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姐亲一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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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你要做什么?」
「丢垃圾、除噪音。」
「放开我、放开我。」
易行云像拎起一只小猫一样的揪起齐洁,使得齐洁的双脚无法踏实的踩在地面上,齐洁惊慌失色的胡乱拍打,两只脚有些悬空的踢着他,然而易行云只是不受影响的拎着她往外头走去。
「我会走、我自己会走啦,你快一点放开我!」
易行云为了得到真正的宁静,他难得不嫌麻烦的拎着小猫走到那辆不属于他的车子前,他甚至纡尊降贵的替人打开车门。
「易行云你放开我,我好歹也是一个客人,还有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千里迢迢来到这儿,我……」
易行云不但称不上温柔也别说怜香惜玉,他是粗鲁万分的把小猫推进车子,然后再举手之劳的替她甩上门。
车门砰的一声阖上,齐洁几乎有点晕眩,她甩甩头,两只手拉着门把猛往外推,她抬头才知道他的大掌从外压着车门。
「易行云我还没有跟你说完啊!」
车窗里的一张小脸气呼呼,而他竟然会难得的感到想笑,不过易行云没有笑出来,他反而扳起脸。
「我度假的时候不谈论工作,不思考工作,妳最好不要把我给惹毛。」
齐洁结舌,这男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脾气来的跟风一样。
「发动引擎。」
「噫?」
突然,易行云脑海里闪过一个慈悲的念头,他弯下身,伸手向车内,只见齐洁下意识迅速的往后贴紧在车椅上。
易行云睨她一眼,这女人反应在夸张什么?他伸到方向盘右下方的手已经握住车钥匙,转动一下。
待易行云的胳臂从车窗退出后,齐洁呼出一口气,她一双瞠大的眸子这才放轻松。
易行云挑眉,这女人的脑子里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调头。」易行云干脆一次说个清楚,「我要看见妳消失在我的眼前。」
她才不要,不过看着易行云的齐洁突然露出微笑,「好,易大师,我这就先离开不打扰您,不过过几天我会再过来拜访您,请您好好的休息。」
「不用。」
死、男、人,就以为她真想来吗?他以为这鬼地方是十分钟车程就可以抵达的吗?
齐洁尽量露出真心的笑容,但是她的嘴角都要勉强的发起抖,「呵呵,易大师真是爱说笑,我知道我今天很唐突,下次我会注意一点,那么我先走了。」
蠢女人,笑的跟挥红帕的媒婆没两样,易行云摆着一张酷脸冷冷的看她。
「易大师,您先进去不用送我,我这就掉头离开。」
「送妳?」易行云冷笑,「我说我要看见妳消失在我的眼前。」
这个该被盖双层布袋的死男人,「呵呵,好,我马上调头。」
齐洁转动方向盘,宽敞的平地让她很顺利的将车头调个方向,她一边踩油门前进,一边看后照镜,那个死男人还真的是要看见她消失在眼前为止。
当那辆红色轿车从他的视线消失,易行云转身,他考虑是不是要在门口养一只吓这蠢女人的大型犬。
易行云一边往屋子走,一边摸着下巴,西藏獒犬不错,形大如狮的大型战斗狗,外型剽悍、生性凶猛,古时候还是送给亚历山大帝用以攻击抵抗大象跟狮子。
西藏獒犬算是稳定性很不错的犬种,不但聪明,护卫性也强,再说他这宽广的地方也很适合活动量大的西藏獒犬。
第三章
刚下车的齐洁看着前方那一大栋木屋,坪数广大的木屋称不上雕梁画栋还是精雕细镂的富丽堂皇,跟易行云设计的其它建筑物比起来,眼前这一栋木屋的设计很简单,运用原始的上等木材构成主体,质朴的深色木材不需要再多余的装饰,因为那只会蹧蹋珍贵的木材。
「呼……」齐洁用力的深呼吸一口大气,把车门给阖上,她又来到这个深山里了。
她只要一想到上次被拎着赶出来,她就不是很想接近这间屋子。
齐洁往一旁走去,这宽广的绿地让四周高拔的树木怀抱在其中,这里是个难得的优美环境,她站在这里很难不与大自然融为一体,只可惜这里住个怪里怪气的男人,这个男人偏偏还是各国争相邀约的大建筑师。
齐洁忽然叹口大气,大建筑师还真懂得享受生活,跑到这人间仙境来度假,他怎么会都没有想到要先改改他那讨人厌的怪性格。
齐洁伸伸手,弯弯腰振奋一下精神,她转个身,往木屋方向迈进。
「易大师?」齐洁有点如履薄冰似的往木屋靠近,「易大师?我是齐洁,我又来拜访您了。」
齐洁绕到屋子的右侧看看,然后再绕到屋子的左侧看看,她没有贸然走到屋后,她喊了老半天,除了深山里的回音之外,没有人响应她。
这家伙该不会趁度假的时候跑去泡妞,可是这深山里只有猴子哪来的妞,齐洁想到易行云被一堆母猴子围绕的画面。
「噗!」也不枉他长的一副潇洒模样,果然很受母猴子欢迎。
齐洁轻手的推开门,宽敞的屋子里没有太复杂的家具,倒是数面玻璃的才数都很宽,室内唯一一张大椅摆放的角度正好可以将屋外的美景尽收眼底。
「这男人还挺重视视觉享受的嘛。」
