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新剑侠-第2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是咎由自取。奈何我家儿媳溺爱孩子,才使二人长成今日这般乖张。唯一所幸年纪不大,尚未铸成大错。我早打算择一严师将二人送走,却总也舍不得。峨嵋派与我玄龟殿有通家之好,教中能人无数。这次正好趁此机会。就将他二人送入山中调教。”
妙一夫人微笑道:“正好我家金蝉也是这般年纪,既然易真人有心意。正好让他二人同来修行。”说罢又看一眼徐清和芷仙,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希望易周能给个交代。
易周心里早有打算,暗道:“常言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鼎儿震儿可别怪爷爷心狠啊!”把心一横道:“但做了错事就得负责,今日过错全在我家两个孽障。老夫自作主张,就施以玄门先天一气挫脉之刑,让这两个孽障永远记住今日的教训!”
待易周此言一出,众人全都震惊当场,尤其易鼎易震二人吓得魂飞魄散。原来那玄门先天一气挫脉的手法,乃是修真之人专门逼供刑讯手法。用异种真元搓动筋脉,受刑之人只觉酸麻痒痛一齐而至,着实难受无比。
徐清也没想到易周如此决绝,心中暗道:“刚才玄真子和妙一夫人一来,就将此事定了基调,乃是家里小孩玩闹,峨嵋派不可能因此跟玄龟殿翻脸。那老奸巨猾的易周居然打蛇随赶上,趁机将两个孙子塞到了峨眉门下。如今又以重刑责罚,既能让二人记住教训,又彰显他公正无私。那玄气挫脉地手法痛苦难忍,用在两个小孩身上着实太重,如此一来我和芷仙岂不成了恶人!莫非还要让我为那两个小畜生求情不成!”
就想到这,徐清忽然看见易周眼神闪动,当即恍然大悟,暗道:“这周易果然是人老成精,他哪里是真想对孙子施以重刑啊!分明算定了我必会为二人求情。奈何此乃阳谋,就算我看破也无济于事。若我不求情,他索性就真动刑罚,也得胜于失。若我求情,他正好顺水推舟,就免了二人惩罚。”
眼看易周就要动手,徐清赶紧呼道:“前辈且慢!”
易周脸色一沉,道:“哦?莫非小友还嫌不够?”
徐清道:“玄气挫脉乃是酷刑不可轻用!这回我来也并非想将令孙如何,只为徒弟讨个公道!虽然他们心思狠辣,却还未能造成恶果。至于恶言辱人,我已亲自教训。前辈真想教育孩子,自可回家关门施刑,却不用大庭广众施以辣手。若传讲出去,知道的说您正义无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峨嵋派逼着骨肉相残!”说罢又望向易鼎易震,摇头叹道:“人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又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不知金蝉与你二人遇上,究竟会谁改变了谁呢?”
妙一夫人闻听此言,脸色赫然一变。刚才她也只想趁机拉拢易周,并没多想此事。如今被徐清提醒才想道:“是啊!我怎就没想到呢!易家兄弟小小年纪就心思狠毒,若相处日久,金蝉也变成这样,可叫我如何是好!”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回 李宁传书
更新时间:2009…3…8 10:01:56 本章字数:5310
虽然易周计算周全,但徐清最后那一句话无疑是相当犀利的反击。如果易鼎易震兄弟俩不能与金蝉成为死党,就算入了峨嵋派也是边缘人物。如今妙一夫人有了戒备之心,回去少不得耳提面命。金蝉虽然少年心性,却颇有侠心,若听说二人如此跋扈狠毒,只怕难生好感。然此皆后话,此处也不许细说。
至于易鼎易震兄弟二人甘愿认罚,易周又做出一副大义灭亲的高姿态,逼得徐清不得不主动求情,这出闹剧到此也只得作罢。毁了易震两件法宝,又扇了他一打耳光,也算为芷仙出了一口气。尤其徐清用三阳十龙大阵跟易周对轰,必将一战而名震天下。
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此时气氛尴尬,众人全都不愿久留,寒暄几句就全都散去。至于旁人如何暂且按下不表,单说徐清这一路,师徒四人一路北行。待上了陆地醉道人寻了一处僻静之所,率先停住剑光。他看了一眼芷仙微笑道:“碧梧也未曾见过芷仙这么俊俏的丫头吧!”
