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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27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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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拥有的真情断了,她阻止不了真情的流逝,她阻止不了命运,她如何也阻止不了……冰冷的溪水渗透进来,一丝丝,一缕缕,由着全身直往心底送,那样急,似湍流,如何也阻止不了,阻止不了冰冷渗入心底,寒透了心……
    “一一。”
    仿佛是幻觉,一思竟闻得贺修的声音,那样温暖,那样柔和,也那般的真切,可她也留不住,她留不住所有的美好,留不住贺修,留不住五哥。命运似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幸福,她哭的越加的厉害,那般凄厉,那般悲凉。
    “一一,出了何事?”凌卿月顾不得男女有别,礼数常伦,他跑了过去,扳住她的肩,急切相问。
    那样的一一,楚楚可怜得令人心醉。仿佛心被浸没在酸水里,酸楚苦涩得难以控制,又仿佛被人狠狠的揪住的心,拧成麻花,纠得发疼。
    “一一,出了何事?”他又问,那样忧心如焚。
    一思抬头所见的就是如此忧心忡忡的脸,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极像贺修的脸,她看着,看得一时出了神,看得越加的心酸。
    她憋着嘴,颤抖着唇,仿佛就在贺修面前,可以软弱,可以哭泣,可以被人怜惜。她无比的委屈,似无助的孩子,指着水中那两段碧玉,可怜兮兮的哭诉,“镯子断了,我的镯子断了……没了,他没了……”
    那样的话,那样的人,瞬间占满了凌卿月的心扉,皆化为酸涩,排山倒海般的一浪接一浪涌来,不停的不断的浸没凌卿月,吞噬他所有的理智和道德。他猛地拥住她,紧紧的拥住,仿佛不这样就不能安慰她,就不能保护她,他那样说,“没了……我给你买新的。”
    
                  064、激情
    他语调柔和注满了柔情和宠溺,仿佛那时,她弄丢了订婚戒指,悔恨懊恼了很久,贺修也是如此抱着她,按着她的头,轻轻抚摩说,“没了,我给你买新的。”
    一思微愣,僵着身子,不发一语,也发不出只字半语。
    许久,卿月扮住她的肩,令她正视他。他又温柔的说,“我给你买新的。”
    他语气认真而坚定,眼眸里泛着柔情、关切、忧心还有急切。他就那样定定的看她,仿佛要告诉她他的真诚,告诉她他的决心。
    她也看着他,定定的看着,溢满水雾的眼中映出他湿漉漉的模样来。
    雨丝细小确是颇急,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光亮的发粘在脸上,刻出那俊雅不凡的脸来,他衣裳浸透,唇片微微发紫,眼确是依旧火热。那样火热却似水柔情的眸子,那样忧心的神情,那样关切的眼神,都那么熟悉,仿佛就是同一人。可她知道,她清楚的知道那不一样,如何也不一样,他不是贺修,他不能是贺修。凌卿月和贺修不能一样,不一样……
    她眼眶湿热,豆大的泪滚了下来,一颗一颗滴落在本就湿透的衣裳上。仿佛是绝望,她眼底透出莫大的哀伤来,失神喃喃,“不一样……”
    如何能一样,镯子即便出自同一师傅的手,也不能造出两只一模一样的来,贺修和凌卿月又怎可能一样,即便那样像,即便什么都像,可依旧不能是同一人,不能……
    她摇头,依旧喃喃,“不一样……”
    “一样。”他坚定的说,满目柔情似水,盯着她,又说,“我会让它一样,即便镯子不同,送的人相同,情意相同便是一样。”
    一思恍惚,那时她也是这般对贺修说,“不一样,即便再买也不是我原来那个,即便买同一款也不是原来的那个。不同,两个不可能相同。”
    当时贺修也是如此扮住她的肩,用溢满柔光的眼看着她,轻轻吻她,笃定说,“一样,我会让它一样,送你这份情的是同一个人,就一定会一样。一一,相信我……”
