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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御龙神记-第25部分

小说: 御龙神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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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翁一见之下,大喜过望,猛然抱住阿钧,大笑道:“小兄弟,可是想煞老夫了,回来正好,回来正好!”阿钧俊面含笑,微微点头。陡然间,笑笑翁注意到他身侧还有二位如花娇娘,竟然不知所措。

此时,魔罗夫人与水土二老、琴仙见到阿钧及时返回,全是万分欣喜。

琴仙眼见笑笑翁的高兴劲儿,便说道:“参见少主!”

笑笑翁闻言,方才醒悟,急忙松开一双肥臂,面红耳赤地参拜道:“啊呀,老臣冒昧,竟是无礼,还望少主多多担待。”

众从见他那副圆脸拨鼓一般来回晃荡,全都大笑起来。琴仙瞪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一大把年纪了,没点礼数,可真是白活了!”

笑笑翁用胖手挠了挠脑门上那三色头发,回道:“咳,我这不是看到少主回来,一高兴就都全忘了!”

“哈哈……”随着如雷笑声,一干众人连日来的苦闷全都云烟消散,心情刹时之间便是轻松了许多。

众人重新摆好酒席,那降龙大客栈老板娘毒寡妇竟是也在座,眼见得白日所见的英俊少年竟是魔罗大王的公子时,一时之间却是桃面飞红,煞是不好意思。

水土笑言道:“老板娘,咱们可又是见面了!”

土老更是笑道:“这次可要小心,说不定酒里可是下了大大的迷药了,嘿嘿!”

那毒寡妇杏目一瞪,却是不惧地说道:“我虽是百般迷惑,尔等二人不也是鬼精鬼灵,自是不上当吗!”

土老又笑道:“那可不是一定之事,若非我兄弟长得丑陋,又是满身土腥味,早成了老板娘的下酒菜了!”

毒寡妇闻言,心中一缓,便自说道:“原来你们二人竟是没被迷倒,却是何等原因?”

水老也是笑道:“老板娘,其实应该谢谢笑笑翁,若不是他送的解药‘女儿红’,我等现在说不定还在你那地窖之内大闻酒香呢!”

阿钧接道:“二位老哥哥,不要说笑了,想来若不是这黑珍珠送我等来此,我却是与父王,母亲不知何时相见,如此说来,却是大功一桩呢!”

毒寡妇、水土二老闻言,三人便是大笑起来。

阿钧长身站起,端起酒杯,说道:“谢谢诸位对在下父母多年的悉心照顾,此恩此情,小可无以为报,但愿能以此杯美酒,与诸老披肝沥胆,同是进退,心中便是大慰。他日若能洗清我父所受不白之冤,官复原职,定当再行重谢。”

众人听得少主这般说法,俱是叫一声好,齐齐一饮而尽。

此时,笑笑翁眼见阿紫与莎拉公主,便打趣地问道:“少主,只不知这二位姑娘是何许人,但请少主一叙。”

琴仙白了他一眼,说道:“就你爱管闲事,不说话便成了哑巴不是?”

水土二老哄然大笑,笑笑翁受了琴仙的抢白,却也不恼,只是落座嘿嘿痴笑。

魔罗夫人也自十分欢愉,便问道:“钧儿,依你孟战将军所言,可否为吾等介绍这二位姑娘?”

阿钧俊面一红,急忙应道:“母亲,恕儿子不孝,这是阿紫,乃是钧儿在长白山时所结识的义妹。”

说完,他又一指身旁的莎拉公主,说道:“母亲,这便是钧儿的妻子,楼兰古郡的莎拉公主。”

莎拉公主虽不是中原之人,却因常常接触本国之中来往的行贾,自是懂得不少汉家礼仪,只见她美目流转,盈盈跪下,说道:“婆婆在上,小媳拜见。”

魔罗夫人多年来烦事缠身,现在却是一夕之间,母子重是相逢,更是有楼兰古国作为贤契,自是格外高兴。

她满心欢喜地站起身来,来到莎拉公主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引她坐到自己身旁。

那琴仙心思极为细敏,立时说道:“恭喜娘娘,全家团聚。”笑笑翁、水土二老、阿紫及一干殿臣悉数站起,敬谢不已。大家你言我语,推杯换盏,煞是热闹。

席间,阿钧正自万分高兴,忽见琴仙正默默地坐在一侧,眼中似有泪花飞星闪动。

他心中一动,便附耳魔罗夫人道:“母亲,你可曾见到飞琴仙子似有伤心难忍呀?”

