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穿越架空电子书 > 择君嫁(重生) >

第97部分

择君嫁(重生)-第97部分

小说: 择君嫁(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偌大的濯园白天居然显得很安静;而此刻的藕香榭却是另一番光景。
  水斋诗社那一众爱热闹又怕酷暑的都聚到了这来,联诗接句;品茗赏荷纳凉。气氛很是活络,笑语连连。
  几道屏风后;西偏厅内,长宁一身水色罗纱齐胸‘裸‘肩锦绣长裙,右手轻执着杯盏斜倚在竹榻上,糖元侧坐在一边,细心地侍奉着,一柄团香扇轻轻摇着,徐徐送风。好一幅美人卧榻图,真真的活色生香。
  瞧到人不见了,前来寻找的额尔木图掀开帘子的那一瞬间,不觉一阵晃神,俊俏的面庞控制不住地红了红,像是想掩饰甚么,赶紧低首轻咳了一声,开口笑道:“原你在这,可让我好找。这般坐态,二姐在外头,若给瞧见又得教训了。”
  长宁睁开眼,微微愣了下,瞧清来人,不满地嘟了嘟嘴,将手里的杯盏毫不客气地塞到对方怀里,扭身坐起,撇唇道:“我累了,不可以嘛?”
  额尔木图慌乱地快手接住杯盏,轻瞄着未婚妻发嗔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噙起抹宠溺的笑意,回道:“哪里敢哦,公主殿下,你说甚么都可以。只……”说到这,顿了顿,凑近低喃道:“只这般作态,小王我瞧着吃味,总可以吧。”
  闻言,长宁先是一愣,明白过来后,整个脸儿都臊烫开来。碍于边上有人,发脾气也不是,笑哭也不是。边上的糖元一个没忍住,扑哧笑了出声,而后立身福了福,朝长宁挤了挤眼,捂唇轻笑着退了出去。
  瞧到人走了,长宁撇了撇唇,状似羞恼,没好气地伸手推了把坐在一侧的额尔木图,轻嗔道:“哪里偷吃了蜜糖,来取笑我了?”
  杏眸含情,粉面微霞,桃花晕腮,眼波流转间,豆蔻年华的那份娇憨纯真,掩不住的柔媚娇态,瞧到额尔木图直晃神,手心冒汗,心儿乱跳得越发地欢。
  很是不满他的发愣,长宁伸手轻推了把,佯怒道:“呆子,想甚么了?只你知道吃醋,就不怕我生气。我那般作态,入不得目。你这样,也好不到哪里去。妖孽,哼!臭狐狸,讨厌鬼,生的这幅子皮相,真真的气煞人也。”
  听得这话,额尔木图心里暗暗一喜,却不由得又有些泄气,暗抹了把脸,轻回道:“呃,这张脸也不是我自己选得,呵呵,莫气。看,我胡子留成这样了,你还生气,那我真没则了。不然,你划上两刀吧,毁了去,可好?”
  长宁一愣,坐正了身子,恼起脸狠推了一把,轻叱道:“说的好似本宫是那毒妇煞星般,哼!不理你。出去,继续玩你的去。”说着,扭身面朝里,兀自生起了闷气。
  突然的冷脸子,吓得额尔木图赶紧作揖讨饶,说笑话耍活宝,忙着赔不是。直闹得努力想绷着脸的长宁忍不住笑出来,方才作了罢。笑着笑着,彼此偷觑了眼,目光正好撞上,不觉双双红了脸,不好意思再说话。
  沉默了片刻,长宁咬了咬唇,往额尔木图那凑了凑,略带歉意地轻语道:“抱歉,我没那意思。还有,我知道:比你我后定亲的三皇姐现下孩子都有了,我却这么拖着,确实不好。可……可你知道的,二皇姐不嫁入祁家唯一的借口就是:替父皇守孝三年,我若现下不顾这个,与你成亲,必会给祁家借口,那时,我的二皇姐她当真逃不过了。
  我舍不得她,你知道的,你且等等,你我现下也小,拖个几年,该不打紧的。你知道的,我的心在你那里。莫管我人前背后如何作态,我长宁今生都是你这臭狐狸的人,送做堆了,你吃得哪门子的味儿。比起你这副皮囊,我算得甚么,只你这呆子当我是个宝儿……还有,既定了,我就是你的了,难道,我还能飞了!不成?!”
  闻言,额尔木图愣了愣,半晌没说出话来,低首微微叹息了声,伸手握住她的柔夷,放到自己的心口,勾唇浅笑道:“我的,也在这。你也可安心,有这么个女煞星在身边,谁敢不长长眼,我也是有主的人。”
  “你个坏嘴,臭狐狸,我非撕了你的嘴。混蛋,总说煞风景的话。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滚出去,滚出去。”
  长宁气哼哼地挣脱手,抓起身后的靠枕就砸过去,好好的气氛就给这么毁了,怎不气煞!狠瞪了眼正笑躲个不停的额尔木图,甚是恼羞。
  额尔木图心里甚是欢喜,星眸柔情,俊颜微喜,心头不觉一热,伸臂将长宁揽抱到怀里,俯身飞啄了下娇颊,凑耳轻笑道:“莫气了,於我一道出去吧。最多,我下次再也不故意恼你,就是了。”
  轻捂住脸颊,长宁没好气地瞋了眼这没心肝的,掩不住那甜蜜,忸怩了会,回道:“好,正好去瞧瞧二皇姐的那小女婿,呵呵,看看那棺材臭脸的笑话……”
