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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论职业道德的必要性-第32部分

小说: 论职业道德的必要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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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软和的不像话了,差点没把她的腿儿给吓软了,也幸好她一手及时地撑住墙,才没有幸运地腿软了支撑不住,“难受你妹呀,来必诚,你不会好好说话了?不会说人话了?”
  来必诚无语了,不过还得为自己辩解一下,“我怎么不会说人话了?我、我说的一直都是人话——”
  她比他更无语,终于撑着他到办公室,把人放在沙发里,自己也跟着倒在沙发里,再也不想动弹一下,“我不知道你会说人话的——”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她居然还有兴致开玩笑,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应该把人丢在外面的,管他是不是明天会出丑,——不对呀,他难道没有手机,不会联系人把他弄走?官当到这份上了,这点脑回路都没有!
  顿时,她觉得自己做了傻事。还不是普通的傻事,简直就是二大傻呀,费了那么力气,最后还成了二大傻,她一想,都挺同情自己。
  “你叫人来把你弄走吧,我得回去了——”
  管他是不是喝醉,她自认能做这步都算是仁至义尽了,收拾一下桌面,再收拾一下自己的包,拎着包,还真的能狠下心不管他了,回头还有身份证等着她,还不叫她的心都快飞起来的,就连刚才的疲累都不觉得有什么了。
  “真这么狠呀?”来必诚真歪在沙发里,整个人都蔫蔫的,没有什么精神,早上就知道自己有点发烧,早就安排好的行程,愣是没让人发现他不舒服,再加上喝了两杯酒,这就显出来了——“弯弯,你对肖纵那么好,就不能对我好点?”
  一提“肖纵”,让她的脚步真停了下来,眼神里多了点狐疑的意味,一手指着他,“你别跟我说在肖纵那里安了摄像头?”
  来必诚一听这个,到是低低地笑出声,在那里安摄像头,他又不是脑子坏了,还能干这种蠢不拉叽的事,也就她这个“发育”不完整的脑袋才能想出这个来,“鲁班门前我耍什么大刀?”
  他一回,其实就是借喻,到是让弯弯一想着他拿着大刀的模样,竟然是没心没肺的乐了,连带着那点戒心更是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好点没,你手机呢,打个电话给你司机,叫人接你回去?要不直接让他送你去医院还是我打120的?”
  后面的120,她也就是嘴贱,随便往嘴里一说,要是120一来,这还不得把学院都给惊动了,动静不要太大的好不好,她要是有了神经病才会那么干。很抱歉,她精神正常,非常的正常。
  “你就满嘴跑火车吧——”来必诚到不在乎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刚才那一下摔得老疼的,他又不是不会疼的,身为家里的新一代接班人,自小都是完美无缺的,即使再苟刻的眼光,也不能从他身上找出来缺点,他懒懒地躺在沙发里,像是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轻松过,虽然疼还是觉得轻松——
  完全矛盾的想法,要是弯弯晓得了,肯定会以为刚才那一摔,把他脑袋给摔坏了,可惜她不知道,是某人肚子里蛔虫这种事的比喻,永远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我反正是走了,随便你。”心情极好,她真走人。
  可来必诚就看着她走,似乎不打算叫人,就那手在掏呀掏的,跟变戏法一样的掏出件东西来的,薄薄的一张,跟银行卡差不多类似的,卡上有照片,更有地址,更有出生年月,这还不止,更有十八位身份证号码,还有十年的期限——
  “你要不要身份证了?”
  都说不怕神一样的队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那边律成铭还在等弯弯这个“变异的小白兔”上门来,这边来必诚就把他的底牌弄出来了——
  女人嘛,都是得讨好的,来必诚还没讨好过女人,真的,要说他的人生史,那听上去更像跟笑话一样,当然,这只是弯弯的想法,别人眼里的来必诚,与她晓得的人,完全不一样——
  来必诚,从小到大,最好的小学,最好的中学,最好的大学,总归是他的生命中总少不了“最好”这两个字,就跟贴在他身上的标签一样,他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他最好的,永远照耀别人的光芒……
  这种形容词,让弯弯一想,就指定会认为大家都臆想太过了,把他当太阳了?要不要这么搞的事?——
  可她没空想这种事,在她的脑袋里没有比“身份证”三个字再重要不过的事了,一回头,瞅着躺在沙发上的人手指着夹着她梦寐以求的薄薄一张卡,上面正是她上次在户籍办那里拍的照片,做成的身份证。
  心呀,立即跳的快突破一分钟200下,跳的她都怀疑心快要从嗓子眼出来,故作镇定地轻咳了一声,她虽然觉得自己这个举动有点装B,更多的是矫情,也是顾不得了,赶紧的、小跑步地到沙发前——
  一手那么举起,就要去拿身份证——
  当当当……
  来必诚简直不像是发烧的人,一下子就把身份证收了回去,更可耻的是还把身份证放入裤腰间,再往里塞了塞,直到塞得连个身份证的边角都看不到!
  这年头,贱/人就是太多!
  弯弯感觉自己脑袋里的东西都快短路了,瞅着他裤间那地方,隐隐地还能看到她的身份证在那里,这不是叫她从他那里把身份证拿出来?
  她蹲着身,眼睛巴巴地盯着他的脸,没盯他那里,那脸还泛着潮红色,不知道是酒的缘故还是发烧的缘故,她分辨不出来,也就懒懒的不去纠结中间的事,“哎,来书记,你不是叫我自己拿吧?”
  话刚一说完,就对上他漾着促狭笑意的脸,让她顿时气结。
  他到是躺在那里,就那么瞅着她,满眼都是笑意,也不说话,可意思就是那样子,让她自己动手——
  靠!
  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人,面上还是保持着笑意,他笑得有多好,她也跟着笑得有多好,凑近脸,还真靠近他,离得近了,他呼出的热气,吹在她脸上,烫烫的气息,让她没由来地一个寒颤,却是往后退——
  看一眼身份证所在,她真是万分纠结,想的是身份证离得这么近,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呃,也不是没有办法,大凡是厚着脸皮,她总能拿到的,不就是往他裤子里摸一回嘛——
  可她不乐意,真的,想着很快就能脱离目前这种脱轨的生活,她再也不想、再也不想做任何事了,比如、比如再去摸男人的那啥的,再张开自己腿什么的。都做了那么多次,再一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当然,这是真想法,但——说她矫情也好,说她做作都好,反正她就不想做这一次了。
  “那么你好好躺着吧——”她是真走,还边打电话给张叔,既然她不知道来必诚手下那些人的电话号码,还不如直接找张叔,叫张叔把人送回去得了——
  来必诚真躺着,不是他不想起来,要是他能起来,指定得追上去,发烧加上喝酒,叫他真倒了,想他堂堂那啥的,结果——
  看着她真走了,还真叫他恼火,要不是……
  还用得着律成铭的司机来接?用不着,他自己的司机就在校外等着——
  要是弯弯晓得了,肯定还得叹一声,这人呀,早就把自己的每一步都考虑好了的,她根本不用担心他倒在地上会出洋相。
  东海学院的位置其实挺好,容易打车,她走到校门口,就打到了车,车子快到律家老宅门口时,张叔给了她个电话,说是来必诚早走了,那里没人了。
  她也不往心里去,想太多真是没用,还不如不想。


