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同人动漫电子书 > 尤物难求苏卿和 >

第24部分

尤物难求苏卿和-第24部分

小说: 尤物难求苏卿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久没见,尤儿姑娘怎么话都说结巴了。不过,若非尤儿姑娘您掌的分店的水酒事件,怕是我还不会这么早遇回甚晴呢。甚晴可是天生的佼佼者,那是不能被一些劣质的东西拖垮。你说是不?”江寒雪把水酒事情和尤儿列到了一块说,耳朵尖一点的是听得出江寒雪是在暗讽尤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水酒事件是我们疏忽,一定会查出来,还酒馆一个清白的。江公子大可放心。”顾清明上前一步说话。江寒雪笑了笑后便作揖告辞。甚晴把江寒雪送到了门口。打烊的时候,一行人就水酒事件展开了讨论。
甚晴和顾清明示意务必要查清事情真相。清清却有点不以为然:“既然江公子都不追究了,水酒也都处理,何必再纠缠下去。”
“话不能这样说。兑水事件想必是有人暗中作祟,不查清楚怕是对方会继续暗里搞小动作。”甚晴严肃说道。
“那,你抓到了元凶会怎么处理?”清清小心翼翼问了句?
“当然交给官府处理。”
清清的脸像是吃了只蟑螂那样难看。甚晴和顾清明就水酒事件继续探讨,清清则找了个空子溜到了厨房去。阿成在院子里劈柴,清清见了他便气冲冲地上前,揪着阿成的耳朵就斥道:“我不是叫你只做一点点手脚吗,现在可好,不光差点砸了招牌,要是被甚晴哥查到是我干的,那就,就……”清清一急,眼圈就红了。她原本也是打算设计让尤儿难堪,她不懂酒水,可行内人一喝就明白,到时候争辩起来,尤儿必然理亏。
可她没有想过会闹得这么大,清清挥手打着阿成。阿成也连连讨饶,最后他拉过清清的说对她说道:“既然起初你是想要尤儿难堪,不妨就顺水推舟,把一切事情都推到她身上好了。若是让甚晴知道尤儿因为店里太忙而导致两人不能每天见面,从而在酒里做手脚,让酒馆声誉大减,关了分店,她又可以回到总店跟甚晴在一起。甚晴铁定会生大气,说不准他因此跟尤儿的关系破裂,清清你在这么乘虚而入,你跟甚晴不就……”
头脑单纯的清清被阿成这么一说,她想了想,似乎这是个好法子。惩得了尤儿,又可以博得甚晴的心。何不是一举两得。
“那,该怎么把一切推到尤儿身上?”
“这个你不用担心,交给我。”阿成打包票说道。
清清半信半疑看着他,半响点点头:“我可是最后一次相信你,若是你再捅出篓子,我定然自己去自首,还把你供出去。”
阿成连连点头:“我哪敢再出篓子,清清你就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经过水酒这事,尤儿似乎也收到了一些打击。因为自己不懂酒水,才会被客人指着鼻子骂,还牵连了店子受嫌。尤儿跟甚晴提出放弃分店经营权,让甚晴请个行内人去接手。甚晴却每次都苦着脸对尤儿说:“外人哪有自家人信得过,分店新开,还不稳定,交给外人放心不过。”
日子一如既往,两人是早出晚归,有时候尤儿都睡了,甚晴还没有回来。她起来的时候,甚晴又早赶去酒馆。甚晴现在是整副心思摆在了酒馆上面,她不容自己的心血有任何的差错。
这日,尤儿在分店把昨日的账目理清,这时候,门外来了个乞丐,可怜兮兮地向店小二要饭吃。店小二嫌晦气想把他赶走,尤儿却连阻止,叫小二到厨房去给乞丐拿了饭菜。还让他到店里来吃。尤儿从乞丐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明白肚子饿得受不了的滋味。
乞丐狼吞虎咽地吃着,尤儿一边给他倒水一边好言劝道:“别急,慢慢吃。没人跟你抢的,吃不饱还有。”
乞丐吃着吃着,突然就丢下筷子给尤儿跪了下来。尤儿一惊,忙拉起他追问事缘。
乞丐呜咽地说着:“我在附近村里住,家里有病危老人,妻儿还嫩,我又没什么本事。只有一身蛮力,早些日子跟着一些弟兄在街头帮人搬运东西赚钱。就前些天,我们才帮总店运酒到分店里来。”
尤儿一顿:“是你们送的酒!?”
