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没有假如-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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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后慧娴便没再出来,连晚膳都留在了房内。第二日,便是写了拜帖,请语儿前往暖风阁一聚。那日在暖风阁,两人也算是相谈甚欢,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味,故语儿接到拜帖,也没多想,只道是纳兰小姐相邀一同研究诗词。
临出门前,语儿想了想,吩咐了身边本与自己同行的玉兰:“玉兰,你去给八少爷报个信,就说我今日里在暖风阁与纳兰小姐相聚。”不知道究竟出于什么样的心思,语儿最后还是让玉兰给塞楞额捎去了这样一句话。
“小姐,你这回真的要独自一人前往暖风阁吗?上回大少爷就说了,那个地方你是不许独自前往的呢。”一旁伺候纳兰慧娴梳妆打扮的涟漪想着小姐今日要瞒着府里自己前往暖风阁,脸上忍不住的担忧。
“没事的,今日我不过是与贾小姐相聚,何况这日头不是正盛吗?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怕有什么事吗?”细细整理了头上的钗子,慧娴对着镜子左右转动脸颊,确认了妆容无碍才淡淡开口。向来不喜化妆的慧娴,今日里这番隆重,让涟漪也吃惊不小。
陆续到达暖风阁的两顶软轿停靠在路旁,倒是没引起太多路人的注意,却是让一个人止住了晃悠的脚步。等到两位小姐前后进了暖风阁,一直躲在墙角的蔡朗廷也跟了进去。
暖风阁的二楼包房内,一如往常的静谧,两位佳人相对而坐,谁也没先开口。暗暗的相互打量,今日里两人都刻意装扮,这外形上竟是不分伯仲,果真都是明艳照人。待得奉茶的小厮们陆续退下,慧娴才先出了声:“今日冒昧请语儿姑娘前来一聚,实因慧娴有事想向姑娘求证,故而还请莫要怪责慧娴失礼才好。”
“纳兰姑娘相邀,实在是语儿的荣幸,怎么还会有怪责一说呢。”听了纳兰慧娴的话,语儿隐隐预感到今日的邀约并非赏诗作对如此简单。
“不瞒语儿姑娘,今日慧娴想要知道的,便是你与安王府八少爷的事。”情敌相见,却也没有红了眼,慧娴仍是极为守礼,只是那紧紧捏住茶杯璧的手指出卖了她努力压住的情绪。
“我与八少爷,确实有情。”语儿自是明白慧娴已是知道此事,故而才会有了今日一事,在情敌面前,语儿也不想输了阵仗。坦然承认,仿佛这私定终身之事丝毫不影响自己声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个要上班的周六~各位亲坚持哟!
下午要给娜姐加油去了~明儿不一定有更。
最后,还是要感谢每一位支持我的读者,谢谢!
第46章 意图不轨
“有情。”这两个字,纳兰慧娴先是在大哥那里听到;如今又在当事人之一的语儿口中再次被证实;心底里隐藏着的最后一丝希望也已经全然熄灭。无需再多问些什么;慧娴就已明白,那两人,自然是郎有情妾有意。而她呢,不过是被强行插|入他们之间的外人罢了。
“想必语儿姑娘你也知道;我与八少爷已有婚约之事吧?”虽然心里有一种被撕裂开的难受,慧娴的脸上倒是没有太多变化。
“的确知道。”语儿也不含糊,今日她决定前来赴约,便没有隐瞒的准备。对于纳兰慧娴;她自是十分欣赏的;若不是她们之间隔着个塞楞额;也许真的能成为知己。
“既然你与八少爷情投意合,又何必将慧娴拉进这漩涡沼泽中呢?”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若无缘,此生又何必相遇?纳兰慧娴苦涩的叹息。这个问题,现在说,还有意义吗?若可选择,她到底还愿不愿意遇见他呢?
