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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二嫁:邪魅皇叔别玩了 作者:虎猪(腾讯vip完结+番外)-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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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那么快干嘛?不愿意看到本王吗?”
  宁王快步跟上,三两步赶上她,站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睨她,眼中尽是琢磨不透的高深莫测。
  凤卿径自绕过他,走到了窗边,望向窗外遥远的天空,夜色迷人,璀璨的星空,亮的眼睛都几乎睁不开。
  “想要出去透气?”
  宁王皱了皱眉,对她一声不吭也似乎习惯了,没有兀自生气。
  “呆会,本王让清容过来陪陪你。”
  他声音柔软了几许,凤卿不明白这宁王的喜怒无常,他的情绪一直飘忽不定,似邪魅又似真心,恍然间,也根本就不能判定这宁王是真还是别人冒充的。
  “你会这么好心?”
  凤卿终于收回遥远眺望的视线,转过身来,眼波流转之处,平静得很。
  “哈哈哈哈……本王还真以为你哑了呢?装聋作哑这么多天,你有什么心得,本王今晚可是空得很,刚打了场胜仗,心情不错,有空听你讲讲。”


☆、宁王篡位

  宁王语气高扬,心情却是不错,难怪今日没有对凤卿出言威胁或是嘲讽。
  “无可奉告。”
  凤卿闭上眼,冷淡地道,“你可以走了!这里不欢迎你。”
  宁王环顾了这房内的摆设,蹙眉沉声道,“这府内的管家该辞退了,这么空荡荡的房间,连本王都觉得实在太寒碜了。”
  凤卿没想到赶人不成,还引发出他的满肚子牢骚,还连累了管家,不过这管家跟自己非亲非故,是宁王的亲随,随他要死要活,都跟自己无关。
  凤卿赶人是不成功,有人恰好在此刻帮她解了围。
  原来是天雷,他站在门槛前,没有进来,敲了敲门,成功让房内两个人回头望向他。
  “天雷,你怎么来了?”
  宁王漆黑如夜的眸中有了明显的薄怒,声音倒是分外平静。
  “爷,外头来消息了,北营被突袭了,营里头的弟兄们正狂欢过后,没有防备。没想到他们这么狠,下午吃了一记败仗,晚上还敢卷土重来。”
  天雷眉宇间有着挥之不去的担忧,眼睛却直直地望着若有所思的宁王,等待着他的吩咐。
  宁王轻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收紧,关节泛白,仿若在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东方铭还真是有本事,下午那场仗,本王还真觉得赢得有点莫名其妙,敢情是他诈输。他哪来的兵力,他率先赶来不是才带了五千轻骑吗?”
  “先前被卫道清赶到北边荒漠去的一万士兵不知什么时候赶回来了,他们本是瑾王的部下,誓死效忠瑾王,现在瑾王在爷手中,他们便重归于皇帝手下,后头还有皇帝还有十万后援正在往萧然赶来呢。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怎么办?”
  天雷也不顾忌凤卿,宁王也没有挑明要她回避,凤卿眨了眨眼睛,双眸骤然沉了沉,掠过一丝异样。
  树欲静而风不止,这满园的秋色也无法拂去这腥风血雨的到来。夏日的凋零,不就是最好的证明、隐约的昭示吗?
  宁王听了天雷的话,开始在房内背着手,踱起步来,他锁着眉,在思索。
  “爷,要不要从阡陌城那边的军队调过来支援。”
  天雷提了提建议。
  “暂时不用,不到万不得已,我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先让神魔教的人去打探下虚实,还有派人去通知黑轩凌前来,他手中还有两万军队,本王在这萧然城也有五万军队。”
  “这萧然城,还不至于动用远在阡陌城的军队,横扫京城时,才需要动用。”
  “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保存实力,抓住时机,在东方铭的后援还没到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抢得先机,打他个落花流水。初战无法告捷,又凭什么余危立信?”
  宁王挥手阻止了天雷的提议,他心中还有其它的想法,这些,他早就思虑过,只不过东方铭俊美的表相下,并非是草包,是个值得好好估量的对手。
  “还有,加强对地牢的看守,瑾王可是本王手中一枚很大的筹码,皇帝若真的敢不顾私情,本王就拿他的兄弟开刀,让他愧对天下人。”


