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福晋2-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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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弘历便遭到了大家的声讨,弘丰道“你乱做主张、瞒着我们就算了,怎么我们平日的交代你都没记住一点啊,不是告诉你在皇玛法面前说一个宇、两个宇就行了,你说那么多干嘛?”
弘历不依道:“什么叫我瞒着你们,我给你们说了的啊,找朗雅家的当铺还是二哥的主意呢…”
弘参气恼道:“你是说你有这么个想法,没说你会汝么干啊,而且你也没说你已经找上雅朗了啊,我以为你在那瞎琢磨呢! ”
弘历生气了,“你们不是要我学什么是拐弯抹角嘛,不是说让我多多体会什么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嘛,是你们叫我时时牢记不可松懈,叫我要从身边的小事做起,从对待身边的人和物改起,我照做的,又成了我的错,还讲不讲理了?!”
弘喧众兄妹听得面面相觑,其木格听了,半响也不知该说什么,弘历则气呼呼的歪着脑袋使劲翻着白眼“再说了,皇玛法问话,一个字、两个字我能说得清楚嘛,后面说错了,也是因为我前面说得好,一时忘形才说错了,和话多话少没关系…”
弘历在毓庆宫发着飚,九阿哥也在延禧宫发着火,“额娘,这事和太妃没关系,就是弘历瞎胡闹,你别有事没事就扯上太子妃!”
九阿哥实在是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自己亲娘和老婆联合儿子背着自己给老十的作坊捅了一刀,还没给老十一个交代呢,为了弘历干的这点破事,宜妃又卯上了,简直没法叫人话了!
“太子一家还在安居岛住着时,您就开始琢磨钟表作坊和玻璃作坊了,在上面是既花了时间又花了银子,所以你不许我关门,还特意找了太子解释,太乎信了,说不在意,可额娘,太子是不在意你开作坊,他在意你开作坊的时间啊,怎么挑这个节骨眼?是,开业时间是我岳丈订的,我岳丈没脑子,但您会事先不知道吗?别以为我不清楚,前段时间表妹到你这来得有多勤,她肯定是说,这么做对太子没什么影响,反而可以令太子明白,太子妃的水平也不过尔尔…”
见宜妃想插话,九阿哥摆摆手,道:“您别以为太子不知道,我告诉您,干万别以为太子好惹,您瞧着,安亲王府还得有人出事…”
宜妃神色微变道,“太子宅心仁厚…九阿哥打断道:“额娘,您要不信邪,您尽管折腾去,太子瞧在儿子的面上,不会拿您怎样,但舅舅们甭想有好日子过,保不齐还会拿五哥和侄儿们开刀,您要不信我,非要听表妹胡诌,您就尽管去,我只再多说一句,弘喧都娶媳妇了,太子妃还能专宠几年?舅舅家、表舅家、姨妈家、 表姨家、七大姑八大姨的女儿孙女重孙女重重孙女有的是机会进宫争宠,您要没那耐心,非要现在将太子妃拉下马,就等着舅舅和阿灵阿一样的下场吧…”
宜妃怏怏的小声道:“额娘还不是为了你和你五哥好,宫里若没个助力,你们在外面也难不是?”
九阿哥哭丧着道:“额娘,弄巧成拙您该听说过吧?”
宜妃道:“我着急,还不是想趁我还在宫甲,能帮衬一二…”
九阿哥毫不客气道:“那您帮到嫣红没,别给我说什么嫣红年老色衰,额娘,有些事,时候没到,急是急不来的…”
宜妃道:“我就是不服这口气。”
九阿哥无语道:“额娘,您才进官啊?”
