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枭焱露-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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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乐至枭看着如此脆弱的人儿,心痛道:“焱儿得了师父真传,可否自己为自己把把脉,看看是什么病。”话落满是期盼的看着焱清泉,焱清泉闻言,道:“枭哥哥难道没听过,医者难自医。”此时门外传来,乐至悦奶娘的声音:“皇后,明悦公主求见。”乐至枭闻言,乐道:“快快,带进来。”乐至悦挣开奶娘的束缚,急急的跑进来,看见乐至枭在,高兴的唤道:“父皇,母后,悦儿好想你们。”焱清泉闻言一乐,轻声笑道:“悦儿还真是会哄父皇母后开心,悦儿不就是才和奶娘出去玩了一个时辰。”乐至悦嘟着嘴道:“悦儿就是想父皇母后了,悦儿是一刻都不想离开父皇母后。”乐至枭高兴的倾身抱起床边的乐至悦,在其额头落下一吻,道:“父皇也想悦儿了,告诉父皇,母后今=近日乘父皇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焱清泉闻言,心里咯噔一声,惊道:“枭哥哥,焱儿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乐至枭阻道:“焱儿,且不言,听悦儿告诉朕,悦儿说说母后这几天父皇不在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此时的焱清泉却低了头,乐至悦听父皇这般问,也只能老实回答道:“用午膳之前母后就陪悦儿玩,教悦儿读书识字,还有弹琴给悦儿听,用过晚膳,父皇离开后,母后就叫奶娘带走悦儿,悦儿也不知母后在作甚。”话落委屈的看着乐至枭。乐至枭看着低头的焱清泉,心中不悦,但也不能当着孩子说,便道:“奶娘,你且带着明悦公主去就寝。”“诺。”乐至悦闻言,不乐意了,气道:“不要,刚来,父皇就叫悦儿离开。”乐至枭轻声道:“悦儿听话,母后病着,父皇要为母后治病。”闻言,乐至悦也听话的跟着奶娘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只剩乐至枭和焱清泉,乐至枭翻身,进得床内边侧躺,将焱清泉拥入怀中,轻声道:“焱儿跟朕说实话,朕不想每日都提心吊胆,梦露和焱儿,朕都不想有任何的伤害,否侧,朕会心痛,心痛的难以呼吸……”焱清泉费力的抬手至乐至枭唇边,阻道:“枭哥哥,焱儿都说,晚膳枭哥哥离开后,焱儿便会去花园练武。”见焱清泉不再言语,便问道:“为何?难道朕保护不到焱儿?”焱清泉急忙摇头道:“不是,枭哥哥,焱儿不想成为枭哥哥的负担,在必要时,焱儿便可以自救,这般就不用分枭哥哥的心。”
“你可知,焱儿这般才是分了朕的心。”
“焱儿知道错了,可否原谅焱儿。”突然身后响起无为道人的声音:“为师不让焱儿学武,是有理由的,为何焱儿如此不顾后果擅自学武,你可知你心有疾,只要一点内功便会害你丧命,下次不能如此莽撞了,这次为师会废了焱儿所练就的内功。”话落,也不理会尴尬中的乐至枭,从床上隔空提起乐至枭怀中的焱清泉于空中,废其内功,事毕,话不说,便飞身消失早乐至枭眼前,只留虚弱的焱清泉于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将走
乐至枭为怀中人儿盖上锦被后问道:“焱儿,师父以前可有告诉你不可修炼内功?”焱清泉想了想,吞吐到:“可能说过,可能没说过,焱儿都记不得了。”乐至枭沉默良久,看着怀中的人儿,轻声道:“以后不可在修炼内功了。”焱清泉愧疚的点点头道;“知道了,枭哥哥”乐至枭心言:“应该向师父问清事由。”在焱清泉额间落下一吻道:“我们就寝吧,焱儿。”
