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味书屋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火云邪神 >

第170部分

火云邪神-第170部分

小说: 火云邪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天下之人又怎会个个都原谅我?”

    江青蓦然厉的笑了一声,深沈的道:“玲玲,你要相信我的话,你没有一点错误,假如

    有,也完全让我来承担吧,若是有人指责你,那麽,这人必须要以生命做代价,若是天下人

    都不能原谅你,玲玲,我便会向天下人挑战!”

    全玲玲睁着两眼凝注江青,眼眶中泪水莹莹,但是,那双美丽的眸子,却蕴孕着多少如

    山、如海、如火似的深刻情意啊!

    半响,她竭力撑起身躯,倒在江青怀中,双肩抽搐,哽咽的道:“哥,我爱你——我不

    愿你我再受到任何伤害,那怕是一丝一点,哥,有了你,我不再奢求别的,我什麽都可以不

    要、不想,我只祈求上天保佑你……”

    江青轻吻着怀中人儿的鬓发,呢喃道:“上天更会保佑你,玲玲,因为你是一个好心肠

    的女孩子,也是一个慧的妻子,上天有眼,他会看清一切,看透一切。”

    全玲玲的泪水,已把江青的火云衣湿透了一大片,她仰起脸儿来,摩挲着江青胁下及手

    掌上的伤痕,虽然伤口上已包扎着一层厚厚的绷布,但在全玲玲的感觉上,那些皮肉翻卷的

    创伤,却好似血淋淋,赤裸裸的展现在她眼前一样。

    江青有心想将室中带着浪厚忧戚的空气转换一下,他故意把全玲玲又搂紧了一点,悄然

    道:“玲玲,伤在我身上,痛在你心里,对不?”

    全玲玲睁着泪痕未乾的眼睛,幽幽地注视着江青,看得如此深远,如此刻切,良久,她

    坚定得令人在直觉上都可以感受到出自她内心的诚挚。

    江青沈吟了一会,通:“近来。我总在考虑一件事情,总在懂憬着那个时间,虽然,我

    正在想那个时间会在何时到来,却不知是在什麽样的情形之下到来……”

    全玲玲有些迷惑的道:“哥,你是在说那件事情,那个时间?”

    江青笑笑,道:“我是说我们成为夫妻的那件事情,我们正式结心连体的那个时间。”

    虽然在心中期待着这日子的到来,全玲玲较之江青更为殷切,但是,她却始终是个女孩

    子,女孩子自古以来,就有她的矜持与含蓄,再加以日来心灵上的刺激,全玲玲此刻说不上

    是甜是苦,忧伤中渗合着甜蜜,欣喜中泛着泪水,她闭上眼睛,喘息急促,脸蛋儿在苍白中

    泛起一抹嫣红。

    江青吻着她,低声道:“玲玲,你心中在想什麽?我在令尊等人来此之初,己向他们言

    明了。”

    全玲玲尽量使心神平静,小巧的鼻翘儿微微翕动,她轻柔的道:“哥,在你第一次对着

    师奶与爹爹话出这句话的时候,我险些叫起来,我那时想,即便是死去也值得了,我实在高

    兴得发狂……当时,我虽然欣喜,却奇怪的想到一些问题,在那种凶厉的情形下,我却还能

    想那些问题,真是怪异。”

    江青托起全玲玲的下颔,亲亲她,道:“小妮子,告诉我,你那时在想些什麽?”

    全玲玲的双眸中,现映出一片梦样的柔光,朦胧似水,衬着她娇红得有些病态的双颊,

    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幽美极了,也柔和极了。

    悄细的,她低诉着:“哥,那时,我想……我想你娶我的那天,爹已经原谅了我,亲自

    来为她女儿主持婚事,那天好热闹啊!爹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白狐皮裘,镂绣着福字花团的

    缎子鞋,娘依在爹身傍,左手挽着楚妹妹,却穿着一色妃红的织锦缎,笑得好开心,你呢?