    她无比动容,听闻那样的话,即便时隔千年之遥,她依旧动容。
    仿佛是被施了魔咒,中了邪,她如何也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贺修还是凌卿月,她分不清,她也不想再理智的分个清楚。她是那样渴望被爱,那样渴望回到过去,那样渴望眼前的是贺修。她低哑着嗓子,轻轻扯出笑来,仿佛面对贺修,她眼中全是依赖和信任,她说,“吻我,要我相信,就吻我……”
    凌卿月大约死都不能想到她会如此说,可他竟莫名的觉得不突兀,竟是那样的自然而然,那样理所当然,仿佛就该如此,只有如此才是合乎情理的。
    他的心猛然跳得厉害,砰砰砰直击心壁,仿佛跃跃欲试要跳出心腔来。无数的暖流顿时窜遍全身,沸腾起来,火热了身心,似火般燃烧了他。
    他知道,他不该来慈云寺,可他依旧来了。他知道,他不该来后山溪边,可他依旧来了。他知道,他不该下水拥住她,可他依然做了。他知道他不该吻她,可他终究忍不住,吻了过去……
    仿佛渴望已久,仿佛期盼已久,仿佛这一刻早该发生,当唇片相抵时,他不想能那样迫不及待,那样渴望她的香甜,他吻得那般的激烈,辗转反复,仿佛如何也不够。他吻得那般的急,那般的深,仿佛要把她深深的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就此融为一体。
    雨水冰冷,冰透了整个人的身子,那样泛着紫的唇片,那般的凉,却是似火般滚烫。如此的火热似火烧燎原般一发不可收,他紧紧的拥着她,而她紧紧贴着他,两具湿透了的身体,就那样紧紧的贴着,热情相吻着,仿佛与世隔绝,周遭的一切都无法将他们分开,如何也不能……
    春雨依旧绵绵而下,洒落人间,浸润大地万物,却是如何也浸没不了两颗火热的心……
    
                  065、无奈1
    雨过云散,春日明媚,洒在雨后葱郁的植草间,散着淡淡的芬芳。
    一连数日的阴雨终究过去,雨后的一切仿佛都是洁净鲜亮的。阳光特别的温和,天别样的蓝,云也格外的白,花草树木异常的蓬勃,人的心情也徒然舒畅了起来。
    一思捧着绣绷,抬头,清眺窗外。
    镂空雕花窗外,是一片春意盎然。绿油油发着嫩亮的棕榈叶斜在窗外,后头藏着几株翠竹,不同的绿,深浅有层次,不同的叶,大小鲜明有比对,和着点缀其中的假山怪石与装着此景的红漆雕花窗,形成一幅鲜活的画卷来,恬静、秀美,有意境。忽而春风微袭,枝摇叶动,那葱郁的绿意微动,仿佛是温雅的君子含笑点头,不时散着草木芬芳来。
    一思看着,微微发愣,眉不由的轻轻揪起,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离她都太远,即便距离那般近,近到触手可及,可实际的距离还是那般远,远得遥不可及。
    那日雨中,她仿佛忘却了一切,她抛开了一切,仿佛她就是一一,贺修的一一。她由着自己的性子,随着自己的本能,她不顾一切,他亦不顾一切。他的吻那般激烈却也那般温柔,那样的感觉仿佛熟悉上千年,他的吻也如同贺修,那般的像,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彻底失去理智。
    激吻过后,他炯炯相望,也是那般温文尔雅,如贺修第一次吻她时一般淡淡的含笑微微有些许的窘迫,憋了好半响,他才干涩着喉道,“水里凉……”说着他便打横抱起她,眼波依旧留在她身上,深深的凝望,仿佛眼波一移开她便会逃掉,逃出他的世界,逃出他的生命。
    溪底石子大小不一,崎岖不平,他走的并不稳,几次差点摔下,可他依旧紧紧的抱着她,一刻也没有松手。
    待到上了岸,穿过灌木林子才到了凉亭。俩人皆已湿透,他却不顾着自己先为她拭去脸上的雨水,目光依旧柔情似水,眸子里满满的皆是爱怜。她盈盈相望,看着他专注而溢满情丝的眼,看着他全身湿漉狼狈的样子,看见他手臂处衣物被树枝扯破,扯出一个洞来。
    她无比动容,看着那破了的袖子,竟哧一声笑出声来。
    “何故发笑?”他淡淡相问,语丝里隐着笑意。
    上次雨中见他,他也衣裳破裂,他为她扯下衣角帮她包扎,现今雨中他为抱她而扯破衣裳。她不由发笑,是因为她忽然想到与贺修爬山,她不慎扭到脚,他背着她下山时也不慎扯破衣裳,那时她还调笑他,“只有猪八戒背媳妇时才会扯破衣裳!”
