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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部分

药窕淑女 by 琴律-第4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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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敢话,便也有人猜测是否太子妃为人手段很辣?不容有侧妃夺她之位?否则哪能都有着孩子的时候人没了?小产了?
  如此一开,孟玉欣也被扣上了歪帽子,这股子冤屈也没地上诉,只能整日里低头不语,呆在“延庆宫”中,除却早晚与各妃请安之外,几乎不出“延庆宫”半步。
  约过了三日,祈家一直为等候到秦穆戎的消息,故而无法再拖延时间,只得递了牌子给明启帝,言说他们路途遥远、偶有小差错 才未能在大年三十到达涅梁城给明启帝请安,特此前来请罪云云,明启帝自是安抚更多,则立即召见。
  秦中岳在“延庆宫”得知祈家人到此的消息,则是眼前一亮。
  祈家人谁都未见就先进了宫,这是否说明那南方总军令牌为落入旁人手中?而还在宫中?
  他早先怀疑的是秦穆戎,可祈善远离涅梁外出,额祈家人又未与他相见,这怀疑自是淡去半分,正在宫中思忖如何去与祈家人周旋一二之时,从外边进来一个小太监。
  秦中岳懒得理,便让贴身太监去问是何事,过去行来,贴身太监凑其耳边嘘声回了几句,秦中岳眉头紧皱,立即相问:“这可是真的?”
  “那小奴才说是千真万确!”
  “叫他进来,本宫要仔细问他!”话语说着,秦中岳则转身去了书房的内间,她的贴身太监把那前来回事的太监带到之后,便撵离伺候的宫女,而他单独站在门口守着。
  秦中岳有些急不可待,坐下便直指着那小太监厉道:“你刚刚说的事,再给本宫一五一十的详说一遍,快!”
  小太监立马跪地磕头,言道:“太子殿下,女才一直都在‘安和宫'大门外最洒扫的杂活,太后薨,奴才等人都在那里守灵百日,这大年几日 才算换班的休憩两日……”
  “少说废话,说正经的!”秦中岳焦急的上前踢那小太监一脚,小太监揉了揉胳膊,连忙回道:
  “太后薨的那日正好是奴才当差,那日肃郡王去了,他走了没多久,太后才,才……”
  “你此话可是当真?”秦中岳牙齿要的咯咯作响,那副模样恨不得吃人一般。
  小太监连忙磕头,“奴才不敢撒谎,奴才愿以着脑袋担保!”
  秦中岳冷沉着脸,半响都不吭声,小太监哆嗦半天,一不是秦中岳问此事关何事?二来也不知这太子殿下接下来还有什么吩咐?
  偷偷用眼角余光上瞟,却看不到秦中岳去了何处,纳罕的直起身,左右四处瞧半响,都没有人?
  心里头略有慌乱,跪得腿脚酸疼,不知是否该从地上爬起来,而这会儿功夫,门外又进来一人,却正是秦中岳身边的贴身太监路公公。
  “起来吧,还不出去。”路公公挑眉不屑的吩咐。
  小太监立马起身,随着路公公往外走,走至角落,路公公一金饼子塞了他手,小太监惊喜道谢,连连作揖,抬头欲走,只觉脖子一凉,倒地不知。
  路公公从其手中拿回那金饼子擦了擦,摆手让人将其仍了井里。
  一切好似从未发生过……


第564章 活

  秦中岳得知肃郡王在太后甍前去过“安和宫”此事气的迁连众人发泄。
  之前因太后独宠秦穆戎,又为庄亲王府争权谋势,叶云水又在太后跟前侍疾许久,小家伙儿们接二连三的得赏赐,他还以为那南方总军令牌落入秦穆戎手中。
  熟料真是瞎了自己的眼,肃郡王居然在太后临甍之前去过“安和宫”,那这令牌不在他那里还能是何处?
  本就觉得祈家人直接来宫中有问题,孰料这军令的确就在宫中,他还真是没有猜错。
  德妃与肃郡王保下两条命,也整日深居浅出,却没想到真是能忍的住,居然这时候才暴露出来,难道太后如此关照庄亲王府是在掩人耳目?其实在护这娘儿俩?
