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情韵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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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歌接过来,表情有些凝重地看着她:“小瑾,你真的做了决定了?”
言瑾点点头,朝她微笑,和之前脆弱不堪的样子大相径庭:“姐,你不用担心我,我知道现在我必须坚强,你们都爱我,关心我,所以我会为了关心我的你们好好过日子,我去支教,只是想让自己换个环境,说不定会放下很多。”
“我听他们说景仰不和你离婚。”战歌看了一眼手上的纸袋,“景仰这个人从小就死倔,他做了决定的事情几乎没人撼动得了,不过小瑾,如果你想离婚,我一定会帮你。”
“谢谢姐。”言瑾有些感动地吸了吸鼻子,“我们出去吧,我也该走了。”
言瑾走了之后,言清洛一直哭,张文璟的眼里也有些泪,可是他是个大男人,总不能像言清洛那么痛快地哭出来,这个家还是要靠他撑着的,他一把搂过言清洛来,沉着嗓子对她说:“别哭哭啼啼的,不就是去一年么,你这哭我都觉得你好像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似的。”
“我怕小瑾受罪。”言清洛抹了把泪。“她从小就不喜欢找别人诉苦,这次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恢复得这么快,让我有些担心。”
“行了,别哭了。”张文璟为她擦擦泪,“我的女儿我还是相信的,不就是个破男人么,没了他照样好好活,你也别瞎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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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B市到陇西要将近十八个小时的车程,而且陇西这边路不是很好走,大多数的路上都没有红绿灯,所以司机开得很慢,言瑾脖子酸痛,靠在座椅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陇西是一个贫困县,教育水平很低,有的人家甚至连最起码的温饱都达不到,言瑾过来是教小学历史的,听说这边历史老师很缺,孩子们听到有历史老师过来的时候,都特别兴奋,言瑾过来之前特意带了些零食,下车见到孩子们的时候就给他们分了,西北地区的人普遍有一个特点,就是淳朴,很多当地人拿出自己家做的吃的给过来支教的大学生吃。
和言瑾同行的只有三个是同班的,剩下的都是数学教育或者汉语语言文学专业的学生,但能过来的基本都是能吃苦的,陇西的条件很不好,天气也很干燥,虽然B市也是北方,可沙尘天气远没有这边来得多,再加上海拔高,紫外线很强,言瑾有些适应不了,脸上被晒得红红的。
——
景仰知道言瑾离开的消息是在收到战歌替她寄来的离婚协议书的一个下午,在这之前他打过无数次言瑾的电话,到最后她的号码变成了空号。
离婚协议书寄过来的时候施韵致也在,她看清楚纸上那几个字的时候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小瑾不是走了吗?这是谁寄过来的?”
“她去哪里了?”景仰目光严肃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反正就是知道她走了,好像短时间回不来。”施韵致清了清嗓子,景仰严肃的表情让她有些局促。
“行了我知道了。”景仰瞟了她一眼,然后拿起车钥匙,快步走了出去,他现在满脑子就有一句话:要知道言瑾究竟去了哪里。
他觉得自己找张沁已经根本没有用了,张文璟和言清洛更不会告诉他言瑾的下落,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战歌,他记得战歌的心理诊所在哪里,他去过好几次。
他停下车之后几乎是跑着进去的,推开门之后正好黎珩也在里边儿坐着,景仰已经根本没有时间顾及黎珩在场了,他直接走到战歌面前。
“言瑾在哪里?”
战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笑笑,然后非常淡定地答道:“我也不知道。”
“战歌!”景仰连名带姓地喊着她,“我不信你不知道。”
“我的确不知道啊,她只说要出去散散心,我也没有多问,而且我看得出来她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知道你肯定晓得她在哪里。”景仰顿了顿,“战歌,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但是,麻烦你帮我转告她,不管她给我寄多少份离婚协议书都没用,我说过不会和她离婚就是不会离。”
“我联系不到她,抱歉啊。”战歌依旧一脸云淡风轻,“你的话我转告不过去呢。”
一直在旁边坐着的黎珩也是第一次见到景仰情绪有这么大的波动,他站起来走到战歌身边拉住她的手,然后看向景仰,说道:“景仰,你还是先冷静冷静吧。”
“我很冷静。战歌,希望你能帮我把我的话带给言瑾。”景仰看了战歌一眼,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过身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如果说施韵致不知道言瑾在哪里,他还能信,但是战歌绝对不可能不知道,景仰一直都坚信,言瑾有什么事情,就算是她父母不知道,战歌都会一清二楚。
所以这次,她肯定知道言瑾去了哪里。
☆、chapter 023
第二十三章
施韵致感觉自己不对是在两个多月之后了,她的月事迟迟没有来,先开始她自己都没什么感觉,可后来和裴沐菲说起来的时候她有些担忧地看了施韵致一眼,然后对她说:“我明天带你去趟医院吧。”
“呃,怎么了?”施韵致有些不解。
“你说不定是怀孕了。”裴沐菲提醒她,“以前每个月我都给你记着日子,这回已经两个月没来了,去医院看一下比较放心。”
“哦……”施韵致这才反应过来,她对这种事情一直都不是很了解,所以根本不知道做的时候要采取措施,而且她和邵延承在之后只有过两次,第二次还是他用强的。
施韵致也从来没有想过假如自己真的怀了孩子要怎么办,她现在已经对邵延承这个人失去了信心和希望,从他用皮带捆着她手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不愿意再和他纠缠在一起,施韵致最近在家里的话也越来越少了,裴沐菲和施政都能感觉得到,女孩子在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如果还不成长,那就是真傻了。