    也别老是一身惹眼的火云衣,暂时换下来,改穿我亲手为你缝的宝蓝丝袍,你左边是我,右

    边……”

    江青听得心头难过极了,因为,像玲玲那样美丽的想法,是永远难以实现了,至少,她

    的父亲已无法来为她主持婚事,永远无法来了……

    他没有忘记心上人儿的低诉,决不能在此时向她编织的梦境中给予打击,於是,江青强

    笑着问道:“右边是谁啊?”

    全玲玲噗哧一笑道:“傻子,右边的人,就是你那只云山里的孤雁啊!”

    江青但觉头上轰然一震,如遭雷极,全身冷得像冰,双目笔直的瞪视着全玲玲,心里乱

    得有如一团千头万绪的丝。

    全玲玲仍旧偎在江青怀中,如梦如幻的低柔的道:。

    “哥,到了那天,你一定很高兴,邪神厉老前辈也会来吧?他只有你一个儿子,一定会

    来的,我也早想瞻仰他老人家的慈颜,对了,还有长离一枭卫老前辈、杭州的战大哥,他们

    凑在一起会有多热闹啊!扮,你那位小侄孙女也要带她来,我好想见她,嗯,哥,我们以後

    在那里居住比较好呢?不管了,只要你喜欢住在那里,我们就住那里,我还要接楚妹妹来同

    住一些时候……”

    忽然,她觉得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唇上,全玲玲机伶伶的一凛,刹那间,她已觉出那滴

    液体是一个人的眼泪!

    仓惶的抬起头来,江青正抹去盈溢在目眶中的泪痕,他一直望见全玲玲那张惶急而可怜

    的面孔,不由赶忙装出一付笑脸,轻轻吻了下去。

    全玲玲任由他吻着,悠悠的,她又轻轻离开江青的嘴唇,怯生生的道:“哥,你……你

    哭了?”

    江青有些凄苦的一笑:“玲玲,你太好了,我真不知道凭着什麽会得到你的爱,你的一

    切却是如此纯洁真挚,你的心性更是善良温柔得使我爱你爱得心疼,玲玲,和你一比,我真

    是平凡,平凡得有些卑陋!”

    全玲玲仓惶的捂住江青的嘴唇,急道:“不,青哥,你千万别这麽说,我只是你的妻

    子,只是一个侍候你的弱女,一个在你爱的温热下生存的人,哥,我的一切都是为你,假如

    没有你,这世上,再也找不着全玲玲了……”