  越想越觉得理该如此,秦中岳气愤的连连踹倒几个凳子,却又因脚疼,去踹一旁伺候的宫女!
  鸡飞狗跳、哭喊刺耳,孟玉欣则从外进来。
  秦中岳挑眉不理,直接往外走去,孟玉欣急忙上前,出言问道:“太子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连你都要管本宫?好生寻俩个人给本宫诞下子嗣便是,其余之事你少操心,敢再弄没半个,本宫要你的命!”秦中岳撂下此话便离开,孟玉欣忿恨的抿紧了嘴。
  秦中岳出了“安和宫”却不知该去何处,站在宫门口左右来回的转。
  是去“永和殿?”还是去肃郡王那里直接问妥那军令之事?心头有气,想去抓肃郡王出来好生的审问一番,可肃郡王又在德妃的宫中,秦中岳不能也不敢贸然前去。
  思忖半晌,他便吩咐身边的陆公公道:“去把太子妃叫来。”
  路公公领命又愣住,“太子殿下,您这刚从宫中出来又……”
  “快去,少废话。”秦中岳跳脚的着急,路公公也不敢耽搁,急忙转头回了“延庆宫”,没多大会儿功夫便随着孟玉欣一起出来。
  秦中岳看到孟玉欣,直接拽她到一旁,下令言道:“你去德妃那里,看住肃郡王,不允他出去半步!”
  孟玉欣睁大眼,急忙问:“这让臣妾如何能做到?与德妃攀谈倒是可行,肃郡王那里臣妾怎么管得着?”
  “管你怎么办,反正看住他,绝对不允他走出半步,更不能接触祈家人,听到没有?”秦中岳这股子狠戾的模样倒是吓坏了孟玉欣,犹犹豫豫的也不敢不点头,只得答应着。
  秦中岳特意派人送孟玉欣去找德妃,而他则思忖片刻,往“永和殿”行去,这一路他都在思忖,该如何收拢住祈家人?
  秦穆戎与叶云水这一早起来便得知祈家人进宫的消息。
  二人倒是坐在临窗的塔前,要了点儿茶点果子吃着谈起此事来。
  不像在谈朝政,好似在谈家务,不过叶云水仔细的思忖思忖,这手握重权之家不都能沾亲带故的扯点儿亲戚关系?
  依旧是家事,只不过这家事又升了个台阶而已。
  叶云水啃着果子,听着秦穆戎介绍着来此地的祈家四人。
  “两位表舅父,一位祈华震是南方军总督,另以为祈华坤乃是总兵之职,两位表兄祈红光、祈红利都乃南方军中任职,虽官职不大,但都是说一句顶十句的主,特别是祈红利,祈家都乃武将,而他去出奇的是个文人,待你见过便知,祈家如此派人前来给太后叩礼,旁人谁都挑不出毛病,估计在此事上也用了不少心思。”
  叶云水点着头,以为南方军领总督到此为太后叩祭,谁还能挑出毛病?一位总督、一位总兵,外加两个孙辈之人,已是足矣。
  “妾身哪里会见,还是世子爷自己见见便罢,这府里头可还有老爷子。”叶云水自知祈家的心思定与庄亲王爷不同路,话不投机半句多,谁会自个儿来找不自在?
  秦穆戎摇了摇头,笃定道:“如若宫中谈不拢,他们便会直接登门,不会再拖。”
  “老爷子那里能允?”叶云水惊诧相问。
  她当初虽提议让祈家人先进宫见过皇上,碰过一鼻子灰之后再让秦穆戎与其相见,可却没深想祈家人会直接登门?
  如若这般情况却耐人深思,即便是单纯的来见见庄亲王爷,与秦穆戎相聊寒暄,但在外人眼里,这不是跟庄亲王府站了同一阵营,就是把庄亲王府拉下水。
  无论是明启帝还是秦中岳,都不会往简单了想。
  “他还能闭门不见?”秦穆戎嘴角扬起一分坏笑,笑意中带了股子狡诈。
  叶云水立马道:“爷这是想让老爷子彻底的把心沉下来?”