这话九阿哥倒问错了,正因为宜妃在后宫掌权了几十年才有那心气不服气的嘛…宜妃不出声了,九阿哥稍微松了口气,自己额娘精明了一辈子,按理说人越老进精,真不知自己额娘的脑袋怎么反而锈逗了,真正的利令昏智…
第五百一十四章 愁
晚上,八阿哥府许久没在八阿哥府露面的九阿哥再次坐在了八阿哥的书房里,把玩着茶杯,神色肃穆。
八阿哥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两人谁也没说话,但奇怪的是气氛中却不显一丝尴尬,好似两人这么相对无言的对坐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良久,屋外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八福晋亲自送夜宵来了…夜宵准备的很丰盛,都是九阿哥喜欢的,看来八福晋是大大的用了心。
宵夜摆上后,八阿哥随意招呼九阿哥垫垫肚子,九阿哥也没客套,挑了一碗混沌,品了口后,笑赞道:“八哥家的厨子手艺就是好。”
入福晋恍然间还以为又回到了从前,但九阿哥随后的一句话却又将八福晋拉回到残酷的现实,因为九阿哥提到了其木格,“表妹,劳你费心了,太子妃就没你会待客,以前我在什刹海那边待晚了,最多就叫人给上点奶囧子或水果,偶尔会上点粥,有次太子亲点了面条,好家伙,端上来一看,就够一筷子夹的…”
八福晋听九阿哥如此说,也想起了往昔,有此落寞的笑笑,“表哥,你喜欢的话,天天过来就是,别的我不敢说什么,宵夜管够。”
九阿哥吃了个混沌,笑道,“好啊,别到时嫌我烦。”
八阿哥看了九阿哥一眼,又继续慢慢的品了口他的粥,没说话。
入福晋想想,则试探的说道:“弘历这次是闹得太厉害了,表哥生气了?…”
九阿哥放下碗,笑道:“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什么好生气的。”
八阿哥幽幽道:“要说九弟不怎么气,我相信,但要说你高兴,我怎么觉得有些费解呢?”
九阿哥挑了挑他的丹凤眼,微笑道:“皇阿玛这么偏心,我自然高兴……”
八福晋不解道:“宗人府那边还没了结呢,谁知道最后板子会打多重?”
九阿哥扬眉看看八阿哥,道:“八哥,你也这么想?”
八阿哥没做声,九阿哥笑道,“八哥,你给表妹说说,最后会怎么罚弘历啊?”
八阿哥沉吟片刻,方低声道:“不了了之…”
八福晋不可置信道:“不会吧,这事都闹成这样了…”
八阿哥道:“你别忘了,除了弘历,没一个被罚…”
九阿哥接过八阿哥的话头,道:“那么多宗宝子弟就在乾靖官外跪了那么一小会儿,什么事都没有,回头还得双倍银子,表妹,你还想不通其中关节吗?”
八福晋皱眉道:“是啊,从来都是下面的人为上面顶罪的,今儿倒好,倒成了弘历将所有过错一肩挑了,这么说,皇阿玛是不想因此事让太子与宗室起了嫌隙?”
八阿哥点点头,“顺便也告诉大家,跟着太子一家人混,干的事哪怕再混账,也能轻松过关…”
九阿哥拍了拍巴掌,笑道:“所以啊,我能不高兴嘛…”
八福晋没好气道:“原来表哥是到这来显摆来?…”
九阿哥没接八福晋的话,还是对着八阿哥借,“八哥,其中的弯弯绕绕你早明白了,却没想到我会高兴,为什么?”
八阿毒淡淡道:“我不觉得你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九阿哥叹了口气,“八哥,皇阿玛的宠爱我是不去奢望了,但上天待我不薄,赐给了我两个好兄弟,我知足了,对太子好的事,我自然应该高兴了,不是吗?”
八阿哥两口子都没说话,九阿哥顿了顿,继续道:“今儿正好表妹也在,有些话我就一并说了吧,八哥,表妹心气够高吧,够好强吧,可结果呢,还不是巴巴的给你养庶子庶女:还不是睁只眼闭只眼由你在庄子上养着江南美女…”
八福晋不由变了脸色,丸阿哥却恍若未见,继续道,“可太子妃呢,论人才赶不上表妹,论心眼,也比不过表妹,但太子呢,却偏偏服她那包药,两人愣是比翼双飞了二十多年,膝下的阿哥格格一个比一个机灵,就弘历那也是满脑子都是馊主意的主儿…若返回二十多年前,表妹怕打死也不相信自己的日子会不如太子迎娶的蒙古格格吧?”
