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城奇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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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泪痕未干却真诚万般的眸子,听着她沉沉的低语,心底埋藏的那个结慢慢、慢慢地解开,然后我看见她的眼神突然又一闪,急切地说,“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也不需要你的选择了,只要你还爱我,我什么都不要,我愿意坐你的情妇。”
我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我不要再听到‘情妇’这个词了!”我放开她,“是我错了,是我误会了你,是我心里有了疑问没有跟你沟通,因为我也一样想保护自己,当年我也曾是个心里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的人,当年的男友,我后来常想,如果我当时能安静些,不去追问他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不这样,也许我不会失去他,也不会让自己输得那样透明,所以Luise,我错了,是我错了。”
她的眼神终于清澈起来,慢慢地舒展,“我们好了吗?”
我点点头,使劲地抱着她。
第二天我去中国城一家还比较有品位的古董店买了一只宫灯;准备送给Luise家人,当做新年礼物,白色的绢布上一幅影影绰绰的水墨江南,打开灯,透着朦胧的泛黄的光,尤是一番情调。出了古董店在街上看到有家刻章的铺子,类似城隍庙的那种,想想Luise不是新年过后要学中文么,把她英文名的中文翻译刻成章送给她,就当中文第一课吧。
至于公婆那边,本来圣诞和新年礼物从来都是一起给的,但全被一把火烧尽了,出门前我和Chris商量着给他们重新准备一份什么礼物以表慰藉,想了半天也没有好主意,钱或者购物券当下都显得很敷衍,最后决定给一张卡片,上面写上重建家园需要任何帮助我们随时随地都在身边,因为在西方父母和成年子女之间互相帮忙也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选好了卡片我想了想还是又买了一个写着“一生平安”的幸运符一并送他们,东西不值钱在国内也挺俗,但聊表心意吧。
办完了这些事情正往回赶,接到Luise一个电话,她正陪老太太在市中心扫货,说30号晚上有个芝加哥医协的新年酒会,她刚知道每人可以带一个伴儿,她想带着我去,问我方便不,我说想去啊(经验告诉我每当我说“可以”她都会追问是“可以”还是“想”),问她要穿什么衣服,她说smart dress(是否小礼服?)即可。
30号下午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头发微微做成自然卷,拎出一件鸽子灰的裹胸小礼服裙,缎子面料,胸部像百褶裙一样打着竖褶,在胸线下收紧,成一道上弯的弧线,裙角长度正好在膝上,这裙子也就不到两百刀,我没什么大牌的衣服,一方面舍不得银子,另一方面实在是亲眼见过有女人把迪奥穿得像卖菜的,也见过有人把两百元人民币的裙子穿得像公主…眼妆用Bobbi Brown画了个灰色小烟熏,小烟熏而已,眼神迷离些,颜色也跟裙子相配,腮红觉得还是粉色系跟灰色搭些,又不要太浓烈的,不然夺了眼妆的主,整张脸看上去就变成调色板了,纠结了半天,扫了Laura Geller的玫瑰饼,唇膏就刷了MAC的myth,裸粉色…包包抓什么呢?这个倒也要搭配好,不过我最值钱的包也就是小香家那款经典的小号了,黑色的,恩,再穿双黑色高跟鞋吧。
到了密歇根大道那家著名的酒店,Luise还没到,我坐在大堂沙发上等她,不一会儿听见大堂的工作人员们热情地跟进来的客人问着好,心想是不是来什么名人了,伸出脖子去看,却见进来一位女王级美女,身材高挑,步态迷人,身上裹着一袭皮衣,气场,又不失柔媚…我很色,好吧,我承认,正对着女王行注目礼,她一转身向我走来,精致的脸上一丝浅笑迷离,我触电了,那不是…我的女王…!
第二天我去中国城一家还比较有品位的古董店买了一只宫灯;准备送给Luise家人,当做新年礼物,白色的绢布上一幅影影绰绰的水墨江南,打开灯,透着朦胧的泛黄的光,尤是一番情调。出了古董店在街上看到有家刻章的铺子,类似城隍庙的那种,想想Luise不是新年过后要学中文么,把她英文名的中文翻译刻成章送给她,就当中文第一课吧。
至于公婆那边,本来圣诞和新年礼物从来都是一起给的,但全被一把火烧尽了,出门前我和Chris商量着给他们重新准备一份什么礼物以表慰藉,想了半天也没有好主意,钱或者购物券当下都显得很敷衍,最后决定给一张卡片,上面写上重建家园需要任何帮助我们随时随地都在身边,因为在西方父母和成年子女之间互相帮忙也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选好了卡片我想了想还是又买了一个写着“一生平安”的幸运符一并送他们,东西不值钱在国内也挺俗,但聊表心意吧。
办完了这些事情正往回赶,接到Luise一个电话,她正陪老太太在市中心扫货,说30号晚上有个芝加哥医协的新年酒会,她刚知道每人可以带一个伴儿,她想带着我去,问我方便不,我说想去啊(经验告诉我每当我说“可以”她都会追问是“可以”还是“想”),问她要穿什么衣服,她说smart dress(是否小礼服?)即可。
