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婚期(军旅)-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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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远不知道刚刚在办公室里发生的这一幕小小的插曲,看到秦默一脸晴空万里的笑容,心凉了一截。
“刚刚我给你爸爸检查了一下,他的心脏不太好,心律不齐,回音大。可能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太劳累了。所以我们刚刚商量了一下,最好你还是回家去住,也好方便照顾。而且听你爸爸说,你姐姐的心脏也不太好,有一个胸外医生在家,有情况随时就可以处理,不过还是要让她到医院里系统的检查一下比较的好。”
袁远垂下眼眸,对秦默的话只些微的点头。
在大人们的授意之下,她没有说不的权利,显然,在这场利益的权衡中,秦默是战败的那一方。
“爸爸,您刚做了检查吗?怎么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袁远乖巧的坐在爸爸旁边的椅子上,歪过头看爸爸。才五十刚过的年纪,鬓角已经见了霜,脸色倒是正常,倒是唇稍稍的有些发紫。
“也是临时决定的,突然觉得有些胸闷,本来就是老毛病了,可勤务兵就是小题大作,非要嚷着送我到医院检查,刚好,进门就碰上秦院长了。如果不是碰巧,我还都不知道你秦叔叔早就回国了。你这孩子,回家也不提,害得我唐突。
好了,已经打扰了秦院长一下午了,你快下班了吧,要不我们找到地方坐坐,叙叙旧吧。”林震站起身,即使着便服,身上也带着职业军人惯有的雄霸。这一点,倒是跟孟逸辰有点象。
秦默笑笑,看着袁远,平静的目光投在她的脸上,是难得的从容:“改天吧,手头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处理完。小袁,好好照顾你爸爸,尽量避免别让他生气或者激动,我开了些药,但最主要的还是调节情绪。”秦默的言下之意已昭然若揭,林震拿他的身体作筹码来向他压,小远,你也适可而止。
袁远与秦默契向来有默契,知会的点了点头。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有爸爸亲自出马,这个家,她都不得不回去。
新搬的房子凳子还没坐热就换了地方,袁远有些不适应,好在这间屋子,依然保持着五年前她离开时的样子,就连床饰和窗饰都没有改变。好在这里没有舅舅派来的那些眼睛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盯着她。
凡事都有利有弊,不过,这个家,也没她想象中的那样令人压抑。
爸爸整天在部队,即使回家来,也会很晚,有时干脆好几天都不回来。
部队在搞演习,林楠母女两人都是文工团的骨干,一个是文艺骨干,一个是文化骨干,跟着部队下基层,也多天都不回来。一所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只有袁远零丁的脚步声出出进进。
星期天,家里没人,袁远难得的赖了一次床,上午十点,还圈在被窝里看书。
外面客厅的门轻轻的响了一声,袁远没有在意,以为是勤务兵进来打扫卫生的。但随后,楼梯上却响起了一阵有力的脚步声。
袁远噌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整理被褥,如果被爸爸发现她赖床,肯定得挨骂。
可是她的被子还没叠完,身后已伸过来一双大手,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湿润的呼吸瞬间散布在她的颈间,“想我了么?”
孟逸辰?她惊得一个转身,对上面前一脸温柔的男人,“你怎么回来了?”