太上皇寝宫内,花园里,乐至秦正在和乐至悦玩耍,这个孙子乐至秦是喜欢极了,基本隔日都会找焱清泉要人,陪自己一两个时辰,远处退朝回来的乐至枭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喜悦的,她今日没有去夏侯梦露寝宫,而是来到此处,怕是有事与乐至秦商量。行至爷孙俩身旁笑道:“悦儿可有调皮?”乐至悦见是乐至枭,喜道:“父皇,悦儿可听话了,不信,您问皇爷爷,是不?皇爷爷”乐至秦闻言,笑得合不拢嘴,道:“是是是,皇爷爷可喜欢我们的明悦公主了。”乐至悦闻言也是咯咯直笑。此时乐至枭却说:“悦儿和奶娘去那边玩会儿,父皇与皇爷爷有事要谈,可好?”乐至悦闻言不乐意,但还是听话的与奶娘走了,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惹得那爷儿俩又是哈哈大笑。乐至秦起身与乐至枭并肩走在花园里,良久,都不曾言语,行至凉亭处=内,坐定,乐至秦看着乐至枭问道:“枭儿找父皇所为何事?”乐至枭看着此时满脸笑意的乐至秦道:“父皇何时去绝命谷陪娘亲?”乐至秦皱眉,轻声道:“可是……”半响都未下文,乐至枭便道:“父皇是在担心枭儿的安全?”虽是疑问但是却是肯定的语气。乐至秦沉默,表示默认,乐至枭笑道:“父皇在这儿就能帮助枭儿?只是徒增思念罢了,何不早早与娘相聚。”乐至秦轻声道:“至少父皇在身旁看着,即便是有事,也不会似千里之远担心焦急,看不见的担心才是最难熬,枭儿可懂父皇的心思,若枭儿遇险,父皇拼了老命也要护枭儿周全,”
“枭儿不要父皇护枭儿周全,只想父皇护娘周全,弥补这二十余年的亏欠和空白,让娘能重拾当年的幸福,这便是枭儿愿见的。”乐至秦沉默良久,望着天边,皱眉,他是该去赎罪了,玉璇还有多少时光可以等待和期盼,在那远离纷扰的地方,一个人盼着孩子盼着一份幸福的到来,是多么的孤单,也是该去为自己的幸福找入口了。乐至秦长叹一声道:“也罢,就随枭儿所言,父皇明日早就去往绝命谷。”乐至枭闻言,心情顿开,轻快道:“好,父皇明早启程,枭儿便托师父护送,其他人枭儿不放心,师父的智慧和武功枭儿是清楚的,父皇您看,这样可好?”乐至秦笑道:“就由枭儿安排。”乐至枭笑道:“就这么定了,晚点我再找师父商量此事,确定最安全的路线。”
“枭儿……”乐至枭听得呼唤便看着乐至秦等着下文,却不见其开口,便疑惑道:“父皇,有何事尽管开口。”沉默少顷道:“夏侯中正没死,是不?”乐至枭闻言一惊抬头,道:“父皇怎么知道?”
“以枭儿这般爱夏侯梦露看出来的,枭儿就告诉她吧,这样枭儿也好过,梦露也好受,不用受内心的谴责,爱上杀父仇人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梦露已经是很坚强的孩子了,可见她是爱你至深。”乐至枭听乐至秦这般道来,心中巨石落下,乐道:“今日安排好父皇的一切,等明日送走父皇,枭儿便告诉梦露。”乐至秦哈哈大笑道:“枭儿还真是爱美人不爱江山,枭儿坐上这皇位,对于这大茂子民是福是祸,父皇现在不管了,也没心管,只要枭儿平安健康幸福就好。”
用过午膳后,乐至枭发送信号,唤无为道人到来。御书房内,乐至枭与无为道人面对站着,闻乐至枭言:“师父,枭儿有事相托,可否帮帮枭儿?”无为道人笑道:“枭儿有何事尽管道来,这般说来,竟显得如此生疏,只要师父能做到的,定当尽全力做得最好。”乐至枭乐道:“如此,枭儿想托师父明日早按照之前枭儿绘制的路线送父皇至绝命谷。”无为道人沉默少顷,像是在挣扎什么般,乐至枭看出其为难,便道:“师父,如若不便……”还未等乐至枭道完,便阻道:“那就按枭儿所言,那为师就先行告退。”乐至枭闻言急道:“师父,且慢,枭儿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师父。”
“何事?”
