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来生(重生军旅)-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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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
“小伙子,那是你未婚妻吗?”韩磊对太婆的询问充耳不闻,满心的希望都被亲耳听到的消息打碎。他的新月走了?即使是不情愿又如何?难道自己就这么不被信任?
陷入自我否定的韩磊,突然扇了自己一耳光。“韩磊,你真是混蛋!陆新月不喜欢你,能和你定亲?不信任你,能把一千块钱直接给你?不爱你,能够不顾两人未成亲就把自己交给你……怀疑什么,都不能怀疑陆新月对自己的爱,对自己的信任!”
韩磊深呼吸,决定去学校看看。
☆、35、禁闭
泥石流的痕迹基本已经被抹去,学校还没有复课,就作为临时的救灾地点,安置了一些无家可归的灾民。
韩磊因为赶路,身上的衣服被刮破,还布满很多污渍。在学校大门口小心观察,并没有发现明处或暗处有针对自己的眼光。于是再次故技重施,大摇大摆的往学校内行去。
路上偶尔有好奇的打量眼光,又很快移开。韩磊握紧拳头,回忆着陆新月讲过的教室布局,往高一二班走去。
还未走近,韩磊就发现教室内的桌椅都被移走,地上摆放着众多的被褥、衣服等,显然是被安排做了临时安置点。抬头望了一眼,高一二班的铭牌,韩磊眼神闪烁然后转身离开。
下面就是女生宿舍。如果猜得不错,学校紧急疏散,事故过后又放假让学生回家,很可能许多人都没有来得及将东西拿回家。
教室那边的情况看,灾民也不是很多。也许是出于安全考虑,才让他们集中在几间教室,其余的包括宿舍在内都还保持着原貌。
轻松的撬开宿舍的门锁,韩磊悄悄走进去将门关上。扫过整间拥挤的宿舍,韩磊立即发现那蓝色印染棉布制成的帷幔。那是他和新月一起买的,绝不会认错。
床上的枕头、被子都整齐的摆放着,似乎它们的主人并没有离开。走进再看,才发现上面落了淡淡一层灰,说明着它们的主人已经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枕头旁边是几本教科书,还有英语阅读材料。韩磊拿起来翻看,新月熟悉的笔记印入眼帘。泪水逐渐模糊韩磊的双眼,他一吸鼻拼命忍住。
韩磊将枕头拿开,下面是一把牛角梳和几根彩色发圈。他将牛角梳拿起来,上面还缠绕着黑色的长发,与梳子颜色相近,几乎看不出来。发圈用过了,有些失去弹性。
再次拿起枕头,韩磊用手从背后的缝隙伸入仔细摸索。手指触到什么东西,拿出来:是卷成筒状的小纸条。如果不是他知道陆新月的习惯,很可能就发现不了。
心脏疯狂一般快速跳动,韩磊强自压抑住,缓缓展开仅一指宽的纸条。
“石头,我走了。不要找我,我一定会回来!等我!爱你的新月。”
真的是新月留给自己的纸条,她走了!为什么没有说原因,难道真的是因为怀孕才离开的吗?
不等韩磊想通这个问题,在一旁伺机而动的县武装部士兵随部长指令,齐齐冲出黑暗的角落,将韩磊压在身下:“韩磊!你被捕了,不许反抗!”
县武装部没有审问现役军人的权力,于是联系上158旅政治部,然后将韩磊转交给派来的押解人员。
整个逮捕和押解的过程中,韩磊一言不发。尽管他感到了身边士兵们满是诧异的打量目光,但是他还在消化新月离开的事实。
直到被提审,他都还没有完全从这个事实打击当中挣脱出来,更不要说有什么应对。于是钟国华的询问,让他给出了激怒吴佟“跑着去的”答案。
听完韩磊的整个叙述,不止是钟国华,就连一直克制自己好奇的陶海成和王旭等人都纷纷提出自己的疑问。列席的营级军官也忍不住,好奇询问更深入的细节。
韩磊秉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有问必答。直到大家都不再发问,盯着韩磊张大嘴巴。
怎么回事?自然是惊掉了下巴。这韩磊的脑子是什么造的?