  秦穆戎点了点头,“他其实也已沉心,只是观念上还有点儿牵绊。”
  叶云水耳听他如此之言,倒也觉如此。
  自西北征战归来,再至太后大殡,秦穆戎将庄亲王爷背回王府,这家伙儿整日到“翰堂”相陪,庄亲王爷的身上早已看不出之前的怒威严厉,几乎见他之时,除却抱怨两句药苦难咽之外,都在咧着嘴笑。
  不为秦穆戎思忖,也要为小孙子们打算,再见明启帝这优柔寡断之举,庄亲王爷也定从心里头起了变化。
  什么忠心为国,什么忠孝嫡兄,都比不过他的亲子,亲孙。
  但这种心态庄亲王爷只是朦胧之状,带真遇上与明启帝有瓜葛之事,他依旧难断,而秦穆戎让祈家人直接入庄亲王府,这明摆着是逼庄亲王爷与明启帝站了对立之上。
  要说对立二字也不准确,如若秦中岳不针对庄亲王府,庄亲王爷自不会有造反之心,何谈“对立”?
  叶云水忽然警觉的一颤,她这般容易的就联想到“造反”,这可是秦穆戎心底之意?
  下意识的朝他看去,秦穆戎捏了她的小脸蛋一把,出言问道:“又想什么呢?”
  “在想爷有多大的野心。”
  叶云水没避讳,从跟秦穆戎第一次初见、再到嫁他,如今已是整整过去几年,可她好似从未感觉出秦穆戎的心里到底如何想的。
  起初只是想在这王府里站稳了脚,把世子之位稳住,如今别说是站稳更是一言九鼎,连庄亲王爷的话都比不过他那般锵然有力,但这一切,为了什么?
  人总没有满足之心。
  那副大隐于朝、中隐于市、小隐于野、外事不争的境界不是寻常人能做得到的,叶云水哪怕只愿闲云淡雅的生活,只愿儿女齐福的日子,这也是贪欲之念。
  生在这种人家的孩子,纵使你不争不抢,那也是奢望,就好比祈善?
  当初仅仅一个镇国公的位子,就差点儿让他丢了命。
  都乃身不由已……
  而秦穆戎到底想要什么?叶云水思忖这么就都没明白,而他也从未直言明示。
  秦穆戎看着叶云水那副认真的模样,倒是淡笑着拿起个果子咬一口,反问道:“你觉得爷有多大野心?”
  “妾身不知,”叶云水摇了摇头,“妾身不是未想,而是从没想明白。”
  秦穆戎敲敲她的小脑袋瓜,“不灵了?”
  “不灵了。”叶云水自嘲一笑,“爷可肯说?”
  秦穆戎淡然思忖,口中道:“只想活着。”
  “如此简单?”叶云水问完不由自嘲一笑,“爷说的也对,活着是不容易。”
  她初次见秦穆戎时,就已是濒临死亡之境,如若不在那时相遇,恐怕秦穆戎也只有死路一条,纵使她是懂些医的,救他那时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根本不知是否能缓过来,而那时,不过才是被王府的一个侧妃下了手而已。
  在此之前,他经历的屡屡死境恐怕数不胜数,他不正是最想活着?
  抛开之前不提,展望将来,明启帝已是垂暮之年,庄亲王爷也是活一日算一日,这两个年老的如若真的故去,秦中岳登基为帝,对于庄亲王府来说,无疑是一把刀横了脖子上。
  虽然手攥西北兵权,南方总军令,但这都是次要的,总不能与秦中岳都一辈子,都到他死?可下一代呢?
  兜兜、团子、豆子,这三个小家伙儿还未长大,现在能以小卖小,耍耍乐乐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可一旦年长几岁,那些忧愁烦事接连而来……
  活着听起来很简单,但其实乃是最难之事。
  叶云水沉叹口气,秦穆戎则笑着拽她的小手,让其坐到她的身旁,“放心,好死不如赖活着,老爷子那股子倔强劲儿我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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