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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覆水难收-第18部分

小说: 覆水难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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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安安突然想起来什么,叫住了正欲出门的丁伟伦:“Wallance,你认识会催眠的医生吗?”
  
  丁伟伦的脚步突然顿住,转过脸来,语气变得谨慎:“安安,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想找回我的记忆,我的脑子里现在,总是会漂浮着许多零碎的片段,很多事情我都是模模糊糊的。我不想再继续糊涂下去。”
  
  对过去五年空白的记忆,一直让她感到很茫然,心里空荡荡的。她一直努力压抑,如今很多事情让她,不得不,直面。
  
  丁伟伦低头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对她说:“这件事,交给我。很快我会给你答案。”
  
  “好。”在他出门前,秦安安点点头答应。对他,秦安安也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风,这次是谁?”丁伟伦给秦安安检查完就来到杜辰风的病房。为他做完例行检查,这会儿正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沙发上。
  
  他们二人由丁伟伦一手负责,都是杜辰风吩咐过得。倒并不是医院的医生不够,只是无论从专业度还是可信度方面,丁伟伦都是不二人选。
  
  杜辰风的眉峰紧拧,面部表情晦暗,许久才开口:“那个人,回来了。”
  
  “他?怎么会?”丁伟伦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显然对这个他的回来,也十分意外。且还甚为忌惮。
  
  “这一次回来,看来很不简单,他似乎变得更加强大。”
  
  他当然明白,那个人回来的目的就是找他复仇。被那么狼狈地赶出B市,他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这一场仗,迟早要打。
  
  杜辰风唯一没有想得的是,他的安娜又回来了,这让他不顾一切的心,有了些微的后怕。人一旦有了弱点,前进的步伐总会有些滞后。
  
  “风,他似乎有备而来。”
  
  “他的背后应该有股势力在撑着他。”杜辰风的语气紧绷,其实真正让他倍感压力的就是那幕后的人。兵还是贼?白还是黑?无论是哪一路,力量都不容小觑,否则以他赤手空拳地离开,到短短几年间能够重新站起来并卷土重来,绝非易事。
  
  丁伟伦拂一拂额头,语气又变得轻佻:“算了,算了。这些恼人的事情,还是不要在这里跟我讨论。我的脑子不是用来装这些东西的,还是跟你的兄弟去好好谈谈吧。”
  
  “还有,”他又补上一句,“你的小甜心,想要恢复记忆。”
  
  “真的?”杜辰风遍布乌云的脸,听到这个消息,才稍稍拨开了云雾。
  
  想起上次的经验,他刚刚浮起的微笑又敛了回去,语带焦急:“你说过,强行刺激会伤害她的大脑。”
  
  丁伟伦信心十足的说:“我是说过,不过我说的是强行刺激。如果潜移默化地指引,进行心理干预,结果又会有所不同。专业来说也就是,催眠。”
  
  “你要对她使用催眠术?”杜辰风一惊,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丁伟伦依旧镇定的坐在沙发上,凉凉的说:“放心,我这次使用的会是正面的,不会伤害她。”说完还不忘打趣:“出息。”
  
  成功做成一些事情,往往需要借助一些非常手段。而杜辰风比别人多出的一条,正是杜辰风出神入化的催眠术,想要知道的秘密,有时候通过对关键人物的催眠便能得到。这样的手段说起来简单,但并非人人适用,同样也并非毫无危险。
  
  杜辰风懒得跟他计较,跟这人逞口头之快,自找苦吃。
  
  “不许伤她。”在好友出去之前,杜辰风再次出言,隐隐还带有一丝警告。
  
  “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丁伟伦,从未失手,自信满满。
  
  沈博埋首于桌上那一小堆资料,这是关于杜辰风那场交通意外的所有线索。虽然上头已经吩咐撤销此案,他并不想去追问原因,但是他还是私下想要找出蛛丝马迹。只是多日来,仍是一筹莫展。
  
  最关键的线索居然被切断得一干二净,这些人简直把法律玩弄于鼓掌之间,沈博心中气闷,双手不自觉地握拳,一张脸也如同罩上了一层寒霜。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才微微放松,他拿起手机,待看清来电之人,脸上顿时被温柔化开。
  
  摁下接听键,他轻声说:“妈。。。。。。”
  
  “小博,今天回家吃饭吧,你有段日子没陪妈吃饭了。”电话那头传来沈母温暖的话语,不难听出,有些微的责怪。也对,明明在同一城市,却不能天天见到面,难怪她会有些怨言。
  
  沈博想想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也就应承下来。
  
  “好。”他在电话里对母亲许诺,沈母这才满意的挂上电话。
  
  刚刚打开门,沈博的脚步就僵住了,关门的手也像是被什么钳制住,握住门板,良久才关上。
  
  “妈。”他闷闷地叫了一声,眼神复杂地看着正帮着把厨房的饭菜摆放到餐桌的女人。她怎么会在?瞬间,他了然。怪不得,母亲今晚一定要他回家吃饭,想必是因为她。
  
  他神情木然地换好鞋,进了屋。苏毓倒不以为杵,她笑容满面地走上前去,柔声说:“今天累不累?”好像一个贤惠的妻子等到了下班回家的丈夫。
  
  沈博皱着眉,把她拉近自己,低声在她耳边询问:“你来干什么?”
  