整个逃跑的过程有勇有谋,不仅前期策划周密,就是对会遇到的问题也考虑全面做了预案。
从病房出来,不是直接突破驻地的警戒。而是伺机化装渗入搜索部队,巧妙的扮演亲切和善的军医,完美的借口和运用时间差,没有缜密的观察和用心积累,就凭韩磊平时显露出来沉默寡言的样子完全不可能办到。
特别值得夸赞的是,他才十八岁,还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就凭自己的摸索或者说模仿就能做到这一步,即使是跨集团军举行的联合演习中也没有如此耀眼的侦察兵。
这个韩磊绝对是个人才!他们158步兵旅就需要这样的新血啊!
于是很快的经过政治部及旅部军官们的合议,做出了对韩磊的最终处罚决定。除名或开除军籍当然不可能,又不是战备或战争时候当逃兵,擅离驻地判个记过和行政看管就差不多。
鉴于为了追捕他已经出动了一个营的兵力,那可以说成是紧急拉练。但吴佟的面子要照顾,也要给兴隆县武装部合理的解释:收回还未颁发的两枚奖章,以及撤销副班长职务也够严重的。
当中国人民解放军步兵第158旅召开盛大的“7。13”抗洪抢险表彰大会时,韩磊正在小黑屋中被行政看管,也就是俗称的关禁闭。
其实说是小黑屋也纯属夸张说法。房间确实有点小,靠墙放下一张单身床就只有不到半米的过道。床对着门摆放,与门相对的是一扇位置较高的窗户。凭韩磊的身高,伸手勉强能够到窗沿,要想看到外面就要用力攀上去才能行。
因为房门是紧闭的,唯一能透入光线的窗户角度问题,整个禁闭室就显得阴暗,才会被戏称为小黑屋。当初建营房的基建处干部,不知是否受到了国民政府监狱的启发,才造出这样的禁闭室。
房间里还有一套小书桌,专门给韩磊写检讨用的。杨毅送韩磊来这边,走的时候交待:“好好反省!检讨给我能写多长写多长。我知道你小子文化不错,内容必须要深刻,不然你就继续在这呆着,别出来了!”
杨毅也很郁闷啊,换谁被连长捏住脸颊威胁都会心灵受伤的,不就是自己长着娃娃脸吗,他已经很努力的严肃认真,大家还是爱欺负他。就是欺负,打一顿也好,大老爷儿总是被摸头、捏脸颊换谁,谁乐意?
新兵营二连连长,也是原一营二连代连长秦书见杨毅长胆子了,不但谎报军情说“韩磊就是一个老实孩子,连长你可别欺负人家”,这会还不承认错误竟然敢顶嘴,看他的“四指神功”。
秦书一击即中,杨毅再次难逃脸颊被揉捏的厄运。为什么他不躲?如果躲有用,他就躲去太平洋。
杨毅清楚秦书有多么的恶趣味,更重要的是还小心眼。他要敢,那就不是被捏脸这么轻的调戏。
曾经年纪小,不知道连长的凶险企图逃脱,被秦书瞬间拿住施展“挠痒痒神功”和“秦氏按摩”。
悲催的,他不禁哀嚎自己怎么就到了秦书手下,还不知道深浅的想要反抗。比起后面两种,他宁愿被捏脸。
好吧,暴/政不是那么容易反抗的!要知道连长家学渊源,从小练习传统武术,到了部队上擒拿格斗那是轻松搞定。旅里谁对上他,都是菜!