☆、对她势在必得

  “这瑾王在这天朝境内,可是享受盛誉,或许,比皇帝的龙威还要有影响力。若是东方铭看到当年的战神王爷现在已经成了落魄的狼狈王爷,不知道还会不会心疼呢?”
  宁王扯了扯唇角,回身还不忘意犹未尽地睨了凤卿一眼。
  “是,爷,天雷这就下去吩咐。”
  “等等,”宁王冷不防又出声制止他,“准备下,本王也要去地牢看看他,呆会去北营看看情况,再做打算,让北营那帮人不要做过激的行为,一切等本王下令再行动。”
  “爷,可是瑾王已经昏迷两三天了,再昏过去不会死了吧?”
  天雷愣了愣,想起了刚才听到属下传来的报道。
  “原寒不是跟他隔壁么,本王特意将他们隔壁关着,可以相互制约,放心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瑾王死的,用不着我们帮忙,死不了,死了还可以助长东方铭他们的气势,这种事,本王不会干。”
  宁王眯了眯狭长的凤眼,邪魅流光四溢,他似乎志在心得,又将人算计了进去。
  “你先在门外候着,本王还有话要跟王妃说。”
  看着天雷的背影消失,宁王才转身,长臂一伸,将窗边的凤卿圈在怀中,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是不是还想逃?”
  “放心,这里的守卫森严,神魔教的四大堂主都集聚一堂了,还加上本教主,就算是苍蝇也插翅难飞。”
  宁王自满地道,右手的大拇指跟食指伸出,捏住凤卿小巧的下颔,来回摩挲着,一副意犹未尽、享受的模样。
  凤卿欲言又止,想想反抗反而助长了他的淫…威,便静静地任他把玩自己的下巴,心里暗暗咒了他祖宗十八代。
  他难道没想过意料之外还有意料之外吗?
  太自信了,少不得要吃点苦头,这宁王说的话跟他缜密的心思永远不会互相呼应。
  “有没有话要跟本王说的?”
  宁王蓄一抹笑,魅惑人心,勾了勾唇角,“本王彻夜不归,王妃真的无话可说?真等本王走了,王妃即使想说什么本王也听不到了。”
  凤卿依旧不语,宁王双眸一滞,脸色不悦,瞪着她。
  这女人也太冷淡了,真想不通自己会觉得她好玩,还将她独立藏起来,既不懂迎合又不懂拒绝,像座没有生命的瓷娃娃,只会令自己怒火燃烧的更旺盛。
  但是怀中的软玉香怀,令他竟然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他不禁低咒,这个时刻,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个。说不定太久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了。
  眼前的女人,也是女人,女人跟女人,到底差距在哪里,也是软软的身躯,只是少了那四溢的香味,换成了淡淡的馨香。
  嘶的一声,凤卿一愣,她抬眸,发现宁王眼中的光芒高深暗晦。
  窗口的凉风□□,她忍不住颤了颤身子,风吹起她绸缎般轻盈柔顺的乌发,轻轻拂过他的脸,幽雅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间,久久挥之不散,除去了他满身的燥热。