“想我了么?”他没有回答她,抓起她的手放在嘴里,含了一会儿,牙齿一合,轻轻的咬。
“嗯。”她才嗯了一声,下一刻,他的湿润已覆上来堵住了她的嘴。
一阵深吻,几乎天昏地暗,他喘息着从她胸前抬起头,眯着一双水一样柔波荡漾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进她瞳里,“我想要,给我好么。”
袁远看着趴在她身上一脸可怜巴巴象孩子等着吃糖一样的可怜嘴脸,又气又笑,伸出指头在他额头轻轻一戳,“贪吃蛇。”
得到了她的允许,孟逸辰翻身上马,肆无顾忌的挺枪上阵,冲锋之勇猛差点让袁远背过气去。好在他没有发动第二轮攻势。
作者有话要说:再不留言再不收藏再不打分,就…直接扑倒
☆、61
得到了她的允许,孟逸辰翻身上马,肆无顾忌的挺枪上阵,冲锋之勇猛差点让袁远背过气去。好在他没有发动第二轮攻势。
“没有时间了,乖乖儿的等我回来。”几乎没有象原先一样揽着她躺一会儿,给她一些温存,从战场上刚刚撤离,孟逸辰就开始下床穿衣服。
袁远瘫在床上,睁着两眼看他麻利的穿衣服,突然有些舍不得,伸出一双细腻的手臂:“抱抱再走。”
她的声音柔软,孟逸辰的心一颤,差点就投降了。拥住她,隔着一层衣服,他依然能感觉到她无序的心跳。在她额上留下一个轻吻,转下来含住了她的眸子。
“回家来就好,我就放心了,乖乖的等我回来。”
松手,温暖的感觉瞬间消失,袁远的眸子跟着他的身影停顿在关上的门口,怅然。
幸福的感觉来得太快,消失的也突然,她还没有回味过来,身边的温暖已被人去室空的凉被窝代替,留下的,是那么一抹意犹未尽的失落。
接下来,一连一个星期,每天夜里袁远刚刚洗完澡,不早不晚,孟逸辰都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一番烽火连天的战斗结束后,温存的时间还没有持续多久,他又会悄无声息的离开。
孟逸辰的身体很强壮,袁远渐渐的爱上了这种面对面搏击的战争,象个嗜血成瘾的魔鬼,痴缠在着孟逸辰麦色的身体上。
“远,演习 一结束我就打结婚报告,你准备好了么?”
“我……”准备好了么?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她似乎还没有真正的想过。
“放心,我不逼你,其实你也不用准备什么,只要抽空去看套房子就行,这段时间我太忙,顾不上。”
“忙你还天天回来,离驻地那么远,多累。”她岔开话题。
“想你比赶路更累,我宁可赶路,也不要煎熬。小馋猫,你不想我吗?”
“不想。”
“再说。”
“不想。”
“……今天没时间了,改天我再收拾你。”他伏下头,轻轻地咬住她的鼻子。
“为什么要改天呀?”她抱着他的脖子不放。
“……因为要留些时间要你想我。”他眨了下长长的睫毛,恍得袁远忘了眨眼睛。这样的男人,万万不能放出去迷惑别人,否则……他说,没有否则。
真的没有么?
怕错过了跟孟逸辰深夜见面时那惊心动魄的时刻,每天一下班袁远第一时间会坐上顶杜川的车回家,第二天一早双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被早已等在大院外的杜川送到医院。
杜川总是一副千年不变的冰容,从不过问她从哪里出来,要去哪里,更不因她脸上的喜而动容,也不因她眸中的悲而生悯,沉默的你会忽略他是个可以正常发音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袁远就可以不必顾虑自己的脸上会有什么表情被人窥探到她心底的秘密,任由自己沉溺到爱河中,享受与他相处时的那短暂的甜蜜和心跳。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乔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办公室,突然出现的一个高嗓门惊得她差点扔了手中的笔。
