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越盛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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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拳术,她应该可以躲开。可高芷琪也会武功,不想让她躲开。
依旧是冷冷的声音,伴着高芷琪发丝中飘散的阵阵幽香。高芷琪幽幽地声音传进了沈凌的耳朵:“我说过了,你要自己负责。”
沈凌伸手想要推开她,却想到高芷琪此刻是不着寸缕的,皱眉道:“你到底要怎么样?”
高芷琪伏在沈凌身上,双手缓缓地想要环住沈凌的腰间,却被对方在下一刻按住,脸颊也脱离依靠,只得叹了口气,不顾沈凌惊异的眼神,转过身去:“你不要走,我慢慢地告诉你。”
沈凌往后退了两步,疑惑道:“为什么你这些日子变得这么奇怪了?”
高芷琪的身形顿了顿,伸出修长的腿,慢慢地跨进了木桶中,回头却看见沈凌离得远远的把头偏向一旁:“呵呵,你站那么远做什么?”眉目中的沉思却更浓了几分。
沈凌摇了摇头,表示不愿意走近:“你最近做事都毫无章法,我料不到你下一步要做什么了。”似乎是无可奈何。“我若是现在出去,被那两个丫头看见,你的清誉也就毁了。”
听着沈凌的话,高芷琪眼底的沉思化做了空乏,高芷琪的声音低沉而疑惑,缓缓道:“趁着这些日子,我想弄清楚一些事而已。”她没想到,沈凌对于自己,对于见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那样的反应,她不断地在验证一些东西,也在验证自己。
沈凌看了看她,略为叹了叹:“芷琪,有的事,不能去尝试的。”
高芷琪冷冷的一笑,嘴角却挂上了邪魅:“沈凌,若是现在,或是以后,你会下得手杀我么?”
沈凌对上她的双眼,看着她熟悉却陌生的脸颊,低声道:“好好的,我又怎么会杀你。若是你担心回长安以后的事,我自然会尽力周旋。”纵是现代古代,她也无法那样对待一个悉心照料自己多日的人。
高芷琪捧上掌心的水,顺着光洁的颈脖慢慢地浇了下来,平日里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手指,却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柔弱可怜,就着溅起的水花,与挥腾的热气,在半空中追逐着:“那些事,我又怎么会担心。你的条件,我的条件,都是列明了的。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说到此处,微微皱眉,把连日里的担忧隐藏了下去。此刻,她只想要一种感觉,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一种沈凌口中称为安宁的感觉。
“那你。。。。。。”高芷琪的思维与说话,总是那么跳跃,让沈凌摸不准,却又暗自惋惜,一个人,把太多的东西藏在了心里,才会如此吧。
高芷琪缓缓地靠在桶边,任由身体懒洋洋地全部舒展起来,沈凌说不杀她,她信,所以她此刻可以放下防备了,轻声道:“这些日子,我说什么,做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你违背了我的话,依然后果自负。”
沈凌转过身,不置可否,她也没有想到要怎么回答这个无理的要求。
高芷琪的声音又从背后传了过来:“沈凌。。。。。。”语气里却添了分哀求。
沈凌皱着眉,指尖在案台上轻轻地划过,她不想答应这样的要求,电视与小说看得太多的话,会对这种没有界定的要求产生免疫:“我不能答应你,有的事,我不愿做,便不能勉强。”
伴随着水花飞溅的声音,沈凌顿了顿,方才转过头去。高芷琪已经从木桶里走了出来,随意地外袍披在身上,缓缓地走到她面前,眼神却是坚毅不变:“有的事,我要做,便一定要做。”
不顾沈凌的微怒,接着道:“我要清楚地知道,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
看着沈凌眼里的纷乱繁杂,高芷琪又终于挂起了微笑:“若是我知道了我的感情,我便不会这样对你了。你可想知道么?”
