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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原来是凤君-第69部分

小说: 原来是凤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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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肥腿里,可是藏得住么?毛茸茸的跟一个雪球似的,好玩的不行,可有时候又让人痛恨的不行。

    启温婉顺手抓过来,抱在怀里。

    一边抱怨道:“你来凑什么热闹?”

    “呜呜。”

    它要出去见见世面,散散郁闷的积食的心情,不行么?柳溢歌都没反对呢!把大脑壳继续往小肥腿里藏。偶尔露出两只黑眼睛瞄一下四周围,它除了前殿还没怎么在别的地方逛过呢,那门前的两个人穿着铠甲好威武。“呜呜。”打个招呼吧。

    士兵见到启温婉,忙行跪礼,待人过去了,才站起来。如今的太子在皇宫里也算混了个脸熟,就算穿着宫女的衣服也不会被当作路人甲了,这是进步。

    一出了皇城,柳溢歌再也不走一步,偷懒的功夫倒是她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坐在独轮车上她问着:“要不要上来坐坐?”

    “才不。”

    “千寻来坐坐。”

    “它也不要。”

    难得出来就该多走路,活动一下筋骨。可是帝都这样大,她们要去哪里玩才好,之前说的笼统,现在有时间正好商量一番。

    “可去哪里好呢?”

    看着这繁华的帝都,商铺林立,叫卖之声不绝于耳,大家叫的一声比一声高,跟比赛似的,听着令人觉得舒坦,人没事就得这么着高呼几声,抒发抒发郁闷才好。

    启温婉东看看,西看看,上次柳溢歌带她逛过些地方,那时候对这里的感情还很陌生,如今几月过去,她已十分有母爱的认同起自己的领土来,是她的,都是她的,像孩子一样属于她。

    对于自己的东西,谁都会有些别样的感情。

    “咱们去上次没去过的地方,看看戏曲,听听书,看看杂耍,然后我还要教你认识那些在市面上乱窜的老鼠。”

    “老鼠?”

    “就是扒钱袋的贼,你这次可要小心了,别又被人扒了去。”

    “我那是装的,给你个机会助人为乐而已。”

    “是吗?”柳溢歌拉长调,把两个字拉的有点悬疑的味道,当然她是不会信的。

    启温婉说道:“你真不识好歹。”

    她脸都羞红着这样了,别不识趣。启温婉怪柳溢歌没有眼色劲儿,她都这样不好意思了,柳溢歌还好意思穷追不舍,不过随后就想明白了,柳溢歌从来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脸皮厚比鳄鱼皮。

    柳溢歌大笑起来,听得出是得意,不过脸上仍旧死板着一张面孔,这是严肃的,带着一点军人杀伐的气质,可是违和着呢!

    是了,她忘记一件顶重要的事,好不容易学会笑的,没有好好复习,立马忘得精光。启温婉看到的那个所谓的笑容就跟阎王索命似的,她干脆让柳溢歌别笑,“柳将军,你似乎不大适合笑。”

    “有吗?”

    柳溢歌扯了扯脸皮,脸很有弹性,偶尔也笑的不错,不过几率很小就是了,而且那个时候她都不知道,所以有点天然美,到此刻刻意的要笑出来,难看,难看的要命,比哭还难看呢!

    启温婉怀里的千寻开始不耐烦的活动起来,小短腿踢着,它不想再做个乖孩子了,受拘束。

    “想怎样?”

    千寻扭头看柳溢歌。

    “哼。”

    启温婉对这种叛徒行为说不上讨厌,但是哼出了一点对千寻这种没有骨气的不屑倒是有的。她抱着千寻过去,放在柳溢歌身边,话里半含酸道:“它要你呢。”

    “可不是?”

