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重生千金变败家 >

第25部分

重生千金变败家-第25部分

小说: 重生千金变败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手撑着下巴,卫一路黯黯喟叹,叶奎每一次用餐,为什么都这么,赏心悦目呢。
  **·**·**·**·**·**·**·**·**·**·**·**·**·**·**·**·**·**
  用完早餐,叶奎对默默望着她的卫一路笑一笑,起身拾起放在落地窗前的书,坐回椅中,指尖在书页上轻轻翻阅。
  伴随着“哗哗”声,叶奎终于停下动作,把书摊到了卫一路面前。
  指着其中一行明显加粗的黑字,叶奎虚心求教:“卫军医,我一直不懂,什么叫做异变者,什么又是丧毒?”这一本书,正是叶奎先前没有阅读完的《丧毒感染,紧急抑制手册》。

☆、第47章 一口郁堵的血气

  她一直很努力去了解六零一一年的一切,可越是深入了解;越是难以理解;她发现;自己多年来的知识教育;在这个先进的时代;已经太过落后。
  “什么?”卫一路难以置信的瞪了瞪眼睛;明明把叶奎的每一个字都听入了耳中;却还是不禁反问了一句。
  抖了抖手;卫一路被刚刚不经意看到的;书封上的烫金大字,恍惚了视线。
  以为卫一路没有听清楚;叶奎指尖往页面上的加粗黑字挪了挪,使得本就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的卫一路,顿感头疼,难道叶奎因为太过无趣,所以在和他开玩笑?
  微微一笑,叶奎见卫一路瞪着一双眼睛沉默不语,非常体贴的开口,语句缓慢的读出了声:“根据共和国联邦公约,凡因丧毒异变者,除军区士军和研究中心医务人员,其他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处理异变体,否则将以制裁罪,处决违反者。”
  顿了顿,叶奎收回手,很认真的凝视着卫一路:“卫军医,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吗?”真心实意的请教,丝毫没有和卫一路开玩笑的意思。
  只是卫一路可不这么认为,叶奎虚心认真的样子看在他眼中,真心令他汗不敢出,惊愕失色。
  要知道,这本书是共和国最基础的书本,每个共和国民众,基本从小就把《丧毒感染,紧急抑制手册》熟记于心。
  此时此刻,叶奎居然在问他没有人会不知道的问题,更离谱的是,她连丧毒和异变者都不知道,就算叶奎再不学无术,也不至于沦落到连这种基本问题都不明白吧。
  张了张嘴,卫一路纠结的皱起眉头,心底愈发虚弱,还没等他开口解释,叶奎突然露出一副了然体谅的神情,惋惜的合上书本,一字一顿,宛如惊雷。
  “原来卫军医也不懂,这内容实在太过复杂曲折,我是不是让卫军医难为了,如果是,我感到很抱歉,请卫军医千万不要放在心里。”
  诚意的道歉,叶奎没有一点儿取笑和贬低的意思。
  卫一路听完,瞬间灰白了脸色,怔怔的傻了眼,在凌乱中渐渐石化,万分憋屈,他这是……被叶奎取笑了?
  身为军医,他该怎么去回应叶奎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叶奎这是在前所未有的,挑战着他的神经。
  蠕动了两下唇瓣,卫一路深吸一口气,调整再调整自己挫败的小心脏,正襟危坐:“没有的事。”平复一脸的凌乱,他盯着叶奎,双手搭在桌面上:“叶小姐有什么疑问,不用介意,直接问我就好了,抱歉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他再不努力适应这样谦恭有礼的叶奎,迟早会没命的呕出一口郁堵的血气。
