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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囚虐太子妃-第47部分

小说: 囚虐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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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月大病初愈不易献血,何大夫,还是用我的。”一思缓神,撩起手来伸到何喜面前如是说。
    何喜揪眉,苦涩道,“这太子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血型那般的特殊却能在身边找到俩个相同之人,而这俩人却皆不易过多献血,卿月大病初愈不能献血,而太子妃……”他看了看一思,意味深长的问她,“太子妃的好朋友何事来过?”
    一思大惊,来了南秦便一直被烦事纠缠,她倒是忽略了自己的身子。她的月事已经俩个月未来,她,她该不是有了……身孕!
    俩个月未来!?她脸色煞白,两个月未来,她成婚不过两月!那孩子竟是,竟是那暴徒……
    
                  114、真相
    卿月不明所以,可见一思神色异常,而又再度回想何喜在马车上所言,便心泛忧虑,只觉有不详之感。他便问,“何大夫,太子妃可是……”
    “二月公子无须多虑,乃是常事。”何喜微舒眉头,淡淡一笑,见卿月眉头锁得更紧,他便又道,“女子有孕,岂不是常事。”
    有孕?!原是有孕!一思有了太子骨血,他日如喜得男丁,便可母贫子贵,她便有了靠山。卿月呐呐,思想忽的呆滞起来。
    他该高兴,因为她即将有的幸福而高兴,可为何他只觉心下一沉,只有闷闷的沉痛?
    他抬眸看向一思,心紧难受,疼痛异常。
    原来还是会痛,只看着心爱之人“幸福”还会疼痛。原是这般的闷苦,听闻心爱之人有他人的骨血,原是如此的闷痛。原是他远远不及圣人,他根本无法做到只远远观望她幸福……
    一思缓神抬眸,迎接的竟是卿月那双满满皆是忧虑的眼,郁郁的眼中隐约着淡淡的哀伤,看着只叫人心绪难平,心中波涛澎湃。
    她心中莫名酸楚,忽然不敢正视他的眼,她仓皇撇开眼去,对着何喜说,“何大夫,一思微懂一点医书,孕妇适量献血,只需及时食补便无碍,凌大人大病初愈不易大量供血……”
    “卿月可以!”卿月急切抢道,将袖子撩起直说,“都用我的……”他又看了眼一思,满含情意,又轻言,“太子……乃卿月发小,为之献血实属因该。太子妃还是养好身子要紧。”
    何喜眼珠在俩人中流转,扯出意味深长的一笑来,道,“人终究要救,先用二月公子的,二月公子一番情意,何喜怎可视而不见,哈哈。”说着他便忙碌起来,边忙碌边又叹气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生着才能相许,死了相许有何用处,这太子……不晓得该如何说他,说他痴还是该说他笨!竟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他顿了顿,看着昏迷的淳于曦又道,“哪有如此轻视自己身子的人,为了一个女子,为了一个情字,值得吗?”
    卿月闻言先是一震。他岂能听不出何喜之意。
    “生着才能相许,死了相许有何用处”那一句岂止是说出云,何喜怕是看出他对一思的情意,在提醒他。提醒他把握生的时机,实实在在的握住一思,而不是虚幻的许下来生。今生今世才是真,如此简单道理他岂可不知,只是……即便是痛的,他依旧不能抛开一切,他不能只追寻自己幸福而抛开所有的一切……
    他心中凄苦,而面上却只得淡然,他淡淡相问,“何大夫,何出此言?”
