手用力一抵,死死擒住了对方的手臂,旁边的禅心和妃灵反应超快的下床,把对方手一拧负于背上,那人马上弯着腰动弹不得。
灯忽然间亮了,我们一同看去,就见李大姐持着把斧头站在门口,神情之凶狠就像我们每人欠了她五百万没还。
同一时间,李国昌莫名其妙的模仿起青蛙叫,“呱——呱——呱——”的也不用换气就是这样连续叫了几声,我们面面相觑,发现妃灵听到这声音后脸“唰”的一下白了,李国昌又叫了两声,妃灵大叫道“快跑!”
但是怎么跑,那大姐持着斧头在门口挡着呢,我们通通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妃灵都快急哭了,这时我们留意到桌子压着的那块地板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试图从里面撞出来。
就在这时,大姐大叫一声举着斧头朝我们跑来,为了防着他余白她们不得不放开李国昌四散避开,岂料那大姐压根不是砍我们,她冲过来一脚踢翻桌子,举着斧头一下又一下砍到穿地面,一开始我们以为她要砍死里面的东西,看她砍了两下发现不对,她这是帮着里面的东西出来啊!
妃灵见我们还站着不动,心急如焚的叫道“跑啊!那东西跑出来我们全都要死!”
听到这话就算我们不明所以也得开跑,场面乱得一团糟,我正要往门那边出去,李国昌持着小刀冲向我,我一急往旁边一跳,他刺空了更是大怒,举着小刀再次向我冲来,这时我留意到李大姐砍的那个洞里有一只粉白粉白的手趴了出来,马上就要一撑跳出来了。
鬼我是见不少了,只只不是极白就是极黑,我看到这手马上就有那玩意不是人的心理准备,果不其然,一眨眼的功夫那玩意就从地里一寸一寸爬上来,不看脸时还能安慰自己那是一个很白而且不穿衣服的人,但是当我清清楚楚看到它的脸时,胃里立马忍不住翻腾。
一张跟打了面粉一样的脸上像得了皮肤病一样烂了好几块,肉全翻出来,眼皮已经没有了,只有一只快要掉出来的眼球在上面挂着,另一只眼就是一个窟窿,嘴一张,牙缝里都是血迹,这不能用人或者鬼来说明,这根本就是行尸走肉里面的丧尸!
我曾经跟KIKI探讨过这个问题,她认为丧尸是一个实体,它要是攻击过来她可以避开甚至跟它对抗,所以她觉得鬼比丧尸要可怕一点。但就我来说,鬼和丧尸比起来其实我是比较怕丧尸的,因为我总觉得我活得心安理得的话鬼就不会找上门,但是丧尸就不一定,你跟它认不认识都好,哪怕生前它是你最亲近的人它都会咬你一口,而且电影看多了,鬼顶多就把你弄死,丧尸会把你变成同类,那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所以在被人追杀和丧尸恐吓的夹击下我吓得魂都出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踢向李国昌的裆部,趁着他嗷嗷叫的空当爬起来就往屋外跑去。
想不到屋外的场景更加恐怖,村里的村民一户牵着一只丧尸跟遛狗一样等在外面,KIKI她们见到这副场景早就吓得落荒而逃,等我出去时那些个丧尸已经挣脱了村民的捆绑,村民们都躲在自家屋里阴冷的等着看丧尸们整死我们。
我往回退,李大姐忙指示她家的那只向我发出攻击,我不得不跑出门外,幸好它们的反应好像很迟钝,或者说它们本身不太会攻击人,多是通过村民的控制才会主动对我们发出进攻。
慌乱间我好像看见余白焦急的穿梭在丧尸群间,我大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她眼睛一亮快速跑来我这边,可能是我的声音惊动了旁边的一只丧尸,它吼了一声对着我猛地挥了一下手臂,我只感觉到有风过来,一时间也来不及避开只能用手挡着,就在马上就要被它碰到的瞬间我被余白扑倒在地,余白转身狠狠踢了它一脚,拉起我快速的往森林里跑,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村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呱呱”声,那是村民在控制丧尸的声音,还有老村长震怒的吼声“不要让她们跑了!不能让她们玷污我们的圣湖!”