沈凌蹙着眉,她不需要回答,因为答案会自动从高芷琪口中出来。
高芷琪果然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失落:“你不愿听,我也要说。”一步步地逼近沈凌,直到她的背身抵住了案台,她似乎猜到,自从刚才那不经意的接触之后,沈凌会尽量避免与自己靠近。
可她不愿意。。。。。。
看着沈凌,冷声道:“若是我只是好奇,你就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帮你跟你的公主在一起,毕竟,以后,你还要帮我很多。”
语气直转,柔声道:“若不是如此,我便也要自己的安宁。”
双眼定定地看着沈凌,再不移动分毫。
入了秋,李世民的病情似乎真的有了好转一般,等到临了中秋,皇宫里终是出了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色,各宫里都忙着张灯结彩,喜迎佳节。
高阳公主颦着笑,擎着宫装,房遗爱随在一旁,用手轻轻地扶住自己的妻子,两人慢慢地走在御花园的径道上,任谁人看去,都是夫妻和顺,恩爱有加。
李治黑着脸,从另一面的石径上走了过来,却是皱着眉头,似乎是掩藏着巨大的不满。
待到临得近了,高阳才在嘴角泛起了笑,行礼道:“高阳参加太子殿下。”房遗爱随即也在一旁行了一礼:“臣参加太子殿下。”
李治略为偏头,看了两人一眼,心里的怒气似乎立刻就要宣泄出来,嘴角轻轻一抽,道:“皇妹,驸马,不必多礼。”
高阳盈盈地一笑,在房遗爱的搀扶下直起了身子,微笑道:“太子哥哥这是去哪呢?再晚些,过了晚宴的时辰,就不好了。”
李治斜着嘴角,看着高阳那貌似关怀的神色,又想到了之前在荆王府中夜宴的那一幕,火气越发的大了起来。可就在刚才,与父皇在寝宫里争吵了一番,不光是辽东战事,甚至连晋阳的事也一并扯了出来。想到那背后可能的种种,李治把火气生生地压了下去。略为有些散漫地道:“那皇妹与驸马可要行快些了。”
高阳轻轻地笑,眼角瞟到了从另一路上缓缓走来的巴陵与驸马柴令武,笑意更加浓了几分,对房遗爱道:“驸马,我们还是不要耽误太子哥哥的正事了。”朝巴陵两人努力努嘴,“跟皇姐早些觐见父皇才好。”
言罢领着房遗爱与李治行了一礼,就欲离去。
巴陵却在此刻看到了聚在一起的三人,一丝不快从眼底闪过,加快了脚步,迎了上来,行礼道:“巴陵参加太子殿下。”柴令武从后跟上,也急忙行礼:“臣参加太子殿下。”
李治满意地看着面前的四人,道:“今日本是父皇的家宴,就不必多礼了。”又看了看高阳,似乎是不经意间道,“可惜这些年,中秋家宴的兄弟姊妹越发少了。”言语中似乎还隐隐透着些许的哀伤。
高阳凝着笑意的双目,似乎并没有被李治的言语所影响,轻声道:“是啊,相比去年,晋阳与新城两人竟也还没回来呢。”又想起什么似的,笑道,“听闻太子哥哥府中的萧良娣有喜了,明年,这家宴便也添了分热闹了呢。”
李治面色阴了一分,不经意却依旧看不出来,看了眼天色,语气依旧不变,道:“还是不要只站在这里说话了,一齐去父皇宫里吧。”言罢先行步了出去,在四人看不到的脸上,终于浮现了怒色。
等到与李治拉开了些距离,巴陵才轻轻道:“这些日子,吴王那可有消息了?”