可是施韵致的这种被迫的成熟并没有让施政和裴沐菲感到开心,尤其是施政,他一直都是特别疼施韵致的,从小就惯着她,看到她因为邵延承那个臭小子变得郁郁寡欢之后肯定是不开心的。
施政听了裴沐菲和施韵致的对话之后,放下手中的筷子,“要是怀了就生,孩子姓施就行了。没事。”
裴沐菲一下就明白施政的意思了,他就是说孩子生下来他也不会反对,但是绝对不可能让这个孩子跟了邵延承,她知道这会儿和施政再说什么都没用,他是铁了心不会让施韵致再跟邵延承在一块儿了,裴沐菲很清楚施政的心情,因为当她看到施韵致那天满身青紫的时候,心里也是在责怪邵延承的。
女儿是她的,她自然心疼。
“现在怀没怀还不知道呢,如果怀了的话就去学校请个长假吧。反正你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裴沐菲转头对施韵致说道。
“我知道了妈妈。”施韵致站起来,“我吃不下了,去睡觉。”
施韵致说完之后也没有再管他们的反应,拉开餐厅的门就走了出去,裴沐菲看着她的背影发呆,之后感叹一声:“小肥最近话越来越少了。”
“拜你宝贝干儿子所赐。”施政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裴沐菲,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你这么没脑子。”
最近因为施韵致的事儿,施政每天和裴沐菲说话都这样,讽刺得不行,裴沐菲觉得自己蛮委屈的,如果她当初知道邵延承这样的话,她也不会极力撮合施韵致跟他在一起。那个时候邵延承先和施韵致发生了关系,裴沐菲觉得女孩子的第一次还是很重要的,而且邵延承还是江琰的儿子,所以她就一直想让他们俩在一起。
可是现在看来,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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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裴沐菲带着施韵致去了医院,检查下来,她的确是怀孕了,不到三个月,结果出来的时候施韵致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月事没有来之外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反应,她自己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正在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施韵致一直在发呆,裴沐菲拍着她的后背,上了出租车之后,颇为小心地问她:“小肥,这个孩子你准备生下来吗?”
“我要生下来的。”施韵致点点头,“妈妈,孩子是我的,我一定会把他生下来的,我还要把他养大,我要他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宝宝。”
裴沐菲叹了口气,又继续问:“那你有没有打算让邵延承知道这件事情?”
裴沐菲也是女人,她也知道如果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还没结婚就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一定会遭到别样的眼光。
所以在她把施韵致送回家之后,就一个人偷偷跑找江琰,江琰正好最近也在发愁邵延承的事情,见裴沐菲来了之后,她赶紧拉着裴沐菲到了自己卧室。
“菲菲,我先替承承跟你道个歉。”江琰顿了顿,“我也不知道承承怎么回事儿,听他的同事们说他在工作的时候挺正常的,一点都没有幼稚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正经时候就不行了。”
“小肥怀孕了。”裴沐菲没有顺着江琰的话往下说,而是直接将这样一个惊天的消息告诉了她。
江琰肯定是惊讶了,她老半天都没有缓过来,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唉,我也希望是假的。”裴沐菲点点头,叹了口气,“我刚才带着她去了医院检查,医生说快三个月了,她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压根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我算了算,这时间正好是跟承承把她弄伤的那一次吻合。”一提起这个来,裴沐菲心里就有些难受,虽然她年轻的时候也没少受过罪,施政也没对她温柔到哪儿去,可是再怎么粗暴都不像邵延承那样,直接把施韵致弄成那副样子。
江琰满脸都是愧疚,“菲菲,我知道我现在说这话有些过分了,可是有的话还是得说……”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裴沐菲的表情:“既然孩子都有了,那就让小肥和承承结婚吧,承承这边我和邵骅会带他去看看,如果是有什么病的话可以治,以后这种伤害小肥的事情不要再发生就好了。”
“这个我也做不了主了。”裴沐菲扶额,“你也知道施政一直疼小肥,他昨天晚上已经说了,如果怀了的话,孩子一定要姓施。而且从那件事之后他就不让我管小肥的事情了。”
“你就当是帮我的忙吧,菲菲。我也知道现在让承承娶小肥是他占便宜了,他那么欺负了小肥小肥还得嫁给他,可是如果考虑孩子的话,还是他们两个在一起比较好。”
“我试一试吧。”裴沐菲也不好答应,“最近小肥情绪一直不对头,她不嫁我们谁都没有办法,还有,江琰,承承把小肥弄成那个样子,我也没办法原谅他。如果不是小肥怀了他的孩子,我估计也会反对他们两个继续在一起了。”
不管裴沐菲再怎么喜欢邵延承,可她只有一个亲生的孩子,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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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邵延承回家之后,就看到江琰和邵骅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他回来,他换了鞋之后便坐到了他们旁边,然后问:“你们等我回来呢?”
“谁让你坐的?”邵骅斜睨了他一眼,“站起来站着。”
邵延承见邵骅冷着脸,并没有反驳他,听话地站了起来,然后问:“有什么事儿你们现在能说了么?”
他从一进门感觉到这样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