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行-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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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三人同时允诺一声。
旬长老见我三人如此识相,大笑几声,“来!喝酒。”
不过我却没动。
旬长老见此,挂上一脸疑惑的表情。
我对他笑了笑,“我这人喝不了酒,一杯就醉,怕误事。就不喝了。以茶代酒吧。”
他并未阻止。
吃完饭后,我几人就各自回房了。
鉴于旬长老在旁,我们三人也不敢随意走动,便老老实实地在床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我三人就早早起了床。到了大堂的时候,昨天那人恭敬过来道,“旬长老嘱咐道,今日让你们三人吃过午饭后就待在厨房等待。等我示意后,再出来收拾场面。”
“哦。旬长老人呢?”
“他说有事要先行处理。到时候就回来了。”
这老狐狸,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还有什么事能去处理。不过我也懒的理他去干什么,问道,“兄台你这有什么吃的嘛,先来一点。早起饿肚子,我人一天都不舒服。”
那人年纪不大,架势却十足,拱拳回道,“何足称我为兄台啊,我姓孔名雀,诸位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唤我小孔吧。”
孔雀?这个名字乍一听倒像个女子的名。男子叫作这个,倒是有些别扭。不过也无伤大雅,“那就劳烦孔兄给我们上点吃的吧。也认识一下,我叫倾千觞,他叫乐笑歌,他呢,单名一个七,你要不介意叫他老七就行。”
人都是互相尊重的。我予他面子,他自然也卖我面子。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我三人与他今日过后,也不会有所交集。这萍水相逢的缘分,自然来的痛快,也来的淡然。
他于是也同样爽快道,“那就请各位兄台稍等片刻了。”转身就进了厨房。
不一会,菜就上了满桌子。
“你们先用,我就不打搅了。”
“好嘞,你尽管去忙吧。”
人生快意就是源于未知,与这孔雀的客气,显然就是我快乐的来源,抓起筷子正准备吃饭的时候。
笑歌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就在我疑惑看着他的时候,他从怀里抽出银针,在菜里水里,杯子里,都试了一遍。
“不至于吧,老兄。他有什么理由害我们啊?”笑歌这样很让我不满,这样似乎在摧残我与孔雀刚才结下的那么一点友谊。
笑歌瞥了我一眼,“他没理由,但是不代表那旬长老没理由啊。万一他不但要准备留下那个一会来的目标,还想留下我们呢?”
虽然笑歌这么说也没错,“但是他要有那心,昨日下毒我们不就都中招了?”
笑歌白眼一翻,“那你还不如假设他在都阳城就把我们全部干掉算了。”
我与笑歌还打算假设这一系列问题的时候,老七冷冷一句先吃饭。顿时让我两人安静了下来。
吃完饭后,因为那目标不指定什么时候来,我三人就呆在了厨房里。不过厨房离大堂也就一墙之隔,有什么事也好处理,不影响。
老七在闭目养生,我揪了一根黄瓜啃了起来。问道笑歌,“哎!你说旬长老可能去哪了?”
“处理马匹了。”
“什么?!你怎么知道?”
笑歌哀叹一声,无奈道,“他昨日都说了,不想让来人知道。那那么明显的几匹马,傻子都知道有人在此,还不如搞一个伏击彻底。那马就得处理了呗。”
“你可真是聪明。那你觉得那孔雀怎么收拾那目标呢?”
“用毒。”
我惊讶道,“为什么你连这个都知晓。”
笑歌以手抚额,“那不然你告诉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去放到一个武林高手?”
“也对。”
笑歌无奈道,“你真是属于那种跟你无关的事,就完全不用脑子考虑的人。”
“恩?那既然跟我无关,那我为什么要去考虑。再不说了,还不有你两吗?”
笑歌终于是忍无可忍,准备发脾气的时候。老七忽然睁开了眼,“来了!”
第56章()
听到老七一声。我与笑歌立刻都停止了玩闹的话。然后静静聆听了半刻,“没人啊!”
老七风轻云淡地看着我两道,“大概还有三十个呼吸的距离就到。”
我咽了一口唾沫,“你在这里就能听的到?”
老七点了点头。
我与笑歌皆是无奈一视。这人吧,就害怕比较。
过了二十个呼吸,我终是听到了那沉闷的马蹄陷入黄沙之中的沉闷音。稀稀拉拉的,看样子人数不少啊。
“七个人。”
听到老七又补了一句,我已经见怪不怪了。
“进来了。”
我们所处的厨房正好位于大堂与院子之间,抬头就可以从窗户看到外面。
果然,一众七人,牵着马踱步进了院子。孔雀忙忙带着笑脸从大堂迎了出去。他顺手接过为首一中年布衣男子手上的缰绳。然后向他低语着什么。
那中年男子附耳倾听,随后脸上便洋溢出欢乐的神采,大力地拍了拍孔雀的肩膀。看上去两人很是熟捻的样子。
布衣男子而后大手一挥,给手下人打了个招呼,接着头也不回大步朝大厅走去。
孔雀待男子进了大厅后,转头看向剩下的六人。脸上的笑意也褪去,转变为一种。。。应该怎么表达呢?一种看待自家仆人的表情?