  闻言,额尔木图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了声,左右看了看,觉得有些不妥,遂从衣架上取来件水锦大袖衫,让长宁穿上,上下又瞄了一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率先背手迈开步子离开。
  长宁低首瞧了会自己的衣衫,撇了下嘴,搞甚么?臭狐狸,哪有人大暑天里将自己包成这般的,哼!想了会,扭身取出件半臂换上,到门口时,微斜了眼脸色明显不佳的额尔木图,说道:“这般就好,那样,你不觉得过了些?”
  额尔木图蹙了蹙眉,俊脸僵了僵,第一次觉得大夏朝女子的服饰大大地不妥,这隐隐约约的纱衣外衫哪里遮得住那肤若凝脂的藕臂,还有……领口太低,露得太多了!!刺眼,很刺眼……
  长宁撇了撇唇,轻哼了下,娇嗔了句:“看甚么?哼!走了……”
  低首思索了片刻,不由只得叹了口气,若和她说这些,非活撕了自己。罢了,且由着她,只这外面的纱衫一定改了,不许她再穿,不像话!他这么想着,却忘了藕香榭里一众女眷或是外头的时下几乎都这穿着打扮。
  那厢,三公主浔阳年仅四岁的继子——卫昊正嘟着小嘴,一双圆溜溜的黑眸子无辜地卖乖讨欢着,拥着平阳的腰,稚嫩的童音软嚅撒娇道:“好姨姨,丈母娘,丈母娘,我要小妹妹,我要小妹妹。和娘亲一样可爱乖巧的小妹妹,求你了,求你了……”
  说着,那眼泪就要决堤,这次他一定要努力要姨姨答应他,不然绝不罢手。
  自浔阳嫁入卫府,细细算来,也有大半年光景。因浔阳性格文弱,为人和善,渐渐地卫良渊也就接受了,慢慢地,更得了卫府上下众人的心,而首当其中的便是这卫昊小子,甚发誓将来也要娶个与小娘亲一样温柔的贤妻回来,可自打得知小娘亲生的只能做他妹妹后,小卫昊一直很不开心,可偶尔的一次机会,却令他所有的不开心都飞走了,他发现了与小娘亲长得很相像的二姨姨后,就不再生爹爹的气,并将所有的心思都转到了平阳这来。
  只要得了机会,他就会这般死缠烂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任凭外人如何劝导解释,这小子好似犟驴般打定了主意就不改变,每每遇到平阳必缠着不撒手,若给旁人逼急了,索性嘴一撇哇哇哭闹一番。
  几次三番后,大家也都见识了这小子的厉害。若再遇见,也只睁一眼,闭一眼了。只这苦了一个人——平阳。
  瞥了眼一脸歉意的三妹,平阳很是无奈,只得暗自苦笑了下,抬首警告性地瞪了眼周遭幸灾乐祸的一众,伸手轻抚着小卫昊的发顶,启唇低语道:“好昊儿,听二姨的话,好嘛?不要哭,也不要闹,否则二姨要生气了。”
  “那二姨姨是答应了,嗯,丈母娘,我听话。”小卫昊绽开满足的笑容,低首瞧了瞧平阳的腰,伸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小腹处,轻声笑语道:“好妹妹,你快些出来哦~~也快些长大,这样我好娶你。”
  奶声奶气的稚语,傻憨的举止动作,众人实在憋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正巧这时,长宁促狭笑着挤了过来,拉过被大人笑闹得正一脸迷糊的小卫昊,问道:“好昊儿,告诉四姨姨,你想谁做你小妹妹的爹爹呀?你二姨姨可还没成亲了,你告诉四姨姨,你觉得哪个更合适呀?”
  本有些迷糊的小卫昊,现下更懵了,不是二姨姨已经有祁叔叔了嘛?难道小妹妹现下不再二姨姨的肚子里嘛,想着,小家伙就问出了口:“难道我的小妹妹不在这里嘛?啊,小娘亲,那你肚里怎么会有我的小弟呢?呜呜,小妹妹,我要小妹妹。没有小妹妹,爹爹,小娘亲现在就还给我,你答应过我的,给你小娘亲,你说我可以有小妹妹的……”
  话音未落,人前向来冷脸严肃的卫良渊面子上实在挂不住了,掩嘴咳了咳,偏小子死缠着平阳公主不放,他又不好上前拉扯,抬首歉意地瞥了眼甚是尴尬的祁暮清,递了个求救的眼神给慕容棋。
  慕容棋摇扇一阵闷笑,对着他摊了摊手,爱莫能助呀,他帮不了,更帮不得。长宁妮子的火上浇油,他可不管,管了,万一说错了甚么,非给祁小子拆了他骨头。
  左右瞧了瞧,碍于二皇姐,长宁终不敢闹得太过分,忍着笑,将小卫昊拉到跟前,轻声劝道:“好昊儿,你且先莫闹了。听四姨姨说,你小妹妹在你二姨姨肚里,只是呀,得有个十年八载的,你可别急。”
  “啊……这么久,呜,二姨姨,你可给我快些,我可等不了那么久。最多,我将来娶妹妹时,多备三倍的嫁妆,你可快些。”
  稚气的话语,逗笑了一众人。平阳很是无奈,未免这杠头小子继续纠缠,只得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祁暮清绷着张脸,星眸黯然,眸底却有一丝掩不住的愉色,默默地瞧着这一切。


