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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择君嫁(重生)-第28部分

小说: 择君嫁(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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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阳得空趁机凑身拉扯了下李从让的衣袖,一副审问的严肃表情。意思很明确:你这家伙怎么来了。

    李从让装傻地憨憨笑了下,回身将儿子抱到怀里逗弄了会,送到太后怀里,开口道:“皇奶奶,给赐个名吧。”

    太后慈蔼笑着接到怀里,俯身亲了亲那小嫩颊,很是开心地逗着孩子笑,蓦地将孩子递到顾皇后怀里,挑眉开口道:“别兜弯了,说吧,你们俩很少这么巧一道来我这。有甚么事要我这老太婆出面帮忙的?”

 二七回 坦言

    李从让缩了缩脖子,有些被看穿的尴尬,手无意识地抓了抓后脑勺,讨好笑道:“皇奶奶就是厉害,甚么也瞒不了您老人家,英明睿智。”

    “你们呀,要是给刘家那丫头求情,就免了吧。事情我多少耳闻了些,唉,怪哀家不好,在宫里这些年愣是没瞧出来。还差点连累我的宝贝小曾孙,罢了,莫开这口。哀家帮不上忙。”

    说着,太后故意拉长脸瞪了眼平阳、李从让,又凑到顾皇后身边,拿起个拨浪鼓逗孩子笑。

    平阳咬了咬唇,只得拽着李从让出了偏厅选个僻静的角落说话,冷着脸踹了他一脚,怒道:“你不是恨死了嘛,哪有休书刚递又来求情的道理。”

    李从让疼得龇牙咧嘴,跳脚揉了揉,无奈道:“以为我想嘛?唉,还不是红叶,听到刘府出事刘兰芝又被顺天府尹下了死牢不日就要处斩,就哭着在书房跪了一夜嘛?唉,我哪有办法,她性子那么倔强,毕竟是骨肉血亲打断骨头连着筋。纵使刘兰芝对她再狠,如今落难,红叶也不忍心不管,你说我能不来嘛?唉……”

    平阳冷眼瞥了会,半晌,扭身轻笑道:“好,你说的有理。堂嫂人确实不错,堂兄好福气。”

    “别说我了,你来做甚么的?小妮子,倒是会追着打、下脚踩,我可说了,你呢?”

    平阳挑了挑眉,拿起腰间香囊把玩了会,等瞧到对方瞪眼急了一副准备跳脚的滑稽样,才开口轻语道:“也是替她求情的,毕竟她多年陪伴与我,于情于理都该走这一趟。若是置之不理,怕身边的贴心人瞧着心寒。”

    “那不就对了,平阳你都知道这道理,我这做了爹当了老子的,若也浑不被笑死。难呀,不过,唉,怎也没想到我俩根本不必出手就……平阳,我有事与你说。”

    李从让面色冷然难得的正经严肃,左右瞧了瞧,将平阳扯近些走到屏风后,凑耳低语道:“好妹子,这出戏哥哥我没参与。千万别多猜乱想,上一辈的人如何与我们无关,小妹与我也算自小一起玩大的,虽不是亲兄妹但也情感不薄。

    在宫里的那些年,也没少受伯娘的照顾。虽然出宫与大家走动少了,可……所以,不管以后父辈们发生甚么事情,我们依然是自家的兄妹,可好?”

    平阳怔了下心头暗暗吃了一惊,但很快绽开笑颜,伸出个手指,回道:“哥哥这般,小妹哪里还会乱想。不行,我们拉钩说话不算的,就让她喝水都能呛死。”

    瞧着平阳勾起的小拇指,李从容不觉有些哑然,忍笑凑上前拉钩晃了晃,笑道:“好,和小时候一样。妹妹这些年没变,呵呵。对了,伯娘的忌日快到了,妹妹还要像往年般去南宁寺祭拜嘛?”

