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分裂症-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知道亵渎是什么意思。纯洁的东西或者人才能用上这个词,但柳校苇跟纯洁沾不上边,她怎么配呢?”
秋纭歧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丰於缨推开了。她拉出另外几只抽屉,希望有所收获。但其它抽屉里也只放了零碎的小玩艺儿。秋纭歧不得不考虑起一种可能:说不定这些就是制造空间的材料……可即便知道了材料不知道制作方法依旧是白搭。她痛恨自己当初跟那个人说了NO。“不用,我没兴趣学那种东西。”……山来就我了我还不就山……悔哪!
“伤害对我来说有意义的人的行为就是亵渎。”
她坐在墙角看秋纭歧念念有词地东翻西找。你不是也不纯洁吗?那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谢谢了,让我们,不要加深彼此的误会,开诚布公地说出最不敢说的心里话吧……
柳校苇不会回来了吗。丰於缨想到这,秋纭歧仿佛有感应一般说道,“她为什么会再回来啊?没有理由,她自由了……护理人员的任务是维护六院的正常秩序,而维护六院秩序的目的则是为了保护外界的人。不能让有病的人??我们,像病毒一样在外界扩散……但是,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正常的人,不能被关在六院里。那样的话也是护理人员的失职。凌免,自作聪明,只知道用大多数人的意见掩盖事实,但她不知道……另一条逻辑……”
丰於缨还在想,如果柳校苇回来的话,必须拉着她的手恳求她的原谅。在莺莺的事情上反抗她了,因为伤心,因为有感而发。但是,还是想获得她的保护,想再回到那个空间之中去。
没有柳校苇就没有容身之处。空间的制造者,给我带来安慰的,像温室女神一样的人……
“如果所有正常人说你有病,那么你就是有病。如果所有的病人说你有病,那么你就是正常人。很明显,不是吗?所以柳校苇就被遣返回外界了。你看,六院也不是只进不出的嘛。”
秋纭歧发现丰於缨根本没有听她讲话,她喊道,“喂!你就那么想柳校苇啊?”
“我很想她……”
“哦没人牵皮条了你很寂寞啊?”
丰於缨坚决地说,“是的!”
??“但丰於缨日渐沉默。越来越不像我开始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了……”
“在一起?”
“在一起玩啊。”贾眇记不清翻了几个白眼,“你想到哪里去了。因为蒋双太依赖她,因为蒋双不能离开她,导致丰於缨觉得负担很重。可是谁都会说没有人比蒋双更爱她了??而且,而且她也不是不爱蒋双。”
贾眇努力想要体会丰於缨的感觉:推开你,太绝情,不忍心看你伤心;但没有距离,我也觉得无法呼吸,变成一条游到入海口的淡水鱼。我爱你,然而承受不起百分之百的依赖。长孙酮说,“哦,我明白了。”
“明白了吧。”贾眇刚想夸她悟性高,长孙酮说,“明白了。因为丰於缨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的关系,她承受不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错。”贾眇这才想起她忘了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在她是默认而长孙酮并不了解。“唯一的压力就是来自蒋双。在温室,没有人会觉得女生跟女生在一起很奇怪。”
贾眇说了一句话,长孙酮也差点O型嘴。她说,“因为温室里没有男人,也没有男生。”
大大的眼睛,冰天雪地 '本章字数:3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1 12:56:02。0'
…………………………………………………………………………………………………………………………………………
“那有没有雄性动物?比如说雄性蛐蛐儿?”
“我不知道。”贾眇很惊讶地发现自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回去后会搞清楚这个问题的!”
“你还要回去吗?”长孙酮也很惊讶。“进了六院你还想回去?”
贾眇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眼睛看着地面,过一会儿坚决地抬起眼皮,“我不会丢下你的。我如果回去,也一定要和你一起。”
“做白日梦吧。”长孙酮摸摸她的额头,“果然有点烫。”
“那是因为喝了酒!”
“醉话能信吗?”
“我没有乱讲,是真的。我可以进六院就可以出去,但现在的情况是,我还不能出去。”贾眇盯着窗户喃喃地说,“我必须看住丰於缨。我得盯住她。”
长孙酮幽幽地说,“好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呀,你一定又想歪了。”贾眇站了起来,激动地说,“但我不想让丰於缨离开六院。我只想和你一起走。”
长孙酮露出神秘的微笑。“如果你真的能走,那你就一个人走吧。丰於缨和你关系密切,你就带上她走吧。我不会离开六院。”
“我觉得我可以把你们两个都带出六院。这应该是能办到的。”
贾眇微微叹口气,放松了神经,理智的光源一出现,现实的阴影又回来了。抛下丰於缨根本不可能。她评估自己的能力,回想着那些复杂的结构,头有点疼。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贾眇决定了,就这么办:
长孙酮要跟我一起回温室。
“我做得到。”
贾眇真挚地拉着长孙酮的手,而长孙酮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心里冰天雪地。“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走。”
“为什么?”
贾眇看到长孙酮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她被拉着跟在后面。“你要去哪儿啊?”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如果你真的计划偷偷逃跑的话,至少应该知道失败会有什么下场吧?”
长孙酮说,“你来得太晚了,没看到那一幕真是可惜。六院这么好,为什么还有人想逃跑呢?……可就是有人不甘于……”
“好?好在哪里?”贾眇居然没在长孙酮的声音里听出讽刺来,她觉得很不妙。“我是一定要将你从这儿救出去了。你不会连思想都被这儿控制了吧?长孙酮?”
贾眇罕见地叫了她全名。可以这么理解:连名带姓地称呼对方是一种不尊重。她被长孙酮拉着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然后再穿过走廊,走下一层的楼梯。基本上六院每个人对这种设计的报怨不会下一百次。贾眇生气地说,“给设计师在九楼分配一个房间住吧。怎么可以这么耍人呢,真是的!”