八福晋听得一阵烦躁,没好气道:“表哥到底想说什么?”
九阿哥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正色到:“我想说的是,心气再高也争不过命,服气也罢,不服气也罢,都只能认了。”
八阿哥微微笑了笑,“如果我不认命呢?”
九阿哥叹气道:“八哥,如果时光倒流十年,我不会来劝你,因为你搏命一争,毕竟还有几分胜算,可如今,你的胜算在哪儿?你就算是再想不过,哪帕抹一百回脖子心……皇阿玛他就是偏心太子了,你能怎么办?”
八福晋也跟着叹了口气,“真想不明白,皇阿玛怎么这么偏心太子?”
九阿哥飞快的接道:“太子妃怎么就能两胎生了四个阿哥一个格格?难道你想明白了?”
八福晋被唤得无语,只好气恼的盯着被九阿哥吃了一口的馄饨碗,后悔啊,早知道还不如给九阿哥一杯白开水呢,看他还有没有力气在那挤兑人!
九阿哥却精神十足,道:“八哥,这世上想不通的事多了,关键得看你怎么想,你史书读得比我多,应该知道,不寻谁最能干,谁就能当上太子的!”
见八阿哥没接话,九阿哥再次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八哥,我真没打算今儿再和你深谈一次,上次该说的我都说了,可我实在不忍心你最后没个下场…”
八阿哥挑挑眉毛,依旧没做声。
九阿哥道:“最近你和四哥闹那么大的动静,皇阿玛竟然没一点反应,一句申饬你们的话都没有,由着你们闹腾,你不觉得反常呜?就是当初皇阿玛要废了二哥时,咱们弹劾二哥十次,至少有五、六次皇阿玛都会将咱们拎去训斥的…所以,我担心皇阿玛另有盘算,那我可真是护不了…”
入福晋讶然道:“皇阿玛最顾名声的…”
九阿哥苦笑道:“表妹,让八哥染个重疾什么的不是难事吧?”
丸阿哥在八阿哥府苦口婆心的规劝八阿哥迷途知返后,便很是沉重的走了,九阿哥知道想说服八阿哥改变主意很难,一想这深不可知的未来,九阿哥就犯愁,而八阿哥和八福晋则是一晚上前没睡好,同样熬啊,世事难啊…同样没睡好的还有毓庆宫的弘历。
弘历觉得自己倒霉极了,所有积蓄全没了,还得欠一屁股债:武学课上不成了,元帅的地位肯定会遭到严峻桃战:这还不算,还摊了个奉旨挨打,虽然老十还未返家,但想象,屁股肯定会大大的遭罪:而还得到宗人府那边过堂,谁知道会被给判个什么徒刑…前途堪忧啊…所以,冲着大伙咆哮完后,弘历便气鼓鼓的回房了,然后便不时的仰天长叹一番,真是愁死人了啊…结果弘参和弘丰跑来后,却对弘历的长吁短叹来了一翻嘲笑,说弘历唉声叹气的愁得像一小老头,还拿辛弃疾的诗来打趣,于是,辛弃疾便被弘历给恨上了,为什么不恨弘参和弘丰呢?因为这俩兄弟打趣完弘历后,便无私的将自己所有的身家全给了私历,让他拿去赔人,是给,不用弘历以后还的,所以,只能辛弃疾倒霉了。
弘参和弘丰还没走,和其木格商议完正事的弘暄又来了,告诉了弘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弘暄准备无偿援助私历一点银子,坏消息是,其木格让弘历明天下午出城迎接阿茹娜…弘历在心里将辛弃疾的八辈子祖宗给问候了个遍,写诗前不知道体验一下生活啊,谁说少年不知愁滋味的!弘历简直不知道明天小姨问起自己怎么有空来,自己该怎么答,自己也要面子的好不好…于是,弘历便冲去找其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