  叶奎认真的想了想,起身把书放回琳琅满目的巨大书架上,指腹在书封上摩挲了两下,朝罩着眼珠的玻璃罩望去一眼,然后回过头:“卫军医,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
  回想起白祁临指尖在她背脊上划过的暧昧触感,以及啃咬在她下巴上温热的湿润,她闭了闭颤动的眉睫,涩然一笑,轻声问:“ll凝胺,是什么?”
  **·**·**·**·**·**·**·**·**·**·**·**·**·**·**·**·**·**
  “ll凝胺,一种溶解肌理的药物,它会大幅度刺激因子进化,从而从人体内进行腐蚀,高纯度的分解出新鲜血液。”
  “通俗来说,就是能轻易溶解*,将血液从*里剥离出来,并完好储存。”
  “奎奎,真想给你注射ll凝胺,密封进厚厚的玻璃罩里,摆放起来。”
  长夜漫漫,月色撩人,落地窗却恢复了布满浓雾似的灰暗,再深邃的月光也透不进屋内。
  叶奎昏昏沉沉的睡着,一张脸因为不安而紧绷着。
  白日里,卫一路为她解释ll凝胺的话,和白祁临低沉的嗓音不断交错,总一遍遍的过滤在她的梦中。
  她梦见自己被白祁临注射了ll凝胺,血管里刺痛灼热的难受,她的*正一点点被溶解,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然后镜头突变,叶哥哥一脸淡然的站在她身边,冰冷的指尖在她深蹙的眉梢上来来回回。当血管里的刺痛灼热慢慢减退时,叶哥哥缓缓抬起她的头,深深吻了下去,柔软而张狂,毫不客气地掠夺着她的舌尖。
  这感觉太过真实,令叶奎闷吭了一声,倏地睁开了干涩的眼睛。
  黑暗中,一双阴寒森冷的眸子直直映入她的瞳孔,她愣愣的眨了眨眼,显然尚未从梦中彻底醒来。
  白祁临从叶奎口中撤出,看着叶奎迟钝的掀了掀沉重的眼皮,唇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凑近她耳边,轻声问:“奎奎,告诉我,你出生在哪里?”嗓音阴柔,蛊惑人心。
  叶奎不由自主的笑笑,竟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抬手摸了摸凑在耳边的唇瓣,迷迷糊糊回道:“你在开玩笑吗,当然是地球了。”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叶奎登时感觉腰腹一凉,彻底清醒过来。
  她稍稍一侧头,鼻尖就擦上了白祁临的柔软短发,嘴唇不留缝隙的贴在了白祁临的额角上,淡淡的甜香一股脑涌进了她的鼻腔。
  四肢顿时冷却下来,叶奎有点儿惊慌的挪开嘴唇,眼前闪过梦里的一幕幕,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要和白祁临拉开距离。
  “你还是学不乖。”白祁临嗤笑一声,猛地将她扯了回来,一手按在她的后脑上,迫使她和自己对视:“跟我说实话,你究竟是谁。”
  叶奎浑身一僵,蓦地瞪大了眼睛,目光牢牢锁在白祁临脸上,心中的某根弦“啪”一声,生生断裂,她几乎有种白祁临已经知道了一切的错觉。
  颤了两下唇瓣,叶奎垂下视线,紧紧闭起了嘴唇,因为太过紧张,嘴角都绷成了一条生硬的直线。
  就在叶奎以为白祁临会在这个问题上,对她威逼动手的时候,他却突然转移了话题,甚至连语气都比之前刻意柔软了几分。
  “奎奎,今天我心情好,只要你不忤逆我。”白祁临扣在她后脑的掌心缓缓下滑,凉凉的掌心隔着她身上的绵帛衣料,在她异常敏感的腰腹,轻碰撩拨:“明早我就带你出房间,嗯?”
  略带商量的森森口吻,令叶奎蜷了蜷指节,有些害怕的曲了曲腿,冷汗从额角慢慢渗出。