魔罗夫人其实早已看到,听得阿钧发问,便不由得长叹一声,低声说道:“唉,钧儿,你难道忘了在印加斯岛上那位黄衫文士吗?”

阿钧便是接着问道:“母亲,孩儿自是记得,只是那黄衫文士委实是死得莫名其妙啊!”

魔罗夫人闻听此言,心中一酸,眼泪竟是抑制不住,瞬时滑落面庞。

阿钧心中一惊,知道此事必是触痛了魔罗夫人,便默默地端起酒樽,轻轻地饮下一口酒。

魔罗夫人暗自哭了一会儿,便接着低声语道:“钧儿,你可知那黄衫文士是如何死于非命吗?”

阿钧轻声应道:“母亲,孩儿烦请指教。”

魔罗夫人便说道:“那黄衫文士实是当日被你父遣去夺你身上所携宝图,不料他竟是色欲弥心,虽是功力深厚,不防之下命门重穴竟是被阿紫所伤,又被漠河东正教绝天神姥与血灵滴子以苗疆奇毒‘九命飞花’侵入体内。那‘九命飞花’甚是霸道,霎时之间便流至他的心脉之中,致他全身暴胀而死。细细说来,却是他咎由自取,实是怨不得别人。只是你父魔罗大王却是心疼不已,方是不断派出貔貅灵儿、销魂夺魄夫妇前去除掉尔等之人,数番刺杀之下,竟是仍未成事,想来这也是上天有眼,使我母子二人今日相逢,实是老天相佑,救人于水火之中啊!”

阿钧至此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地藏公子却是死于义兄钟云之手,怪不得那貔貅在印加斯岛、东正教总坛次弟现身,对自己紧咬不放,内中却是这般曲折。

他正自心绪翻滚,魔罗夫人又自说道:“钧儿,你可知那黄衫文士是何许人也?其实那却是你的义兄呀!”

阿钧闻言,心中更是大惊,便忙忙问道:“娘亲,此话怎讲?”

魔罗夫人长叹一声,继而说道:“此事说来甚是漫长,待为娘慢慢讲来。”

只见魔罗夫人双目下垂,手捻佛珠,口中轻言佛号,思绪霎时之间便是飞回至过去……







正文 二十章 火雷飞琴认义亲 玄兵宝刃赠有缘



据传泰山乃为阴阳二界气机枢纽,大凡修真之士或冥鬼都须得由此历劫,方能蜕洗铅华,得道飞升。

泰山之上建有浮水寺,其意乃是取自“人生弱水间,浮沉三千万”之说,主持是世外异人紫虚大士。他道行高深,精玄机通天文,所教门徒却是甚为稀少,但全是各赋异禀,自成一家。大凡有依恋红尘入世者,也能为荣华富贵,权倾朝野之人。

在众弟子中,却是有一对男女孤童为紫虚大士贞观三年云游东海时所收。原来这双孤儿父母乃是同乡之分,为流寇所杀,正自饿脬待毙时,却机缘巧合为大士救回。

大士观其二人相貌,知这二人乃是与已有缘,却不是修身养气之流,便携上泰山,收作仆童。

那男娃生得虎虎生气,习武甚为神速,只是生性混沌,不知礼仪。而那女童则截然相反,性情清灵幽静,只喜书画而不秀武功。大士据此二人秉性,稍加点拨,二人自是进步飞腾。

时光蹉跎,不知不觉间,这对孤童已然悄悄长大,日鬓磨摩间,早已暗生情愫,况二小年纪相仿,自是情之所至,水到渠成,终是犯下门规,为大士所不容,逐出师门。

临行之前,大士却莫测高深地赠于男娃独门火器“孑孓火雷”,再又送于女娃一柄前世古琴,以为二人防身之物。

这一对夫妻泪别大士后,便是步入尘世。那男娃虽是灵性混沌,却修为非同小可,下山后即被拜为盐城白干王的殿前大将军,出征闽南,一路上势不可挡,战功赫赫,而那女娃却专心于古琴造诣,不喜尘世荣华。