☆、038

  不光张叔没接到来必诚;连弯弯回了律家老宅,对门的肖纵没见人影,也没有见到说好在家里见面的律成铭——见不见律成铭到是叫她松口气,可律成铭不在,她找谁拿身份证?
  早知道不如闭着眼睛往来必诚裤腰里摸;反正一次摸也是摸,十次摸也是摸;她的手又不会烂了;真是太矫情了;矫情的她都嫌弃自己;懒懒地把自己埋在沙发里,她接过何姨递过来的西瓜;拿着银匙就往里掏着吃——
  “何姨呀,小叔他别的没说了?”她一边把西瓜往嘴里咽,一边还分心说话。
  西瓜嘛,切成一块一块的,都不如这么吃要好,甭管有没有形象的,在家里要是还顾什么破形象的,那还能有什么乐趣。
  何姨笑得很温柔,“你小叔说有东西放在你房间,让萌萌你自己去拿。”
  “有东西?”她一喜,难得感谢律成铭,赶紧把半个西瓜放到何姨手里,自己往楼上跑,跑得那叫一个快的——
  还真的,她床前柜上还真的放着东西,一个信封,看上去很薄,没有多少分量,外面写着字,那字一看就知道是律成铭的字:好好拿着,别弄丢了!
  她心想就算是把自己丢了,也不能把身份证给丢了,都好几百万的钱呢,丢了身份证再想办一个那容易吗?肯定不容易的呀,别人认得律成铭,可不定认得她律萌呀,上次她还想去做个身份证,人家还说得有户口本带上,唬得她立马就不敢再说要办身份证。
  双手拿起信封,明明很轻,轻的跟没分量一样——“呼哧——”
  可她的呼吸声到是加重的,重的不是一星半点,几乎跟累坏了一样的在喘气,近乡情怯,她忽然多了点文艺的感觉,慢慢地撕开体育信封,不是把身份证倒出来,而是直接撕开——
  还真的是身份证,可能是太激动了,一时手都没拿住掉落在地,她赶紧的弯腰去捡回来,跟中大奖似的,她被砸晕了,开始还埋怨自己矫情,现在也没有这种感觉。
  跑到楼下,她心安理得地继续吃西瓜,吃完了后就冲个澡,安安心心地睡觉,跟做梦似的,这晚睡得非常好,连带着身体的那些不舒服都跟着消失了一样,半夜也没有谁压在她身上。
  早上——
  阳光挺好,她睡得也挺好,醒来后精神也好,还是走入浴室冲了个澡,昨晚夜里都没开空调,睡得身上粘粘的,还不如冲个澡。
  天可怜见的,她还挑选了最鲜艳的颜色,红艳艳的那一身,瞅着真喜庆的红,可在她身上,夸张的颜色落在她身上到是极衬她的肤色,嫩白、嫩白的肌肤,显得白/嫩,也让她看上去跟个滋润的刚成熟的果子儿一般。
  她自己到不觉得,也就图喜庆,谁叫她要逃出生天了呢,还不如穿得喜庆点,让自己高兴点有什么不好的,好好地吃过早饭,何姨做的早饭,还真不是盖的,虽说也是就家常小菜,配着粥喝,再普通不过的早饭——
  律老爷子还跟以前一样,很少在律家老宅子。
  走出门后,她还真有点舍不得老爷子,毕竟那位真当她是亲孙女的,心里还真有点内疚,欺骗了人家老人一片心,她总归是假的,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本想跟老爷子见最后的面,现在想想,还不如不见,见了反而更难受。
  事情顺利的不像话,找章瑞程请假,人家也一口答应了,还问她要几天这种大方的口气,差点没吓着她,还是小心谨慎地请一天假,要求太高,她会怕被怀疑,还不如仔细一点。
  老宅的东西,她不需要收拾,好的衣服,她全叫伍强拿走去卖了,已经都成为她那张卡里的钱,想着自己那点私房钱一直往上涨,她自然是再高兴不过——身边仅仅一个大得夸张的包,放着换洗的两套衣服,还有她全部的卡,还有最重要的身份证。
  打着上班去的名义,她走出律家老宅子,——结果一抬头,就见到肖里站在前面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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