“语儿一直未能合安王爷心意,而对于纳兰姑娘你,想必是王爷打心底里喜欢的。”一直强调是王爷的不中意,才有了如今的闹剧,慧娴是个聪明人,自是听出了塞楞额的心始终是在语儿身上之意。
“若是心不在我这儿的,慧娴自是不会强留。今日请语儿姑娘前来,也正是为了此事。”不管是谁的意思,只要塞楞额心有所属,纳兰慧娴也绝不会自欺欺人。“如今慧娴已是清楚这其中事由,坏人姻缘的事,是绝对不会做的。只是不知,你与八少爷可有对策?”慧娴倒也不算口是心非,不愿接受虚假的婚姻,可若说真要立刻将这份动心放下,恐也并非易事。
“此事,恐怕迟些日子便是有结论了。”被慧娴这么一问,语儿才想起那日在报国寺外塞楞额曾向自己提起,可自己一直陷在他的那个秘密之中,完全无暇去思考。过了这么几日,自己内心的震撼虽然比初闻时减少了许多,可仍是觉得有些疙瘩。
“那不知。。。”慧娴的话还未说完,就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四肢都使不上劲,竟是缓缓地倒向了桌面,不一刻便是俯倒在桌上。
语儿见了此状先是一惊,想要起身前去搀扶,可还未站立就踉跄又跌坐回,双手努力撑在桌面上,想要再次站起可却是徒然。坚持了片刻,也倒了下去,视线渐渐模糊,在完全失去意识前她分明感觉到了有人推门而入。
“是你!”仍勉力支撑的语儿认出了那迈入房中的人正是蔡朗廷,心中便是涌上了一种不祥之感,她在他眼中见到了豺狼虎般的凶光。
“正是在下,语儿,想不到今日,竟是会在此相见了。”蔡朗廷得意地往前凑了凑,假意朝语儿的身旁探去,似要汲取她身上的香气。
“是你在这茶水里下了手脚?你想要做什么!”意识似乎比刚才时略有了些清醒,可四肢仍是无力,语儿回想了片刻,刚才屋内并无任何异状,唯一可能有诈的便是她们所饮的茶。
“语儿,你总是这么聪敏,让我不得不喜欢啊。”蔡朗廷坐了下来,翻开一个茶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缓缓送入喉,还故意做出一番享受的样子。
“语儿,干嘛用这种眼神瞧我呢?是不是想知道为何我饮下这茶却是无事?”露出一丝奸笑,蔡朗廷竟是伸出了手,抚摸起语儿的脸颊,换来一记狠狠的眼刀。
“蔡朗廷,拿开你的脏手!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可还知道礼义廉耻!”虽然无力地倒在桌面,可语儿意识清晰,也勉强能发出些轻微的声音。努力地想要扭动脖子以避开蔡朗廷伸来的手,可越是用力越是无力。
“语儿,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越是用力这药效就越是越快散布全身,待会儿到你享受的时候可就没有了力气哟。”感受到了手掌处传来的细滑触感,蔡朗廷暂时停下了在语儿脸颊来回滑动。食指轻轻滑到语儿的唇间,做了个噤声的示意。
“蔡朗廷你!真是卑鄙无耻!你这样做,塞楞额不会放过你的!”虽从未曾经人事,可语儿毕竟也已到了出嫁的年纪,再加上姐姐不时地会暗示些,语儿自然知道蔡朗廷心里龌龊念头。
“塞楞额?哼!你不提他还好,如今提了,我就更不能这么便宜他了。难得今天你们两个都在,我一箭双雕,今后不管塞楞额娶了谁,都是捡了我破鞋,哈哈哈!”听到语儿竟然拿塞楞额威慑自己,蔡朗廷心里的怨恨便是狠狠地被掀了开来。
“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还满嘴污秽之言!”头先因为饮茶较多的慧娴昏睡了一小会儿,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也渐渐恢复了意识。刚一醒转,就听到蔡朗廷刚才的一番话,让她不禁恶心至极。
“纳兰小姐也醒了?在下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待会便会成为你的夫君哟。真是妙啊,如此的国色天香,我倒真是不明白,为何塞楞额还是执意推搪。”听着声响的蔡朗廷转过头去朝纳兰慧娴望去,虽是倾城之貌,可他眼中闪现的却是狠厉之色。
脑海中浮现的乃是前些日子,他被几个武艺高强的人狠狠教训了一番。虽是蒙着头,可落在身上的拳脚丝毫没打折扣,愣是踢断了自己一根肋骨,让自己在床上躺了好些日子。离去前,还不忘警告道,说是今后要让他老实些,莫再要四处胡言乱语,若是再犯,断的就不止一根肋骨了!
