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棋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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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个人其实很简单,只要躲到那人知道却没办法到的地方就成。
棋院就是个很好的地方,苏牧歌很好的利用了有利的条件。本来他刚回国时,棋院就不打算放行,奈何苏牧歌坚持,说等一年以后再过来,他们也就不好勉强了。不过,没想到,刚过一个月多月,苏牧歌就改变想法而主动进来,棋院领导人是相当的高兴,安排的地方也是好的没话说。无论是在细节处还是在哪里,苏牧歌用的都是最好的,单身公寓是精装修,里面家具俱全,棋院还帮他把学籍转入本市最好的高中。
宁逸发觉,这段时间似乎和苏牧歌总是分开,最初去参加比赛,却因为各国的小计俩而留在那里,没想到回国了,竟然又分开了,这让宁逸很郁闷,眼看着已经过去三天,苏牧歌一点消息都没有,看来是铁了心不联系自己了。
宁逸知道,苏牧歌的外表性格看似清冷随和,礼貌周到,但是他那骨子里的决然还是存在的。他也知道苏牧歌为什么会躲进棋院,不就是因为自己不会参加职业的段位考试?如果不取得职业资格证书,想进棋院虽不比登天难,却也差不多了。
想着,宁逸邪肆的笑起来,心想,看来牧歌还是不了解我的性格啊,我想要的东西会因为这点难度而放弃?
站起来走到窗边,望向苏牧歌房间所在的方位,心下叹出一口气,不过却也是个难题啊……牧歌与自己原本的约定,到底孰轻孰重,却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了。
为什么不愿走上棋坛?宁逸问着自己,脑中想起这么多年来不愿想起的往事。
一幕一幕在他的脑子里闪过,宁逸痛苦的闭上眼后慢慢的吐出一口浊气,还……真是两难的抉择啊……
眼看着今年的围棋职业赛事又要拉开帷幕,宁逸心里愈发的挣扎,他知道,走上围棋的道路会带出更多不愿想起的往事,可是,要是再不见到牧歌,他怕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来,这一个多月他想苏牧歌已经想疯了,苏牧歌每日都在他的心里不断的徘徊着,慢慢的侵入他的心……
宁逸想着,凤家的人,本来就疯狂……尤其是为了爱,那么,自己这一次再做一件疯狂的事情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宁逸觉得自己的确疯狂了,为了苏牧歌竟然放弃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看来还真是不能动情啊……不过已经晚了,宁逸无奈的想着。
其实他做的决定对他来说是疯狂的,对别人来说确实一件惊喜的大事,尤其是对莫启清来说。
所以,当莫启清得知宁逸竟然愿意参加职业的围棋鉴定赛时,甭提他有多高兴了,要不是顾忌到自己也是个三十多岁的人了,要是不是顾忌到要是何斯冷知道自己因为激动抱了他人,自己会死的很惨的话,他就立刻上去抱住宁逸了。
莫启清为什么会如此激动?那是因为,他的梦想在自己年轻的时候被自己亲手葬送,很多事情不能两全,那么必须要舍掉一个,直到现在他都不后悔舍掉的是围棋,他不知道他人会怎么选择,但是对他来说,何斯冷和围棋,何斯冷更重要。
虽说他从未后悔过,却也有些遗憾的,这些年来看着棋坛上代代人才的出没与隐退,说不关心是假,爱围棋的人怎么可能没有遗憾?
幸好在这时宁逸出现了,这也是为什么最初得知宁逸棋感那么好时,他那么的激动。这些年来,他更把宁逸当成了他半个儿子看待,所以他希望宁逸能稍微弥补他在围棋上的遗憾。
这也许是意志转移吧……
莫启清深怕宁逸反悔,他迅速的报名以及做一起的准备工作,毕竟,时间也不算多了。这次去北京参加赛事,莫启清亲自作陪,宁然倒是没什么意见,到现在他自己对北京那个地方多少有些抗拒的。
一切都敲定下来了,出发的时间也就到了,苏敬和宁然看着消失在天际的飞机心下感慨。
“宁老啊,你家阿逸,怕是不简单呐,以后棋坛怕是精彩了。”
“是啊,怕是精彩了。苏老,你说阿逸的棋路真的像那个人吗?几百上千年的事儿了,已经很难让人确定了啊。”
“那一手只会一人会啊,宁老,当年我们各自的师父可是清清楚楚的说过的。”苏敬想起那天在苏牧歌房间里看到的那盘苏牧歌和宁逸的对弈,心中疑惑,宁逸到底跟谁学的围棋……跟那人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
“或许是个巧合……”宁然淡淡的说了一句,他到现在都不相信自家的外孙棋艺会那么高,毕竟自己为了避开棋坛……连一次围棋都没真正的教过他啊……
两个老人看着飞机喷出的尾气消失在天际,连他们都不相信那是巧合……
北京的天气干燥滚热,刚一出飞机的门,热浪就呼啦的迎面而来,宁逸被热浪熏的差点喘不过去来,他后悔大中午的过来了,不由得哀怨的看了一眼莫启清,谁叫是莫启清买的机票?
