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虐太子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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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非议,她美得只觉方有天上有,那眼、那鼻、那唇、那肤质,每一件仿佛都是天神的神来之笔,精细完美得令人咋舌。那样的容姿比他的羽儿美上千千万万倍,那美眸中的冰冷也极其的像他的羽儿,那股倔强更是胜似羽儿。他看得又一次恍惚,心不由自主的起伏不定,仿佛是失控的野马,狂奔于广阔的草原,激烈的、刺激的,又极其难以控制。
他极不喜欢如此的感觉,他不喜欢如此不受控制的自己,就如那夜,他也不受控制,所以她要了羽儿的清白,在她极力的反抗和抗拒下,他硬生生的要了她的清白。
心底猛然抽痛,他的羽儿是如此冰清玉洁的,是他毁了她的纯洁。可眼前的女子,她只是个残花败柳,她如何美丽如何像也终究不是他的羽儿,终究比不上羽儿的一根毛发。
眼前的这个女子水性杨花似花街女子,她的心底指不定装着多少个男人!她的身子指不定被多少个男子染指。
也许是皇子溪,或是蓝逸武,更或是十一弟、卿月,还有那个被她刺得差点送命却依旧保护她的淳于哲。
他的眼蓦地放出凌厉而冰冷的光来。
想着父皇紧急召他入宫,竟是为刺杀淳于哲一事。他南秦大皇子被人无声无息刺伤,所有拥护大皇子的大臣竟把所有的矛头指向了他。只因大皇子乃长子,在皇帝病弱之时回京,唯一威胁到的只有他这个次子太子。而最大的原因还在于淳于哲倒下的地方竟是他太子妃的居所。
当所有不利的矛头指向淳于曦,当皇帝大怒要将太子妃关押刑部大牢时,淳于哲竟拖着病体前来解释,直道是一面带银质面具的男子刺伤于他,和太子妃全无干系。
淳于曦这才接着他的话,说那带银质面具的男子便是八年前落网的冷家余孽,冷知寒。此次前来定是为挑拨离间,挑起内乱而来。
如此解释,皇帝才将信将疑的将事态压下,那些愤怒得直嚷着要严惩凶手的大臣才得以平息心中的愤恨,自此不予追究此事。
当时的淳于曦并不知晓淳于哲所说非实。想那冷知寒极有可能如此行事。只是出了宫,才得知刺伤哲王之人竟然就是他那聪明贤惠的太子妃。
不知怎的,听闻暗士禀报如此真相时,他心底竟有抑制不住的怒焰,仿佛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口,震得浑身怒气沸腾。
真是想不到,他布下渔网,本是想捕获冷知寒,不想还能有此收获,他的太子妃——贤惠淑德的太子妃,竟是真真实实的大蓝细作。回想她今日一系列的举动,分明就是刺杀淳于哲嫁祸于他,引起南秦内乱,让大蓝无后顾之忧。所以她会同冷知寒一起逃离慈云寺,一起回大蓝。
难怪作为女子的她对他的盛怒能如此淡定,对他亦能如此冷淡,毫无女子该有的娇羞。她来南秦,只为要他的命,要他南秦乱成一团!她竟敢如此待他!他竟又娶了一名如此待他的太子妃!
他绝非善类,她给予他的痛他会加倍奉还!
056、暗夜1
淳于曦冷笑,烛火映在他阴霾的眸子中,并未照亮他的眼眸,反倒更添一丝邪气的阴冷来。
他道,“我的爱妃,原是绝色之姿,怪不得能将哲王迷得神魂颠倒,七魂去之有九!”
一思浑身僵硬,在听闻哲王之时身子不由的紧绷起来,那时的惧怕又袭上心头。淳于哲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如何也无法从脑海中根除清楚。
她微微颤抖,脸色徒然煞白了起来。
面对淳于曦,她又强行定神,语丝些微波动的轻说,“一思不明殿下之意。”
“如何?敢做不敢当了?你杀人嫁祸时的胆量哪里去了?!”他逼近,眼眸越加的冷厉起来,语气也越加的狠毒。
一思冷淡,依旧那句,“一思不明殿下之意。”
他怒,盯着一思,眼越加的冷厉,道,“是不是很失望,你的阴谋得逞不了了。为你痴迷的淳于哲宁愿白白挨刀也不愿牵连与你。你的美色果真能敌千军啊?!你果真是有本事啊,恩?”