“就是焱儿心疾之症……”无为道人闻言,背手,道:“此事还得从小时候说起,枭儿还记得有次上街,为你们算命的道人?”
“记得,那不就是师父吗?”
“对,就是那次,为师便看出焱儿那丫头患有先天心疾,怕其父母不知其真相,误让孩子练就内功之法,如此焱儿便会命丧黄泉。为师才会一并将其带上山,这般枭儿也不孤单,也可就焱儿一命。”
“师父为何不告诉焱儿父母?”
“焱儿父母爱其如命,告诉他们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闻言,乐至枭沉默,“的确是爱女如命,我乐至枭是不是害焱儿不孝了?这十余年都过去,竟不曾带焱儿回过家,等一切尘埃落定,朕便接起父母共享天伦,到时候父皇和娘也接来。”想到这,乐至枭不禁笑出了声。无为道人见状,知其无事了,便转身消失了。见无为道人离开,乐至枭摇摇头,回到座位,还有甚多奏折等着她批阅,这皇帝的确不好当,尤其是好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
☆、出宫门
翌日晨,乐至秦一身素衣打扮,气势风采不减分毫,反而更显平易近人,乐至枭一身便服,而无为道人却不再是道服而是一身锦袍,还能隐约看见当年的风采和意气,三人并肩行至宫门,止步,乐至枭唤住乐至秦和无为道人道:“父皇,师父路上小心,师父将父皇送至绝命谷后尽快赶回给枭儿报个平安。”乐至秦笑道:“枭儿就放心,无为道人的武功父皇信得过。”无为道人也笑道:“枭儿就放心,师父会尽快送到后回来,就此别过。”话落两人出得宫门,乐至秦回首看了一眼,便上了一辆改装过的马车,乐至枭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一声无奈的叹息,摇头回宫,她还有喜讯告诉夏侯梦露,不再迟疑快步向夏侯梦露寝宫走去,宫中来往人口众多,也不敢轻易飞行。
乐至枭一脸笑意的冲里屋,却不见夏侯梦露人,便唤道:“欢雀,欢雀……”欢雀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行礼恭敬道:“奴婢参见皇上……”乐至枭抬手阻道:“可见梦妃娘娘?”欢雀不解道:“回皇上的话,娘娘在里面还未醒来。”乐至枭急道:“可是朕没看见其人。”欢雀跑进一看的确没人,急道:“昨晚是奴婢伺候娘娘就寝后才离开的,今早怎么就不见了呢?”一边道来一边抽泣。乐至枭有种不详的预感,转身急忙出去,大唤道:“来人……”王福带着一批人赶来,跪拜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话未道完,乐至枭便急道:“给朕找,到处都要搜遍,一定要给朕把梦妃找回来。”
“微臣,领旨。”此时的乐至枭也不管什么身份,飞身在皇宫内四处找寻那一抹熟悉的倩影,却无果。回到御书房,疲惫的瘫坐在椅上。
近日皇城内外到处都是官兵,个个都来去匆匆,不敢有半点怠慢,四周城门更是守备森严,无论谁进谁出都得仔细检查,甚至有些嫌疑的还要还要送官严查,如此,民声怨起。而又在此时,娄关山神剑派打着“为民除害,为民太平”起兵造反,而被乐至枭囚禁的王玲书不知去向,消失在皇宫内,没过几日,麒麟皇卫军包围皇城,而其领军之人竟是文景道,乐至枭这时更加认定夏侯梦露就是被闻人向等人抓走的,乐至枭嘴里念叨着:“师父又不在身边想找个人商量都无法,这马车去往绝命谷至少得半月有余,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