挣扎着扯开了头上套着的麻袋,蔡朗廷摊开手掌,赫然见着厮打中他拼命从一人身上扯下的令牌,分明刻着的乃是纳兰二字,此后,他便恨上了明相。如今倒好,这明相的掌上明珠自己送上门了,他倒是要看看这若被人毁了清白的才女,还怎么给明珠长脸?
“你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这光天化日,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听他一派污言秽语,慧娴又气又急,心中也不便有些慌了神,想要拼命挣扎却也是满身无力,憋红了脸。在蔡朗廷看来,却是引起了他的**。
蔡朗廷起身将语儿先抱了起来,放置到一旁的软榻上,扯过一张软被随意盖上,嘴里还不忘说道;“语儿,你先在一旁耐心等等,我先与纳兰小姐开心开心,一会儿再来陪你。”转身前欲亲吻一下语儿,被语儿狠狠瞪了一眼,心想着待会她便会被自己征服,蔡朗廷反倒是不着急了。
之后便又走到圆桌旁,蹲下|身子,将纳兰慧娴抱进了侧室。暖风阁并非烟花场所,可也不缺多饮了几杯之客,故而侧室里便也备了床榻。被蔡朗廷抱住的慧娴满脸挣扎,眼神中充满着忿恨,却也无法掩饰住眼底闪动的恐慌。虽还未到出阁年龄,可这大家闺秀,最该守的礼,她自幼便是谨记的。
眼见着自己被蔡朗廷扔在了床榻上,纳兰慧娴仍是不忘严厉警告:“你这登徒子!好大的胆子!我乃当朝大学时纳兰明珠之女,安亲王府八少爷塞楞额未过门的妻子,你可知你已犯了大罪!”用尽全身力气,慧娴却仍是吐声无力,若不是离得近,恐怕连蔡朗廷都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
“纳兰小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还知道,那塞楞额喜欢的可不是你,他心里惦念的,可是我的未婚妻噢。”蔡朗廷也不恼怒,坐在了床榻边,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容变得煞白的慧娴,心中对于明珠的怨恨便是得到一丝宣泄。
“既然塞楞额不愿娶你为妻,那就让我教教你,如何为人|妻子可好?”刚要凑近纳兰慧娴一亲芳泽,蔡朗廷便发觉了她竟是想要咬舌的举动,便又笑了笑:“早就跟你说了,莫要挣扎,这药性妙得很,你想做什么都是不能的,也就只能享受了,呵呵。”听闻他的话,慧娴知道这是事实,自己不单是四肢无力,就连这咬舌都办不到。不愿认命,可若是就此失了清白,她还如何苟活在这世上?她又要用什么面目去面对塞楞额?悲戚地闭上了眼,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庞滑落到了枕上。
近日来夜夜笙歌,昨夜又是在温柔乡里一夜鏖战,蔡朗廷的身子本是大为疲乏,可为了这难得一遇的报仇机会,他也不得逞强再战了。起身想到厢房外叫一壶酒,再服下这助力之药,待会才能真正勇猛起来。
感觉到蔡朗廷离去,纳兰慧娴又睁开了眼,明明听见他只不过是去叫了一壶酒,可她心中却有了感应,会有人来救自己,塞楞额会出现,一定会出现!
这一壶酒可等得有些久,就在蔡朗廷准备再次前去催促时才送来,这回前来送酒的并不是刚才收了自己银子而在茶水里动手脚的小厮。蔡朗廷倒也没太在意,在一旁盯了一会,见是个手脚麻利的,想必也是伺候这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