等他拿到全军擒拿格斗科目冠军,就可以去挑战一下连长的压迫。不过貌似听说,军教导队邀请秦书去担任擒拿格斗教官。还是算了,与其反抗不如等着连长高升,他就解脱了。
杨毅不知道,秦书已经拒绝了军教导队的邀请。毕竟这不是调令,而是征求个人意见。旅长和政委都很欣慰,觉得秦书没有忘记158旅的栽培之恩。
而一营长方文友比上级更清楚秦书的德性,绝对不是“舍不得158旅”那么简单。
“二连长,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方文友很好奇对方给出的答案。
“营长,这是命令吗?”秦书转着眼珠子回答。
“你就当这是命令!我要你的老实话,不要说谎话哄我开心啊!我可不会像旅长和政委那样轻易被你骗了。”秦书很想提醒营长,这话敢在旅长和政委面前说吗?营长难道不是拐着弯骂旅长和政委没有自己聪明。
想歪了,秦书咳嗽两声,严肃的说:“主要是舍不得我的兵!”
方文友点头,这是实话,可谁都可能说,秦书不可能。他不止一次收到秦书手底下的兵投诉,他们二连长惨无人道的“暴行”。
可是他觉得很好啊,在秦书带领下二连不仅继承了“钢铁二连”的精神,而且各个像狼崽子那么狠。就是三排副排长杨毅那个娃娃脸、小体格也被练得狡猾如狐,灵活似猴,抗打击能力那不是一般的。
见方文友还在消化自己刚才的官方过渡语言,没有反应过来,秦书赶紧的送上自/制/炸弹一枚:“营长的屁股我还没有摸够呢!比起杨毅那小脸蛋都滑,我走了到哪里去摸!”
丢下炸弹,秦书就像出膛的炮弹冲向前方,只留给方文友一个背影,他的屁股还在不停做8字扭动。
“秦书!!我要杀了你!”方文友爆发了,好奇心害死猫。“秦书,你给我站住!我要关你禁闭!”
看着方营长怒发冲冠,一路嚎叫着捉拿前方滑如泥鳅的秦连长。158旅的军官士兵们,隔老远看不见的都能听明白,一营二连的秦书又惹着方老虎。没事做的,赶紧上前围观!
方营长和秦连长的故事可是158旅经久不衰的谈资!
☆、36、秦书
“喂,隔壁的!我是新来的,叫秦书!”这会韩磊的206禁闭室隔壁多了一个人,那就是我们的158旅活宝秦书是也。
“我叫韩磊。”韩磊觉得这个名字挺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听过。
秦书躺在207禁闭室的单人床上,仰望着天花板,真是怀念啊!那个角落里的母蜘蛛的孩子已经孵化,只剩下包裹蛛卵的囊衣还挂在网上。
见自己热情的招呼只得到如此简短的回应,秦书想自己是不是错怪杨毅,这个韩磊还真是挺呆的,说他老实也对哈。
不过他可是秦书,在二连他说的话就是对的,错了请参照此条。为所有同杨毅悲惨命运相似的二连战士默哀,当然我们的男主角韩磊离悲惨命运也不远。
不要以为秦书真的没事干来禁闭室度假啊,虽然他还真的当禁闭是度假。如果不是营长,不允许他去旁听对韩磊的审查,怎么会错过观察韩磊的好时机。听到杨毅转述的经过,他就更好奇。
这个小子有他当年的风采!
这不故意惹了方营长来关禁闭吗。就是为了和韩磊成为难友,联络感情加深了解。
秦书就确定他会被关在韩磊隔壁?其实有这个念头的时候,秦书根本就不知道韩磊关在哪间禁闭室。可架不住他是禁闭室的熟客啊,看守禁闭室的士兵被他几次三番的纠缠,就答应给他关韩磊隔壁了。
反正禁闭室还有很多空的,只是这个关哪都还可以提要求选择的人,也就二连长秦书独一份。
“我叫你石头啊!”秦书自来熟,在杨毅那里没有实现的,终于在韩磊这里圆满。“石头,你为啥被关这?”
韩磊觉得隔壁有点明知故问,他那点事就是旅部饲养场的猪都知道。
“哦,不好意思?没事,我先说我进来的原因吧!其实挺简单的小事,就是调戏了我们营长。”秦书假装叹气:“我们营长也太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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