甘碧梧心领神会,微笑着拉起芷仙小手,飞到一旁说些女儿家的话题去了。醉道人上下打量着徐清,面色也不再如刚才那么轻松了,拉长着脸道:“清儿!你可知错吗!”
徐清最能察言观色,赶紧应道:“弟子知错!弟子妄自尊大,小看前辈高人,险些酿成祸事。”
醉道人冷道:“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那易周是什么人!别说是你那点本事。就算为师与他交手,也是败多胜少。你小子长了几颗脑袋,也敢上他们家门口撒野!”说罢叹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一些:“所幸你还算聪明,上来就占住了大义,处处与那老东西讲理。易周顾着正道前辈的身份,又看在峨嵋派的情面,刚才也没下狠手。”
徐清道:“师父舐犊之情。弟子时刻不忘。”
醉道人叹了一声,无奈的笑道:“我早知你心里最有主意,又胆大包天。就算为师再多说几遍。你也未必能听得进去。唯独望你日后须得三思而后行,莫使自己陷入险地!如若今日你落在易周手上,可少不得要受一番折辱。”
徐清笑了笑。舌头一翻就从口中吐出一颗丹丸收入瓶中,道:“幸亏师父及时赶到,否则弟子还得浪费一颗灵丹。”
醉道人微微一愣,复又笑道:“原来你小子早做好了最坏地打算,罢了!算我人老话多。”
徐清赶紧道:“师父教诲皆是金玉良言。弟子听后字字都刻在心里头了!”
醉道人笑道:“你小子少拿这些鬼话糊弄我!不过这次闹的动静不小,你还是给我回家消停几天。”又看了另一边相谈甚欢的甘碧梧和裘芷仙二人:“你收了四个徒弟,全是资质上佳的人物,须得细心调教,可别误了人家仙缘。”
待醉道人又叮嘱了几句,就带着甘碧梧向东飞去。他们二人乃是久别重逢,相约同游山水并不急着回峨眉山。只剩徐清和芷仙一同回往碧筠居。此间繁琐小事便不一一细表。
单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徐清从南海回来已经十余日。他也真听了醉道人的叮咛。老老实实的在家担起了师父的职责,早晚也不休息,就盯着门下四女修炼功课。徐清也知道上次动静闹得太大,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出尽风头之后,若还不知收敛,更会让许多人反感。林雷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一日便又有事找上门来。
斜阳西下,金色流光在天边的云上镶了一层金边,透过窗棂罩在窗边地软塌上。一只雪白的大猫蜷着身子“呼呼”大睡,还时不时的“吧唧”一下嘴巴,用肉呼呼地爪子蹭蹭鼻子旁地胡须。徐清懒洋洋的捧着一本蓝皮小册子,斜仰在那大猫身上,只觉得又滑又软,比最上等的狐裘还舒服。榻前一张矮几上罗列两盘佳果,还有一只形制古拙地黑色紫砂小壶,徐清时不时的擒来呷上一口。那体松心散,意态轻逸,竟好不悠闲啊!
