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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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我不是安薇儿,我不是你的女人,拜托你清醒一点啊!”沈倾颜哭着反抗。只祈求他放过她,祈求他清醒一点,认出她不是安薇儿,认出她不是他的女人,她不想承受他这样子的掠夺。
可是凌述扬只是哈哈大笑,心痛又讽刺地说:“烟草味,你身上果然残留着陈逸晖的味道,你果然跟陈逸晖怎么样了!我不允许你身上留有别的男人的味道,我不允许别的男人碰你,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
他说着,忽然把沈倾颜拖向浴室。
沈倾颜挣扎着,捶打他,“你干什么?凌述扬,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发疯了,我不是安薇儿,我不是你的女人,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闭嘴!”凌述扬不管不顾,最后甚至抱起了她疾步往浴室奔走。
沈倾颜还在挣扎,可是没喊几声凌述扬已经把她抱到浴室。她抓着门不愿意进去,凌述扬就把她放下来,推着她进去。沈倾颜不定期要挣扎,就见凌述扬把花洒朝短短几天她,猛地打开热水,热水从头往下把她淋得满身满面都是。
沈倾颜惊吓,想要躲开,凌述扬却抓着她不放,继续淋着,把她淋得像落汤鸡一样,怒喊:“我要把你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洗衣干净!”
“凌述扬,你这个疯子,疯子!”沈倾颜怒喊,想要逃走,可惜湿漉漉的头发盖得满面都是,根本看不清方向
,她只能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毫无方向地四躲闪,可是还是逃不出凌述扬的掌控。
凌述扬把她身上破碎的衣服都扯下来,拉扯下她的内衣,又想去解她的裤子。可是沈倾颜不让,只是惊吓地叫着:“凌述扬,你这个变态,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凌述扬挣不过,最后只是解开了她的拉链和扣子,然后他扔了花洒,去挤了一把沐浴露过来,直接抹到沈倾颜的身上,甚至连头发和脸庞也抹了,然后拼命地给她擦洗,即使沈倾颜挣扎,被沐浴露弄得睁不开眼他也不顾,完全只做自己的事,他很固执地只是想要把她洗干净,从有头到脚洗衣干净,把陈逸晖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全部洗衣干净。
沈倾颜拧不过他,最后完全被折腾哭了。她觉得凌述扬不把她当人看,他只把她当成一件东西吧,当成一件属于他的东西,一旦被别人占有过他就要把这件东西洗衣干净,可是却一点都不顾及她的感受,所以她哭,她喊,她骂他。
骂到最后连她都无力了,见挣脱不过,沈倾颜就哭着喊:“凌述扬,你不就是想让我洗澡吗?那让我自己来行吗?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件东西,你不能这么强势地对待我!算我求求你了,我会自己洗!”
女人,霸少让你取悦他-壹壹三
凌述扬似乎被她说动了,又或者是看到她这个狼狈的样子,心下可怜,最后才放开了她,并且冷冰冰地说:“你自己洗 ,把陈逸晖的味道都洗 干净。”
沈倾颜心里有无数个委屈,但是 只能哭着,咬牙不说。她看着被凌述扬撕烂扔在地上的衣服,又看了看身上被捏得发红 的印记,完全就是被凌辱过的现场,心里对这个男人的恨意更升腾了几分。她不明白同样是男人,他为什么就比陈逸晖差这么多,陈逸晖对她温柔体贴,照顾得无微不至,可是他只会凌辱她。
她透过被水花,又或者是自己泪水弄得模糊的双眼看向凌述扬,声音发苦地说:“凌述扬,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因为你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你永远不懂得尊重别人,这样的人,怎么会留住别人,又怎么会留住安薇儿?”
凌述扬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说:“你不想洗了是吗?又或者你是想逼我把你扔到水里?”他的声音是冷酷的,恶劣的,没有任何怜惜的,完全像一个坏脾气的小孩在面对失去东西后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沈倾颜看着他,只觉得心痛、难过,也许她跟他没什么值得好讲的,这种人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以自我为中心,她又何必在他身上浪费这么多口舌?于是她打开他的手说:“请你出去,我会自己洗 !”
“哼!”凌述扬冷笑,嘲弄地看着她,“你以为你还有要求我的权利。”
沈倾颜心痛得要死,可是也无力跟他辩驳,在他的淫威之下,她说什么都没有权利的,她的反抗,也都是无用的,所以她不愿意继续挣扎了,只是背过身去,心痛地拿去花洒朝自己凌乱不堪的身下洒去。
她背对着他清洗自己的面部,冲洗自己的头发,揉擦自己的身体,一边洗一边让自己淡忘他的存在,尽量把他当成透明人一样,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出来,而且越涌越多,无法克制。
她觉得委屈,任何时刻都没有现在这么委屈,凌述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待她,那么狠心那么残酷地对待她,他要是恨她为什么不一脚踢开了她,他要是爱她可是为什么每一次总要折磨她?她受够了这种牵扯不清的折磨,可是又无法逃脱他的魔掌,因此心痛,愤恨,可是又无可奈何,只能绝望。
凌述扬听着沈倾颜抽泣的声音和压抑的哭声,他的心也不好受,为了这个女人,他几天几夜操心,想起她总是想逃离他,甚至联合他的母亲对付他就恼火。想起这个女人和陈逸晖交往,投入陈逸晖的怀抱,甚至和陈逸晖拥抱亲吻他就想抓狂,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拉开把她按到自己的怀里,这个女人只能属于他的,别的男人都不许碰!