    何喜适时提醒了他,让他觉得出云此次被袭击仿佛大有文章。
    适才早朝时,有人匆匆来报,说太子殿下回京,却在入城之时受袭被刺,情况危急。
    皇帝大为震惊,当场便微倾身子,仿佛晴天霹雳,招架不住。而卿月当时只觉奇怪,出云好好的在浮尘院养病,为何突然在城外受袭,当时他便百思不得其解。烈王闻之却是握紧拳头,直嚷,“妖孽横行。”
    现在何喜如此说,卿月只觉惊愣。该不是……出云如此该不是……
    恍惚间,何喜如实道,“昨日太子动怒,扯了伤口,在下单独为之治疗时他便问我,他现在这身子状况还能否承受新伤?我当时也未放在心上,便回他说,‘太子想考验在下医术吗?想要亲身验证在下的妙手回春之术。’不曾想他竟真要挑战在下医术。再受新伤,原是为了掩盖旧伤,而旧伤乃女子所谓,太子用意可想而知……怎不是‘直叫人生死相许’呢!只是不曾想冷酷无情,暴虐不仁的‘秦出云’也有如此动情的一面……难得啊难得……”
    何喜回想昨日出云问话时的眼神,是那般坚定,仿佛注意一定便雷打不动,原是为此。他叹,如若没有卿月和一思近在身边的同血之人,如若没有他的供血工具,那“出云”不久便将“落日”,那时即便满腔情爱也无济于事。
    而他说如此的话,其实是另有一层含义,他早有留意二月公子和太子妃之间貌似存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二月病重太子妃探望,而太子病重二月最堪忧却是那根簪子。他试探二月,只说太子妃有恙,卿月便立马神色慌乱露出担忧之色,他看得出卿月对太子妃付出的乃是真情,而太子妃看卿月的眼神也满满的皆是情意。
    相爱之人,却因世俗伦理不能在一起,她们便是生来不能相许之人。他只是惋惜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人,他想对他们说,生来不能相许,死去相许无任何意义。
    卿月大惊,何喜如此说,不得不让他大胆猜想,出云遇刺乃是自导自演的一出戏,只为掩盖真正的伤处来此何方,只为大蓝十五公主洗脱罪名。他忽又想起,前来送信的士卒还说,“大蓝十五公主为救太子受伤晕死过去。”
    好一招反败为胜的妙棋,原是凶手却一眨眼的功夫便成了救人的大功臣。出云这招险棋,下的可谓精妙绝伦。
    出云对那十五公主,原是如此用心,如此险要的事情也能做出来。他眉头不由揪起,不由看向一旁的一思……
    一思神色异常,本来淡然的脸上隐约蒙着一层忧色,眉头也紧紧皱着,手紧握着那方丝帕,眼波不定,仿佛极度彷徨,忧虑。
    卿月心头一紧,只觉疼痛难忍。许是忧心过重,许是失血过多,他只觉眼前一片模糊,一思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他甩甩头,抚了抚额,那症状却依旧不能离去……他再甩了甩头,想以此提醒自己,却是越甩越晕眩。他只觉眼前忽然一黑,便真没了直觉……
    只是不知怎的,那样倒下的感觉似曾相识,仿佛也曾有过,而倒下前,他仿佛模糊中看到一思焦虑的眼,仿佛听到一思叫他,叫他,“贺修……”
    
                  115、调职
    卿月仿佛做了一个梦,梦很长,很破碎,很离奇。梦里有一思,有她焦虑的神情,有她甜美的笑,有她幽怨含恨的眼……那双眼,他仿佛梦牵魂绕了好几千年,仿佛他就为此而生。在梦里他牵着她的手,告诉他,她是他的一一,而她娇羞含笑叫他贺修,告诉他一生一世永远在一起。他不知道贺修是谁,他只觉得那便是自己。
    只是他们之间似乎永远只差了那一步,不论是现在的卿月还是梦里的贺修,他和一思似乎总差那一步,即便在梦里他都未能及时的抓住她,那般努力也抓不住,只能看着她越走越远……
    醒来时他已在自己府上,母亲伴在身边,默默含泪,数不尽的哀痛。
    卿月惊,挣扎着撑起身来,却因失血过多,头晕目眩,毫无力气。昨日他第一次晕厥后醒来便看到一思在输血,他怎能让一思献血,她有孕在身如何能失血!