忽然一日,那男娃奉命征剿红毛罗刹,大军不日开拔。临行前夜,那抚琴女娃倚窗长泣,为夫君送上一曲幽怨凄婉的‘送君赋’,并婉转地言明自己已然怀有身孕,希望男娃能早日平安返回,那男娃自也是恋恋不舍。第二天,大军浩浩荡荡地南行进发,女娃便腆肚站于山崖巨岩上默默地流泪。

男娃率大军浴血奋战,将红毛罗刹杀得节节败退,正当胜利在望之时,真是可谓一物降一物,罗刹国红眼狐后亲自出马,利用先天狐媚术,竟然牢牢束缚了男娃的心智,男娃便浑浑噩噩地受其盅惑,反戈一击,不仅断送了五万士兵的性命,还鬼使神差地施出“孑孓火雷”将盐城陷于熊熊火海之中。

正在白干王弃城欲逃之际,那抚琴女娃及时出现,以“降魔莲花曲”唤回男娃的心智,夫妇二人合力将那红眼狐后杀死,全歼来犯的红毛大军。

正当白干王设宴庆功之时,二人却是不辞而别,从此便是遁入江湖,不再露面。其实是这女娃孤守在家,正值临盆苦力挣扎时,却是为路经此处的魔罗夫人所救,方才活得一命,故此二人便投入魔罗大王门下,成为大将军和殿前女官,夫妇二人感怀魔罗夫人恩情,自是忠心相守至今。

阿钧听得魔罗夫人这番话,心中醒道:这二人自然就是笑笑翁与琴仙贤伉俪了。想不到二人竟是相守夫妻,怪不得这笑笑翁对琴仙却是万分敬惧,原来却是十万分的惧内,呵呵……

魔罗夫人见他眼神流转,知他已是晓得二人之来历,却又是接着讲下去……

经过这般变故之后,这笑笑翁为红眼妖狐所盅惑,体内真气错乱,身形竟是发生异常变化,原本清秀威武的面容业已变得肥润外鼓,身体也萎缩臃肿,成为如今的怪模怪样。琴仙痛恨他的失节,时时责骂,而笑笑翁也自知理亏,况且对琴仙本就极为依恋,因此二老虽有嫌隙,却也是情感老而弥坚。

阿钧听罢,又自偷眼瞅瞅那笑笑翁与琴仙二人。

果见笑笑翁挺着硕圆肚子,不时向琴仙献酒,而琴仙却佯作不睬,令笑笑翁好生尴尬,水土二老见他那般受窘模样,愈加揶揄。笑笑翁倒也不恼,只是晃着圆圆脑袋,埋首喝酒。

阿钧便又接着问道:“母亲,那黄衫文士却又是何事?”

魔罗夫人定睛望着他,说道:“钧儿,那黄衫文士便是笑笑翁与琴仙二人之子!”

阿钧闻言,惊问道:“噢,母亲,这倒是奇怪了!那黄衫文士不是我的义兄吗?怎么又成了孟战将军与琴仙的孩子?”

魔罗夫人继续说道:“记得你父魔罗大王当年为大周女皇武氏追杀吗?为娘在慌乱中将你失落,你父又在此役中,受伤颇重,为了使他安心服药,我便只好听从琴仙的安排,将其儿子顶替你,来安慰魔罗大王,没成想,你父亲见到这孩子,居然心下甚是宽慰,几日下来,内伤居然愈合了许多,这或许是天意吧!”

阿钧听了,心中愧疚无比,对魔罗夫人言道:“母亲,那义兄虽非我伤,却也是阴差阳错,毁于那绝天神姥的血滴灵子手中,每次虑及此事,孩儿我也是心下十分内疚!”

魔罗夫人微微颌首,垂泪道:“那日探子回报,诸般情形却是与你关连不大,原是他自己贪念过甚,自取恶果。”

阿钧说道:“话虽如此,倒是苦了琴仙婆婆与笑笑翁,害得他们老来无子啊!”

说到此处,他又瞥见那琴仙正自手抚古琴暗自垂泪。阿钧心念一转,便附耳对魔罗夫人说道:“母亲,孩子想认琴仙与笑笑翁二位为义父义母,甘心作他们的暝蛉义子,不知娘亲意下如何?”

魔罗夫人喜道:“我儿能有如此胸怀,自是万分妙极。其实为娘也正有此意,只是先前怕你不能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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