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孕妻-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依然这才发现,她手中的游戏金钱不知不觉已经化为了零,大富翁的游戏里,她再一次的宣告破产。
「小天真聪明,这下子,你妈咪的荷包又要大出血了。」一直观战的余以夏,很适时的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姨,抱抱!」方静天伸出两只藕状的小嫩手,打算和他亲爱的姨姨共同商量他的获胜奖励应该是什么。
余以夏弯腰抱起方静天,顺便亲了亲他嫩嫩的脸颊,「小天啊,姨最近发现一家模型枪的店哦,里面有许多枪枪,这个星期天,姨带你去看看好不好?」
「真的吗?」方静天兴奋的仰起脑袋,「是不是比书书上的还多?」
「书书?」余以夏一愣。
方静天晃了晃小腿,示意自己要下来。脚才一接触地面,便一溜烟的跑进了卧室,没多久,手上就抓着一本杂志又奔了出来。
《军事天下》!
余以夏眼珠差点瞪出,就看到方静天已经当着她的面翻起了杂志,一页页的问着,「姨,是不是有这个枪枪,姨,那个枪枪有没有啊?」
「小天,你在看这种……呃,杂志?」
小小的脑袋想了片刻,而后重重的点了一下,「小天很喜欢看!」
「你看得懂?」5岁的小孩,看这种杂志,她还是第一次知道。
方静天摇摇头,「好多字小天都不认识,要妈咪念给小天听!」
还好。余以夏呼出一口气,至少证明了这孩子还属于正常范围,不属于怪物级别的。
「不过妈咪只要念一遍,小天就能记住!」方静天很得意的扬扬小下巴,「姨,小天是不是很聪明啊?姨是不是也应该奖励点玩具呢?」
下巴掉地,余以夏看看方静天,再看看方依然。
方依然耸耸肩,「好吧,我儿子的记忆力好像比普通小孩好一些。 」
「不是一些,是好多好不好!」余以夏揉揉额角。天才!至少在记忆力方面,小天绝对算是天才了!
「姨,你不奖励我吗?」小天抓着余以夏的裤腿,眼珠子转啊转,很明显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小家伙,敲诈了你妈咪不够,还打算敲诈姨姨啊!」余以夏笑着点了点小人儿的眉心,「好啦,星期天姨带你去模型店,也给你买一把模型枪。」
语音落下,却没有迎来小家伙的欢呼声。余以夏奇怪的朝着脚边望去,却只看到方静天的脸色变得煞白,小小的身子,突然蜷缩成了一团。
「依然,快过来!」余以夏喊道,弯腰抱起方静天。
方依然闻声跑来,便看到儿子一脸痛苦的样子,「小天怎么了?」
「不清楚,突然脸色发白,你看,会不会是像前几次那样?」
「可是医生不是说有可能是小孩子的心理作用么?」
「痛~~~~~~~痛痛!」方静天的小脸已经皱成了一团,小小的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妈咪,姨姨,小天痛痛!」
「我马上带小天去医院!」方依然当机立断。
「我开车,你抱着小天。」余以夏把方静天移到了方依然的怀中,拿起了车钥匙。
短短的时间,方静天身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
「小天,不怕,妈咪在你身边。」方依然紧紧的抱着那小小的身躯,彷佛这样,就可以把力量传递到儿子的身上。
而天上的月,依旧高高悬挂着,明亮如斯……
第七章
经过医院里的一番折腾,再度的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1点了。
把沉睡着的儿子小心的放到床上,方依然眉头依然紧缩,「以夏,你说小天真的只是心理上想引起大人的注意,才引发的身体疼痛吗?」
「如果不这么解释的话,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解释了。毕竟医院那边,实在查不出小天的身体哪里有异常。」余以夏说道,「而且小天的痛并不持续,这一次大概是痛了10分钟左右。上一次,他说痛,也只有几分钟而已。也许你平时多挤点时间给孩子,他的情况会有所好转。」
「我还是不放心,我总觉得小天的痛,不会这么简单。」她的心中,有着隐隐的不安。
「那要不我看看能不能找个权威的医生,给小天到外国做一次详细的身体检查。」
「嗯。」方依然也只能如此想了,除了更仔细的身体检查,其它的也做不了什么。毕竟,儿子的病,现在连病因都不明。
「好了,你也快睡吧,都已经1点了。」余以夏拍拍好友的肩膀道,「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已经这么晚了吗?方依然低头看了看手表,开始把皮包内那些钥匙手机一一翻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蓦的,一把黄铜色的钥匙一并被她从皮包中拿了出来。
这是……君思缺公寓的钥匙!她的脑海中,不觉回响起了那天他所说的话——
「那么明天晚上,来我的公寓,你就会知道了。」
现在已经过了12点,也过了「明天」的定义,他会在公寓里等她吗?或者早就已经睡下了?方依然从包里拿出了手机,开始拨打着君思缺的手机号码。
无人应答!
无人应答!
无人应答!
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慢慢的滋生着,眼皮抽搐似的在一弹一弹的跳动着。她想起了他说这话时候的表情,神态,冷静却疏离,就像周身环绕着一个异样的空间,而别人无法踏入。
可是他却似乎在允许着她——踏入!
