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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嫁错郎-第8部分

小说: 嫁错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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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翻板,就掇起翻板,顺进陷阱里,让翻板斜搭在陷阱壁上:“那就看它的运气吧。”燕子丹向白马发出上来的命令后,白马只是把前蹄踩在了翻板上,那样子根本上不来。燕子丹厉声说:“上来!”白马一激灵,后腿也踩上了翻板,紧接着猛地竖直身子,将两只前蹄搭伏在陷阱边上,再一用力,它竟然真的跃出了两人深的陷阱!燕子丹高兴坏了,拍着白马说:“好样的,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燕云林、伍来顺重新上马,燕子丹仍和水天然共骑。孙三段跟众喽罗,眼睁睁地看着四人骑马绝尘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古代讲书的,说到得意之处紧要关头,会停下来请求听众打赏,或者听众听到会心的地儿,也会主动打赏。呵呵呵呵,乃们明白的


☆、不得不联姻(一)

  燕云林四人,离开古麻镇进入平府城后,直奔将军胡同,在千年的龙槐树下住了马。
  水府内,三儿正站在客厅外面侍候着,忽见一身白灰的水天然走进来,惊诧得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岔音跑调地,向着客厅里就是一嗓子:“大小姐回来了!”
  一个留着浓密髭胡穿着将军装的高大男人,急急从客厅里跨出来,后面是穿着中山装的楚晚雨、梳着小辫子的水保田。穿将军装的男人是水润壤。水保田昨天连夜派护院大老张去省城送信,可巧水润壤今天下午就回来了,水润壤虽然没有见到大老张,比见到大老张回来得还要早。他这次回家,是给水天然择婿的,哪知一进家就遇上女儿被绑票的事,这让他极窝火,找来楚晚雨商量对策,正无头绪,猛听外面叫大小姐回来了,又惊又喜地赶出来。
  水润壤一把抱住水天然:“你没事吧?”水天然颇有怨气地说:“你没去救我我也回来了,现在哪能还会有事。”水润壤嘿嘿地笑着说:“都怪爸爸不好,是谁救了你回来,我一定重重谢他。”水天然看看身后的燕子丹三人:“是他们救了我。”水保田惊疑地看着燕云林:“你救了我孙女?”水润壤忙请燕云林三人进客厅说话。水润壤急于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燕云林也不吊他的胃口,从小红马马鞍上的百宝囊说起,直到怎样救出水天然,隐去了为自家马场子救人的私心。
  水润壤起先对灰头土面的燕子丹,不怎么在意,后来听说是燕子丹救了女儿时,不由惊奇地看着燕子丹:“自古英雄出少年,果然后生可畏啊,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谢你好了,说吧,你想要什么?”燕子丹满身满头白灰面,脸上因为呛出的泪水,更是灰道纵横交错,他只顾丧气自己的狼狈样子,根本没听水润壤在说什么。一边的水保田疑心很重:“你们燕家父子,什么时候变成救苦救难的菩萨了?”燕云林毕竟老于世故,他向水保田拱拱手说:“都在这平府城里住着,老话不是说兄弟内讧还能共御外敌嘛,我既然知道是孙三段绑票了令孙女,哪能坐视不管,况且水老爷子德高望重,平府城的人哪个不敬仰,我正好借此稍尽薄力。”水保田被燕云林恭维得心里很舒坦,一时前嫌暂弃,眉开眼笑地说:“今儿凑巧润壤赶了回来,晚雨也在,我叫人准备酒菜上来,你们坐坐。”燕云林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叨扰老爷子了,令千金平安无事,我们就放心回去了。”水润壤倚门拦住燕云林:“哪能这样就走,连让我们表达谢意的机会都不给?我可带回几坛上好的贡酒,燕老板一定要尝尝。”燕云林重新坐了回去,燕子丹实在无法忍耐身上的生石灰,跟水润壤说:“我爸爸跟伍叔在这儿留坐,请大人允许我回家换身干净衣服。”水润壤一迭声地吩咐下人:“快去烧水让燕少爷洗澡。”又告诉水天然,“你去捡我那干净的衣服,拿来一套,让燕少爷换上。”燕子丹慌忙说:“我身材瘦小,大人身体胖大,恐怕衣服不合适,我还是回家另换衣服吧。”水润壤见燕子丹坚辞不就,只得说:“幸好府上离这儿不远,我让下人跟随你去,你换上衣服就来,我们等你。”水润壤担心燕子丹一去不回,故叫一个仆人跟随了去。燕子丹走后,水润壤让下人侍候燕云林、伍来顺盥洗,水天然自去沐浴。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节短了点,本准备隔天发长点的,亲们谅解。


