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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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入宫
深夜黯淡,而承国上台寺却是灯火闪耀。
西园最破落的小院内整整齐齐站了两排宫娥,每人提灯,照耀了整个小院,照得上台寺上空亦是一片红亮。
太后傅云初抚着心腹李公公的手缓缓走来,雍容华贵,不失威仪。
她身后一尺远跟着一个柳弱花娇似的女子,乃是当今皇后沈西瑶,前大蓝丞相亦是现时承国安定王之女。
众人见之无不下跪迎驾,众口一致齐喊,“恭迎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十五得空便直往太后那边跑,边跑边哭诉道,“母后……母后为儿臣做主……皇兄他为了那贱人……”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刮子声瞬间止住了十五的哭诉,她来不及反应,泪蓄在眼眶中呼之欲出,傻愣愣的看着傅云初,仿佛痴傻。
母后从未打过她,自小到大,一根手指头皆不舍得碰,而今,却不闻不问便给她一巴掌。
她是傻了,委屈得不能自给,似要崩溃。
呆傻间,太后冷着脸厉声道,“多大的人,依旧不懂一点规矩,是予太过纵容与你!”说着绕过她,边走边吩咐道,“带她下去,到太庙好好反思反思!”
说话间便走了进堂来,看了皇子溪,不等他发话,她先开口道,“皇上说有急事不告而别,原是也来此,早知便一起来了。”
皇子溪心下一震,脸上怒气未消,面色死沉,公式化道,“儿臣见过母后。更深露重,儿臣不知母后打算夜访上台寺。”
傅云初心下一愣,面色不改看了看皇子溪。她这儿子她了解,若不是忍到不能忍耐,他绝不会说出这种含沙射影的话来。
她斜睨一思,见一思一脸红肿又破相,心中已然明了。刚想说些什么,皇后已为之找了台阶下。
皇后客气,依理拜了皇子溪,而后细声细语抱歉道,“是臣妾过错,臣妾得知一思公主回来,便迫不及待来见她。臣妾虽与一思皇妹只有一面之缘,却是令臣妾永生难忘,臣妾深深折服于皇妹的才情下。一直念想着能再见她,臣妾又知一思皇妹于皇上亦是不同,便深夜央求母后陪同臣妾将皇妹迎进宫去。”
皇子溪一震,死沉的脸上眉头微皱。
好一招“先下手为强”如此一来一思便只能以他胞妹的身份居于宫中,一旦一思入了宫,在太后和皇后眼皮子底下,便成了“瓮中之鳖”,取她小命轻而易举之事。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皇后,眼中清冷浓烈几分。
皇后浅笑盈盈,依旧温润贤淑,她迈动步子,走向一思,唤道,“一思皇妹。”见了一思模样,一脸心疼,颤着手欲碰不敢碰,直道,“何故弄成这番?”转向皇子溪,急道,“皇上,皇妹脸上受了伤,倘若不及时医治,怕要落下疤痕。”眼波瞄向蓝墨手上伤势,便又道,“蓝大人伤势亦不轻,亦是要医治。”
太后轻轻挑眉,微微眯眼,亦是含笑盈盈,道,“皇上,皇后说得极是,医治要紧。”
皇子溪微震,太后皇后一同而来便注定了他今日必成输家。母后扯上皇后,定是要让他明白今时今日的形式,他的江山由着太后一族与皇后一族撑着,倘若他忽视了这两股势力,那么他的江山亦可易主了。
江山易主,他努力至今,为一思隐忍至今,便皆成了泡影。
清冷的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与凌厉,他看了一眼傅云初,扯出一丝笑,淡道,“母后说的是,医治要紧。”说着,他正色令道,“摆驾回宫。”
说罢,他便转身向一思走去,弯腰预将一思打横抱起,却不料一思一退,直正色道,“一思不敢劳烦皇兄,况且一思伤在脸上。”
一思一语双关,镇痛了皇子溪。伤在脸上,亦是尚在颜面上。他是皇兄,他如此关怀皇妹,实属逾常……逾常……
皇后看着皇子溪脸上微微一闪而过的痛楚,心中又是一颤。她依旧含笑,牵上一思的手,道,“皇上思妹心切,竟忘记妹妹已为人妇,实属不应当。”
皇子溪心中痛楚难当。“已为人妇”委实锋利如剑,伤得他千疮百孔。
太后已然先行,听闻这些,便正色道,“皇上明日还要早朝,赶紧回了才好。”
皇子溪震了震,看了看一直面无表情的一思,艰难的哽出两个字来,“回宫。”
皇后一笑,拉着一思跟随皇帝而走。
至始至终一思一直面不改色,静静的看着今夜上台寺的这场好戏。
她坐在皇后的銮驾上,望向车外,竟是扯出一丝冷笑来。又入傅云初的后宫……那日子,大约比以往八年更为精彩吧!