    她隐忍着笑说,“想到了一个典故。”
    他仿佛明了,眸子里泛着戏谑,问,“是甚典故,如此好笑?你看着我扯破的衣袖含笑,难不是想当那八戒之妻了?”
    一思微窘,面红耳赤,越加的迷茫,那时,贺修也如此调笑与她,直说,“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成为我的媳妇啊?”
    她一时口拙,竟无言以对。只得微红着脸隐约含笑,别开眼去不敢看他。
    他突的抓住她的手,轻轻唤她,“一一。”
    她抬眸正视。
    他对上她的眸子,顿了顿,轻柔说道,“对不起,适才那般对你,明知不该……却仿佛着了魔般无法克制。不知怎的,在一一面前,卿月所有的理智便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卿月不曾爱过,不知爱是何滋味。可卿月却知我渴望一一,那般强烈,那般急不可耐,仿佛已等待了千年之久,再不愿错过……一一,回去我便去和出云说要了你,可好?”
    刹那,一思心一沉,仿若那镯子,叮铛碎裂,只觉扑通一声,掉入水中,沉得那般急,那般快,如何抢抓也抢不回来。仿佛那刻,她掉下楼来,明明看着贺修就在眼前,明明看着他伸长了手,可她抓不住,如何努力也抓不住,所有的美好她都留不住,无法留住。
    心猛然抽痛,她摇头。她是太子妃,她是南秦的太子妃,她是他口中出云的妻子……那般的事实,残酷得令人发指,仿佛是锤猛击胸口,击痛心脏,击出满口腥甜来。
    
                  066。、无奈2
    “一一不愿意?一一,不愿与卿月……”他手上力道加重,抓得越发的紧,急切相问。
    “不是!是我……是一一不配!”她急急抢白,硬是挣扎着挣脱出他的手。
    他有些微的愣怔,呆呆看她,满眼的不解。
    她别开眼去,泪已溢出眶外,一滴一滴的滚落下来,她胀痛着喉,又补充道,“是一一福薄,配不上公子……今日之事,全在一一不是,错在一一,公子……公子权当浮华一梦……”她说罢,便不顾卿月,转身疾跑离去。
    一思掩唇,轻咳几声,愁思加深,抬手抚上绣绷上那嫩绿的翠竹。她喜欢竹,不止竹坚韧不屈,有如她的个性,更因竹子苍翠欲滴,那样清姿秀韵,清逸雅致,特别是映在白色缎子上,更是越发的清秀翠绿,惹人遐想。那样的韵味,总觉得像贺修,淡淡的儒雅,淡淡的冷,周身散着清逸俊雅。而今,更是越发的像凌卿月。
    咳咳,她不免又轻咳几声,心中酸涩异常难忍。那日回来后,风芽及时给备了热水,泡了热水澡,还喝了几碗姜汤,并未感染风寒,可还是烙下这小咳,即便用了宫里送来的止咳药,依旧不见好。
    许是听闻她五哥仙逝,皇后还亲自来慈云寺探望,问候一番,见她轻咳连连便命人送来了止咳的药丸。
    “主子,帕子尚多,你身子还未复原,还是休息要紧。”风芽见她轻咳连连,便又忍不住提醒她。
    “无碍……”她回以苦涩浅笑,淡淡吩咐。
    她自当知道自己的帕子够用,只是她绣的根本不是帕子。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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