淳于曦忽然又全身沸腾,想着淳于哲拖着病体而来为之开脱,他心内的怒火更是像失了控般难以压制。他眸似烈焰,忽的一把捏住一思的下巴,铁青着脸,恨恨的左右摆动一思的脸,仿佛要看个清楚,要看个彻底,看出本质来。
他又冷哼,字字带刺,“真令人失望,啊?我的太子妃,原来你也不过如此,杀人嫁祸后也只想着逃……原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也只不过是只想着逃跑的鼠辈!如何?逃跑未果,就想用美色魅人?想用你这张脸诱惑本太子?”
一思微愣,不是因为淳于曦的恶言,而只因淳于哲的举动而发愣。顿时,那张狂妄而邪魅的脸又浮现在眼底,那句戏谑似的诳语又回旋耳边,“我们来打个赌,你会爱上本王!”
那样的脸,那样的声音仿佛是雨,滴落心弦,发出丝丝颤音来,恍惚了心神。
是下颚的疼痛唤回了她的思绪,紧绷的疼痛感瞬时也紧绷了她的心。
她顺了顺气,不咸不淡的淡道,“殿下多虑了,无论一思如何,在殿下心底对一思早已有了定论,一思何苦做那无为之事?”
言下之意便是他淳于曦根本不配她用美色魅之,她根本不稀罕他。仿佛被忽视,被冷落,淳于曦气不过,顿生怒焰。
一思的话似雷,正中他心底最抵触的那处,她对他只有利用!他怒瞪一思,眼中闪过阴毒的光来,冷笑道,“如何?玩欲擒故纵?本太子成全你!”说罢他大手一挥,猛得用力,将她扯进怀里,压下头硬是一阵狂吻,似宣泄,似惩罚,似要证明什么,他极其的粗暴。他偏不如她的愿!
一思不想他有如此突然,本能的挣扎,可越是挣扎,他吻得越加的狂暴,似啃食,狠狠的,吻得她唇齿发疼。
一思莫名的恐慌,那夜的耻辱又浮现脑海,似毒瘾,适时便无可救药的发作,折磨人的心智。仿佛是被逼到了底线,她再无力承受如此的折磨,她挣扎的越发的厉害。
见她如此挣扎,他放开她,用手捏住她的下巴,令她正视他,他邪恶道,“如何?有要扮贞洁烈女?残花败柳的你想为谁守身如玉?皇子溪?还是蓝逸武?或者是那痴情的淳于哲?”
一思怒不可遏,对于淳于曦邪恶的念想,她只有冰冷着脸怒目而视。
他对于她的怒意却视而不见,依旧恶言相对,他道,“如果是为皇子溪,那么本太子奉劝你,还是早做打算,为个死人守身如玉也太枉费你魅人的一身功夫!”
一思惊愕,死人二字委实镇痛了她的心房。
她瞪圆了眼,愕然问道,“你说什么?”
淳于曦扯出一抹邪笑来,对于一思的反应相当的满意,他得意道,“你的好哥哥,你为之卖命的主人,大蓝五皇子,蓝壑溪,皇子溪仙逝了,就在近日。”
057、暗夜2
仙逝……如此可怕的话语,如此的可怕……一思从未想过听闻一个人的死讯会如此的可怕!
