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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日本我误解你了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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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0月,巴金去世时,大江于翌日清晨发了唁函。他在唁函里还提到了另一个悲哀,“那就是小泉首相参拜靖国神社。日本的政治家不断背叛广大中国人民的善意,我为日本政治家的这种卑劣行径感到羞耻”。

9日他在北京演讲时表示,日本应改变毫无反省的现状。日中关系正常化的前提是日本国民对曾经的战争行为做出深刻反省。他说:“极端国家主义又在日本国内重新高涨,这使我对日本的走向感到忧虑。”

12日,大江健三郎来到南京,参观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这是他5次访华中首次来到该馆。面对30万遇难者的亡灵,他也许备感沉重,感受无法用三言两语来表达,参观中,一句话也没说,唯一的动作就是听解说时不停地点头。'Zei8。Com电子书下载:。 '

13日,大江和南京研究大屠杀历史的学者们座谈,当时有学者认为,研究南京大屠杀,并不是要煽动狭隘的民族主义和复仇情绪,而是要帮助人们认识历史珍视和平,大江听后表示,加害方只有认识到自己当年的残暴、侵略和罪行,才能避免悲剧再次发生。大江说:“我回到日本,要把这种宽容告诉日本年轻人。如果加害者们不反思,就达不到宽容所期待的目的。”

“中国人的宽容”,并不仅仅挂在大江健三郎的嘴上。如果你去过中国江苏省泗洪县朱家岗烈士陵园,或许会更有体会。因为在那座庄严肃穆的安葬了73位抗日烈士的陵园内,还埋葬着13个日本士兵的尸体。全世界唯一的“敌我共墓”陵园,已在泗洪县安静地躺了60余年。

在抗战胜利60周年之际,新华社记者孙彬走进了泗洪朱家岗烈士陵园。一进入大门,路两边是翠绿的青松,高大的纪念碑在青松翠柏下更显得庄严肃穆,73个墓碑就位于纪念碑的后面,上面刻着抗日烈士的名字。墓园西北角就是13个日本士兵的遗冢。

65岁的李松科老人,也是泗洪县新四军研究会副会长,他告诉记者,1942年12月10日,日本侵略军与新四军在泗洪县曹庙乡境内的朱家岗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在这场战斗中,新四军歼灭日本侵略军平林师团280余人,粉碎了敌人33天“大扫荡”,新四军四师九旅二十六团有73名指战员为国捐躯。

为了纪念这些革命先烈,1943年10月10日,抗日军民建造朱家岗烈士陵园,立碑建亭,修筑公墓。鲜为人知的是,由于战败的日本侵略军仓皇逃跑,13具士兵尸体没来得及抢走。战斗结束后,淮北抗日军民也将这13具尸体收殓,埋葬于陵园一角。此后,日本反战同盟淮北支部为此事专门立碑,墓碑后是这13位日本士兵的遗冢,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至今这些士兵的亲属也没有来过。

曾亲身经历那场残酷战斗、亲眼见到战友壮烈牺牲情景的老战士张崇芳,倒是经常来看望自己故去的战友。他说:“尽管这13名日本士兵是侵略者,但他们却是战争狂人的牺牲品。他们葬身在他们用枪炮不可能得到的土地上,也留下了日本军国主义的罪恶铁证。只要日本人来到这块墓地,这里的一切就足以让他们内疚和反省。”

张崇芳说,允许侵略者的尸体埋在自己卫国战士的身旁,长眠在曾经侵略过的中国,这需要的勇气,并不比承认侵略来得小。

事实一直都摆在眼前。你们制造南京大屠杀,让血流成河、尸骨遍野,而我们收养你们的战争遗孤,埋葬你们的士兵——结果,中国人换来了什么?