    江青疯狂的,不愿自己还有创伤在身,紧紧的拥抱着怀中的人儿,如雨点似的密剧,无

    休无止的吻向全玲玲的发际、额角、眼睛、鼻尖、樱唇,那吻是如此热烈,如此饥渴,却又

    如此情意深长。

    空中,仍是那麽静寂,那麽安谧,依然飘浮着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幽香,自然,不

    可否认的,更有着亘古以来,便在天地间滋长发展的爱,那刻骨镂心的柔柔之情。

    时间在悄然的溜去,像个小精灵。

    空间在无限制的扩张,扩张於陷入梦与爱的奇妙领域中。

如来八法(中卷) 第八十三章 豪意热情

    这是个有着翳厚哀愁与萧索的黄昏。

    气温寒冷得几乎可以凝冻人们的血液,空中彤云密布,浓重而灰黑,北风咆哮的吹拂

    着。大地是一片黝暗,远近的积雪随风飘舞,宛如是一些穿着白衣的幽灵,光度太黯,景色

    凄凉。

    在这座依山的小小房舍之前,仍旧与白天的情形一样,没有什麽变动,长离岛的豪士

    们,早已搭就了一处处的帐篷,七名穿着灰色纯羊毛大氅的长离壮士,正冒着风雪,往来四

    周巡行警戒。

    室内。

    桌椅早已拼凑在一起,红烛高撑,桌上摆满了热烘烘的大盆菜肴,热烘烘的烧刀子老

    酒,长离一枭卫西高居首席,右手是江青与全玲玲,长离岛的六旗首要,围坐四周,笑语喧

    哗,猜拳敬酒,好不热闹。

    全玲玲一直垂着头,眼儿半阖,一身都是素白,发际亦插着一朵白色的小绒花,这一身

    有着深切哀的白色,衬着她苍白而愁苦的清秀脸蛋,特别有一股凄凉而惹人怜爱的韵致。

    江青一面给心上人挟菜布肴,一边时时在她耳际低语相慰,微红的面庞上,有着玉一般

    的诚挚光泽。

    长离一口气连乾了叁大林,一傍肃立的飞雷聂栋赶忙马不停蹄的双手连斟,闪雷邢铮却

    急着奉上一条热腾腾的毛巾,看情形。二人侍候长离一枭,已经不是一个短日子了。

    海天星纪雷在一傍笑道:“岛主豪饮之量,越来越令人羡佩了,这才开始,已经有大半

    斤烧刀子下肚,不知要有几才能使岛主过瘾哩。”

    长离一枭缓缓露出一个笑容,道:“老夫酒量素来不弱,只是今夕仅可小酌,不能过

    瘾。”

    纪雷诧异的道:“为何不能过响?大战已息,偃兵息鼓,此行本岛亦曾自携大批谬酿,

    只要岛主有兴,却是饮之不尽……”

    长离一枭神光闪射的双目向桌上巡扫一遍,深沈的道:“今夕吾等理应欢乐畅饮,然

    而,吾等虽然得到胜利,但是,我们的敌人中却出了一位英雄,为了这位英雄,吾等在欢乐

    中应该怀有一半的哀悼,在欣悦中勿忘他的英灵不远。”

    语声甫落,坐在江青身傍的全玲玲,已双肩抽搐,泫然饮泣,江青连忙轻拍着她的肩

    头,细语相慰,情切殷殷。

    长离一枭大口吞下杯中馀酒,豁然起立,豪气飞扬的道:“大丈夫,生有处,死有地,

    泰山鸿毛之分,正在於此,什麽是英雄?什麽是豪杰?能看破红尘十丈,功名利禄,即是英

    雄;能誓死不屈,浩气长存,即为豪杰,现在,老夫正式宣布,与双飞岛任何仇怨,在老夫

    乾杯之後便化烟云,这杯酒,恭送飞索专诸全兄安抵极乐,瞑目九泉!”

    说罢,在长离一枭仰头乾杯之下,全桌的每一个人,亦同时站起,纷纷饮尽林内之酒,

    烈酒入肠,仇恨与鲜血消逝了,怨毒与愤怒幻做梦境一场。

    但是,萦绕在心头的愁绪,迷蒙在双眸的泪水,却不是如此简易便能抛舍的啊!

    长离一枭转过头来,望着全玲玲一笑:“全姑娘,你肯恕宥老夫与令尊之战麽?”

    此言一出,室中的每一个人,俱不由为之一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凭长

    离一枭的铁胆傲骨,辈份名气;凭他一方霸主的威严,宅叱江湖的英风,这十年来,没有任

    何一个人看见或听见这位大名倾天下的巨豪向谁说过“恕宥”二字,甚至连表示过一丝歉意

    也没有,而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已亲口向这位柔弱的少女,他敌人的女儿,说出“恕

    宥”这两个字了……

    全玲玲身躯在骤然间颤抖起来,她惊惶而怯悸的站起,嘴角痉挛,良久,才艰涩的道:

    “卫前辈!我怎能承受你老人家这样说?您对我已经太好了,与家父之争,您乃是光明正大

    的,何况,更是大部份为了青……前辈,假如我在这两天有什麽失态的地方,也请你老人家

    原谅我,原谅我是为了家父的新逝……”

    说着,两行晶莹的泪水,又扑簌簌的沿颊淌下,江青赶忙扶着全玲玲坐下,低沈而深刻

    的道:“玲玲,别伤心,记着我永远在你身傍,记着你流泪时,我会在心中淌血,玲玲,记

    着我爱得你发狂……”

    全玲玲哽咽着点点头,让江青为她拭去泪水,让江青轻轻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