齐洁赞叹的抚摸看看屋内的原木家具,她所到之处都可以嗅到一丝属于大自然木材的淡香味,他没有把原木家具做多余的处理,这些原木家具只漆上防水防蛀的光滑漆膜。
上等木材天然的渐深渐浅色调让屋内显得不单调,上次她没有机会好好欣赏这间屋子,这个男人倒是挺有品味,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他是国际知名的大建筑师。
屋子的后方摆放一座不小的吧台,吧台上有咖啡研磨机、冲泡咖啡的各种器具,吧台上方的木柜里摆放不少酒瓶、几包咖啡豆。
他使用吧台的频率远远超过使用一旁的厨房,因为跟吧台比起来,一旁的厨房流理台实在显得很寒酸。
齐洁的目光在吧台跟流理台之间看来看去,她怎么看都只有一个咖啡杯跟一只酒杯,她往后来这儿不会是连杯东西都没有可以喝吧。
这个小气鬼。
齐洁早看到屋后的温泉池里没有人。
「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的跑去泡母猴,死变态一个……」
这时在木屋外,左手拿着钓竿,右手提着水桶的易行云正从树林里的小路走出来,看见红色的轿车,易行云往屋子方向瞥一眼,这女人不是胆子太大就是太笨。
易行云往屋子走,今天清晨天色甫透亮,他走到溪边去钓鱼,栖息在溪河里的溪鱼体积不大,他不是在一个固定的地点钓鱼,每隔一两个钟头他沿着溪水往下走,因此沿途他钓了不少不同种类的溪鱼,而其中他又挑选喜欢的放进水桶,其余放生回去溪水里。
听到屋外有动静的齐洁跑出来,她看见易行云提着一个水桶放在墙边,长长的钓竿倚靠墙面而立。
身材高挺的他今天穿一件白色的及膝休闲裤,搭配淡黄色的棉质POLO杉,结实有力的手臂展露在短袖衫外,简单的穿著让他看起来帅气迷人。
齐洁来到他的身边,「易大师,您去钓鱼?」
易行云估算着水桶里的溪鱼会不会跳出来,他懒的找东西把水桶盖住,算了,跳出来就跳出来,易行云挺直身子。
「难道我会拿着鱼竿去打猎吗?」易行云睨了齐洁一眼,往屋子里走。
呿,什么烂态度,谁知道你会不会就是头脑有问题拿着鱼竿去打猎,齐洁扮个鬼脸才转身,她跟着他后头走进屋。
「我以为易大师去找朋友了。」
「在这方圆五百里之内,妳有看见一户人家吗?」易行云走到吧台前。
谁说他的朋友是人了?只有涉世未深的猴子才愿意跟他做朋友。「呵呵,易大师真是会享受,一大早就跑去钓鱼,今天天气很好,很适合钓鱼,这种好天气最适合做一些亲自大自然的休闲活动。」
易行云从上方木柜里拿出一瓶酒,琥珀色的液体徐徐倒入玻璃酒杯,「妳专程来到这里就是要跟我说这一些废话?」
废话?齐洁真想哼一声给他看。
「不是的,因为我上次来没能跟易大师有个共识,所以这次我希望能跟易大师好好的谈一谈。」齐洁笑容可掬的靠近吧台,「易大师,我这次前来没有冒犯到您吧?我上次离开时说了我会再过来拜访您。」
易行云抬眸睨她一眼,「妳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瞧瞧妳现在这副模样。」
什么模样?齐洁摸摸自己的脸,看看自己身上的穿著,她在下车之前有照照后照镜看看她的脸,一切都很好没问题。
「通常我看到像妳这种狗腿谄媚的家伙都是直接踢出门外。」
齐洁僵了一张笑脸,这个死、男、人。
「呵呵,易大师您真爱说笑。」去死!
「我不是说笑。」
易行云拿着酒杯往前走,齐洁看见他果然坐上这室内唯一的一张大椅,然后又看见他果然闭上眼睛。
齐洁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睡觉,她得也找个地方来坐坐才行,她可没打算说没两句话又被拎出去,这次除非她自己要走,否则他别想驱赶她。
易行云舒服的往后靠在大椅上,他需要的东西不多,但是他很讲究他拥有每一件的东西,简单的一张椅子,从木材的挑选到师傅雕刻成椅的最后一个步骤都得让他满意,否则无论之前已经耗去多少金钱跟功夫,这一张椅子都会被他毫不犹豫的丢掉。
不晓得过了多久,易行云始心生疑问怎么没听见那女人的噪音,他可不认为她今天连主题都还没有切入就会自动离开。
易行云一睁开眼,英俊的脸孔挑眉。
齐洁一直都盯着易行云,看到他终于睁开眼,齐洁露出笑容,老实说,这男人要是不开口说话的话,还真是迷人,因为他只要一开口说话就会让人想要打死他。
「妳坐着?」
「是啊,这椅子虽然有点高也有点小,但还不算太难坐。」齐洁一手扶着屁股坐着的平面,小小的平面让屁股坐着之后已经所剩无几。
这张细细高高椅子很古怪,像一截弯弯曲曲的树干立起来,说是要给人坐的椅子嘛,高度又太高,说是要拿来当喝茶用的桌子嘛,摆上一壶茶跟一只茶杯也嫌太窄。
建筑师不就是这样,家里总会有几样稀奇古怪的家具。
易行云知道他说了这女人也不会懂得欣赏,她坐的不是一张椅子,那是巴西一位知名艺术家的木雕作品,木材取自前些年被雷劈中死亡的百年巨木。
巴西艺术家将断截的巨木雕刻成数根栩栩如生的树干,不知情的人看了大多以为是一截被砍下来的树干,其实这是由一截巨木的中心年轮雕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