仿佛是虚的,不真切的,她如何也不能相信,如何也不能接受。她的五哥去了,真正的离她而去……
“月圆之日,相聚之时”原是指的是地下相聚么?一思无法控制心底直直涌上的酸楚。
五哥的好,五哥的体贴,仿佛似画卷一卷卷,一幕幕在脑海里翻了又翻,过了又过……她饿了,他为她搬粮;她冷了他为她添被加瓦;她受人欺负了他暗中惩戒恶人;他得知她被人奸辱了,他失控的抱住她,说,“你还有五哥……一切有五哥……”;她要替婚远嫁,他病倒在床,最后拖着病体相送。
以往的八年,他们一起偷溜出宫去看皇叔,一起回来受罚,一起学习,一起玩耍,有五哥的日子竟是如此的充实,如此的令人难忘。仿佛只有有五哥的时候,她才是欢乐的,即便受罚也是顶着愉悦的心情。
即便后来,她选择离开,可那份依恋依旧在,她知道五哥依旧在默默的为她做着什么,他有让人来南秦,他有派人来说,“月圆之日,相聚之时。”可她不知道,那样的话语,却是意味着永远的别离,五哥没了……
她失去了,真正的失去了他,仿佛是失去了整个天,她眼前忽然黯淡下来,仿佛一切又回到了黑暗,回到了黎明前,回到了现代,回到了最艰难可怕的时候……她没有了愉悦,她没有的仅存的幸福。
她再也无法控制,她如失魂的怨女,呢喃低语,“不,不会的……”她全身虚软,却还是要行走,拼尽了性命她也要走,她要见五哥最后一面,她要去送他,她要告诉他,“其实一思不能没有五哥……一思也想五哥……”
只是她身未动半步,便被淳于曦擒住,他道,“怎么?迫不及待想回去了?传言原是真的,一思公主和五皇子果然有染,兄妹**,啧啧啧……怪不得如此年轻就早逝,原是天理不容!”
一思怒目三分,她绝不容许在此刻还有人诽谤五哥,她挥手向淳于曦脸上扇去,只是他焉能给她第二次羞辱的机会,他及时的制止了她的攻击。他喝道,“又想打?你觉得本太子会让你得逞么?恩?”
“你到底要如何,你要我如何做才能放过我?要折磨我到何时才能放过我?”她隐着泪,语气里带着哀伤,却丝毫没有哀求,依旧坚毅而倔强。
莫名的,他心一沉,此情此景,此言此语仿佛是狂风暴雨,瞬间熄灭了他心间的火焰,引出莫名其妙的不适来。
他愣愣的看她。她直直的望着他,眼中坚毅赫然在目,盈盈的水汽越积越多,仿佛再积一滴便会滴答一声,掉落下来。他看得竟莫名的心酸,竟也心生不忍。仿佛那夜,盈亮的眼眸中也是如此的坚毅,羽儿她极力的挣扎,他控制不住自己硬是不能放,到了最后那刻,她也似如此语气哀伤,却不是哀求,她望着天只说,“你何时才能放过我……”
他当时也动了恻隐之心,无奈他身受毒害,药性让他失去常性,即便他内心再想助手,他依然强行要了她。
淳于曦顿觉狼狈,望着一思的脸,他又开始恍惚不定。他愤愤强装颜面,狠狠的甩下话来,“此生无望!”
说罢,他甩下她的手,愤然离去。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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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暗夜3
更深夜静,静影沉璧。
淳于曦呆立于慈云寺的山泉边,愣愣的不知去向。清冷的月色映在他脸上,映出他俊美的脸孔,映出他难得的柔情和愁容来。他呆呆的望着水面,深幽的眸子里闪着柔光隐着淡淡的哀伤。
此情此景,不由的令他思绪散乱,一阵恍惚。羽儿那双灵动闪亮的眼就似那映着明月的泉眼,粼粼波光闪得令人心醉。他愣愣的不能自己,从胸间取出那方丝帕来,白色的真丝帕子,轻薄如羽,工整的绣着翠竹,丝帕一角小小的绣上两字,“一四”。
他紧紧的握着,思绪飘去那夜。
西地外域在边界蠢蠢欲动,他便觉其中牵涉不简单。他撑着年初喜庆便独自前往大蓝。在大蓝的皇城他被那笑容而震慑,为之痴迷。他尾随皇家仪仗队去了上台寺,问了才知晓是大蓝习俗,每年正月十五后宫家眷要在上台寺吃斋祈福三天。皇家寺院有皇家之人用时便不对外人开放,他便不得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