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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130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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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着,她便静静的欣赏起那箫声来,那样熟悉的箫声承载着她与贺修多少的情意。
正听的入神,那箫声戛然而止,而后替代的竟是另一首幽怨的曲子。
曲子叫“奴怨泪”,讲的是一个才女因爱下嫁一商贾为妾,却因正妻霸道独裁,因妒忌暗中谋害她,将她推上断头台的幽怨故事。那首曲子便是她在牢中所著,用血写在了墙上,为此那首曲子亦叫,“泪血怨”。
一思莫名一怔,顿觉这箫声蹊跷,该不是故意吹奏,要告诉她什么信息?
倘若是故意,那到底要告诉她什么?小心皇后?可什么人会用此等方式提醒她这些?想起了昨夜的黑衣人,想起了那俩个极像贱奴的人,想起上台寺的于茂,一思微震,竟有说不出的悸动。
                  297、反击5
箫声之意隐隐沉在心间,似压在心口的一块石,总沉甸甸的难受。
许是晌午时说的话过重,许是皇子溪经过昨夜亦难以面对晚间的一思,他并未出现,偌大的养心殿里就住了她一人,更觉孤寂无助,噩梦连连。
到了后来,她便与凌晨一般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头发呆。接近子时时,隐约又有箫声响了起来,亦是那曲穿越千年的思念,吹了一段后便转成了柔和安逸的高山流水,一思越加觉得这箫声委实有意,心潮翻腾,五味俱全。
箫声似要告知她安心一般,吹了很久才离去。
亦是托了箫声的福,到了后来她也浅浅的睡了一会,只是依旧发梦。
出乎意料的,她未梦见贺修,而是梦见了皇叔。梦见皇叔教她弹奏第一首曲子的情景,那时皇叔征战回来,来看母亲。
他未带随从,一个人穿着朝服便走了过来,那是她第一次见皇叔,高高的人,凛凛威仪,只觉眼前一亮。
母亲让她叫皇叔,她便叫他皇叔。他只看了她一眼,而后所有的目光皆落在的母亲身上,他和母亲谈了很久,她与风芽便在外面拨弄琴弦闹着玩。
待他出来,见她乱拨一通的行径委实无奈,便摇着头教她弹奏。她那时刚来风潮古都,对于古代的生活未能适应,其实也未曾想要学什么古筝,皇叔又一直教她些基本的指法,极其枯燥无味。她便随口问了皇叔,“皇叔可会弹奏高山流水?”
皇叔的人就似高山流水那曲子般清新雅致,即便一身戎装亦遮不住他潜在的那份儒雅。为此她便要了高山流水。
皇叔文武双全,曲子演绎的极其妙美,她深深陷入其中,一曲罢了都未能缓过神来。后来,皇叔见她对此曲如痴如醉便答应下来教她此曲,她还曾突发奇想,说笑傲江湖能琴箫合奏,何时也让这高山流水琴箫合奏一番,定是有不同的韵味。
一思醒来,忽的明了这箫声何意。该不是在告诉她皇叔健在?皇叔在,母亲是否亦在?皇叔在,此刻联系她又为何事?只是如若是皇叔,那穿越千年的思念又如何解释?皇叔怎知这现代的曲子?
正想得脑袋疼,浅雨已进来服侍,直说,“皇后召见。”
皇后召见定是昨日黄金辇起了作用,她缓神一笑,随口应了声,“恩。”想了想,才道,“去告诉来人,就说梳洗过后便去拜见娘娘。”
浅雨忧心,提醒道,“主子,你身子弱,腿脚又不怎么利索,不如小的去回了。”
一思浅笑,看着浅雨问,“浅雨是怕一思前去有危险?是不是外面有什么不利一思的流言?”
