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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擒妻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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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呆怔片刻,随即笑笑,松开她。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到了云朵后面,空中的繁星点点也不知都哪里去了,白景玉伸出双腿,抱膝坐稳,他遥望星空,忽然觉得四周冰冷。
  云动风起,月色从逐渐暗淡下来,到完全隐没在乌云当中,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今朝在大草原呆过许多日子,忍不住站起来观望道:“好像是要变天了,说不清还会下雪,大公子回去吧。”
  他定定地仰着脸,不肯动。
  这个人,也不知是怎么了,叶今朝只得蹲□子叫他:“大公子,你怎么了?”
  白景玉落寞道:“我白家还有一事未成,等我做完这最后一件大事,到时候功成名就,你还会不会喜欢我?还会不会想叫我去做你的面首?”
  昏暗的夜色当中,只能隐约看见他的脸:“我喜欢大公子啊,大公子什么样儿我都喜欢,面首么,要是大公子的话……嗯也许我会想要吧。”|
  他在黑暗当中抿起唇:“那时我要是和顾倾城势不两立呢?你可想过是要谁?”
  今朝愣了一下,立即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和顾倾城对立呢?我见大公子言语当中总对他颇有微词,可能是有所误会,顾倾城他很好的。”
  白景玉站起身来,她随在后面,不知什么时候风静了,天空当中飘下薄薄的雪片来。灰蒙蒙的天空当中,立刻有了颜色,他诧异地伸出手去接,片片白雪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的鼻尖,叶今朝愣愣地看着,还很想问他,顾倾城怎么了?
  在她的心底,白景玉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样,是带着仙气的,一旦靠近了,沾染了俗人的语气说话,那就不像她心底的那个人了……
  雪越下越大,他非中邪了似得在外面站着,叶今朝是连拉带扯才将人拽了回来。次日一早,她准备了点干粮,准备自己先走,不想白景玉却病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了一计,叫她换装假扮他的侍卫,用来掩人耳目。至于两队人马,两队合为一队,都暂时由侍卫长带队远远地跟在后面。
  其实这有悖于她的心,但是男人苍白着脸,今朝也只好应了下来。
  幸好雪不算很大,不用耽搁行程,用了点饭,她还是换了衣裙,重新装成了个少年。叶今朝穿了侍卫的衣服,跟在了他的身后。
  白景玉受了点风寒,他还偏要两个人一起探察民情。其实她不善于照顾别人,看着他皱眉喝下汤药,下意识在自己的小布包里拿出蜜饯来递了过去。
  他只瞥了瞥,并不接:“也不是小孩子,我不吃这个。”
  她讪讪地放入自己口中,顾倾城和她都爱吃这个……
  开始时候,小姑娘还想着白景玉为什么叫她扮成侍卫,而不是丫鬟,等到进了灾区,她就忽然明白了过来。混乱的地段,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街道,沿途多是讨饭的人,寒风当中,老人,孩子,各种模样的妇孺都从乡下逃了过来。
  车夫也是侍卫之一,只在街头停了一停,刚下车去买了点东西,就有十几个人围了过来。太过于可怜了,今朝拿出些干粮,一一分了下去。
  白景玉冷眼看着:“你给他们也没有用,他们明天照样没有吃的。”
  她收好包袱,从车帘的缝隙看着那些难民:“我今天不吃,明天后天还有吃的,可他们却不知要饿多久,真的可怜。”
  少女微微叹息,揉着自己的脸,竟也一脸疲色。
  也许是马车还算华贵,从镇里出来就被人盯上了,白景玉两个人都有所察觉,侍卫队都在后面,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今朝倒是怕他本就在病中,再有什么差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到了山路处,车夫也警觉起来,车上有防身的长剑,白景玉伸手抓住,看向今朝。
  叶今朝两手空空,她身上倒是有两把匕首……
  正是这时,外面传出两声大笑:“哈哈今天太阳是打北边出来的吗?又有好货送上门了,兄弟们,瞧仔细了,我看这车上像是个小娘们!”