莫启清也很热,可是再热他也喜滋滋的,因为啊,何斯冷会来接机。这不,刚到出口处就看见一高大帅气的冷面男子在那散发着冷空气,俨然给这酷暑带来一阵阵冷气啊……
宁逸看到何斯冷周围的寒气立刻奔过去,不过还没等他奔过去何斯冷已经上前来扣住莫启清的腰肢了,并低下头柔声的问这问那。
所以,机场的人便看见一高大冷峻的男人扣住一纤细高挑的男子腰肢很有气场的出了机场的大门,旁边还跟着一个出色的少年,随后,三人一起上了一辆黑色、低调且高雅的保时捷卡宴飞驰而去了。
宁逸打的主意很简单,就是直接到棋院去找苏牧歌,所以才参加职业段位赛,不过,这个想法好归好,却是遇到一些难题的,比如说,苏牧歌除了对弈外基本不出宿舍门,他怕热;而且,就算对弈,宁逸的参赛场地和苏牧歌的不一样。
所以在宁逸参加了近一个星期的段位赛后连一眼都没见到苏牧歌,而且根本不知道苏牧歌在这偌大得棋院的哪个角落。
宁逸不急,一点都不急,就是这几天的比赛用时那是一天比一天的少,第一天还能给对手以好感,下的稳稳当当不急不躁,配合着对手下完整盘,第二天嘛,还不错,下到中后盘,第三天也还不错,下到中盘,第四天还是不错……直到第七天其实也还不错的,用了十分钟炮轰了对面越看越讨厌的猪面男,用气势直接把猪面男吓的屁股尿流,夺门而出啊。
可怜的娃儿,当了宁逸面前的炮灰,被宁逸深深的桑了一颗幼小的热爱围棋的心呐。
宁逸烦躁的到前台登记了一下自己胜出,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着苏牧歌了,他想的不得了,他的好耐心也被磨的差不多了,要是再见不着苏牧歌恐怕他真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早秋的晚风还是有点热,宁逸一个人在偌大的棋院闲逛,想到莫启清恐怕又和何斯冷腻歪在一起,宁逸心里就更烦躁了,因为现在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要是现在回去肯定会打扰那两只整天发那什么的非人类,现在他的脆弱的小心肝那,还经不住那样场景的折腾啊!
苏牧歌这一个多月过的可以说不错,却总感觉少了什么,他说不上来,明明出国一年多都没有这种感觉的。似乎好像在宁逸对他说了那句话以后,宁逸在他的心中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朋友了,总感觉有什么陌生的东西在他的心底滋长,而自己掌握不了。
苏牧歌知道躲不是办法,却原本想着宁逸说不会踏入棋坛,那么定不会因为自己而参加比赛的。可是前几天和爷爷通电话时,爷爷说宁逸参加了今年的职业段位赛,那么也就是说……他来了这里,来了这个棋院……也就是说……他会走进棋坛……
苏牧歌想着心中百味杂谈,不知道是该对宁逸愿意走进棋坛而高兴,还是该为宁逸为了自己而走进棋坛而悲哀,仔细想来这两种情况都不是他乐见的了。宁逸走进棋坛,注定要相遇……虽原本就明白,要躲一个人并不那么简单,更何况是宁逸了。
脑袋里想法杂了,棋路也就不甚精湛了,但是对付一般的对手却还是绰绰有余,迅速的结束掉一局棋,苏牧歌打算回房间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再理清思路,理清他和宁逸的关系。
注定要相遇的两人,就算刻意的避开、躲开,也是注定相遇的,就如宁逸和苏牧歌。
所以当宁逸看到苏牧歌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终于又见到了!
看着那张已经印入到他灵魂里的容颜,宁逸原本烦躁的心突然就平静了,看着苏牧歌低着头似乎在想心思,他微笑着、平静的跟在苏牧歌的身后。一个静静的走在前面,一个静静的走在后面,不疾不徐,不快不慢,周边只有接近傍晚的风吹动树叶飒飒的声音,宁逸此刻想,要是一辈子这么走下去是不是也很幸福?
不管严寒还是酷暑,只要有他在,只要和他走在一起,是不是就会很幸福?
幸福应该不那么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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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两个少年一前一后,走在棋院的居民楼区里,前面的少年始终没有回头,后面的少年始终没有从前面的少年身上移开视线。
直到苏牧歌走到现在住的单身公寓,在他打开门的瞬间,宁逸从他身后紧紧的抱住他,并把头放在苏牧歌的脖子边,一声声的呢喃着,“牧歌……牧歌……”
苏牧歌清润的双眸瞬间睁的老大,他不可置信的僵住身体,语出微颤,“宁,宁逸?你怎么会在这里?”
“唔~”宁逸蹭了蹭苏牧歌的脖子,把苏牧歌拐进屋里,用脚把门关上,在苏牧歌没有反应过来的空当狠狠的吻上了苏牧歌的唇……
一个多月来的思念都聚集在这个吻里,宁逸吻的热烈,苏牧歌发觉,被宁逸碰触过的唇瓣热的吓人,并在他失神的时候,有一条滑软的东西滑过他的口腔,似乎思绪已经自动脱离了他的身体,他只能紧紧的抓住宁逸的手臂感受着宁逸的舌在他的嘴里肆无忌惮,舔过他的上鄂纠缠着他的舌,又用唇瓣摩挲着他的下唇……
宁逸的吻似乎想要吞噬他的所有,终于在他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放过了他的唇,而转到耳垂轻轻的舔舐着……再转移着阵地……
苏牧歌推拒着,修长白皙的手紧紧的攒住宁逸的衣角,他轻喘着吐出温热的浊气,洒在宁逸的耳边……
宁逸舔舐着,在苏牧歌细腻白皙的脖颈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粉红的印记,苏牧歌呼出的温热的气息一如催化剂,让他的身体滚热异常,他紧紧的抱着苏牧歌,紧紧的贴紧,似乎这样就能消散他的热度……
苏牧歌感觉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思绪飘渺,浑身发软,他想躲,却怎么也躲不掉宁逸那火热的吻。
他只能恼怒的发出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叫唤着,“宁逸!”
“嗯?”宁逸漫不经心的应着,双手依旧紧紧的扣住苏牧歌的腰肢,唇也依旧在苏牧歌的耳垂、脖子、锁骨这几个地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