浅雨一震,微微点头。
谣言委实可怕,传播的速度更是可怕。
一夜间,妖孽媚主的流言似冬日的雪花般纷纷而下,扬扬洒洒的洒满了整个京城。皇宫里每个人谈论的大约就是养心殿里那个前朝公主,谈论她如何如何的能耐,如何如何骄纵傲慢,如何如何目无礼法,实乃狐媚转世。
又传,一思在前朝时便以妹妹的身份勾搭皇上,甚至还曾染指前朝的武王蓝逸武,乃是实实在在的妖孽。又说皇上已然被迷得神魂颠倒没了方向,全然听之任之,甚至为她软禁太后,据闻昨夜太后与皇上还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而后太后宫的侍卫越加多了,太后宫殿里所有的宫女太监皆换了新的,为此又说皇帝为了一思即便奉上承国亦心甘情愿。
浅雨想到这些留言便心惊肉跳,只觉不安。
太后的反对,李妃之死,朝堂上大臣不断的谏言,本就将一思推上了风口浪尖,如今又这样一宣扬,一思这妖孽之名是砧板上的肉,铁定的事实,想反驳是比登天还难。
昨日一思又那样刺激皇后,今日皇后请她过去,定不是什么好事。皇后作为后宫之主,就为一思入住养心殿之事便有理由责罚。
浅雨忧虑,她是担心一思,更担心皇上。皇上那样爱着一思,生活里点点滴滴都表露出他对她的爱,如今这形势,她不知倘若一思真被处决,他该如何安下那刻受伤的心来。
正想着,一思已然起了身,又含笑道,“皇后乃是聪明人,这种形势下,不必她动手便可要了一思的命。召见我,大约是想提醒我罢了,浅雨不必担忧。”
一思说的极是,如此的状况,皇后只需静静等待一思被推上断头台,何须自己动手召她入凤雏宫亲自动手徒惹皇上不悦忌恨?!
可即便是如此,浅雨依旧隐约不安,总觉得此行不会那样简单、顺利。
一思磨蹭了很久才出发,又似昨日那样在路上逗了很久才去凤雏宫。到达凤雏宫时已接近晌午,用餐时间。
皇后正如一思说的那般,只是关心了几句,问了她的身体状况,又抱歉说,“本该姐姐去看妹妹,妹妹身子不适还叫妹妹过来,姐姐委实不该,只是妹妹如今住在养心殿,寻常人不能入内,无奈才让妹妹过来,妹妹可不要见怪,怨恨姐姐。”
一思亦如以往,只是淡淡的回了,“谢姐姐关心。”
皇后听了她的回话,笑容明显僵了僵,很快恢复寻常,又说起了宫里传的疯狂的流言蜚语,顺便“好意”的提醒提醒她。
她说得极为诚恳,如同以往一般,毫无异样。
一思亦无异样,只是含笑静静的听着。
到了宫女前来传膳,一思才站起身来说要离开。皇后热情,又似说在兴头上竟留一思一起用膳。
浅雨越加不安,便要拒绝,可一思竟欣然接受,直说,“这么多年倒从未与姐姐一起用过膳,谢姐姐赏赐。”
皇后的膳食亦有宫女太监一一试食,宫女们在皇后与一思面前一一试食之后才开始用餐。
皇后喜清淡,一思亦喜清淡,饭菜倒是挺符合胃口,一思亦吃了不少。一顿饭吃的倒是出乎意料的香甜。
用过午膳,皇后又留一思谈了很久,直到林福之来催促一思才离开凤雏宫。
上了黄金辇一思才又见了皇子溪。
原是他处理完公务正要回养心殿,路过此处见了自己的辇才知晓一思在皇后处,他便自己在辇上等,让林福之去唤了一思。
一思并未搭理他,全然当他是空气,进了辇便坐下不语,也不看他,只别过头看窗外。
皇子溪早料到她会如此,早已有心理准备,可真见了,还是不免心揪得慌。
辇缓缓行了起来,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来,有节奏的亦似无节奏的响着,似皇子溪现时的心跳声,似有规律却毫无规律而言。
沉默了很久,他终究敌不过心揪,便打开话匣子,问道,“如何出来了,脚能行了么?”