  侍卫从容停下马车,他下车抱拳:“敢问哪个山头上的?”
  来人哈哈大笑:“你管爷哪个山头的,还要攀个山不成?车中何人,还不下车!”
  马车已经被人围住,今朝一把拉住白景玉:“我先下去。”
  他人一动,已经提剑下了车,她只得紧随其后。
  本就是微服私访,暴露了身份也不妥,侍卫看向她两个人,白景玉手法利落,长剑一下入地三分,他一手拨出剑身,一手将叶今朝护在身后。
  “既然不愿报上山头,那就放马过来。”
  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公子如玉剑如虹。男人白衣似雪,全身将她挡在身后,虽然她并不觉得有任何的必要,但是也不免动容。
  白景玉……


☆、34

  第三十四章
  白景玉受伤了;他本来就有点风寒,跟劫匪交手的时候又受了点皮肉之伤;右手臂被划了个
  一刀,血流不止。
  幸好今朝反应迅速;还是她来了个美救英雄,等后面的侍卫队赶过来时候刚好清场。男人雪白的衣袖上都是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他蒙了她的眼,叫侍卫给包扎了一下。
  回到马车上面;叶今朝有了防备之心,整晚整晚的睡不着;本来还想随时离开先走的,可惜大公子一受伤;她也只能留下来照顾他了。
  是夜,今朝拿着手巾给白擦了脸之后,她绕着马车走了两圈,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事情,这才回到车上,他换了干净的衣衫,身上淡淡的熏香味道很是好闻。
  她靠了一边躺倒,他正闭目养神。
  许是听见了她的动静,白景玉睁开双眼,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因为劫匪而耽搁了路程,也只能宿在车上。
  他不说话,过了半晌轻轻唤了声:“今朝?”
  叶今朝毫无动静。
  男人倾身过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睡得很沉,一手还紧紧握着匕首。
  他挥袖,熏香的香气更浓了一些。
  白景玉伸出右臂,两指在她的脸上摩挲流连,比起十三岁时候的叶今朝,她脸上多了点肉,原本瘦得尖尖的脸颊,更为动人。
  她有多瘦他知道,她有多大力气他也知道,她匕首就攥在手里,他在心底微微的叹息。因为他的受伤,她留了下来,却让自己的侍卫队先走一步,接应顾倾城。
  他的指尖在匕首上轻轻划过,眼底现出一丝阴霾来。车外轻轻响了声口哨,白景玉一手按在她的胳膊上,回头拿过自己披着的斗篷盖在她的身上,随后下车。
  外面一黑衣人单膝跪地,送上情报。
  火光下他飞快打开,随手点燃,眼看着纸条化为灰烬,这才冷声说道:“这的确是个好机会,顾倾城脚跟未稳,除掉他易如反掌。”
  来人应声而去,白景玉垂下眼眸,脚下的冰雪只觉得更加的冰冷。
  一夜无梦,叶今朝仿佛躺了很久很久,她的手臂都麻掉了,挣扎着坐了起来,白景玉就躺在身边,他脸上毫无表情,受伤的手臂上似乎又有一点血迹渗出来。
  她手一抖,匕首掉了下去。男人睁开双眸,似乎还处于恍惚当中的容颜,更具有吸引力。今朝揉着发麻的手臂,心中想:要是顾倾城就好了,还能伸手掐两把。忽然就有点感伤,可能是顾倾城这个人在她身边的时日长了,她竟然真的很想他。
  男人也坐了起来,他捡起匕首递给她:“什么时候醒的?”
  两个人挨得很近,今朝伸手抓住鞘身,她微微用力,他却没松手。
  她诧异地看着他:“大公子?”