什么时候一个店家也能这一副脸色对客人了?此刻我倒有些怀疑这孔雀的身份了。
“这孔雀,来头似乎没那么假单啊。”旁边笑歌也看到了这一幕,似有似无看了我一眼,又'自言自语'道。
嘿,这家伙又要挖苦我了。不过这时候我也不会跟他在意,继续将目光放进了院子中。
“看来那旬长老也要出手了。”老七旁边道了一句。
这一点我也深深地同意,孔雀带着那几人,指了指马厩,嘴皮又动了几句,又一指院外。接着就带头出去了。
看样子这是准备将他们到外面解决了。看着几人呆头呆脑,毫无戒备之心,甚至还在开心地交谈。似乎在商量一会该吃什么好。
我那时候有一丝不忍,说到底,我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是我从来不杀那些无辜的人。
就这件事来说,这几人只是随着这布衣男子而陪葬的人,而且说到底,那布衣男子我也不知是为何要杀。
面前这几人,何尝不是与我们一样的普通人呢?
我叹了一口气。
我的肩上忽然搭上了一只手,扭头一看,是老七。
老七的眼睛依旧看着院子,嘴上却低声道,“在江湖上混的,手上没有谁会是干净的。他们拥有怎样的过去,与我们无关。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干好眼前的事,是是非非,根本不是我们能分的清楚的,我们也没有能力分得清。你得早早明白这一点。”
我很早之前学剑,本就是为了平不平之事。不过随着时间的加深,这一理念已早已被消磨得即将殆尽了。那时候我才真的有些恶心自己。但那种无法改变的现实,又着实让人痛苦难熬。
笑歌同样也听到老七的话,但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却没有表情的变化,好像根本没听到一样。但他那颤抖的眉睫,也能看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看来老七与我俩,差距不仅仅是在功夫上啊。
“回来了。”
孔雀的归来,昭示着两件事。一是那六人已经凶多吉少,第二则是我三人该出这厨房门了。
布衣男子嘴里哼着欢快的小调,正喝着桌上的酒。
看到孔雀与我三人一同进了大堂,他还愣了一下。手里端着酒杯指着我三人带着疑惑的语气向孔雀道,“这三人是。。。”
不过还不等孔雀回话,那男子手腕骤然发力,酒杯如箭矢一般飞像我三人。
接下来身体一弯,一个翻滚就往孔雀方向袭去。
酒杯过来一瞬间,我与笑歌都做了防御的动作,唯有老七不但伸脚要点那酒杯。
还抽出手来一刀往布衣男子与孔雀之间扔去。
好家伙!老七当真不愧为久战之人,一瞬间将那男子的反应与行为推断的八九不离十,这一反招,真是漂亮!
布衣男子眼角看到飞来一刀,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而对面那孔雀,却更是一脸不屑。
男子本欲止了步伐,却忽然身体一坠,恰好将刀躲了过去。
怎么回事?
我三人一同上了去,男子正躺在地上,四肢抽搐,他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孔雀,张口欲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孔雀瞥了那男子一眼,从怀中掏出一把精美的匕首,扔在了桌上。笑着对我们道,“下来就看三位兄弟的了。我去处理下外边的事。”
布衣男子连我三人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带着震惊,愤怒,仇恨,还有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孔雀离去的方向。嘴里呃呵不清,想要说些什么话,却总也说不出口。
噌地一风声起,老七已拿起桌上的匕首,从男子的后颈处直接刺穿进了脑袋中,后又用力一卷。
那男子顿时浑身一震,身体定格在那一刻,空洞的眼神已经看着门外。再也无任何反应了。
老七突然这么一下,让我二人都愣了一下。但老七却没有什么感觉,将匕首插在桌上,随后就坐了下来。
笑歌终是忍不住,咂咂嘴道,“这手法。。。”
“小时候打猎多了,一般都这么杀的。有什么问题吗?”
笑歌动了动嘴,却是再也没说了,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这男子已无行动之力,却还让我们动手,“这也许就叫投名状吧。”我也随之坐了下去,不再去看那男子了。
笑歌看着那男子的尸体道,“孔雀使用的毒,叫点水汁。是从点水木上萃取出来的剧毒。极溶于水,一般喝下去,身体不会有任何反应,但一旦动气,便会立刻反噬,麻痹神经,从而丧失行动力,任人宰割。他用这种毒,是不想这男子出口。看来那旬长老,并不想让我们从他口中得出什么消息。”
“多思少问。知道太多,并不意味着是好事。”
笑歌叹了一口气,再未提这事了。
不一会,孔雀就从外面回来了,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男子,满意的笑了笑。随后便从桌上抽走那匕首,放入了怀里。
“旬长老呢?”笑歌问道,“他让我们做的事,已经完了。接下来不知还有什么吩咐呢?”
孔雀笑了笑道,“旬长老刚才已经离去了。他让我转送三位一人一块一言堂的令牌,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一言堂的人了。现在暂时没有什么事了,几位随意走动,只要半年之内,到大都天找他就行了。”
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三块精美的金镶玉的牌子,递给了我们,“一般来说,只要三位拿出这令牌,在这不落随意走动,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几位不然可以去那海沙城去玩玩?”
将牌子收入怀中,对孔雀道,“多谢孔兄美意了。不知孔兄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呢?”
孔雀一愣,随后回道,“我哪能有什么计划,当然是呆在这里了啊。这是上面给我的命令,而且我也呆惯了,不喜欢去别的地方了。”
老七插了过来道,“那我三人就听孔兄的意思。先去那海沙城转转去了,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