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行-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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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愣呢?”背后忽然一紧,吓了我一跳,转而一看,却时云飞扬疑惑的面容,“怎么了?这么一副惊恐的面容?”
我这时才发现汗水已经爬满了我的背部,打湿了我的衣衫。勉强向他笑了笑,转而疯了一样跑回了房间里,不断喘着大气。我的双手已经开始颤动,继而是一股愤怒在心里滋生。心中不断给自己打着气,无论是什么情况,我能杀他第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
渐渐地身体开始恢复了过来,这才看清眼前的情况,笑歌看着我一动不动,看到我转好,才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我对他也是同样勉强一笑,“没事。”之后也不理会他要叫我去吃饭的话,一个人钻进房子内,静静等待这夜晚的来临了。从刚刚恢复过来的瞬间,我就下了今夜要过去看看情况的想法。而这件事,与笑歌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直到夕阳西落之后,我才从房内走了出来,笑歌看着我,一脸担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有些讶异,没想到他还将我中午时候的表现记到现在,很感激他的关心,但这件事不需要他插手,所以为了掩饰我那慌乱的真相。便撒谎对他道,“云飞扬那两把匕首。。。。。。”
笑歌听此也是眉头一皱,“看来你也注意到这件事了。”
我听到这话,语气为之一凝,然后才想到自己已经许久没与笑歌聊过了。乃至这小子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话都不明白,不过我也乐于他将我还想的如当初一样‘傻’,所以也就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但我今日与他聊的时候,却发现他对匕首上的毒一点都不了解。”
“哦?”
“那两把匕首是从他一位前辈手里而来,而他的那个前辈,看样子似乎没有对他提及过任何关于那双匕首之事。所以。。。”我以为这样说的话,笑歌便会不再对云飞扬有什么窥视的想法,但没想到他反应剧烈的让我有点意想不到。
我中午回来之时那慌张无措的样子,被他完美地复制了去。这倒是让我有些不解,更是有些好笑,“你又怎么了?云飞扬肯定跟封自在没什么关系,要有关系肯定也是他那位前辈有关系,早上时候我已经套过他的话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错。”
哪知这小子忽然将我胳膊一抓,脸色变的煞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你我得赶紧走!赶紧离开这片地,不然要出大事!”
我一时之间搞不明白这小子为何会说出这么荒唐的话,而且我半夜还有事要忙,怎么可能就这么离去?便挣脱他的手,语气有些不满,“你怎么回事啊?”
笑歌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坐在桌前对我道,“你若真不走,恐怕到时候想走也来不及。”
“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笑歌这才恍然大悟,“你不知道那两把匕首的来源吧!”
“不知,云飞扬也不过给我说了那两把匕首的名字罢了。一把獠白牙,一把漆冥刃。”
“这就对了!”笑歌忽然拍案而起,“你不是不落的人,自然不知道个中缘由。但我可是听过那家伙的传奇的!”
“谁?”
“风夜行。”
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好像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说过。搜索完脑海中的记忆时,差点也是从凳子上飞起来,“难不成你说危险情况是来自他?!”
风夜行这个名字,绝对不是我第一次听到。但距离我上次听到这个名字,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久到我甚至都快忘了那件事。但那给我带来阎王敲门感觉的人,我却是怎么也不敢忘——风夜雨!风夜行的哥哥。
已经不知过去了多少年,那时我与笑歌才从不归林驾船刚出来,不过是找了不落最西边一处小中转渡口,当日我记得清楚,靠着渡口的小镇因商客过多,所以没有投宿的地方,我与笑歌便到了城外小酒肆处。
那腰间别着一把杀猪刀的气质别样的老板,我那时候还以为是个黑店,但自恃武功高强,便一屁股坐进了店里。我们吃完饭后,却尴尬地发现两人都是身无分文,店家也算通融,只要我回答几个问题。
但没问完两个问题之后,忽然就动起了手,而且嘴里说着奇奇怪怪要给弟弟报仇的话,若不是要留我性命活捉与我,而且笑歌那鬼魅的点穴之法,恐怕我二人早就被拿下。就这样,我二人还是特别狼狈地逃窜了出来。如果还有什么让我记得这么清楚的话,那就是我第一把剑被风夜雨留在了那里。
而他的弟弟,就是风夜行!
第210章()
其实当笑歌提起风夜雨的时候,我就明白了那股危机到底是从何而来了。但是说实话,我并不知晓风夜雨是否与云飞扬有关系。
假如二人相识,关系不菲,甚至再说过分一点,风夜雨本人现在都有可能在这个谷里。那我们可就真的麻烦了。
“不如我们。。。。。。”笑歌几欲言词,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他的想法,原来他还想是留下,估计是要靠着云飞扬来获得接近封自在的机会,所以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吧。他还仍抱有这样的想法吗?
“不如我们现在即刻离去?”我顺着他的话,说了出来。
“不错!”笑歌回复地斩钉截铁,没有片刻的犹豫,而这时候,我才真正原谅了他。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要置我二人于死地而后杀封自在的地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来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而且,如果要想接近封自在的话,借云飞扬之手,岂不是更简单?”