☆、第48章 肆无忌惮

  白祁临的阴晴不定,反复无常她已经领教过了好几次;可不管哪一次;都能让她不寒而栗;就像刚才;她还以为他看出了;她并非叶奎。
  “我知道你能开口说话了。”白祁临伏身;用齿贝咬了咬叶奎光洁的颈项;把撩拨着她腰腹的手;覆在了她柔软的臀部;眼睛微微一眯,眼神萧森:“刚才摸着我的唇;不是说的很动听么。”
  叶奎眼睫茫然一眨,回想起自己放松警惕后愚蠢的举动,微微吸一口凉气:“我……”声音太小,甚至因为胆怯而发颤。
  白祁临听不清楚,绝美的面庞很是不悦,眼神也毒魅的骇人,坐起身,他扣着叶奎的腰肢,把她搂在了怀里:“我不会重复第二遍,你想说什么,一字一顿,给我咬得清清楚楚。”
  知道抗拒白祁临会带来的后果,叶奎抬眼,小心翼翼的把手按在白祁临的胸前,轻轻推了推:“你能不能,放开我。”
  戒备的退了退身子,叶奎直直对上他静静的黑眸,非常平静的,说出了足以惹怒白祁临的话,一字一顿,在黑暗里,分外清晰:“你说我有利用价值,可是我不同意,你没权利用我,你……”
  “听卫一路说,你不知道什么是丧毒?”白祁临打断叶奎的自言自语,话锋又一转,让叶奎一愣,根本跟不上他的思维。
  摸摸叶奎的头发,白祁临尽量把眉眼放的柔和,伸手在床头的方屏上准确无误的一摁,房内顿时亮如白昼。
  丝绸质感的薄被,早已因为叶奎不安的睡眠,掉在了床脚。
  “没有关系,卫一路解释不清楚,我会一点儿一点儿教你。”白祁临修长的指尖刮过叶奎的唇瓣,表现的很有耐心,他缓缓解开叶奎身上的睡衣纽扣,仿佛理所当然。特别明显的一点变化是,他对着叶奎的眼中,少了鄙夷和讥讽。
  如果卫一路听到自家长官对他做出的评价,一定会苦笑着撞墙,被叶奎打击不轻的心脏,彻底粉碎,然后捧着自己受伤的表情,感慨,白长官啊,做为一名军医,他怎么可能解释不清楚,您就算说谎,也要眨眨眼啊。
  “别。”叶奎困惑的呆了呆,完全无法和白祁临同一节奏,当她感觉胸前传来凉凉的触感时,忙一把按住白祁临的手背,一脸余悸:“求求你。”发颤的语音暴露出她极为不自在。
  即使白祁临已经不止一次对她亲密过,她还是没办法接受,做为一个世家千金,在她的认知里,所有的亲密,都应该是和自己喜欢的人,才可以。
  可是自从来到这里,白祁临就推翻了她的认知,他总那么不容拒绝,一味将她莫名其妙的的掳来,又一味对她阴晴不定,肆无忌惮的亲吻,从不说明理由。
  微微动弹了□子,叶奎偏过头:“我们,我们……”
  “知道我为什么有权利利用你吗,因为,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似乎知道叶奎想问的是什么,白祁临解纽扣的动作依然继续,叶奎按在他手背上的力道,根本微不足道。
  当纽扣解到最后一颗,白祁临纤细的两指勾过叶奎的下巴,嗓音阴柔沙哑:“我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合乎情理,奎奎,难道你忘了吗?”
  他轻轻啄了啄叶奎的耳垂:“你说你永远不会违背我。”带着淡淡甜香的气息,吐进叶奎的耳内,令叶奎愕然之余,忘了阻止白祁临接下来更加肆无忌惮的动作。
  白祁临勾勾唇角,脱掉叶奎的睡衣,动作像回放的镜头一样,又轻又慢,似乎怕惊吓到了叶奎一般,他卡住叶奎的颈项,翻身,把叶奎缓缓按倒,压在了身下。
  脑袋里似有千斤重石,压得嗡嗡作响,叶奎后知后觉的回神,还处在受惊的状态,她一动不动的任白祁临为所欲为,却全然没有了被撩拨的颤栗感。
  抿抿唇角,叶奎心绪杂乱,更加不能理解,白祁临……是叶奎的丈夫?
  “那……”叶奎抬起一双极其认真的眸子,锁住白祁临的双目,撑着手臂半坐起身子,动作青涩的,用鼻尖顶着他的鼻尖:“你为什么说,给我机会,让我做你身边的一只犬?”
  白祁临曾经说过,叶奎说想做他身边的一只犬,况且,一个人会以这样扭曲而疯狂的举动,对待自己的妻子吗?就连利用,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漏洞大到难以置信。
  白祁临见叶奎一副不信的诚挚表情,微微勾勾唇角,索性坐起身,捏捏叶奎的下巴,唇边扬起一抹深邃的笑意:“你自己说过的话,你居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