  少女就在眼前,白景玉想起初遇,她跟着他的马跑了很久,想起后来,她为了见自己一面,总是在跑。
  她成亲的那天,他就站在人群当中,看着她大红的喜衣。她以为这不过是她和顾倾城的一场游戏,她以为成亲和面首是两件事……
  周家小姐问他说,那小姑娘看你的眼神赤…裸…裸的是追逐,里面的情绪那么多,可感受到了?白景玉盯紧她的双眸,却发现里面只有疑惑。
  他轻轻靠了过去,左臂一用力就将少女拥在了怀里!
  叶今朝却哎呀一声推开了他:“我手麻掉了!别碰我呀!”
  他怅然若失,一手抚着右臂,靠在了车壁上面。
  她一动不敢动,只举着手臂哀嚎不已,他好容易涌起来的柔情一下散了去,是又好气又好笑。
  马车一早赶路,此时听着外面的喧闹声音,应该是到了下一个城镇。
  只听吁的一声,侍卫停车,今朝好容易不麻的手终于自由了,将匕首车过来放入腰中,转身跳了下去。
  这是……
  她无视掉了?还是羞涩了?有的时候他总是看不懂她。
  这小姑娘看似真情却最为狠心……
  很快车帘被挑了起来,叶今朝站在马车下面色调皮:“大公子快下车,我都饿了!”
  白景玉眸色带着一丝暖色,一伸手,她扶着他借力下车。
  这个城镇距离顾倾城已经很近了,下车稍作休息,还得赶路。
  其实她这一路,几乎是没去做过正事,她的队伍已经带着赈灾物资先走一步了,白景玉就在一起,他每到一个地方明察暗访,也就跟着到处看看,这也是敬亲王皇叔对她的要求,临走前爹爹对她说,要保护好自己。
  唯一放心不小的,只有顾倾城。
  又行进六十多里路,许是因为水土不服,白景玉又起了热,他身上伤处未好,生怕化脓加重。说也奇怪,白天里总是好好的,过一夜,这伤口总是不合。
  今朝想要给他看看,他又不许。
  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不好逾越,只在心里干着急。
  到了广南省里下属地方,知府得了消息自然来迎,这李儒倒是和蔼得很,不知是不是得了消息,亲民十足。
  叶今朝只关心顾倾城,站了白景玉的身后,偏两个人就说不到正点上去。
  她找了个借口,在府里收了几样好吃的糕点,出门一打听,这才知道顾倾城去往村镇了。百姓说顾小公子负伤而来,分了粮食又走了。
  她知道,应该是接应到了侍卫队,虽然不明白顾倾城既然已经有了证据还留着这李儒,还是担心不已。
  回到知府后院,白景玉已经在收拾停当,正准备出发寻找顾倾城会和。
  她欢呼一声,对他露出笑脸。
  乖乖跟着白景玉上了马车,她捂着糕点一脸笑意。还好,还好来得急跟顾倾城一起过年。白景玉淡淡瞥着她,半晌才道:“这么想见他?”
  她背起小包袱,对他挑眉道:“随时准备跳车!”
  少女初有风情的眉眼尽是笑意,仿佛是灼了他的眼,他立即别过脸去:“你们两个感情很好么。”
  叶今朝伸指道:“那当然啦,等过了年,顾倾城就十六了,他临走时候可说想跟我一起过年的,也算去吓他一吓哈!”
  他抚着自己受伤的右臂,意味不明地笑了:“你在皇上面前自荐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她也笑:“我没说谎啊,我就是为了顾倾城来的,大公子不必拿那些大道理说我,我爹爹说过,自古历朝历代什么事情都自有定数,单凭一个人想力挽狂澜那就是傻子,顺应民心才是道理,我大周更是如此。”
  这话正戳在他的心坎上面,他垂下双眸,嘲讽地扯了扯双唇,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今朝表情认真:“所以我根本不用真的去清除那些不法贪官,自有人收拾他,反而顾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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