这话在笑歌耳里听来,有些不可思议,他看着我,而后沉沉道,“你大可不必这样。”
我并没有再回答他什么,心中已是难受。打破一个人的信任,原来可以这么简单。我一旦选择这条路,加入飞花院而刺杀封自在。那无论对云飞扬而言,还是对飞花院,都是无异于背叛,甚至他还曾救过我们的命。但笑歌这边,却是我怎么也不能放弃的。
近在咫尺的复仇之梦,让我觉得胸口有些闷,便不再说些什么,一个人又回到了房里去。静静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月落乌啼,幽静的山谷之中只有悉悉索索虫儿的声音。夜色朦胧,谷里也没有任何灯火照拂,而且似乎过于自信谷里的守卫,或者说是地形的神秘,所以谷内并没有任何守卫。
所以我摸到那座小白塔时,完全没有任何阻拦。
乳白色的塔色在月色之下显得格外的温暖,冰冰凉凉的人,很能让人清醒。贴在塔边,透过窗户逐渐了解着塔内的结构,这塔倒是奇怪,很像那些佛门圣地盛放高僧舍利的地方,但却没有任何佛像或者其他诸如此类可以昭示宝塔本身身份的东西。
这年代感,却是有些古朴的味道。里面木架纵横,上面放着许多书籍,看来像是废弃许久然后被人当作一个书库而对待的地方。
透过书架之上密密麻麻的书籍,可以窥探到其中有昏黄的灯光旁有袅袅香烟升起。这个点了,还青灯古书相伴吗?这塔内人,还真是有些格外风情。再仔细看去,依稀能看到其中有一道绰约的人影,但是分不清性别。
那人背对着门,而且距离有个十多步,门口两旁皆有书架,而且没有灯火。假如我要潜进去,也只能走那唯一的路了。可惜不知塔内人实力如何,若是逊于我的话,我觉得完全可以偷摸着进去再控制他。或者说将那人想办法引出来,我伏于门后,再上前控制他,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宝塔四周空空荡荡,若是长久在此,免不得被人发现了去。所以心下既定,立刻就猫到门下,俯身拾起一枚石子,朝着窗沿之下掷了过去,当石子击于窗框之时,我又迅速地扮猫喵了一声。静待其中反应,但待了半天,其内却是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抬头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还是只有翻书的声音。
我又拾起一块石子来,又复掷了出去,如此一来,那人肯定心生疑惑,说不定要出来看看什么情况。但等我掷出第二颗石子于窗上时,塔里那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这不禁使我心中恼怒,这人就算是个平常之人,也该有所察觉不对劲,怎么还跟个愣子一样?
但转念一想,或许那人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也不定。所以我又准备变更计划,既然勾引不出,那我就想办法进去了!
又学猫轻轻喵了一声,掩盖将手搭在门把之上压下机簧牵动发出的声音,正要打算开门而入,忽然一女声自塔内传出,“你于我门前待了小半柱香的时间,掷了两次石子砸在我窗下,又伴猫叫了两声,我且当你玩心甚重,不愿搭理,希望你能自行离去。但是你竟然还想入塔,是否真当我好脾气了?”
我听到这话一瞬间,哪还敢再入门。心惊胆战一瞬间放掉门把就想拔腿就跑,但身后忽然门洞大开,冷风袭来,不得已下转身一个扫堂腿却是没有任何人。很快!念头一起,身子边动了起来,未回头,一肘子便斜向后上顶去。
但没有拳肉相击的感觉,反倒是腋下一痛,不过却正合我意!这女子拳脚功法,还是差了一点!大臂回缩果然将她夹在我的臂下,转而利刃自我另一袖中转身劈头朝她砸下,这就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过当我转身的那一刹那,看到那女子面容时,浑身上下忽然一颤,整个动作都慢了半分,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子一脚踏在我的内膝处,跳了出去。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若我不是亲眼见步轻尘死于我面前,还真以为他从黄泉之中爬了出来,换了性别在这里吓唬我。不过刚才那回身一剑倒垂柳劈法,却不是我刻意放慢,反而是这女子使用了不知名的手段,影响到我的行动了。
女子与我拉开距离后,没有出手,反而怔怔地看着我。而我也没有任何迟疑,眼前这像极了步轻尘的女子,她的身份一瞬间就在我心中有了答案,那就是步轻尘唯一的妹妹——步扉烟!看到她的一瞬间,那随着步轻尘死去而消散的怒火一瞬间又涌满了心头,这个步轻尘的妹妹,一定知道当年她哥哥干的好事!也就是说,我父母的下落,这女子一定知晓!所以我一定得制服她,从她口中橇出当年事情的真相!
错步开来,手持利刃状若疯魔般攻了上去,此刻什么剑法什么招式,通通是扯淡,眼前这女子的容貌已经将我带回了十多年前当我听到步轻尘亲口说出那些话的那一刻!在我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怎么让她死!手下留情,已经渐渐成了空话!
“七剑歌诀、翻云覆雨剑、撩剑法、一字刺法。。。。。。”眼前这女子见我施展开来,却没有半点抵抗的意思,反而是带着莫名的深情看着眼前的我如同小丑一般卖力的表演,而且最为可恨的是,每当我剑法转变之时,她都可以准确地叫出我所使用的剑法名称,而我,却将她无可奈何。
“我哥哥呢?”待我山穷水尽,已经是无力地送出最后一剑时,她挥起袖袍,将我手中利刃牵拉了住,踱步到我步前,缓缓问道。
我此刻颓废地如同丢了魂一样,我如此这么久,甚至连他的妹妹都打不过,更何况教他剑法的奕剑锋?更妄乎去逼迫他开口说出我父母的下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