  “伯母让我过来吃饭。”苏毓压抑住心中的不适,笑着回答。
  
  “上次我们不是已经谈过,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沈母的声音适时插了进来,她一边把最后一个汤端上桌一边招呼沈博快洗洗手,上桌吃饭。
  
  沈博压住怒气,低着头过去。
  
  一顿饭下来,沈博一直沉默不语,只听到两个女人相谈甚欢。沈母暗暗向儿子使眼色,可惜儿子不为所动。
  
  饭后,沈博驱车送苏毓回家,一路上依旧沉默。苏毓知道,身边的男人正在生气,她心里苦笑,自己真是撞了邪,明明前方有大把的美玉她不要,为何要追着这又臭又硬的石头?果真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晚安。”礼貌性的问候完,沈博转身欲走。
  
  苏毓轻咬贝齿,喊住了他:“博,听说,你们局里今年有一个晋升的机会。”
  
  沈博前进的步伐一顿,他怎么会听不懂,女人话里的含义。
  
  “是。落到谁头上就是谁吧。”说完,他再不看女人一眼,大步地走远。
  
  沈博回到家时,只感万分疲惫,他虽对她心中还有愧疚,但是今天她这么逼他,实在让他觉得烦躁,气闷。
  
  沈母面有忧色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儿子,她不是瞎子,刚才两人的互动,她已经看出端倪。
  
  她轻拍身边的空处,招呼儿子过去坐,语重心长地说:“小博,你跟苏毓,你们是不是出现问题了?”
  
  “我们分手了。”实在不愿再隐藏,沈博索性实话实说。
  
  沈母并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略略沉思后,说出的话变得沉重:“小博,我们现在的情况,你觉得跟苏毓分手合适吗?难道你不想往上升?难道不想意气风发地站在那人的面前?”
  
  “妈,我很累。今天不想谈这个问题。”沈博右手扶住额头,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难道他就不能靠自己的实力升上去?
  
  “小博,无论你听不听得下去,我都要说。妈这一生,算是只能这个样子,而你不同。那人许诺过,只要你能达到他的要求,就能。。。。。。”
  
  沈博疲惫地打断母亲将要出口的话,这些话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听到,可是却不得不面对,那是她母亲的心愿。
  
  “我知道,我一定会努力。”
  
  沈母还想再说,沈博却站起身,止住她:“妈,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达到他的要求,到时候他再不能小看我们母子。一定!”神情笃定。
  
  头枕在双臂上,沈博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内心倍感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热切地期望,自己能够迅速地强大起来,只有那样他才能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她的母亲,再不用面对那些人的冷脸还要低眉顺眼,而安安,也不用跟那个危险人物扯在一起。
  
  他问自己,真的只用他努力就能办到吗?他突然没有刚才那般的笃定。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我的小宇宙快点爆发,能够迅速地爆出黑帮,毒品,催眠,枪战之类的!加油!




☆、偷袭

  夜,静悄悄。墨黑色的天幕上,漆黑一片,看不见一颗星星,月亮今晚也未露面,一直躲在黑暗之后。
  
  天,闷热得让人窒息,仿佛憋着一口气,准备随时爆发。
  
  即使门口处的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秦安安仍旧感觉闷热不已,她不断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心也莫名地跟着烦躁起来。
  
  最后,她索性坐起身,准备出去走走。
  
  打开病房的门,门口保镖马上抖擞一下精神,迎过来:“秦小姐,你准备去哪里?”
  
  秦安安想要迈出去的腿又缩了回来,她不过想出去走走,如果还要劳师动众地跟着几个保镖,那还不如不去。
  
  转过身,秦安安吓得几乎跳起来,一个黑衣男人居然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她的窗前,像个幽灵一般,周身有股强烈的戾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啊。。。。。。”尖叫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从喉咙里溢出,秦安安只恨自己的声音太小。
  
  一众保镖蜂拥而至,男人嘴角勾起一缕轻蔑的笑,抬了抬手,秦安安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转眼间,五个保镖已经瘫倒在地,且每个人的额头处都留下一个血洞,血正从那血洞里汩汩地往外流。很快病房里的消毒水味道就被浓重的血腥味所取代,秦安安闻着几欲作呕。
  
  双腿由于惊吓,已经失去力气,迈不出一步,嘴张了又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灭顶的恐惧笼罩在秦安安的心头,她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完了,可是她不懂,为什么是她?
  
  男人手中的无声手枪还在往外冒着青烟,他嘴角还挂着不屑一顾的笑,嘴里说着:“这些人的手脚也太慢了,一点儿也不好玩。”语言中的轻佻,仿佛现在进行的不过只是一场游戏,而他作为胜利者,还嫌失败者不够厉害,坏了他的兴致。可见,人命在他眼里简直一文不值。
  
  “你是谁?”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秦安安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平静。
  
  男人显然没想到她居然敢开口询问,脸上略过一丝惊讶,旋而脸上的表情又变成玩味。他依旧站在那里,歪着头说:“女人,不错,这样你还没被吓晕过去,不愧是杜老大的女人。”
  
  “杜老大?杜辰风?”秦安安惊呼出声,“你想怎么样?”想到杜辰风一身的伤还没好,而这个人的身手又这般神出鬼没,她心中就警铃大震,但愿他不要过来。
  
  那男人也不正面回答,只是闲闲的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仿佛他现在只是在探访病人一般。
  
  秦安安心中又是害怕又是着急,额头上已经渗出大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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