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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世界是分裂症-第79部分

小说: 世界是分裂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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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敲着门,在黑暗中制造出一连串的声响。“秋纭歧,你听我说啊,别不听我解释啊!”
“你要解释什么?”
秋纭歧没响应,隔壁房间的人探出头来了。她走到白轶身边。“解释给我听吧。”
“不行,你算哪根葱哪头蒜啊,我凭什么跟你说……”
因为四周是黑的,白轶看不清这个女生的脸,但觉她声音很耳熟。不过基本上女病区所有女生的声音她都听过,平时走来走去总会迎面碰到,所以不足为奇。白轶的理由是,这件事我只能告诉秋纭歧。我不能随便找个人就把内心最沉重的秘密说出来。那个女生道,找谁说不是说呀,你就当我是挖出来的一个坑。
“好的,你既然是个坑我就把你埋了。”
……
这什么梦啊!白轶醒来后发现阳光刺眼,泪水流了一脸。她捂着眼睛站起来,好一会儿再睁眼,发现自己是靠在窗台上睡着了……然后她就想,我要不要真的去秋纭歧房间找找她看?
我的天使,我心里可怜的天使啊,都被红烧了。白轶按压着心脏感觉很不好,再一看长孙酮跟贾眇两人一起瞪着她。
“你怎么站着也能睡觉呢?”
“想学吗?想学我也不教你。”
白轶冷得发抖,披了件衣服。从梦里什么都总结不出,她烦闷了。她问贾眇,“喂纹身女,你坐在我房间里干什么?听说你现在天天去给丰於缨送饭?听说她寻死觅活不肯吃所以你喂她?”
贾眇不予否认。长孙酮对这事已经不介意了。她低着头在画一个灯笼。白轶板着指头算,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好久没见到秋纭歧了。你们知道秋纭歧到哪里去了吗?
“很久没人见到秋纭歧了。”长孙酮跟白轶心灵相通地这么来了一句。她给灯笼涂上最艳丽的红色颜料,“我是说一个人都没有。白轶你是不是很想她啊?”
长孙酮喜欢用这个话题逗白轶,因为她的反应很有趣。“我告诉你们,其实秋纭歧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她是一个集体幻觉。”
“幻觉?一楼有她的房间,房间上写着她的名字。”
“那就是幻觉。幻觉是什么?就是看到,听到,闻到,尝到,摸到并非是真实存在的东西。但我得说,要分清一样东西是不是幻觉很难的。只有用心才能分辨出来。”
白轶坐下来,长孙酮将上了色的画纸啪地拍在白轶脸上。“白轶,你也是幻觉。”
“不能说‘什么东西是幻觉’,而应该说‘对于什么东西来说什么东西是幻觉’。我说秋纭歧是集体幻觉,因为大家都能看到她。比如现在桌上有一个苹果,你们看到了吗?”
贾眇一直看着桌子。她抬头看了看白轶,摇摇头。白轶说,“没看到就对了。这是我的幻觉,不是你的。那你看到是什么,是香蕉吗?”
贾眇还是摇头。“我什么都没看到。桌子上什么水果都没有。”
“纹身女你这个人真是太无聊了。”
白轶对贾眇的评价就是这样。贾眇一般不响应,但今天说,“为什么要说我是个无聊的人?”
“因为你连幻觉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幻觉?”贾眇反问,“你能看到长孙酮吗?”
“看得到。”
贾眇孤独地说,“我就看不到。”
“喔喔喔……”白轶鼓掌,“纹身女,你还不错呀!这句话好,娇滴滴!以后我也学着这么说:你看得到我的心吗?看得到?但我看不到。因为我看不到自己的心,我迷失了自己……”

雨水滴滴答答打在金属晾衣架上,面前摊开的作业本上全是叉叉。红色的评语写道,“请认真一点!”