☆、亲密的相拥

  他的目光冷却了下来,低头凝视着她露出的香肩锁骨,肌肤如玉,凝脂般滑腻,眼神一凛,她的锁骨下有一只精致的银蝶,那分明出自自己的手笔。
  他死盯着着这只银蝶看,想要回想起当初描绘时,怀着的到底是那种心情。
  门外又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爷,大事不好了,西营也被突袭了。”
  宁王正要抚摸银蝶的手停在半空中,听到天雷的话,一僵,松开了凤卿,转身就离开,还不忘道,“来了。”
  “走吧。”
  天雷还在门口徘徊,猛搓手,思考着要不要推门进去。突然听到从天而降的一声,连忙说好,反应也够迅速的。
  “去把清容叫这来伺候。”
  走了几步,天雷猛然抬眸,却发现自己跟在宁王后头,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月光笼罩了他的背,有那么一刻,他感到王爷浑身都泛着一圈光芒,那是圣洁的象征。
  他不由苦笑,这个时刻,他竟然异想天开起来,最近真实发生太多事了,还未入睡就先做起梦来了,也不忘答道,“这就去。”
  宁王听了他的话,加快了步伐,往地牢赶去。
  屋内的凤卿站在窗边良久,凉意遍体,她也没有察觉到。
  过了良久,她闻到了房内多出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才拉拢了被撕破的衣襟,一件简约不失庄重的锦绣披风从肩膀上环上她的身,她低低地叫了一声,“清容。”
  语气淡淡,细细听,可以听出几许压抑的开心。
  “姐姐。”
  清容的声音有着明显的欣喜,她向来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
  凤卿接过她手中的披风,在脖颈处打了一个宽松的蝴蝶结,才转身看着清容,半晌,她才低低地道,“清容,你瘦了不少。”
  清容压抑的哭泣声终于忍不住了,大颗的泪珠不由扑簌扑簌地从脸颊上流淌下来,滑入了衣襟。
  她只感到一股暖意,她忍不住扑进凤卿的怀中,千言万语,在这一刻,似乎都说不出来了,喉咙涩涩的,被堵塞住了,想诉苦,却仿若那苦楚在见到凤卿这一刻,见到了盼头,什么苦痛都烟消云散了。
  凤卿的双手环上了她的背部,微微僵硬,她还是不太习惯这么亲密的相拥,但是很快就自然了,她的泪珠滚烫,湿了她胸前大片衣衫,却融入了她的心。
  这劫后重逢的滋味,不是清容才有,她虽然不善表达,但也是能够体会到。
  没有阻止清容的哭泣,凤卿双眸中漾着满满的疼惜,连眉宇间都蔓延了,峨眉轻颦,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低低的啜泣,如同锤子一般敲打在凤卿心头,她明白清容受了很多苦难,只是她依旧是这么乐观,自己跟她比,不知道输到哪里去了。
  ……
  宁王走近地牢,发觉这地牢臭味扑鼻,估计太久没人打扫了,满地的咀虫跟四处逃窜的老鼠,令人作呕。
  他突然有些好奇,他那高高在上的瑾王侄子不知道能否承受这地牢的艰苦,实在是值得一看。


☆、服毒自杀

  “爷,就是这一间。”
  黑压压的地牢,墙角蜷缩着一个人,披头散发,一动也不动,不会死了吧?
  天雷举高了手中的昏暗的灯笼,想要稍稍缓和这一片黑暗。
  “东方钰,本王的乖侄儿,不知这些日子来,地牢的滋味如何?若是流连忘返的话,本王不介意关你一辈子。”
  宁王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声音漫不经心。
  “是吗?让你失望了,宁王爷。”
  墙角的一团人影突然站起,摇了摇头,晃开了遮挡整张脸的脏兮兮头发。
  整个人靠近宁王,一股恶臭就散发出来,天雷都忍不住退后一步,发现宁王还是不动如山,伸手扣上那个人的手,一点也不怕脏,还不忘飞快地在他身上几下起伏,连连制住了他几个穴道。
  “你是谁?”
  宁王声音很冷,目光也冷得让人窒息,双眸如冰冻三尺的寒潭,冷冽地射向眼前这一个发酸又发臭的人。
  “我是谁?是你的瑾王侄子啊,王爷不会这么健忘吧。”
  人影抬起头来,就这样定定地迎上宁王的视线,带着一丝调侃,一点不因无法行动而变得沮丧。
  “是吗,那就让本王瞧瞧你是不是真正的瑾王。”
  宁王伸手往他的耳后一撕,手上立刻多出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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