而这几天他母亲逼婚又逼迫得厉害,可是这个女人和陈逸晖的绯闻却闹得满天飞,什么深夜同宿,大马路上拥抱亲吻,他本来还不相信,直到今天跑来他家,看到陈逸晖和她在楼下的一幕他总算相信了。
这个女人已经背叛他了,她已经扑入别人的怀抱了!陈逸晖强吻她的时候她没有反抗,甚至还热情地回抱,可是当他亲吻她的时候,她总是气愤地给他一巴掌。在她心里,他和陈逸晖的地位已经天差地别了吗?从什么时候起她这么排斥他?这么讨厌他?而之前她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吗?
他不能忍受这种失落,他受不了她的眼里没有他,他只想让她看到他,让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只有他!所以他用强势的手段逼迫她,逼迫她折服,可是她竟然哭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看到她哭泣控拆他,大喊大叫的模样他的心就痛,那是一种失落地疼痛。从何时起他竟然这么在乎这个女人了,在乎她甚至连安薇儿的事情也不顾了,本来他已经答应了叶萍兰回去和姓林的名媛结婚了,目的就是得知安薇儿的骨灰那当年事情的真相,并且计划在得到凌天霸的财产后狠狠地报复叶萍兰,他对叶萍兰没什么感情,叶萍兰对他也是这样,凌家的人没有感情,有的只是利用与被利用。可是天杀的他竟然对这个女人有了莫大的感情,那感情的分量已经隐约超过了安薇儿,这个女人的哭和笑都会牵扯他的心跳,他不甘心她扑身陈逸晖的怀抱,他不甘心她妄想就这么逃离他的身边!所以今天他喝了一点酒后,他依然放开凌家的事宜和安薇儿的事情跑来她这里,只想问个明白,或者直接掌控她,让她再也别想逃离他的身边。
他知道他冲出来后的代价会有多大,有可能叶萍兰就不会再信任他,不会告诉他安薇儿的骨灰在哪里,也不会告诉她8年前的真相,可是他已经受不了那种失去的折磨,他只是很想立刻马上见到这个女人,于是就随着心愿过来找她了。
他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占有欲是不是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他只想向全世界的人宣布这个女人是他的,永远是他的,谁也别想动她,谁也别想抢走她!
来她家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他有多么想她,想得发疯,原来这一阵子他心烦全部是因为想她引起的,他满脑子都是她,原来她已经充斥到他生活 的里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习惯,甚至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心跳,她的行为,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他的情绪,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血肉!
所以他就更加不甘心她和陈逸晖在一起,不甘心她和陈逸晖搂搂抱抱,可是他只亲她一下她就要打他。她本豆类就是他的女人不是吗?为什么他要一直忍让,让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为什么他要一直克制自己对她的欲望!
凌述扬想着,显然已经不想再忍,他喜欢她,他想要她,他迷恋她的身体,更迷恋她的心!他急于用行动证明这个女人是他的,只有索要她的过程中他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并且只能是属于他!
沈倾颜把身上的泡沫都冲干净之后,也哭得差不多了,觉得再想这些伤心事也没有意义,只会让自己更心冷,所以她不再哭,只是心冷如冰地扯下浴毯擦拭自己的身体和头发。正想着和凌述扬做过了断,可是忽然听到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倾颜回头时,居然看到凌述扬在脱自己的衣服,一颗颗扣子解开,猛然拉开衬衫,扔到地上,又去解皮带。解皮带时,金属摩擦发出的声响特别清脆,一下一下牵动沈倾颜的神经,沈倾颜大眼睛说:“凌述扬,你脱衣服干什么?”
凌述扬没有说话,依然坚持自己的动作,并且更加利落了,一双眼睛灼灼地盯着她,看着她遮着浴巾半裸半露的身体,他只觉得内心的渴望在叫嚣,曾经和她在一起时总总画面交织在脑海里……她胸部半露,她柔软的身体瘫软在他怀中,玉臂伸直,十指无力地揪着被单,她在他身下呻吟,朱唇轻启,面色绯红,连双眼都是迷离的,露出最动人心魄的色彩。那个时候,她是最美丽的,也是最让他身心愉悦的。她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似乎在祈求,而他只想跟深入地要她,一下卖力地要她,直把她逼向哭泣地高潮。
这一切直接激起他的冲动,等凌述扬把裤子也脱掉,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他昂扬已经按奈不住地高耸起来。
沈倾颜惊讶地看着他,看着他身下的高耸,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慌的,直接咽了一下口水,整个人完全是傻了。这个无知的动作更加刺激到凌述扬,凌述扬猛然冲了上去抱住她,把她压到墙上。
沈倾颜这时候才记得尖叫,可是已经晚了,她拍打他,他惊吓地大喊:“凌述扬,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凌述扬控制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动,眼里的烈火更盛,已经到了无法抑制,一点就燃的地步,他薄唇勾起,露出邪魅冷酷地笑:“放开你?你觉得可能吗?沈倾颜,你勾引我,撩拨我,后面又想把我踢开,你以为全天下的事都会尽你的意?这一次我让你玩火自焚!”
“凌述扬,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疯子,我没有勾引你,你在胡说些什么,你放开我!啊……你要干什么!”沈倾颜尖叫,因为凌述扬猛然扯掉了她的浴巾,直接和她坦诚相见。
凌述扬压上她冷笑说:“我要干什么?我只是在行驶我的权利罢了。你洗干净了,以后就只能留下我凌述扬的味道,我让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只能有我的味道,别的男人休想再碰你,你是我的!听明白了吗?你是我的!”
“你变态!”沈倾颜扬手又要打他,可是这一次被凌述扬扣住了。
凌述扬的脸色更加阴鹜,像一只脾气暴烈的野兽,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证明他对她的占有欲,他吻上她,把她死死地按到墙上,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