一个普通的中国民众,在观看了描写南京大屠杀的电影《南京!南京!》后,在网络上发表了一封给所有日本人的信:

原谅我,我不知道到底该称你们为朋友、敌人,或者是其他什么。

中日停战已经64年,中日建交也已经37年,但为什么那一句“朋友”还是叫不出口。

请原谅,并不是我们记仇,并不是我们非要抓住过去不放,可那些带血的苦难,你让我们怎么遗忘!

70年前的中国,山河破碎风飘絮,万古萧疏鬼唱歌。

日本的母亲们,当你们的婴儿安闲地躺在摇摇椅上对你们微笑时,你可曾想到,我们的孩子曾被刺刀挑起,然后狠狠地摔死在地上。

母亲们,告诉我,你们的心不痛吗?

日本的妻子们,当你们为了今晚要吃什么而费心时,你可曾想到,中国的女人们正被你们的丈夫压在身下,凌辱致死。

女人们,告诉我,那是怎样的耻辱?

日本的老人们,当你们可以在家偎着炉火安享晚年时,你可曾想到,遥远的中国,我们的白发苍苍的父辈饥寒交迫地倒在他们的犁上,苍老的脸上血泪横流。

是的,也许,也许你们根本就想不到,那是怎样的一幕幕惨剧。

关于压迫、凌辱、毁灭、破坏、杀戮和鲜血。

你们根本就想不到,南京的惨剧,你们就是始作俑者。

万里长江咆哮,声声是怒,却救不了天下战乱苍生苦;

巍峨昆仑泣泪,滴滴成血,也哭不尽南京城里尘埃路。

这就是事实!血一样的事实!在70年前的中国,70年前的南京!

我们从来没想过,把这一切拍成电影,写成书籍,把民族带血的伤口一次次地撕裂给世界看;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要用你们的生命来抵清你们欠下的债。

是的,我们曾经那样的善良,那样的宽容。

我们默默地重建被你们烧成灰烬的家园,我们含泪埋下同胞未寒的尸骨,我们一遍遍告诉后代,是“战争摧毁了一切,我们要牢记历史,永远不要重蹈覆辙”。

是的,我们甚至拒绝了你们战后赔偿金,并且希望能够和你们冰释前嫌,永不再战。

只是,因为,因为,你是我们一衣带水的邻邦。

但是,请你们看看,你们是怎么做的!

你们的教科书,用极其不负责的态度淡化了这场战争,骇人听闻的南京大屠杀被轻描淡写地描绘成“南京事件”,侵略中国被讲成“帮助中国”。

这是多么的荒诞,多么的可笑!

南京的万人坑还在,累累白骨是我们不知姓名的亲人,无数的照片和影像是如山的铁证,见证你们的残忍和疯狂。

这是我们的耻辱,但这更是你们的耻辱!

我们输掉的是城市,而你们输掉的是人性!

你们的首相,一年又一年,参拜靖国神社,那里供奉着当年侵略中国的甲级战犯,你们向他们鞠躬,为他们烧香,你们认为,这是你们大和民族的骄傲!

那么我们呢,我们怎么向我们的前人交代,怎么向那些被你们集体屠杀、强暴、用作活体实验的几十万中国人交代?

所以,哪怕你们禁播《南京!南京!》,但我们还有千千万万个张纯如、陆川,虽然民族的伤疤一揭开,就是尖锐的痛,但我们已经咬了牙,铁了心,因为你们一直欠中国人民一个道歉,一直欠世界一句“对不起”。

第五卷 拜的什么神?——靖国神社有“鬼”

第一章 招魂社

2005年5月26日,日本厚生劳动省政务官森冈正宏说:“甲级战犯在日本国内不是罪人,如果在靖国神社供奉甲级战犯被说成是件坏事,将会给后世留下祸根。”

内容提要

靖国神社没什么特别的地方,问题是里面的灵玺簿上记着14名甲级战犯的名字。作家余杰认为,如今的靖国神社已“完全蜕变成为军国主义意识形态的马前卒”。

在南京犯下累累罪行后,1938年3月松井石根复员回国,在伊豆山山腹烧制了一尊合十观音立像,起名为“兴亚观音像”。松井本人还对此像的含义作了解释,说:“此像容目温和,面向南京,体现了以此功德永远向怨亲平等、祈仰东亚之大光明之本意。”

