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言情浪漫电子书 > 瑞鸟的报复 >

第33部分

瑞鸟的报复-第33部分

小说: 瑞鸟的报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故意不去看宗海晨的脸,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让五感放空,尽可能不去体会其中的旖旎。
  然而,她显然忘了一样东西,忘了酒精是最好的催情剂,会导致宗海晨在鱼水交。欢的这一刻不在预估她的承受力,近似于疯狂的吸允与亲吻很快淹没她故作镇定的神经。
  她的小腿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腰际,从躺着到坐着,直到悬空叠起,她也惊讶也胆怯,但是跟随他的步调渐渐忘却自我,唇齿相依耳鬓厮磨,彼此的肌肤上落满疯狂的印记,自然而然地抵达巅峰,一串串呢喃之音滚出她的喉咙,在弥散汗水的黑色空间中连绵不绝。
  她大口喘息着,瘫倒在他的怀中,休息片刻,帮他盖好棉被,赤条条地走进洗手间,看向镜中满是吻痕的自己,证明了她的快乐,又想到叫天天不应的大哥,她捂住脸颊蹲下身,只觉得不配做哥的妹妹。



34、生死劫

  宗海晨半梦半醒地躺在床上,商夏挽起胳膊,展示捏攥过后遗留的红指印,又拉低领口,指向一块淤青,又卷起裤管露出膝盖,膝盖骨上同样留下明显的红肿痕迹。
  “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粗暴?”
  “对不起,昨晚喝多了点。”宗海晨揉了揉额头,可这一抬手,发现自己手臂上也有一片红肿,他努力地回忆着,但怎么也想不起来磕碰的原因。
  商夏从他的神态看出,他的记忆断断续续,于是借题发挥道:“我都说了不行你还硬来,再说我现在是你雇的保姆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一点都不尊重我。”
  “……”宗海晨是忘了七七八八,但他记得商夏热情的亲吻自己,貌似也挺Happy啊。
  商夏搓了搓手臂:“我需要休息一段日子,暂时不能帮你收拾房间和做饭。”
  她昨晚想了很久,如果继续与宗海晨保持亲密关系就会越发依赖他,越依赖就会更离不开,如果真走到生死相随的地步,那么在哥与他之间该怎么选?
  “喂,别说的我跟强。奸犯似的成么,你也是……半推半就,”宗海晨见她要走,猿臂一伸拉住她的手腕,“我说小姑姑奶奶,你是更年期提前了怎么着?这喜怒无常瞬息万变的。”话说他一直自我感良好认为把她吃得死死的,但这一吵一闹过后发现满拧。
  商夏也不忍心看他着急,但他至少拥有自由身,而哥的处境却不同:“说难听点,你就是强。奸我。撕破的衣服要不要拿过来给你看一下?”
  宗海晨坐到床边,将她圈在两腿之间:“我是禽兽我错了,我没有逃避罪责的意思,但也是想你想的,咱不闹了成吗?”
  商夏俯瞰他俊俏的脸庞,不由自主地想去触摸他的浓眉,但指尖又在距离一厘米的时候攥成拳头,稍加力度地打在他的肩头,昧着良心说:“你就当我抽风吧,反正昨晚的事对我造成一定的心理伤害,我暂时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别啊,满北京城像我这么帅的不好找,即便有也都去演电影儿了。”
  “我这生气呢你还贫嘴?”
  换平时早就乐了,今天还真没反应,宗海晨一琢磨要坏菜,莫非真敢出强。奸商夏的坏事了?
  “不说了,我要修养几天,订餐电话贴在冰箱上了。”商夏转身就走,必须离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疑似跟踪她的那名男子到底想干什么,如果频繁出入宗海晨的住所会不会给他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垮下肩膀,觉得很累,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崩溃。