用了个请字,还算客气。预迟拿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口,将本子合上,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她打开书本之前用纸巾擦了擦手。写上“请”就是真的“请”你做到某事吗?我很认真啊,我很认真的。但我不喜欢做作业,我也不喜欢上学。终结了我的幸福,我想逃跑。但雨声让我愁思百结,不忍心离开。
贾眇看着白轶。白轶说,“你知道幻觉的最高境界吗?最高境界就是亦真亦幻。”
偶尔会当真,偶尔会哭着认清虚幻的面目。但是,我就是喜欢……
“白轶?”
贾眇想着,苹果,苹果,苹果,试着在桌上看出一个苹果。她伸出手去,握住想象出来的苹果,砸在白轶额头上。果然白轶没有一点感觉。所谓集体幻觉,就是这个时候,白轶会“啊”地一声捂住头说“你干嘛用水果砸我啊”吧。白轶眼神恍惚,贾眇说,“亦真亦幻是什么意思?”
“你不懂吗?意思是,有一些为真,有一些为假,真中带假,假中含真……”
让白轶来告诉你什么叫幻觉的最高境界。
十一点了,妈妈走进来把预迟骂了一顿,因为她做作业磨洋工,到现在都还没做完。预迟说快了,快了,把数学作业塞进包里,“马上好了!”
妈妈走出去后预迟幸灾乐祸地说,“好个头!”
玻璃窗突然发出很响的声音,“咚”!像有人用石头在砸敲窗户一样。窗外有一个人,蹲在阳台上,重重地敲着窗户。预迟打开窗户,难以置信地问,“你是哪个啊?”
“劳驾,借我躲一躲。”
“哎等等等等,你谁啊,不准进来。”
预迟没拦住,那个人跳进了她的卧室。她抓起桌上预迟刚才擦手的纸巾擦掉脖子上一道血迹,蹲下来靠着窗户下的墙壁。预迟踢了踢她,“你干嘛呢?这是我家!”
那个人仰起头。“拜托了,就让我躲一下下。”
“好吧,就一下下。”
预迟将头伸出窗外,什么都没看到。楼下有一个人打伞经过,高跟鞋嗒嗒响,是个女人。过了会儿又有一个穿雨披骑自行车的人经过。再远一点的街上,时而有车子从南北两面行驶而来,又溅起泥水呼啸而去。预迟想,奇怪了,天上掉下个人来。
贾眇和长孙酮看着已经完全呆掉的白轶。白轶摇了摇头,“你们别看我呀。看桌子……什么时候能看出个苹果来就算你们赢了。”
长孙酮指着桌面,“我看到了。”
“是吗?苹果是红的还是绿的?”
长孙酮跟贾眇讨论了一下,“我们一致认为,是绿的。”
“哦,绿的啊……我不喜欢青苹果。”
白轶还是继续明辨是非。事实上,如果在十三岁时就遇上秋纭歧,真相是否显得不那么**裸呢?
“我妈进来了,你赶快躲床底下去!”
预迟撺掇那个人藏好不要被她妈看见,但她的床根本没有底下,一面靠墙,三面都有木板挡住。她说,算了,那你躲到书桌下面去吧。这个时候她妈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就进来了,预迟一副理亏的样子,“我作业还没做完呢。”
她妈给了她一瓶热好的牛奶又出去了。预迟赶忙关上门,发现那个人原来躺在了床边,她妈的视线正好被床挡住……这个地方的危险之处在于她妈要进来就露馅儿了。到时候预迟肯定会说是同学,到家里来玩的,但解释不了为什么之前这同学都不见踪影现在才冒出来。

秋纭歧,那个时候,很痛吧。因为我看到被打得吐血的你不情愿跟那些人走,就知道你最后一定会被带走的。因为不想发生的事最后一定会发生这是最简单的道理。
“喂,白轶,你不是说秋纭歧是幻觉吗?我又产生幻觉了,你看,她站在门口看你呢。”
白轶一个激灵,跳起来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她扒着门框一看,空荡荡的走廊连只老鼠都没有。长孙酮笑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腰来,“哎呀太好笑了啊白轶,你真是太好笑了啊!”
贾眇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白轶怏怏地回到桌边,用食指敲敲桌面茫然地问,“喂,这样子耍我你觉得很好玩吗?”