我们跑到湖边,能看到一部分丧尸在往我们这边追来,不过它们动作慢一时半会追不上,余白带着我在四处兜了一圈,我们绝望的发现这湖就是个尽头,如果要逃只能逃到对面的山里暂时避一避,可这距离也太远了,我怕自己没过去就要淹死。
看余白也没有办法的样子,我暗暗算了一下,站在这里等死是死,游过去淹死也是死,如果我坚持留在这里余白肯定也不会走,但如果游过去那么余白的体能肯定是没问题的,死两个不如死一个划算,怎么都让余白活着出去。
于是坚定的对余白说“走吧,下水,我们游过去。”
余白迟疑了一下,问我“你可以吗?”
“可以!”
我们往湖里走了两步,突然一个恐怖的念头闪进我脑海,我拉住余白说“这里面有大鱼!”
余白反握着我的手没有犹疑的带我一步步走进去,说“相信我。”
她既然这么说,就算是带着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虽然我说得很豪气,余白还是了解我的体质的,知道我游不过去,只是带着我小心的漫入水里,水很快没上我们的肩部,我发现水里慢慢散出一丝丝红色的液体,想了一下,怪物来了?不对,这算哪门子出场,这看着是血啊,血……余白受伤了?!
我紧了紧她的手紧张的问“你是不是受伤了?”
她不在意的“嗯”了声,我这才留意到她的背上有一道很深的抓痕,恐怕就是刚刚推开我的时候被那丧尸抓的,我马上就不愿意走了,挣开她的手帮她看伤口,纠结的问她“你会不会被同化成丧尸啊?”
她轻笑了一声,说“不要看那么多电影。”
这时,不远处传来丧尸嚎叫的声音,我愣了下,在水里本来就凉,听到它们追上来了立马从头冰到脚下。
余白回头看了一眼,对我说了句“闭气!”
我马上大口吸一口气跟着余白潜入水里,余白带我往前游了两下,到了丧尸走不进来的深度便停下来藏在水里。
以前我算过自己闭气的时间,一分钟多一点,我刚刚吸了口气,所以也许能坚持到一分半钟,也就是说如果这些丧尸在一分半钟内还不走,我要么就被他们发现弄死,要么就憋死,当然我一点都不觉得他们在一分半钟内走光的几率有多大,现在我只能坚持一阵是一阵,不要连累到余白。
在水里憋了一分钟左右,我开始放嘴里的气出来,“咕噜咕噜”的一个个气泡冒出去,我觉得自己的意识也在一点一点冒出去,剩下的唯一知觉是余白拽得我生疼的手。
两分钟过去,我觉得自己大脑完全空白,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开始慢慢往身子外飘,眼前闪过很多画面,但我一样都看不清楚。
就在这时,一个软软的物体贴上我的唇,接着有气灌进我的嘴里,我意识慢慢清醒,还以为自己已经出了水面,睁大眼发现我们还在水底下,余白的脸放大出现在我面前,她在送气给我。
得到这个认知我觉得自己的大脑比缺氧时还要空白,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竟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余白明显一僵,立刻将唇移开。
天色太暗而且在水底,我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表情,而我的确一阵迷离。
作者有话要说:
☆、隐湖(四)
在岸上躺了好久好久,心里一直在想快点起来吧,可意识就是一直模糊,浑身发软,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最后在分不清是日出还是日落的时际咬咬牙用力撑起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岸的,可能是强大的意识让自己游上来的,更可能是余白拉扯我上来的,余白生了个火堆,现在正趴在火堆边睡得沉稳。
我看了看对岸,安静得好像昨夜只是一场梦,如果不是对岸还有湖上漂浮着些粉白粉白的残肢,我真不敢相信自己昨晚看见的东西。
昨夜它们找不到我们,我就在山的这边迷迷糊糊的亲眼看着对面的它们自相残杀,不听村民的控制,扯掉对方手脚的,捧着脑袋啃的,我们差一点……只是一点就会成为它们嘴里的食物。我皱了皱眉,想起这令人作呕的画面便不由得担心起KIKI她们几个,我们走散了,也不知道她们逃不逃得出去。
余白忽然呻。吟两声,我把搭在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掉,走到余白身边看看她的情况,一碰她竟热得烫手。
将余白翻过来叫了两声,她不清不楚的嘟囔着什么,我看她衣服全湿,后背处更是为了救我被撕得烂掉,大块的血迹印在上面看着都不舒服,干脆帮她把衣服也脱掉了,衣服一脱,她背上的伤口惊得我的心都漏跳一拍。
她怎么没跟我说伤得那么严重?
伤口红肿、流出脓液不说,肉翻了出来,我甚至能看见她的骨头,最可怕的是里面的肉开始发黑,呈一种快要腐烂的状态。
难以接受的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