“我知道前段时间店里闹出了水酒事件。作俑者我也知道是谁,只是,她给了我掩口费,让我不得外扬。老板娘,我知道你心地好,肯可怜我这样的脏人,还给口饭吃。但收了别人的钱,我就不得乱讲,不然,我怕我日后没有活路可走,毕竟一家大小等着我养。我只能悄悄告诉你,这店里有内贼!”
尤儿眉目一锐,看了看四处,然后对乞丐说道:“你跟我来,我们屋里说话。”
在外人眼里,尤儿不光把乞丐请进店里赏饭吃,而今竟然还拉进了屋里,这做举实在可疑,只是尤儿是老板,其他打小工的也不好嚼舌根。所以纷纷当做没事继续各干各的。尤儿把乞丐带进内屋,给他倒了杯茶。
“你告诉我,设计陷害店面的人是谁?”
“我,我收了钱,答应不能说的。”乞丐有些为难。
“他们给你多少,我出双倍。”
“可是,我……”
“三倍!”
“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怕……”
“五倍。”尤儿狠下了心。乞丐的眼睛一亮,咬了咬牙,吸了口大气,总算把事情全盘托出:“是顾清清。”
“清清!?她一个小女孩,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尤儿感到吃惊。
“这我就不知道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把钱拿给你,一共多少?”
“他们给的掩口费是每人十两,五倍就是五十两。”
尤儿吸了口凉气:“这么高!!”
“你可不能反悔。”乞丐有些急躁,尤儿从屋内领了五十两银子递给乞丐,并告诫他不可把事情外扬。乞丐抱着银两匆匆就走了。乞丐走了,尤儿在屋里沉思了下来,清清这般做可算是全然针对她。
对自家店面有害的事情没有人傻得明知故犯,只有把这一切罪过推到眼中钉身上,这才达到苦肉计的目的。然而,清清的眼中钉,就是尤儿。
尤儿辗转许久,在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告知甚晴。但尤儿念着清清只是一心爱慕甚晴,一下蒙蔽了双眼才做了傻事,并且看她态度也应知悔改。尤儿不应对一个小女孩如此狠心。想来想去,尤儿顿时乱了头脑。
就在这时候,总店来的阿成捎来了甚晴的口讯,让尤儿赶紧过去一趟。

中午时分,本应该是客如云来,可顾清明却把店关了,挂了个“暂停营业”的牌子。尤儿踏进店内,发现甚晴,顾清明和清清都围成了一起坐着,脸上情绪各异,甚晴的脸色痛苦得满带狰狞。她手全然嵌进就头发里,把头发抓乱。
尤儿站了好一会,却没人发话。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脸看着她,最后还是甚晴开口:“尤儿,今天,是不是有个乞丐到分店里去了。”
尤儿脸色一变,为什么这事情会让他们知道。
“只是来讨饭的,我赏了饭菜就打发走了。”尤儿有点心虚。
“就这么简单吗。”清清接了句,“有人看见你把乞丐领进屋里,长谈了好会,乞丐就抱着一个布包匆匆走了,布包里装着是什么?”
尤儿更是一惊,明明是她跟乞丐两人才知道的事情,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弄得众所皆知。她口张了张,还是把实话吞了下去:“我见那乞丐可怜,把一些穿不着的衣服送给他,让他拿回去给妻儿老人穿。”
“你撒谎!”清清噌地站起身来,气焰腾起,甚晴却冷冷地道了句:“清清,你坐下,让我说。”
尤儿被这三个人弄得是莫名其妙,她看着甚晴,甚晴吸了口气:“乞丐的布包里装了五十两银子,是你给他的掩口费,这是不是真的。尤儿,到底你做了些什么事情?”