“你觉得不好玩……”
这时发生了一件大事,某个消息以光速??不这太快了,还是音速吧。以音速传遍了六院整个女病区。白轶一直觉得,比起赛车和世界跑步冠军,消息的传播速度更使她热血沸腾。你能看着一辆车子或者一个人划出奔跑的轨迹,看到那种动态的英姿,但消息这种东西你一个转身她就已经跑遍千家万户了,其效率无比让人震颤。长孙酮听了这个消息,就考虑应该去看看。白轶说,爸,妈,你们去哪儿,带我去嘛。
“再敢这么叫我就把你扔到垃圾筒里去!”长孙酮威胁道。白轶干笑,“我觉得挺像的。你们去吗,也带我一起去吧。不管怎么说大家都会去所以我也不能落下啊……”
这件大事就是,燕燕的孩子生下来了。

 
   绝对不会和任何女生接吻的贞节 '本章字数:495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2…10 16:46: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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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轶再没常识也知道怀胎十月,所以当她掐指一算发现才五个月时意识到算错了,于是重算。可重算,从莺莺死的那天开始算也才五个月,这小孩儿是不是生得太快了一点啊?……后来她想起好像说那时燕燕肚子的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那么五加二,七个月,这个孩子也不太对劲。
??觉得最意外的就是金婷了。她就是发现燕燕诞下一子的人,在厕所里。金婷推门上厕所,就看到燕燕抱着一团猪肉般的玩意儿,不由得尖叫一声,“啊!”
话说金婷态度非常端正,她为了到时侯担当接生婆这个角色天天在大黑板里找资料。辛苦啊!她怎么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呢?所以金婷渐渐得了产前抑郁症。凌免很哭笑不得,说要得这病也不该是你得啊。
“我怕宝宝生不出来。”
金婷要哭了。凌免说,“怎么会呢?”
“没有人接生。”
“我们可以看情况办吧?”
“我们不是专业的!天啊,我们之中真的没有一个人知道这种事情该怎么做吗?我这心啊真是……”
好在,凌免找到了一个女生,这个女生是医学院毕业的??其实还差半年才毕业,没领到证书。不过她既然是医生,自然懂接生那套。她说到时间当仁不让会来帮忙,凌免就对金婷说,“看,谁说我们没有专业人员。这下你总该放心吧?”
金婷还是焦虑不安的样子,老是看着燕燕的肚子发呆。连燕燕都要安慰她了,“没事的。宝宝挺好的呢!他很健康!”
万一宝宝生出来……是个死婴怎么办?万一……有先天性疾病怎么办?万一……万一……
金婷被种种担忧烦恼得胸闷不已,经常摸着胸口顺气儿,凌免做再好吃的甜点都没用啦。那位准医生说预产期大概在四个月后,金婷想,得,我还得再担这心四个月,哎呀,辛苦啊辛苦,真的好辛苦。所以,当一个月后她在厕所里看到燕燕居然不声不响地就生出了孩子的时候,不由得天旋地转,一时脑子乱得跟什么似的。好在凌免不慌不忙地将那个女生找来,那女生说,居然是个早产儿!
白轶认为早产儿肯定活不长。长孙酮态度坚决地说,“你给我呆在房间里,哪儿都不准去!”
白轶保证,对天起誓,以自己的生命起誓,“我也想去啊,我也想去……我不是要去捣乱的,你们让我去嘛!”
长孙酮说,“白轶你喜欢虐待婴儿我没说错吧?那你还觉得我会让你去?你想害死我啊你!”
“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
白轶抬头看着天花板喘了口气,坐下笑了一声,“好吧,你们都看不起我。”
长孙酮摇摇头,“你就好好呆在这儿吧!”
“可是我内心也很痛苦。你不知道我内心有多煎熬,你永远不会知道……”
白轶说着说着哭了起来。长孙酮拉着贾眇要走,可贾眇看着白轶,觉得要丢下这样的她心里酸酸的。结果,她们还真带白轶去了!白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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