一思仿若未闻,看着窗外并不答话。
“皇后说了什么?不必在意那些流言,一切朕皆会安排妥当。”皇子溪看着一思依旧说话,只是仍旧似自言自语无人回答。
皇子溪愣了愣,只觉喉间哽得生疼,盯着一思仿若冰霜的脸,又道,“十五册封,朕不会改变心意,即便天塌下来,朕亦要在十五之日圆了那月圆之说。”
一思一震,忽然觉得好笑。
月圆之日,相聚之时。那样满含期待的一句话,如今却只剩下讽刺。
她依旧不语,亦觉喉间哽咽,涨得生疼。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原是指如今这般的心境。
似看出了她的异样,皇子溪又柔声唤了她一声,“思儿……”
她不语,依旧不愿理会。
只是不巧又恰巧,车轱辘忽遇石子,稍有颠簸,她身子一个不稳竟差点撞上车窗子,整个车厢里都用奢华的布包了一层,唯独这窗子是漏着的雕花木头,撞着定不会舒坦。她又靠窗子极近,一不小心便能撞上。
如此一颠簸更是容易,眼看就要撞上,又幸得皇子溪身手快,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她极其抗拒,特别是闻着他身上龙檀香的味道,会令她不由想起那个夜晚。
她挣扎,可路似极不稳,又颠簸起来,皇子溪便不放开她,反倒越收越紧。
一思惊惧,紧贴的身子,浓郁的龙檀香味令她极度恐慌,乱了心智,她极力的挣脱,疾呼,“放开!”
可她越是挣扎,对于皇子溪来讲却全然越成了一种诱惑。她的身子贴得那样近,身上好闻的淡淡香味刺激着他,令他血液沸腾。
一股热气莫名的直冲脑门,回想那夜的何止只有她?
于她,那夜是噩梦;于他,却再美不过,那是他期盼已久的美梦。
他盯着她,闻着她独有的香味,竟再也忍不住,深深吻了过去。
一思极具惊惶,手脚亦慌乱了起来,乱打乱踢,只想着离开他,可他那样渴望,怎能如此轻易放弃,吻越发的深入,越发的缠绵。
一思急切,惊恐,似气急攻心,心口一疼,脸色徒然泛白,喉间忽的升上一股腥甜来,而后便眼前模糊,意识亦慢慢模糊起来。
                  298、册封1
一思失去意识,醒来已是三日后的晌午,身在上台寺。
原是一思忽然晕厥不醒人事,急传了太医才知晓乃是中了毒。皇子溪盛怒,便直接找皇后理论,皇后自当不肯承认。
谁会傻到在自己宫殿里投毒害人,让别人中毒,自己却毫发无损?
再者如今这形势,皇后即便不动皆可要一思的命,何须急于一时惹来祸害?
只是那些理由在于怒到极致的皇子溪眼里皆成了狡辩,他认定一思在她凤雏宫用的午膳后中毒,便是皇后所为。饭菜是没毒,可一思用的碗碟上却是被抹了毒的,而太监们亦是在皇后宫里的碗碟上查到了一思所中之毒,而凤雏宫的小厨里的灶台下亦是找到了未化干净余毒,证据确凿皇后被押入大牢。
一时间,朝堂上又谏言如雪花,闹成一团。
皇后一族一口咬定乃是一思自己所为,陷害皇后,如同当时陷害李妃一般,故伎重演。皇后乃是冤枉的。
如此言论一出,满堂附和,皆论一思施苦肉计,目的在于铲除皇后,自己取而代之。说到后来,便直说,“此恶女不除,承国必亡。”
一思处境岌岌可危。
而形势却不似表面那般的危急,竟是戏剧性的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变。
盛怒的皇子溪一直沉默着看着如热闹集市般的朝堂,不动声色,待到所有人都说累了,他才将厚厚一叠奏章甩在地上,让所有大臣观看,更是让定安侯仔细瞅瞅。
众人一时无不愣怔,皆懵,不知皇帝这是演的哪一出。
可皇子溪毫无波澜的脸竟让所有人心生畏惧。众臣怯生生的看了奏章才知晓,原是为弹劾定安侯。
这些折子皆是早些时日太后一族与李丞相所为。例举定安侯种种罪行,最重要的一条亦是最致命的一条乃是指他自认功高,目无国法,在承国真州暗自招兵买马,似有不轨。
国新立,人心不稳,为谋权势,三大帮派明争暗斗,皇子溪皆见在眼里,以前不办乃是时机不成熟,他是根未完工的顶梁柱,仍需三角支架来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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