  等宗海晨穿上衣裤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电梯前,宗海晨返回屋中拨打她的手机,但在接通前又自顾自挂断,或许昨晚真令商夏受到惊吓,穷追不舍只会换来反效果,让她平复平复也好。
  这时,手机响起,他兴冲冲地接听,但不是商夏打来的。
  “怎么了,似乎不想听到我的声音?”田莉莉笑着问。
  “刚睡醒,怎么了莉莉?”
  “哦,有点事,需要当面谈一下,你今天去单位吗?”
  相识多年,宗海晨听得出她口气中的轻重缓急:“去,午休时间来找我。”
  ……
  中午,故宫博物院附近的咖啡馆里,相对而坐的一对男女神色异常严肃。
  宗海晨翻看着一叠资料,田莉莉则缓慢地搅拌着咖啡杯。
  “你确定这人就是商夏刺伤的那名乘客?”还记得有关在火车上伤人逃逸的报道吧?乘客拍下商夏在逃离时的模糊脸孔。
  据田莉莉调查,这件事确实还有后续,事发当时距离进站口已经不远,正因车速缓慢才给商夏制造了逃跑的机会,而伤者虽然血流不止却不愿下车救治,列车长本着对乘客负责的原则在进站前连线急救队,何况持刀伤人已经触犯了法律,于是强行将伤者架上救护车。
  “在火车上行凶绝非小事,此类新闻怎能避开记者的追访?然而,当警方与记者来到医院询问伤者前因后果时,伤者却极不配合,甚至暴躁地推搡摄影师。”田莉莉慢条斯理地又说,“警方怀疑事有蹊跷,所以暗自通过公安系统追查伤者的户籍背景,这一查可了不得了,伤者所使用的身份证与记录在案的照片不符,可再等警方返回医院寻找伤者的时候,伤者与结伴同行的男子早已逃之夭夭,当地警方正在追查中此案,换句话说,商夏至今未被通缉只因找不到受害者无法正式立案。”
  宗海晨将资料撂在桌上:“商夏说那两人是人贩子,人贩子用□并躲避警方的追查,不合理吗?”
  “我的话还没说完。”田莉莉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警方禁止公开发表追踪报道,所以相关资料多半放在新闻内部网站上存档备用。负责报道此案的那名记者拿着在医院拍到的伤者照片,列出其大致身高、体重和口音等与同行们进行讨论,消息发布不久,有人爆料伤者的数据与另一桩诈骗案中,受害者所描述的骗子七分相似。我不敢说二者是否为同一人,但诈骗的物品……我想你会感兴趣。”
  文件落在宗海晨的面前,不耐烦地打开一看,他至少怔住两秒。
  标题——诈骗团伙又出新招,狸猫换太子,以赝品调包二级文物:南宋龙泉窑青瓷鱼耳瓶。
  作案手法:诈骗集团首先与卖家进行多次交涉和互动,令受骗卖家误以为他们对该物品爱不释手,再以财大气粗的架势逐步瓦解卖家戒心,最终,一个没看住让骗子换走真品。
  “如果你认为我针对商夏也没关系,但我做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又是为了谁?”田莉莉轻拍桌面拉回他的神志,“中国如此之大,刑事案件不计其数,偏偏这么巧与文物古玩有关?记得在上海拍卖会上,我亲眼看到她与某知名藏家讨论拍品。回到北京我去探望宗家二老,就连你父母都忍不住在我面前夸她贤惠聪明,如果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农村长大的十七、八岁的女孩,她自小学的应该是耕种放牧,怎么可能对瓷器如数家珍?你是真没想还是说服自己不去想呢?”
  宗海晨缄默不语,当然想过,从商夏出现的那一日起就有太多的不合理。
  “既然你善于推理,不如设想一下她接近我的目的又是什么?”他无力地动动唇。
  “我知道你在闹脾气,该做的我已经做了,至于她的动机只有你能推理,”田莉莉站起身,临走前说:“如果你愿意往阴暗面考虑的话,答案早就在你心里了。”