    他便恳求何大夫,无论如何用他的,即便用尽他身上所有的血,也不能再让一思输血。
    他态度坚决,说得极肯定。
    大约何大夫被他那份坚决所感染,便真让他替代了一思。只是他未等到太子苏醒,用够血液便又晕厥过去,而后就此才醒来。
    “卿儿,不可……你已经昏睡一天一夜了,你不可妄动……再者烈王爷送你回来时再三叮嘱要你卧床好生修养……”凌夫人双目含泪,想起卿月回来时那苍白如纸的面容,她便不由心酸落泪。
    卿月不知他昏睡了有那般的长,他忙问,“一天一夜?那太子……如何了?”
    一天一夜,太子如何了?
    他不能输血便只有一思能献,而一思有了身孕,如若有个万一……一思好不容易得来的依靠便会消失,她能取悦出云的筹码便会丢失。他不能看到如此的事发生,他不能允许如此之事发生。他便急急掀被要下床来,却被凌夫人死命按住。
    “你这是要作甚?你都这样子了还要作甚?”凌夫人爱儿心切,语气都变的粗硬起来。
    “我得去太子府看看……”
    凌夫人听闻太子府便气不打一处来,她厉声问道,“看谁?看太子还是太子妃?卿儿,世上女子何其多,为何你非独恋一一,她已为人妇,她不能再是你的,你做多少事,为她操多少心,她也不会是你的。为何要为她的夫婿连性命都不顾?”她听闻卿月为太子献血而变得如此时便心生怨气。她将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一思头上,如不为救一思的夫婿,她的儿子焉能变得如此虚弱。
    “娘……卿月深知轻重,我只是想了解殿下安危。”
    “殿下已脱离危险,昨日便苏醒过来,何大夫说只要安心静养数日便能无碍。”凌相适时进房回答,看到卿月眉心拧成一川字,又道,“你安心休养,勿要挂念。屈公公适才还传皇上口谕,让你在家好生休养几天,待养好身子了再去南部上任。”
    “南部上任?为何?”卿月震惊,为何他只晕睡一日便有如此巨大的变化?去南部上任,便是要离京!
    “你晕睡了一日,很多事尚不知晓。太子醒来并未说行刺之人来路,也不愿多提行刺之事,但皇上和所有人皆认为这和大皇子党脱不了干系。皇上仁慈,不愿看到兄弟相残的局面,便想出委任巡抚坐镇南部,如哲王有二心便可及时知晓乃至阻止,如哲王无二心便也能协助治理南部政事。而选你,便更体现皇上的用意,一来你稍有名气威望也有能力镇得住一方官员,二来你是太子亲信,便可体现皇上‘反太子者便是反皇上’之意图。本打算命你三日后便离京,如今你身子虚弱,承蒙皇上体恤便说待身子好了便上任。”他看了看卿月,又淡然补充道,“如不出意外近日皇上便将昭告天下。”
    凌相将前因后果皆说得明白,他只字未提一思,可他的字字句句皆是一块石,强加在卿月身上,沉得他喘不过起来,却是无法脱卸的责任。他的每句话里,深深的含着逼迫,逼着卿月远离京城,远离一思,远离是非。
    卿月微愣,他怎能听不出来父亲那层含义,父亲行事一贯如此,上次对一思也是如此用国家大事压着。只是他不明,为何要那般的快,即便太子遇刺,形势动乱不堪,急需他如此做。可他想不出来父亲为何要那般快的告诉他,好似为了后事做个铺垫,好似提前给他提个醒,让他做好最坏的打算,让他再不要挂念一思的事。
    卿月猛的心惊,忽问,“她出了何事?”
    如不是一思出事,怕他忍不住出手相救,父亲又何必急着提醒自己。
    难道是一思失血失去了孩子?
    那种可怕的念头在脑中忽闪,震得他几乎无法思考。
    “太子妃无碍,只是失了点血,晕了半刻,大夫说无碍你可放心。爹如此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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