高阳用极细微的动作摇了摇头,瞟了瞟在身后交谈的两位驸马,压低了声音道:“派去的人,都没带什么回话回来。”
巴陵皱了皱眉头:“这些日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妥,公主府外似乎比平日多了些人,来往也不便了。你说辽东。。。。。。”
高阳一个凌厉的眼神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怕是到了最后,只有依仗皇叔了。”
巴陵轻轻地呼了口气,把目光转向前方。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5555,今天做了第一套模拟题,哭死了。。。。。大家不要催文,慢慢来,我不坑,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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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二章 。。。
等到各宫中公主驸马到了齐整,李世民才满含慈爱地让众人落了座,道:“今日中秋佳节,设此家宴,所喜有二:一来平复辽东,安定边陲;二来朕的身体今日也好转了许多。”
众公主驸马嫔妃均端了酒盏,恭祝李世民万寿无疆身体康健大唐基业千秋万世不同。
一名身着淡黄宫装的女子从嫔妃那一面立起了身子,福了一礼:“陛下,今日难得行了这中秋的家宴,媚娘不自量,想以舞为陛下庆贺,还请陛下恩准。”
众人的目光均被她这柔柔媚媚的语调吸引了过去,却只李治一人,似乎没有听到一般,端着酒盏饮了一口,却含在口中,并不咽下,似乎是在品味那舌尖的刺激。
众人心里皆是不约而同的暗道,听闻近日李世民病榻之前,均是此名才人在照料。今日一见,果然于丰满姿色中别有一番媚态,却不似十来岁的小女儿一般矫揉造作,偏是似乎天生一种难以抗拒的亲和。
得了李世民的首肯,武媚娘招了近旁的宫女,齐齐到了御花园之中的舞台之上。可怜这一处御花园满是长孙皇后所栽种的木莲花,此刻也是开得极绚烂夺目,只是苦了高林,想尽了办法才搭了这一处舞台。
“太子,晋阳与新城那里有什么消息了?”李世民缓缓地端起茶盏,嘴角虽露着微笑,却依旧威严难以抗拒。目光所及之处,是在花台上翩翩起舞的女子。
李治一口咽下了喉咙中的酒,似乎一路烧到了心坎里,刺激得肺里的空气都想争先恐后地想要逃出来。低低压抑地咳了一下,抬起头迎着李世民略为不满的眼神,目光丝毫不偏移,道:“在豫州了,刺史魏叔瑜每日都会派人通传,护卫也极好。”
魏叔瑜。。。。。。李世民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又道:“朕上次吩咐的事,你进行得如何了?”
李治不经意地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李世民问的是什么事,况且这次,晋阳再次出走,似乎是更加坚定了李世民的决心,目光在四围的公主驸马身上掠过,小心道:“父皇,这件事还是问问妹妹的意思好些吧。”
李世民依旧把目光看在台上,那,是近日来一直在御前伺候的才人武媚娘,轻笑道:“她是公主,哪能抛头露面做这些事。”顿了顿,终于把目光扫在了众人脸上,微笑着接着道,“太子今日也是忙于国事,没有时间也是正常的。不如就着今日的家宴,众位驸马推举一下交好的世家子弟。”
若说以前,只是李世民私下的预备,如今这话,就把晋阳即将招选驸马的事,相当于公诸了天下。
李治明白,李世民又一次地对自己失望了,于家事,他一向处理起来太过感情用事,这一项,他如何也及不上李世民。
高阳看着这父子两人,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端了酒盏到了李世民身边,盈盈一拜:“父皇,晋阳如此聪慧灵黠,一般的世家子弟怕是入不了她眼的。”
李世民看着高阳,自从生病以来,与这个女儿也见得少了,却也是气愤先前荆王府中发生的事,硬是没如何召她入宫,可是,不可否认,这个女儿,却是性情与自己极相似的一个。偏就如此,更令得李世民对高阳又宠爱又疏远。
笑道:“莫非皇儿心目中已经有了人选?”
高阳轻轻一笑,道:“如今陪在两位公主身边的豫州刺史魏叔瑜,不也是个现成人选么?”她是招了驸马的公主,平日里接见官员也不似在宫中的晋阳一般拘泥,由她说出这话,也未尝不可。
李世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