就在这时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音,徐清一抬眼皮就看见从外头进来仨人。最前头一个英气勃发的红衣少女正是李英琼,她身边跟着的蓝衣少女乃是周轻云。二人早就与徐清熟络,见惯他在家里那懒洋洋的模样。唯独最后跟进来一个白衣女童,看见屋内一幕不禁露出错愕之色。
徐清见来了生人,不好赖在榻上,伸个懒腰坐起来,打量那白衣女。只见那女子大约只有四尺多高,仿佛一个七八岁地女孩。生的相貌清秀,五官精致,一脸稚气未脱。唯独脸色清冷,星目含威,眼神淡漠,仿佛历尽沧桑的成年人。穿着一身净白色的对襟半身短卦,内里一条同色百褶长裙,腰间玉带上挂着一个七八寸大的紫色荷包。
书中代言,此女正是前日恰逢其会救下英琼三人的易静。只因事后与周轻云一同赶往紫云宫讨要天一真水,正好错过了前几日的大事。只等众人同心协力得了天一真水之后,才知道玄龟殿出了许多事端。了解细情之后,易静心里也非常后悔。若那日好言劝慰芷仙,哪会惹出这些厄事!非但得罪了醉道人一脉,还险些与峨嵋派交恶。
易静知道自己那两个侄儿早就被惯坏了,早晚非要闯下大祸。她对徐清并没有多少恶感,更多地只是好奇。想不明白一个才修炼了四年多地后辈,究竟有什么能耐居然敢上玄龟殿叫嚣,还偏偏就弄出来那么大的动静。此番前来也有意通过英琼和轻云,希望与徐清结交,稍微缓和一下双方关系。
尤其这些日与轻云相处。易静才慢慢体会到,徐清在峨嵋派中地潜在能量。掌教家中的两个女儿,全跟徐清关系密切,郑八姑受过他救命之恩,秦紫铃承过他救母之德。长眉真人预言中所说三英二云,严人英乃是徐清本家大师兄,李英琼提到徐清就眼睛放光。还剩个余英男,若非徐清与英琼莽苍山盗温玉。恐怕早就死了。易静深知徐清在峨嵋派小辈中,广布恩惠,人望甚高。本身修为又高人一筹。若与之交恶。实为不智之举。
待英琼与二人介绍之后,各自热情见礼,全然不提前日不快。仿佛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徐清赶紧吩咐人换了茶点好生招待,他也知道这个易静与易鼎易震二人不同,既然人家主动上门来,再摆脸色就太小家子气了。
要说起这易静还有个外号叫女神婴,原因无他。只因如今她这副身子并非真地肉身,而是后天修炼出来的婴儿。此事说来话长,要不人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别看如今易静一副沉稳淡然的模样,当初刚出道时也跟那易鼎易震一个德行。因为性情刚烈疾恶如仇,专门到处寻觅异派修真作对。屡次惹是生非与人结仇。终于惹怒了赤身教主盘婆。
老妖婆用颠倒乾坤大法将易静困住。又驱动九鬼啖生魂的魔功。易静险些魂飞魄散送了性命,幸亏峨嵋派的妙一真人路过才将其救下。但肉身受伤太重。只得以妙法修炼元婴,才成了如今这般幼童的模样。不过她与一般地仙修炼的元婴还不一样,乃是主动将残存身子打撒,全都化入元婴,若是不知底细也看不出乃是个元婴之体。日后再有机缘脱去残身,也有希望飞升仙府。
闲言少叙,再说四人叙谈片刻闲言,英琼正色道:“刚才父亲飞来书信,让我同易师姐、轻云前往依还岭小聚几日。我想当初被妖人摞去,师弟与我初次见面就舍命相救。父亲还未曾见过你,不如就借此机会一同去依还岭看看如何。”
徐清心想:“嗯?竟要叫我同去依还岭,这倒是个怪事。英琼父亲前几年拜在白眉和尚门下,参悟佛门法术,一心只想飞升得道。怎么忽然想起来,要让女儿带上几个朋友回山一聚?那白眉和尚乃是佛门中数百年来最出类拔萃地人物,他的弟子想必也一定另有玄奇,正好趁此机会前去见识一番。”
刚才收到依还岭来的传书之后,英琼心里非常高兴。自从其父李宁拜入白眉和尚门下,父女二人已有数年未见。但信中还特意提到让轻云和易静同去,却让英琼心疑不已。轻云也就罢了,其父周敦乃是自己父亲地结拜兄弟,两家有累世交情。但点名让易静去就不正常了,想必其中还有隐情,恐怕是有些不可明言地机缘。英琼立刻就想到了徐清,他们二人本来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