  田莉莉非常了解宗海晨,可他一直在模糊焦点,原因当然是她最不能接受的,爱情。
  宗海晨坐在咖啡厅里,回想着他与商夏之间的交谈内容,她曾问,对于传承烧瓷、修复手艺的民间高手故宫博物院怎样对待?
  他当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讲出一桩造假案,且造假人被抓获的实例。
  ——伤人逃逸;文物诈骗案;盗墓案;烧制高手,以及她对非法持有文物者的偏袒之词。
  宗海晨按住蹦跳的太阳穴,真的不能再想下去了。
  商夏,我选择相信你的那一天起就告诉自己:不管这女孩经历过什么,那是属于她的历史,或好或坏都把那页翻过去,不质疑也不逃避。
  可显然,她的含糊其辞、若近若离证明历史在继续。
  ……
  三更半夜,一整天躲在租住屋里的商夏这才睡醒。
  她的租住屋属于杂院中的其中一间,院子其他房屋同样出租,汇集来自五湖四海的居民,其中有做小买卖的,打工的,还有从事娱乐行业的,可谓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正想着,院门敞开,一男一女勾肩搭背走入。男人步伐不稳五分醉意,边走边对小姐上下其手,小姐比划手势暗示嫖客别说话,随后掏出钥匙开门,就在她对锁眼儿的时候,嫖客忽然指向商夏的玻璃窗,醉醺醺地问:“那,那住的也是你同行?”
  “这话您可别乱说,人家是好女孩,八成是大学生。”小姐带嫖客回住所已经坏了租住规矩,所以不可能再惊扰别家的安宁。
  “清纯的女大学生?那我得瞅瞅俏不俏。”不等小姐阻拦,嫖客大喇喇地敲响商夏的屋门。
  商夏抓起夹煤的火钳贴在门背后,谨慎地问对方是谁。
  “别害怕小妹妹,我是你的邻居。”嫖客张嘴就来。
  商夏爬上床掀开窗帘一角确认,猝然之间!对方把整张脸贴在护窗前与她对视,商夏轻喊一声退到墙壁里侧。
  她的预感没有错,几日来跟踪她的男子就是被她在火车上刺伤的暴徒!而她昨晚通过望远镜看到的两个人影便说明挟持她上火车的兄弟俩一同找上门。
  “开门啊妹子,你不出来哥可就站在这里不走了!”男子从牙缝儿里挤出这句话,道上称兄弟俩为虎哥鼠弟,顾名思义,哥哥暴力残忍,弟弟奸诈狡猾。虽然老大叮嘱兄弟俩一切以生意为主万不可轻举妄动,但虎哥咽不下去这口气,臭娘们儿扎破他肝脏的这笔账该算算了!
  小姐哪知道嫖客是来找商夏寻仇的,唯恐买卖泡汤,所以挽住他的手臂撒娇腻歪,虎哥则一巴掌抽开小姐:“滚!老子今天就玩她!”
  院中嘈杂混乱引得不少租屋亮起灯,但探头一看是小姐与嫖客的事又纷纷关灯睡觉。
  门板被虎哥踢踹得吱呀作响,幸好商夏做了防范在门后支起斜梁固定,否则早已破门而入。
  “再不走我可报警了!”商夏怒喊。
  “报啊,警察来了我就说你是鸡,别忘了你也是有案底的人,”虎哥对着门板又是一脚狠踹:“乖乖给老子开门!你今天插翅难飞!”
  任由他叫嚣,商夏蹑手蹑脚地爬上桌面,用扫把顶开位于墙壁上方的通风窗,这窗户非常窄小,不过商夏事先做过测量,确定她的身材勉勉强强可以钻出去。
  但怕的是,鼠弟正堵在通风窗外守株待兔。
  这时,护窗上的铁栏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拉拽响动,商夏抓住窗沿正在拿捏跃起的角度,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扑簌簌流淌……宗海晨!保佑我有命活着见到你吧!



35、第三十五章

  当半扇屋门应声落地之时,商夏一记猛扑跃出通风窗,窗沿框架上的铁锈划伤她的手臂,带着一缕缕鲜血消失在窗沿前。
  “哥,臭娘们在这儿边!”鼠弟吼叫的同时一棍子打向商夏的脊背,商夏闷哼一声,踉跄两步摔向围墙,但她没有迟疑的时间,求生欲让她必须立刻解决鼠弟!
  她一脚踹向鼠弟的心口,顺势捡起石块,稳准狠地砸中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