    闻言,平阳蓦地惊愣住,发觉自己失态后迅速扭身垂首,母后的忌日?!是呀,自己都忘了,太多的哀伤早已淡化了那一切。前一世缠绕她痛苦纠结一生的母后居然不再那么重要了,为甚么?反而是嫣儿洛儿成了她心口永远的痛,轻碰一下都会钻心蚀骨入髓的冰冷刺寒。

    她真是个愚妇蠢女人,两世为人却依旧这般看不开瞧不透。真的是累了,这辈子她不想再碰情爱,只求还了那些人情债,待一切尘埃落地后孤身一人孑然而去,寻个荒野僻静处了此残生。

    “人道是世子爷京城第一的纨绔子弟,女人堆里的翘楚,哄人开心逗乐的把戏多的人都招架不过来。你就是这么哄我的?呿,不理你。”

    李从让抽了抽嘴角,面色明显僵了僵,哪壶不开提哪壶!黄毛臭丫头,都快跟东平长宁她们一样了,想了想背手立身道:“你个丫头片子,今年才多大?哄你?!我没这耐心,不然我将延之兄请来,让他哄你。觉得他应该很乐意,妹子也会很开心。”

    平阳撇了撇嘴,自讨了没趣,摸摸鼻尖喃语道:“哼!再说这话,我这就请皇奶奶再给你讨个坏媳妇来。”

    “啊,算了,算我怕你了。小妮子,真是半点亏都不肯吃。一点都不像小时候甜美可人了。”

    “这就对了,既然如此,我就帮红叶嫂子讨个正牌身份,如何?”

    李从让惊了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激动地赶紧伸手握住平阳的双臂,连声问道:“真的?真的嘛?好妹子,若你帮哥哥办成这件事,可是除去我心头压得最大块的石头了。”

    “呵呵,自是真的。皇奶奶疼我,父皇舍不得我,母后又宠着我,帮哥哥这件事还不是小事一桩。嗯,但还是要找户像样得体的人家认了红叶归个籍,对外头也好有个正经的说法。莫失了皇家的体面才是。”

    “呃,这你放心。红叶虽是从那里出来的。可……那老鸨妈妈待她极好,如亲生的般。并未入贱籍,这好办的很!”

    “嗯,我记下了。这就更好办了,我只需讨个旨意就可以。”

    对於平阳的突然出手相助,李从让乐得合不拢口,这次带儿子进宫实在太对了,平白得了这么个大便宜呀。想了想,搓着手凑身笑道:“那我可以为妹妹做些啥?”

    平阳歪脑想了会,蓦地双手一摊做苦恼状,无奈道:“一时还真想不到,不行就先记着。”

    “好,好,好……”

    李从让连连点头,说了三声好,红着俊脸甚是不好意思。正思索着想说些话讨好时,恰巧这时嬷嬷过来传话太后正急着找他们,只得匆匆作了罢。

    太后终是怄不过平阳与李从让的甜言蜜语加缠功,一番捧抬奉承溜须拍马后,虽仍摆着脸,眉眼嘴角都抑制不住笑意,摆手道:“好了好了,这迷魂汤灌得。皇后呀,哀家听不得了。要再不同意,看看这两小祖宗,呵呵。好了好了,不就是赦免死罪嘛。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朝廷律法不是儿戏,我只能同意饶了她一小命。至于其他,就看那人的造化了。”

    听到这话,平阳与李从让相视而笑,赶紧跪地磕头谢恩。又是一番甜水蜜浆地猛灌,太后被逗得笑语连连,话都比往日多了些许。

    本是请早安的,又被临时留下陪了午膳。餐后,兴致很高的太后一点也不乏,又拉上平阳他们去畅春阁听戏。这一番折腾下来,直到掌灯时分,太后听戏乏了回宫歇息,两人才得了解脱。

    李从让背手与平阳并排走着,后面跟着抱着婴孩的乳母,华灯初上,白日的喧嚣热闹早已不见,只一座座宫殿无声地屹立在那,巍峨壮观。又似一只只打盹的巨兽蹲趴在那,透露着不可侵犯的威仪。暮色的苍穹挂着一轮弯月,分外皎洁神秘。

    “懿旨求下了,下面该怎么办?”

    “按照规矩来,堂兄只管回去告诉嫂子,没事了。只是得受点活罪罢了,嗯,就陪兄长走到这,我先行回去了。”

    说着,平阳蹲身福了福礼,转身提脚正准备走时,却被李从让喊住,上前轻说了句:“丫头,你……呃,嗯!没事了。”

    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话,平阳嘴角噙起抹笑,说道:“先前还说自家兄妹了,才多久工夫就忘了?”