“吓死我了,进来也不好好儿的,一惊一炸,不知道我们这个科对于这种嗓门很敏感。”袁远整理了一下情绪,定下神来,吹一口气,白了一乔雪一眼,“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乔雪一抬臀坐在袁远面前的桌子上。
“欢迎领导视查工作,但是请领导下来,我还要工作。”袁远的手移动到知雪纤纤美腿上,稍稍一用力,乔雪一个惊呼从桌子上跳下来跑开。
“看你整天满眼犯桃花,过来提醒你一下罢了,用得着下手这么狠么。”乔雪揭起白大褂,看着一字裙子下白晰肉嫩的大腿上那片红斑,对袁远咬牙。
“桃花?有吗?”她赶紧从抽屉里取出镜子,除了大眼睛下带着一个黑眼圈,再看不出什么啦。
“要你看见,那不等于让全世界都看见了。沉溺在幸福中的女人,每天连牙齿上都带着幸福的光晕,你正好应了那句话。告诉我,是哪方妖孽如此大胆,敢把偶家相公的魂儿勾走。”
乔雪示威似的堵在袁远面前,一双眼睛在她颈间的细肉上滴溜。
袁远的脸上一红,心情好,性情也变温柔了,抓着乔雪的手,拉着轻轻的晃,“今天晚上推掉你的应酬陪我去吃饭好不好,跟你分享我的快乐。”
乔雪一副居高临下,拿到了别人把柄的小脸儿一翘,纤纤手指在袁远的额头狠狠地一戳,“不害臊。”转身走到门口,头也没回的摞给袁远一句,“下班在停车场等你。”
两人在闹哄哄的鼎食吃火锅,大在里人声鼎沸,乔雪几乎扯着嗓子和袁远说话。
“来,为终于修成正果的小媳妇儿干杯。”乔雪抓起面前的啤酒杯,碰在袁远的水杯上。
“你呢,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你吊的金龟。”袁远喝了杯冰水,烧灼一般的胃一下子舒服了很多。
乔雪啪的一下摞下杯子,从滚开的红油锅里捞了一片粉条往嘴里扯,“什么TM的金龟,狗屁,自己拉不了屎还偏占着坑不放,哪天姑奶奶一高兴,跺了他。”
袁远第一次听乔雪说起自己后面的那些烂事,吃惊地连嘴都忘了合,刚送到嘴边的肉又掉下来,汤水溅得她满身都是。
“他不娶你?”
“娶?他拿什么娶我。老家伙占着手里有权,后面霸着十几个女人呢。还贼TM缺德,连个初中生都不放过。那小丫关的爹妈也贼TM不是东西,不就是一套房子的产权吗,愣是着了人的道,引狼入室,干干的看着自己的闺女被那老东西上,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年头,手时有权的比有钱的还TM大爷。”
“这种人你也惹,还不赶快收拾收拾跑路,在他身上耗什么。”
乔雪伸手擦了一把眼里的泪,不知道是辣的还是什么的,嘴角一撇,说了一句“你不懂,”又继续低下头去猛吃。
袁远心疼的跟什么似的,可是也只能看着她干着急。
这么多年,她爸爸一直憋着气对刀子不闻不问,这丫头也一直憋着劲跟她爸扛,这次看这架势,不把她老爸爸从市长的宝座上拉下来,她是不会罢手。
从鼎食出来,袁远热得将满头大汗,边走边擦,乔雪吊在后面讲电话,声音柔媚得跟刚刚那只小辣椒天上地下。
“你自己打车回去吧,不能送你了。”乔雪一甩长发,戴上黑超扭身就要走,被袁远一把拉住。
“不是说好的夜晚陪我么,你食言。”
“乖乖儿的,等胜利之后,我一定把大把的时间都给你,只要到时候你不嫌烦。”乔雪抬手在袁远脸上轻轻拍拍,扭着小蛮腰寻她的奥迪去了。
深秋的夜已经有了寒意,乍从热火朝天的屋子里出来不觉得冷,可是在门外站了半天,浑身被汗濡湿的衣服现在被风一吹,象一块冰一样的贴在肌肤上。
杜川的车子不着痕迹的滑过来停在旁边。
“杜叔,开慢点,我不着急回去。”
从前面的后视镜里,杜川大第一次看到这个小主子脸上蹙起的愁容。
乔雪,在认识这丫头之前,袁远以为自己是这世界上最不幸的人,可是……几年来,乔雪从不对袁远诉说自己的幸或者不幸,表面看上去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骨子里却是个极细心的女孩。在袁远的心里,她有时候象个天真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