但她没有去赴约,那么他会……
「以夏!」她抬头,猛然的叫住了已经走到玄关处穿鞋的好友,「我有些事要出去,你今晚留下帮我照顾下小天。」
「哎?」
「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她说着,走回到床边,亲了亲熟睡中儿子的额头。总觉得,有些她该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着。而她想要知道,他要对她说的,究竟是什么!
一路赶到了君思缺的公寓所在的大厦,方依然熟门熟路的走了上去。 试探性的按着门铃,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方依然抿起唇,沉默了片刻,从口袋中摸出了钥匙,插入锁孔。
卡!
门应声而开。
方依然推开门,走入了室内。
漆黑一片,窗户都遮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
凭借着门外走廊上的光线,方依然打开了玄关处的灯,随后合上了门。
寂静的室内,彷佛再无第二个人的存在。
上一次,来到这公寓,从头到尾,君思缺都没有开过灯,所以方依然现在可以说是第一次真正打量起这间公寓。
宽敞而空旷的格局,可是家具却少得可怜。除了一些必要的生活家具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任何东西。而公寓的窗帘,却远远比一般的窗帘更加厚实。甚至可以说完全的不透光。
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来研究他的公寓,打开了整个客厅的灯,方依然一间间房间开始寻找起了君思缺。
不得不说,这间公寓实在太大了。
「君思缺,你在家吗?我来了!」她喊着,静悄悄的公寓,有的只是她自己的声音。
难道说他不在?!方依然眼中闪过疑惑,走向了最后那几个房间。
当她的手按在了其中一间房的门把上,终于隔着门壁,听到了些些嘶吼的声音。
好熟悉!
熟悉到彷佛是她当年在金碧辉煌的包厢内所听到的嘶吼声!
没有犹豫的,她猛地推开了那扇门。
吼声一下子如闷雷一般的覆盖了她整个耳膜。这房间有隔音设施!她一下子明白,为什么之前她没走到这扇门前,居然没有听到一点声音的缘由。
灯光,从外面泄入了房间内。
「命依……我的命依呢?!命依,没有来,属于我的命依,却没有来,哈哈哈哈……」
沙哑的吼声,混合着那苦涩的笑声,令得整间房间,都似乎弥漫着一种痛苦。
那是一种深沉到没有尽头的痛苦,悲伤、绝望,彷佛生存都变得毫无希翼。
方依然呆呆的望着那个蜷缩在床上的身影,眼前,闪过了六年前的画面。
她似乎看到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也是如此的痛苦,痛苦到甚至神志不清。
「君思缺,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奔到了床边,手指才一碰上他的身子,那蜷缩着的身影却如同被电击一样的弹了一下。
她这才看清,他的手上青筋已经爆出,指尖有着斑斑血迹,而他的胸口处有着一道道血痕,显然是被他的手指抓出来的。
「谁……」他的眸色,甚至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红色。
散乱的发、妖异的脸,黑暗中那血红的眼,简直就像是——魔鬼!
方依然整个人一震,这是她平时所看到的那个男人吗?那个优雅、冷静、孤傲的男人?她的手停顿在了半空中,甚至忘了该说些什么。
他喘着粗气,那通红的眼紧紧的盯着她,如同猛兽一样。
下一刻,他猛然的扑向了她,把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啊!」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两只皓腕,已经被他的大手夹住,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罩在了她的脸上。
冰凉的手指,在她的脸上游移着,指尖上的血迹,一点点的沾染在她的面颊上。
他的呼吸很混浊,他眼神中早已没了清明,有的,似乎只是一种本能!
「命依……命依……」他的手指在颤抖着,然后,他低下头,探出舌尖,舔舐着她的脸,比起冰凉的手指,他的舌尖带着丝丝的暖意。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努力的镇定下心神,回答道。这就是君思缺准备让她知道的事吗?让她知道,他会变成这种神志不清的摸样?
「你是我的命依……」他的嗓子哑得厉害,方依然甚至无法想象,在她来之前,他曾喊了多久!「是依然……」他喃喃的念着她的名字,双手死死的把她环在怀里,像是抱着珍宝,死也不放手。
依然……依然……痛得欲裂的身体中,却依然本能的记着这个名字。那个较小的身躯,彷佛只要碰到,就可以让他的疼痛慢慢的减轻,慢慢的退去……
可是,除此之外,似乎还不够,他想要的,似乎还不只是这些,不仅仅只是这份疼痛的消退,比起这个,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他更想获得的是另一种东西。
他在她的脸上洒下了一窜细碎的吻,他的身子和她贴合得密密实实,甚至于他的欲望,就抵在了她的柔软处。
那么的灼热,灼热得令她心惊。
就在方依然准备使力挣脱时,突然君思缺松开了对她手腕的钳制,双手捧起她的脸,摩擦着自己的脸庞。
「你知不知道,我很痛。」他的语气,像是一个要告状的孩子。
「痛?」
「是啊,痛得不得了。」他眼眸中的红色慢慢褪去,清明又回到了眼中,「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来了,呃,虽然……有点晚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