    话在喉里滚了滚,李从让决定还是先不说的好些,有时来个意外惊喜也不错嘛。想着,就随便搪塞了几句,回道:“唉,算了,没啥要紧的事情。呃,那个,实际上就是你嫂子的事情你多担待些,最好快些。谢了!”

    “扑哧”平阳毫不客气地捂嘴笑了出来,挥了挥手,说道:“记得了,再说我耳朵要磨出茧子来了。”

    又随意寒喧了几句,便散了各自离开。出了宫门上得马车坐定后,李从让呵呵傻乐着从乳母怀里接过宝贝儿子,欢喜得连亲好几口,自言自语道:“乖儿子,出息。回去再和你娘撒撒欢,爹爹我就不必睡书房了。”

    锦福宫,平阳憨纯甜笑着一路小跑回来,掀帘进了内室迅速敛去笑意,将太后懿旨拿出来细细瞧了会,蓦地开口唤道:“怜烟,过来。”

    正在灯下绣花的怜烟停下手里的活,纤步款款,玉指半掩秀口,轻笑道:“公主唤我,何事?”

    “呃,怜烟,你一天不扮狐狸会死嘛?”

    “公主,这样不美嘛?”

    平阳嘴角僵了下,蓦地扭首四下看去。秋月以扇遮面娇羞地笑着,甚是娇憨可爱。冬梅侧榻而卧手执半卷书,一副优雅的姿态。紫鹃倚靠着床柱,敛帕十指纤纤地绞着。凡雁倒是还好,一副清清冷冷地样子正忙着红泥小炉煮绿茶。

    “你们?!得癔症了?啊,好好的做甚么?”

    强烈的直觉告诉平阳危险,这几个小蹄子又玩甚么把戏了,过分!每次都这样,她可不傻,才不理了。笃定后,随便寻了个位置坐下低首继续打量手里的懿旨,敌不动我不动,不变应万变。

    “呜,公主,你过分。呜,为何我们服侍的不是位俊逸儒雅的公子,偏是个小姐。若是个男儿,该多好。就不能陪着我们玩一会,无趣。”

    秋月不满地嘟嚷着,撇开宫扇恨恨地瞪了眼,一脸的哀怨。

    平阳先是懵了下,回神后忽得羞恼起来,狠狠拍了下桌案,轻叱道:“好了,有话好好说,再如此做寂寞怨妇状,要你们好看。”

    “突厥大王子颉跌利来京了。”

 二八回 暗流

    闻言,平阳愣住半晌才回了神,没好气地扫了一圈,嗔道:“这又与本宫何干?”

    “本宫?公主,你又拿身份压奴婢们。早上出去,晚上才回。你哪里去了?”

    “皇奶奶那呀。”

    平阳有些气闷,更多的是莫名,蹙眉打量着明显怨忿不满的五人,摊手无奈道:“真的,不信你们明日去尚宁宫问问。对了,堂兄与我一道陪了皇奶奶整天。”

    紫鹃霍地坐正,与冬梅互瞥了眼,撇唇质问道:“可长宁公主说:公主被陛下皇后传唤去,御花园里赏花品茶论诗。还来了很多有头脸的文客名流……哼!”

    听到这话,平阳摇头笑开了,眸子转了转,弯唇无奈道:“若是知道,我怎会不带姐妹们去看了?确实是陪了一天皇祖母,早上糊糊涂涂就混了去了,用完午膳便去畅春阁听了一下午的戏,直到天黑了掌灯才回来。确实不知你们说的那些事情,累了一天一杯茶都没有。唉,真不知锦福宫里谁是主子了。”

    凡雁放下手里的茶匙,莞尔一笑,说道:“嗯,奴婢信公主说的。必是四公主又讨了甚么没趣,拿我等开涮了。请公主恕罪……”说着,起身福了福礼,嘴角再次噙起那抹熟悉娴静的笑靥来。

    平阳伸指摸了摸鼻尖,随意摆了摆手,轻笑道:“好了,没事了。我又没怪罪你们,只当是上次我戏耍你们得的果。罢了,下次莫再如此了。”

    停了停,忽觉哪里有甚么不对劲,抬首转问道:“只是方才诸位的样子,一点不似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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