    柳溢歌是得意的,似乎在某些地方把启温婉跟比下去了。

    “算我白养它,白眼狗一只。”

    嘴里抱怨着,八辈子想不起来的肚子开始提醒她没有吃爱心早餐那件事。启温婉大窘,在柳溢歌面前肚子叫,不是头一回了,可是这次性质不同,已上升到‘恋人’的高度,越是想展露一点可圈可点的地方,越是什么都跟自己作对,不喜来什么,就偏有不喜的东西来凑热闹。

    启温婉捂住脸,有点不想见人了的意思。

    柳溢歌提议道:“我正好也没吃,一起去吃羊肉泡馍。”做早餐那会儿就想来个双双喂食的,可惜食物填了千寻的肚子,不怪它,谁叫自己把人家的窝跟端了。

    “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

    启温婉拿出架子要拿柳溢歌的‘不妥’遮掩自己的尴尬。

    “我当然知道,人家还不是想跟你一起吃早饭,结果——“

    别提了,结果不大得人心就是了。

    羊肉,顶好的羊肉是带腥味的,是很远很远就能闻出来的。柳溢歌鼻子一嗅,就知道到地儿了,这些街道她早混的熟了,闭着眼睛就知道谁家。

    “下车。”嘴里还‘吁’了一下,后来才发现那是对马的暗号,对驴是不管用的。

    羊肉铺子外挂了羊头,正宗的公羊头,不用抒写一个大字,好羊肉本身就是最好的广告。柳溢歌在门外就吆喝着,“李老板。”

    那个被柳溢歌叫做李老板的男人向外张望着,笑着出来,“是小将军,今儿吃羊汤,还是红烧。”

    羊汤就在铺子里吃,红烧的意思是买羊肉回去做。

    “羊汤。多多的放羊肉,我今儿还带了朋友过来。”

    她不知这样介绍是否恰当,因此余光一直瞄着启温婉,怕她当场恼了,好在启温婉的脸上挂着笑,对‘朋友’二字倒没有十分往心里去。

    她有些窃喜,还好,没恼。横竖心里感激启温婉的体谅,女女之爱破天荒头一遭的事,说朋友还有人信,要是搞对象,不是进猪笼,就是被火烧死,这是歪理邪说,柳溢歌还没听说过这等爱好,就算有,也是十分隐秘吧,她不爱钻研这些小秘事,自然也就无从知道。

    两人随着老板进去,找了地方坐下来,到处都飘着货真价实的羊肉的腥味。柳溢歌拿了筷子,又从竹筒里抽/出一双递给启温婉。

    “小婉忘记问你了,你喜欢不喜欢吃羊肉?”

    “想吃。”

    柳溢歌注意到启温婉的眼睛里发着光,星星眼,一闪一闪亮晶晶。不知怎的,柳溢歌觉得自己好像做对了一件事,很高兴,心里热血沸腾。

    但同样的也为启温婉没有吃过这寻常的东西而感到怜惜,那个天机山上除了素,到底还有没有人知道什么叫荤,人是不能无荤的,这样对身体极没有好处。她不喜佛家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样儿,很没有普通饮食男女的烟火气,人没有烟火气,就不能算人了,所以人得吃素,也得吃荤,什么都要尝尝,爱什么倒是其次。

    就在柳溢歌想的差不多的时候,羊汤上来了,滚烫的两大碗,上面漂着肥厚的油,她爱来这家,就是货好,老板不是个昧心做生意,往汤里兑水的糟货,就算价钱喊高一点点,她也觉得值。

    把一海碗推到启温婉面前,又把热热的馍拿过来,“撕了放在里头吃,就管这叫羊肉泡馍,我倒不爱这样,我觉得馍会坏了羊汤的味儿。”

    柳溢歌喝一口羊汤,咬一口馍,吃的有点不太斯文,甚至还有点乞丐抢食的意味,启温婉觉得新奇,拼命的闻着羊汤味儿,嘴里的口水不由得滴到汤里,心下难为情,不断瞄柳溢歌看到没有,就见柳溢歌吃的时候竟然也掉口水,瞬间心里平衡了,把馍撕碎了放在羊汤里吃。

    柳溢歌边吃边偷偷的笑了。

    启温婉吃的嘴里鼓鼓的,海碗里留着大块大块的肉,柳溢歌在旁看着道:“吃啊,汤不够的话问老板要,吃这个不需要斯文,就是平头百姓,好像几百年才上一次馆子似的,你越是饿鬼样儿,老板越是高兴。”