尤儿眼睛颤了颤:“钱是我给他的,但我没有做什么事情。倒是你们,有话就说,不要一人一句像审犯一样!”
“你因为甚晴哥全心扑进店里而冷落了你,就一手策划了水酒事件,想让分店关门大吉,好让甚晴哥抽出点时间来陪你!!”清清脱口而出。尤儿身子一震,冲着清清便怒道:“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跟阿成寻到那天帮店运酒的工人,盘问下来,他们便全然招了,还说你给他们五十两银子做掩口费,让他们不得声张。”
尤儿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有些难喘气,指着清清,咬牙切齿:“明明是你。我给钱那乞丐,是因为他跟我说,是,是你策划出来的水酒事件,欲要陷害我,从而让甚晴对我失望,让你好乘虚而入。”
“你,你血口喷人!!”清清说完就委屈地掉了眼泪,尤儿见了,气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好了,现在就凭几个搬运工,说也说不清。既然事情已经了结了,就算了吧。别再追究了。”顾清明起身打着圆场,他可不愿意看到两家人分裂的场面。
甚晴站在原地看着尤儿,两人只不过隔开几步远而已,但是在彼此心中,两人的距离在逐渐远开。甚晴红着眼圈,用一种痛楚的眼神看着尤儿。
“甚晴,你是不是也以为是我做的?你说话啊!”尤儿气冲冲地看着甚晴,甚晴看了尤儿一眼,然后别着脸看着地下,一句话也不说。
沉默,让尤儿畏惧不已的沉默。这时候的甚晴是极其陌生的。
尤儿的心彻底失望了,她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快一年了,她们在一起快一年了,甚晴依旧是遇到事情便用沉默回应她的。尤儿眼里汹涌而落,一张脸全被泪水淹没。甚晴不敢抬头,她怕她一看心就会软。
“是啊,难怪你会怀疑我。早些日子我才跟你抱怨过不想到分店去工作。紧下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计设得甚是巧妙,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啊!!好,你说是我干的,便是我干的。是我派人设计顾家店铺的,是我给那些人掩口费的,什么都是我干的。这样说,你满意了吧?你开心了吧?”说罢,尤儿转身夺门而去。眼泪从她眼角划落,尤儿一路跑,一路用袖子抹眼泪,可眼泪似乎不枯不竭那般,抹也抹不完。这一次甚晴真的把她的心伤透了。
酒馆现在弥漫满一种凝重的气氛,顾清明最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局面发生,他也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执意配合调查,要是他帮着口劝甚晴几句,让甚晴放弃了调查,怕是今天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顾清明回过头去看甚晴,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落了泪。
甚晴默默站在原地,泪水盖了她的脸庞。心就像一点一点地被撕开。她的心里很复杂,她爱护尤儿,却不能这般纵容她犯错。或许,甚晴心里也明白,这一次,她跟尤儿的伤痕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修复得好。
“甚晴哥!你怎么哭了。”清清见甚晴满脸泪水,吓得不住掏出绢帕替她擦拭泪水。
甚晴接过绢帕,却转身要走。
“你,你去哪?我也去!!”清清喊道。
“不了,让我一个人静静。”甚晴冷冷地丢下这话,便迈步跨出酒馆,投入那个春雨欲来而昏暗满布的世界。她一路走得飞快,眼泪也不断的流,她紧紧咬着唇,一口气跑到江寒雪所在的客栈里。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江寒雪。她敲响了江寒雪的房门,江寒雪一开门,甚晴便迎面扑了过来,她靠在江寒雪怀里,泪水不断流落,身子也不断颤抖。
江寒雪什么也没问,而是默默地关上门,然后借了个膀臂让甚晴尽情哭泣。待她哭够了,江寒雪温柔地拿过一张绢帕,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
“我好难过,我好累。”甚晴抽泣说着。
“跟我说说。”江寒雪沉静说道。他这句话就像一把钥匙,把甚晴那堆积已久,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