☆、不得不联姻(二)

  燕子丹因有水家的仆人跟随着,回去后草草沐浴更衣,就又跟了那仆人回到了水家。水家的客厅里,燕云林正和水润壤言谈欢恰,面貌焕然一新且清爽得像春风扑面的燕子丹,一进客厅就引起了水润壤的注意,连正谈的话题也忘了,只顾赶着问燕云林:“令郎多大了?”燕云林:“二十三岁。”水润壤:“有没有妻室?”燕云林:“没有。”水润壤:“有没有与人订婚?”燕云林:“没有。”
  水润壤起身走出了客厅,在后院找到沐浴完毕正在擦干头发的水天然,兴奋地说:“闺女,你的红鸾星动了,燕家的那个儿子,我看正好给咱家做女婿,不知你愿意不愿意?”水天然听是这事,脸一下飞红灿烂起来,又要笑又是难为情地跟水润壤撒娇:“爸爸看中的人,自不会错了,我听爸爸的。”“那我就说去了。”水润壤一边笑着一边走回客厅里。
  燕云林正疑心着,水润壤回来了,说话毫不拐弯抹角:“燕老板,咱们话还接着刚才的说,嘿嘿,那我就直说了吧,我想把小女许给令郎,晚雨在这儿,连媒人都现成。”燕云林一时不知怎么说好,楚晚雨连忙站起来:“刚才我心里还思忖着怎样促成这好事,还是落后了一步。燕少爷英武倜傥,水小姐兰心蕙质,任谁看了都是天设地造的一对,燕老板,这个大媒我保定了。”燕子丹不知所措地看着燕云林。燕云林沉吟一下,选词措句地跟水润壤说:“能跟水大人做亲家,应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可犬子命硬,算卦的说他宜晚婚,我怕耽误了令千金的青春。”水润壤毫不在意地说:“现今连真命天子不也被赶出了皇宫?燕老板倒信那个,扯淡。”
  水保田阴晦起老脸,心想:“这次要是再被燕云林拒婚,水家的脸面就要丢尽了。”因此,水保田附耳跟楚晚雨说了几句什么。楚晚雨也听出了燕云林在婉拒亲事,又得了水保田的授意,他走近去,俯□子跟燕云林说:“燕老板,这时跟你提马场子的事,确实不合时宜,但又不得不提。马场子是官圈,至于怎样到了你手里,成为个人私产,我想你比谁都清楚。我的公署里,前几天整理陈年档案,发现一份关于马场子买卖的红契。我们新政府有规定,凡是不合情理,涉嫌巧取豪夺的地契,公署可以否认它的合法性,并有权收回土地。”燕云林额上渗出一层细汗,明摆着楚晚雨借此要挟自己答应亲事。
  伍来顺不明白燕云林的心思,觉得水天然和燕子丹十分般配,燕子丹对水天然又很照顾,看两人情景像是互有情意,就不满地揶揄楚晚雨说:“你还真是不合时宜的人,正保着大媒,怎么突然又提起什么马场子牛场子的事了?郎才女貌的一对人儿,看着就般配,我大哥还能不应下这么好的亲事?我性急替大哥应了,回头花红彩礼一应事物,别人怎样我家只多不少地送过来。”伍来顺大包大揽,只管说出口,还以为替燕云林出了头,燕云林想阻拦他也不能了。燕子丹则惊愕得眉眼错位,刚张开口,燕云林大声喝他:“还不认岳父。”燕子丹不情愿地叫了水润壤一声爸爸。水润壤哈哈大笑:“天赐良缘啊,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为小女的婚事操心费神,却找不到中意的,想不到今儿这么轻易就解决了。”
  说话间,摆下酒席,水润壤、楚晚雨、水保田、燕云林、伍来顺、燕子丹,六人入座,一时杯觥交错笑语喧阗。燕云林打起精神强颜欢笑,燕子丹竭力掩饰重重的心事,倒是伍来顺豪兴大发开怀畅饮。水润壤自忖觅得乘龙快婿,不愿好事多磨,遂跟燕云林说:“亲家,你我都是粗人,做不来水磨细活,就不要来那些应景儿的虚套了,我这次回来也呆不长,希望能尽快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办了,你看怎么样?”燕云林捏着酒杯迟迟不答话,一旁已经喝得微醉的伍来顺,接口说:“行,行,谁家小儿女订下婚,不想快点完成大礼,这事我就替大哥应了。”燕子丹和燕云林,一齐惊诧地盯着伍来顺,伍来顺只看酒杯不看人。
  从水府出来,三个人骑在马上往回走,燕云林阴着脸责问伍来顺:“你什么时候学会管闲事了?还尽捡紧要处抢我话头。”本来在马背上晃悠的伍来顺,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瞪着眼问燕云林:“我们出生入死救那水家女孩子,不就是想保全马场子?还有你儿子平白得一佳妇,你却吞吞吐吐欲答不应的,我看着憋屈,替你答应下来有错吗?水家女孩子哪一点配不上你儿子?”燕云林无语,又不好深责伍来顺,闷闷不乐地一拍马先走了。伍来顺纳闷地问燕子丹:“我真不明白了,你们都像是不乐意跟水家结亲,难道水姑娘真的配不上你?可我看着人家配你绰绰有余啊。”燕子丹尴尬地笑笑:“是我配不上水姑娘。”伍来顺奇怪:“哪里配不上,说出来听听。”燕子丹向伍来顺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用马镫一磕马腹,也跑到前面去了。伍来顺没跟他们父子一块儿跑,他控着马在后面遛着走,自言自语的摇摇头:“这小子,越来越像他爸爸了,心里能藏事。”
  