    启温婉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吃的一脑门子的汗,不断的管叫要汤,又是添馍,肉非留到最后才下肚子。心道:“有趣,学到一门吃的学问。”

    跟什么人在一起,你就得学成啥样,老百姓有老百姓的规矩,吃东西,就是饿死鬼投胎,那才叫一个品位。

    启温婉第一次高举着手,跟着众人似的吆喝,“老板添汤,多添点。”

    老板笑嘻嘻的来,接过她手里的海碗道:“好,不够再叫。”

    第一次与商人‘交易’成功,启温婉对于这一天要做的事更期待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听书,白蛇传。

    二更完,明儿见。

    谢谢大家的一直留言,嗯,我每天都有看的。

 第八十五章



    第八十五章

    启温婉和柳溢歌从羊肉铺子出来;一边满足的打着饱嗝,吃了;价钱公道,而且货真价实,一顿吃饱;两顿不饿。吃的肚子都挺起来了,走路都跟孕妇似的一摇二晃的,脚都拖不动身体了。

    千寻的大脑壳在启温婉的怀里不断的张望着;它可是大大的羡慕呢;要不是之前蛋包饭填了它的圆肚子;它也能吃下几块肉去,是了,得了教训了;以后不能再贪小便宜,目下,先努力的消化肚子里的小食吧。

    圆脖子一缩,大脑壳和身体又堆到一块儿去了。启温婉对千寻的表现很满意,这也算间接的报复了,抢她的早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一边拿牙签剔牙,一边挺啊挺的往前走,吃饱了,得溜食。

    “溢歌咱们接下来往哪里,我是不坐了,咱们走走。”

    “嗯。”

    两人开口就是一股子羊腥味和大蒜味,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还怕口气不被对方知道似的,得靠着走,柳溢歌手里牵着绳子,这小驴车不占地方,可是提溜在手里不方便,她得找个地方把驴子和独轮车寄放了。

    心这么想着,就找到了地儿,和人谈妥了价钱,就撒开了手。这逛街要的就是一个轻松自在,谁没事带着一堆包袱呢。

    走着走着,就见前面街道上挤了不少人。大家叫好的厉害,启温婉爱热闹,便拉着柳溢歌要去,伸手拉住柳溢歌的手指,多好,多自在,这就彼此亲密的碰在一块儿了,理由充足,而且很自然。

    启温婉心里有点发怵,怕柳溢歌反弹,自己只好假装不在意,好像无意之间做的,但是拉了会儿,她明白过来,不是那回事,柳溢歌也把她的手握的紧紧的,她心里高兴,转过头来对柳溢歌做鬼脸,彼此之间心知肚明。

    这里的人怪多的,一层包了一层,启温婉好不容易挤了进去,把怀里的大脑壳挤了个半死不透气,千寻呜呜的抗议着,直到了里头才把大脑壳伸出来瞧热闹。

    这是街角上的一块空地,有人在摆摊玩杂耍,在圈子的中间围着一个中等身材,年约二十以上的姑娘,穿一身的红,劲装的短打装扮,手里托着一根大竹子,竹子上挂了一副极大的竖幅,她自把大竹子从左手换到右手,换到肩膀上,换到头上,动作灵巧而不显得吃力,外围的群众一阵阵叫好。

    表演了一阵子,有个十来岁的小子爬上了竹子,动作敏捷的像只猴子,他单脚立在竹顶,另一只脚绕到头上,身子柔软的跟没骨头的动物似的,还能在方寸之地上做各种倒立的动作。

    启温婉高兴,便鼓掌,要给小孩子加油。但到底一只手被柳溢歌握着,她又不舍得就此抽回来,只好扯着嗓子喊:“好样的。”

    柳溢歌就站在她旁边,听她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疑惑的望着她,随后便淡淡的笑开了,跟朵开放的小花苞似的,一点一点的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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