“代表楼里所有用户给你投同意票!完毕。”
出了楼房,贾眇的心情好了一些。她也开始觉得跟长孙酮手牵手像在散步一样,一言不发地享受这一刻的快乐。眼看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长孙酮停下脚步,“能不能把你的心情从快乐档调到悲伤档?”
“为什么呢?毫无理由呀。”
微风吹起几缕头发,虽然热得直流汗,贾眇还是异常地高兴。或许,只是酒精为她撑起了一片快乐的蓝天,还有顺风走的画作似的白云。两人在树林里走着,贾眇手搭凉蓬,朝左边看去,“我们不去湖边吗?”
“那个地方现在对任何人都没有吸引力了。”
“啊,我想游泳。”贾眇拎了拎衣领,吐出一口闷热的废气。长孙酮带贾眇走的路线不太好,横穿小树林穿的时候,她的手臂上掉了只吐丝的蜘蛛,又差点被鸟粪砸中。出了小树林,贾眇觉得身上有点痒,怀疑是什么虫子钻到衣服里去了。这样的想法让她非常不安。然后长孙酮又带她来到一个灌木丛前,并走??挤了进去。她是在生得茂盛的矮树之间努力前进,没有布料遮盖的小腿皮肤很容易就被划伤。贾眇喊道,“我们一定要走这条路吗?不能从旁边绕过去吗?”
长孙酮在前面走,贾眇只好跟着她,也挤进了灌木丛。非园林专业出身的贾眇自然判断不出这是什么植物,她用手拔开坚硬的树枝,挪动着前进。奇怪的是,当她走出灌木丛察看自己的伤势时,发现哪一块皮肤都没有破损。疼痛是有的,皮肤上只有一些轻微的白色划痕,并没有被树枝刮得流血。
“走吧,纪念馆就在前面。”
贾眇看见前面是一大片空地。“我没有看到什么建筑物啊。你说的纪念馆是隐形的吗?”
“别被馆字迷惑了。”
“纪念馆可不就应该是一幢房子吗?”
“走吧,看了就知道了。”
贾眇侧过头注视长孙酮。长孙酮对她调皮地微笑着,眼睛里却没有笑意。贾眇今日第二次觉得不妙。
没有掩饰的东西我就觉得很难过,没有遮挡的物体我就感到世界实在很危险。我最后的避难所,在镜中生成。
秋纭歧翻遍了柳校苇的整个房间,无尺寸之功心情自然很差。要她对坐在角落里的丰於缨发脾气倒也没道理,又不是丰於缨把东西藏起来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光知道个男人。
“说实话好了。你真的很需要性吗?”
秋纭歧在她身旁坐下,舒服地靠着墙壁,两手摆在屈起的膝盖上。好像不知道在哪儿看到这种姿势最好再配一个青烟袅袅上升的烟,但秋纭歧想,我不抽烟。她问丰於缨,“你需要性来镇定情绪,填补内心的空虚?”
回答是,对的。她又说,“那你一定经历过什么悲惨的事情。”
丰於缨沉痛地点点头。你别想打听我的事。她就这么想,也这么说了。秋纭歧说,“当然了,我是有点好奇,不过我好奇的事还多着呢,如果你的意思是拒绝,那我就不打听呗……”
“哦。”
丰於缨很沉默。秋纭歧想了想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就这样过呗。”
秋纭歧很自作多情地认为这句话里有一点无奈的成分。她忍不住提醒丰於缨,“以后你就没有性生活了……这样是会很不适应吧?”
丰於缨听起来漫不经心,实则内心为之焦虑地说,“嗯,总得要一段适应期。”
“其实除了性以外,我们应该有更好的方法,缓解来自身体的痛楚的。”
秋纭歧顺便也是对自己说,“来自身体的信号让我们以为,是身体需要什么。其实不是,是心,心太饥渴了,把这个信号传达给身体,身体再传达给我们,但中间的翻译却出了问题。我,错误地理解成,是***导致一切的一切的痛苦了。”
秋纭歧用后脑勺撞着墙壁。丰於缨跟她划清界线,“我跟你不能说成我们。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我本能地觉得你跟我一样。”
丰於缨含义不明地沉默了三分钟。秋纭歧觉得时间实在太漫长,寂静需要打破。“差异当然是有的。我是说,大致上,我们都很喜欢性行为,各种各样的性行为,对吧。”
“我听说你有个女朋友叫白一。”
“连你都知道了。消息这种东西真是不长脚也跑得快快的啊……”秋纭歧摇了摇头晃松刘海,“对了,这就是我要说的,有一个区别是我只喜欢女性而你只喜欢男性。你说过你不跟女人做的对吧?你说的。”
“我还听说你是**狂。”
丰於缨活动了一下手腕。腿麻了,她伸直两腿,将手轻轻放在大腿上。“我发现一旦不住在空间里,不管什么样的声音都会灌进耳朵里。我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就在短短一段时间里。真的,很可怕。我不想知道的东西也拼命涌向我,我的脑子因此变得混乱了……”
丰於缨抬起头抓了抓头发,很快放下。头发蓬乱,她梳头的技术可见不大好。秋纭歧本想坦然自若地说,对了,我就是**狂,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丰於缨抢先一步说,“你之前还过我,说你可不可以上我。我就觉得,这个传闻大概是真的。”
“基础的判断力。”秋纭歧闷闷不乐地说了一句。她说,“如果我现在再问你相同的话,你会同意吗。”
“什么话?”
秋纭歧开玩笑般说,“我可不可以上你?”
“不可以。”
得到的还是同样的答案。丰於缨很轻,很确定无疑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不会跟女人做。”
“哪怕以后都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