☆、两个启蒙师(一)

  水家跟燕家结下姻亲的事,在平府城不翼而飞,还绕城三匝。王媒婆早早听到消息,嫉恨得连连顿足,自己灵牙俐齿地牵不成红线,倒被没有寸功的楚晚雨坐收了渔利。也罢也罢,谋不得媒钱,那就去水小姐那儿,赚点绒花首饰的铜子吧。
  平府城的媒人,并不单干跑腿牵线的活儿,她们大多跟首饰铺、绸缎行、胭脂店,等等杂七杂八的店铺有关系,走门串户的时候,顺带推销那些店铺的东西,从中提成赚零花钱。精明利索如王媒婆的,把这额外营生,做得顺手顺脚,赚的钱一点儿也不比媒利少。王媒婆当下一合计,水家既然定下了结婚大典的日子,接下来就该准备嫁妆了,像水家这样的平府第一大户,银子使出来应该像流水。估计大活儿轮不到她,她也没有那个能力,但水天然的衣服首饰,只要她侍候得勤快点,大概也能揽下不少。水家有钱,不会跟她斤斤计较,这场买卖做成了,足够她吃喝个一年半载了。
  王媒婆思维快,腿脚也快,说干就行动,她先整治了一木匣上等货色的绒花儿,要去水家看看情形。那天,王媒婆家的小毛驴被人借去拉磨了,她只好提拎着木匣子,扭捏着三寸金莲去水府。亏她能耐,小不点的脚儿,也能走得一路生风。
  到了水府门口,王媒婆在龙槐树下歇了歇,等气喘匀了,才上前跟门子搭话。看门的是护院大老张,门神一样坐在一张长凳子上,直眉坚眼地打量着王媒婆。大老张平日不在门上,这几天水家忙乱,进出的外人既多又杂,水保田就派大老张在门口盯着了。
  王媒婆暗暗拽展衣襟,态度端庄地冲大老张说:“门上的大哥,替我进去向水小姐回一声儿,就说王媒婆给她送绒花看看。”大老张认识王媒婆,懒得进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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