30号下午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头发微微做成自然卷,拎出一件鸽子灰的裹胸小礼服裙,缎子面料,胸部像百褶裙一样打着竖褶,在胸线下收紧,成一道上弯的弧线,裙角长度正好在膝上,这裙子也就不到两百刀,我没什么大牌的衣服,一方面舍不得银子,另一方面实在是亲眼见过有女人把迪奥穿得像卖菜的,也见过有人把两百元人民币的裙子穿得像公主…眼妆用Bobbi Brown画了个灰色小烟熏,小烟熏而已,眼神迷离些,颜色也跟裙子相配,腮红觉得还是粉色系跟灰色搭些,又不要太浓烈的,不然夺了眼妆的主,整张脸看上去就变成调色板了,纠结了半天,扫了Laura Geller的玫瑰饼,唇膏就刷了MAC的myth,裸粉色…包包抓什么呢?这个倒也要搭配好,不过我最值钱的包也就是小香家那款经典的小号了,黑色的,恩,再穿双黑色高跟鞋吧。
到了密歇根大道那家著名的酒店,Luise还没到,我坐在大堂沙发上等她,不一会儿听见大堂的工作人员们热情地跟进来的客人问着好,心想是不是来什么名人了,伸出脖子去看,却见进来一位女王级美女,身材高挑,步态迷人,身上裹着一袭皮衣,气场,又不失柔媚…我很色,好吧,我承认,正对着女王行注目礼,她一转身向我走来,精致的脸上一丝浅笑迷离,我触电了,那不是…我的女王…!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门口,我一眼扫过,那些先是被惊艳到然后开始蠢蠢欲动的、心思活络的眼神,人啊,无论什么种族、什么地位的人,食,色,性也。
筹办人上来打招呼,Luise微笑着,优雅地递上一个名牌,那人礼貌地接过,微笑着看一遍,“欢迎,Fraire医生、Shu小姐,祝你们今晚过得愉快~”
点头道过谢,那边已经有人在跟Luise打招呼,Luise冲他们笑着,拉起我向那边走去,“几个抢救室主刀医生,”她小声跟我说,嘴角依然保持着那份礼节性微笑。
我们走到那几个人面前,大家打着招呼,我也礼节性地笑着,“这是Tong Shu,XX大学XX研究所博士在读,我的partner。”Luise介绍着。
我想没有人不懂partner在此意味着什么,就算一下没反应过来想了想也懂了。
“这是XX医生、XX医生、XX医生……我们经常合作。”Luise继续给我介绍。
我在心里努力记着他们的名字,介绍完了大家就先开始聊天气和食物,老一套了,侍者端来香槟及其他饮料,我们各自拿了一杯,手里有杯酒聊天舒服些。一会儿大家开始聊政治聊医疗制度,XX医生对来年的大选很感兴趣,尤其是参选者之一奥巴马提出的医疗保险制度改革,“你觉得呢,Fraire医生?”
“Well,如果他真能做好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怕又是空头支票,你知道,奥巴马在风城生活了太久,我担心他也或多或少染上夸夸其谈的毛病。”Luise说道。
芝加哥之所以别号风城,一方面因为湖边风大,另一方面,很多芝加哥人以及热爱芝加哥的人不愿意提的,当初一个小插曲,据说是当年申办世博会时夸夸其谈,说的比做的好,当然了,这些也是其竞争对手城市的诋毁之词,于是得来“风城”雅号~
大家都笑了,又说了一会儿,我们去取食物,站在餐台前,我正专注地研究着各色小食,听见Luise来了句“shoo(Luise式shit)!”我抬头看她,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一个高大英俊的蓝眼睛帅哥已经走到我们身边。
“Dr。 Fraire~见到你真高兴~”帅哥送上和煦的笑容。
“我也一样(是吗?),Dr。 Van Husen。”
“能给我介绍一下这位迷人的小姐吗?”他笑着看我一眼。“迷人的小姐”是西方式恭维,没半点意义。
“当然,这是Tong Shu,Tong;这是Dr。 Jason Van Husen,XX医院外科大夫。”Luise简洁带过。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我也虚伪一把。
“很高兴见到你~”他强调了一下“你”字,“我一直告诉Dr。 Fraire,如果她和我结合,将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Fraire家的生意和我们家的可以合二为一,不再为竞争而苦恼,而我们俩个,也可以造出许多医学天才来~ 可惜啊,听说Dr。 Fraire感兴趣的竟然是女人,那么您就是那位幸运的…女人了?”他含笑的眼睛里尽是挑战。
“Dr。 Van Husen;我不认为四处宣传你那荒唐的计划是件明智的事情。”Luise抢先我回答。
“是挺荒唐的,不是吗?”Dr。 VH意味深长地笑起来,“Shu小姐也是医生吗?”
“我不是。”
“如果你愿意,不久也可以称呼她Dr。 Shu,她是XX大学XX研究所博士生。”Luise笑着看了我一眼。
“哦~ 没有M。D。的doctor,我一直告诉人们应当合理区分doctor和PhD~” Dr。 VH继续挑衅,“请问Shu小姐,哦,Dr。 Shu,您的研究课题是?”
“关于中国及东亚人在美生存状态。”
“有意思,敢问您是中国人吗?”
“是的。”
“很有意思,有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还望来自中国的社会学博士帮我解惑。”
“Dr。 Van Husen!”Luise低声警告他,眼睛里充满警惕。
“请说~”我阻止了Luise。
“我一直听说中国社会是没有信仰的,请问一个没有信仰的政府和一群没有信仰的人民怎样约束自己的行为?”
我再一次阻止了Luise的试图阻拦;这是一个有意思的话题;就当一次小小的学术辩论罢了;无伤大雅。
“请问美利坚合众国的政府和人民是在怎样的信仰下自律的?”
“这个么;我们信仰宗教;我们感恩;我们宽容;等等。你听说过这样一句圣经引录吗,当别人打了你的左脸,你把右脸再伸给他。如此精神,中国人应该不理解吧?”
“是么?”我笑了笑,“我倒觉得你们更加信仰圣经上的另外一句话。”
“哪一句?”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啊哈~ 不不不,美利坚合众国是一个有着无比宽容精神的文明国度,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