☆、九九回 

  虽平阳没责怪;但难得的小聚却因小卫昊的这一闹腾;联诗论学的氛围全没了;三公主浔阳自觉面薄,待外面日头消些时;便藉口身子乏了匆匆告了辞。众人一看;心里亦有数;遂也跟着施了礼,而后;三三两两结伴离去。
  没一会儿,方才还热热闹闹的藕香榭;此刻却只剩下两个人:平阳、祁暮清。
  环视了会周遭空荡荡的座位,平阳不由有些失落;抬脸浅瞥了眼对面坐着的祁暮清,抿了抿唇,半晌,轻语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此情此景,便是常言道的:曲终人散了。”
  闻言,祁暮清微微愣了下,剑眉微蹙紧,这鬼妮子最近怎么了?没事总爱说这些吓人的话,掩不住心头那阵阵的不安感,左右看了会,四下无人,遂起身过来将平阳捞到怀里拥紧,倾身就是霸道地一吻,直到胸腔里的气用尽,方才松开彼此。冷僵着脸,低哑地轻喝道:“下次再胡说这些,我绝不轻饶了你。又哪里不称你这妮儿的心,又想来折腾了?”
  因呼吸不稳,平阳红着脸依偎轻倒在对方怀里微微喘着息,心里只觉一股子气想要直冲而出,偏因这话又给强压了回去,暗咬着下唇,好一会子,方才回道:“你又编排我,我只说得个实话,你就拿话来压我。怎被个小孩子刺到痛处了?想来个恶人先告状,你倒是说,我哪里折腾了?”
  瞥到杏眸微闪的泪光,祁暮清心头一怔,一丝黯然划过眸底,当即放软了态度,凑近脸抵着那嫩颊厮磨了会,将怀里的佳人揽抱得越发地紧,只恨不得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都说了,再不提这茬。你皇兄登基也半载,你想要的,我如今一一替你做着。还有甚么没称你的心意。你说来,我做便是了。”
  听得这话,想到身死难卜未知的将来,平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