德国《新消息报》的社评称:假如德国也像日本拒绝承担历史责任的话,难以想像现在的欧洲会是什么样子。

日本的神社多如牛毛,据统计,日本全国目前共有大大小小的神社13万座,也就是说,平均不到1000个日本人就拥有一座神社。说到神社,不能不附带说一说寺庙,日本的寺庙同神社几乎一样的发达,而且两者常常同处一地,隔壁邻居。在平常日本人的家庭里,如来、孔子、耶稣基督和当地的土地爷经常搁在同一块牌位下接受膜拜。因为这些神灵,各有各的用途,如果全请到一起来,岂不效用更大?这就是日本人的价值观。

日本人从中国人这里请来了佛教,却丢弃了佛家的戒律,在日本,和尚和尼姑是个职业,是个人的选择。日本和尚不仅可以吃荤,大部分佛教派别的和尚和尼姑都可以结婚生子,而且和尚可以和尼姑结婚,也可以在同一个庙里修行。更让佛家人士难以理解的是,日本佛教居然鼓吹杀人为乐。号称日本佛家一代宗师的亲鸾公然提出:“为了达到往生,即使千百人也能斩杀。”在他看来,杀人,就是替对方超度,还是一件善事。

日本人借鉴中国的道教设立了神道教,神道教不是以师法自然、尊重自然、维护个性为宗旨,而是以天皇为核心,将天皇封为天地之主宰,将皇权等同了自然之神,将政权和神权混为一谈,完全规避了道教敬天自然的规范。

本尼迪克特指出:日本文化是典型的耻感文化,自己做了恶事,只要不被别人看见就没事了。即使被人看见了,只要矢口抵赖也可逃避。

每年“8·15”日本战败日,日本右翼势力都通过参拜活动,美化侵略战争。日本的靖国神社旁边开有一家中餐馆,店老板是一位华人,她说,每年重要的祭祀节日,来靖国神社参拜的日本人络绎不绝。许多日本人参拜之后来此吃饭,这里是附近唯一的中餐馆。许多日本老人参拜完靖国神社之后,顿时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神采奕奕、精神百倍,令她感到惊诧。

靖国神社成立不过百余年,位于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北,前身是“东京招魂社”,最初的意图为了给在明治维新内战(戊辰战争)中,为辅佐天皇而死去的3000多官兵“招魂”,1869年6月由明治政府设立。1879年6月正式改称为“靖国神社”。“靖国”是“镇护国家”的意思。因此,靖国神社不同于一般的神社,是专门祭祀死在战场的军人的神社,它在日本众多神社中有着独特的地位。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占领军总司令部在1945年12月发出“指令”,切断了靖国神社与国家的特殊关系。1952年9月,根据日本宪法政教分离的原则,靖国神社改为独立的宗教法人。

中国作家余杰为了研究和了解日本的历史,于2004年来到日本,来到了东京靖国神社,他对那天的所见所闻是这样描绘的:

靖国神社是东京市中心除了皇宫之外又一块难得的绿地,且对外开放。粗一看,似乎是一处风景优美的公园,树木间的草地上游弋着大群或白或灰的鸽子,一派和平恬静的气象。然而,仔细一看,每棵树木上都挂着“支那派遣军”或其他侵略军队某某师团某某联队的番号,大都是战友会慰灵的标志。顿时,每棵树木在我的眼中都变得血迹斑斑。

我可以理解日本人将死者看作神、使之免受指责的宗教传统,却无法理解日本人只记得自己战死的士兵、而忘记别国被杀害的士兵和平民的“种族区别”的待遇。此种“有意的记忆”和“有意的遗忘”,让人感觉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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