以往只有十五,如今有多了这位“面慈心善”的皇嫂,那样的日子该是越加出彩吧……
262、隐情
夏末的夜有丝微凉,又接近寅时,露珠滴答,更显凉意。
十五坐在马车的窗子边,顿觉身心冰凉,她气鼓鼓的捂着一边的脸,泪眼婆娑的好不委屈。
傅云初见之,恨铁不成钢,瞪了她一眼,便道,“你倒还有心思生气,出来时如何向予保证的,说什么定叫她入不得宫。若不是予来得及时,怕是你要入不得宫。”
十五怨气十足,想着没能杀死蓝一思,悔得肠子都紫了。就差那么一点,她便可以杀了她,若不是皇兄,蓝一思早已于她那丑陋的娘亲一并去了。
她愤愤,报怨道,“是皇兄太可恨!”
傅云初一震,似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缓缓含蓄说道,“情难自禁,他已隐忍了许久,如今……”如今得了天下,换了身份,他怎可能放弃这等好的机会。
只是……
心中徒然生出一股不安来,她撰紧了手,微微眯眼看着前方,若有所思。
她早在子溪拒婚时便看出了端倪,子溪心中有人。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蓝一思,那个连锦文帝自己都不知道的女儿。她是知晓子溪待这个皇妹不同,本以为是因十五蛮狠无力,欺负人家他看不过才多多少少偏帮一些。亦或许因要接近武王而故意接近一思。
却不想,是为了情字。
他爱上了蓝一思。他如何能爱上蓝一思,如何!
她不由又回想起适才来,她请他来商议立太子之事,他却推脱,说,“国之初,强国为本,皇儿尚小,过一段时日再说。”
她便问他,“内官禀,自打你入宫做了皇帝,便没有翻过任何嫔妃的牌子,民间像你这般大的男子早已儿子一大摞,溪儿不觉你只有一个皇儿太过少了么?”顿了顿,她抿了口茶又道,“是该为齐儿添几个弟弟妹妹了。”
她是故意将话题扯到这个上来,一来她是想看他有何反应,更是以这话题来引开他的注意。子溪自小聪慧,倘若不以此引开他的注意,她怕被他察觉自己故意拖住他。
二来,她是想看看蓝一思到底给他施了多大的魔咒。
自打他得了皇位后便一直派人前往南秦,本以为是担心十五,却不知是为一思!掳十五回来也只为要换回一思。得知布日古德愿意用一思相换五城时,他毫不犹豫便要动身前往,根本不理会她极力反对,根本不顾她与大臣施加的压力,坚决前往三界之地淌那趟浑水。
那时她便知,蓝一思在子溪心中分量过重,简直到了痴狂的地步。那时她认定,一思此人必除,否则定是后患无穷。
她便重金悬赏,岂料他又整出凤凰转世一说来,弄得大臣们皆盼望得到一思。
而他竟真将一思带回!!
他予以何为,她是知晓,只是凤凰是福亦是祸,得凤凰者得天下亦有可能失天下。她怎能让他冒险为之?更何况……
她正想着,不出所料,子溪便道,“儿臣正要和母后商议此事。”
她故作糊涂,问,“溪儿看上了哪家的千金下旨便是,何须和母后商议,要商议也该和皇后才是。”
他却道,“此人必须和母后商议,只有得到母后的首肯,儿臣才放心。”
他说的时候极其的认真,话里话外都透着警告。他从未这般大逆不道过,他从来是听话聪慧的孩子,让人省心。却为一女子如此违背她,还是为那样一个女子!
傅云初一震,只觉脊背一凉,她便也冷了脸色道,“倘若是一思,便免谈。”顿了顿,她厉声道,“你可知,那是**!”
许是她情绪步控了,许是“**”二字委实刺激到他,他亦情绪激动起来,急道,“如何是**!我乃是前朝仁帝的儿子,她是锦文帝之女,如何是**!”
她一震,顿觉苦涩难耐。
自小她便对他说,他是前朝仁帝的遗孀,他要为死去的父皇报仇。只是,她自己也分不清子溪到底是谁的儿子。仁帝荒淫,大军冲进皇宫前一晚他依旧有心思翻她的牌,而第二天皇宫沦陷,锦文帝杀了所有的妃子,就留得她一人,当晚亦是强行要了她。若不是为家中老父,若不是为傅家九族,她如何会忍耐至今?她亦是贞烈女子!她亦想有一个清白之身!哪怕是名誉清白,亦可!
她是不甘!她那样说,只是想激发子溪的斗志,她只有子溪一个儿子,他便是她的希望!她那样说乃是要洗清她以往不堪的过去,她是名动风潮古都的傅云初,她怎能留下污点于人世,她怎能成为两朝皇帝的宠妃!!
只是她如何能告知子溪实情,她便只能瞒下去,只有瞒下去。
她便道,“世人不会如此想,世俗亦不会允许。你死了这条心,再者你让皇后情何以堪,她可是一直将一思看做皇妹,就如同十五一样!”
他却道,“朕的皇后只能一思。”
她惊愣,不可置信,她竟听闻到这番言论!他要她入宫,竟是要为皇后之位!他是被情迷失了所有理智才能有这番荒唐的想法。他才站立脚跟多久,他是要毁了她的一切!她如何能允许!
她是过于震惊,过于激怒了,才会那番失控的打他,告诉他,“做梦也别想!”
哪知他吃了一记耳光,竟是忽然明白过来,直问,“十五何在?”便不等她回话便冲了出去,她宫里的侍卫拦都拦不住。
若不是皇后忽然赶来,她还真不知还有这番好的办法可以拦住他。
将一思定为皇妹留在他身边,他便受了多方的压力,一时半刻便不能如何。
只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倘若他又想出凤凰之说,倘若一思在后宫兴风作浪……即便一思不做什么,怕是承国后宫也逃不过一场巨大的风波……
她皱眉,心想着一定要将一思尽快除掉。
正想着,十五娇气嘀咕道,“母后偏心,如今这份上还偏帮皇兄。那贱人到底有什么好,一个个皆为她所迷,出云如此,皇兄如此,怕是连那个蓝墨皆是……”说道蓝墨,十五气就更大。他竟为一思不惜用手接刀!!
十五愤恨,酸意更浓。
每个少女心中皆有懵懂的过程,每个少女心中终有一个令之萌动的影子,而蓝墨便是十五心中那个萌动的影子。
公主十九便可婚配,十五的锦文帝爱戴的女儿未满十九岁便为之择选佳婿,只是在十五心中早有一人。他整日跟在五哥身后,从不多看她一眼,她却为此而为他折服。
当锦文帝问她可有相中时,她含沙射影的说了蓝墨。锦文帝却不同意,蓝墨已有妻妾,亦是朝中权归的女儿,锦文帝犹豫,毕竟皇帝女儿不可做小,倘若做正妻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