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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剑客行-第63部分

小说: 剑客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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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对着我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来,“帮。。。帮我。”

    笑歌这个样子,让我胸中的怒意噌地就冒了上来,我一把抓着杨花落的领子将他拎了过来,怒道,“要是我这兄弟今天出了什么事,我管你什么身份,都要给他陪葬!”

    说完我看了一眼身旁那文心居士消失的地方,又不由低骂了一句,“老狗!”我也不在意他听不听得到,反正我现在什么好脾气也有不了!

    匆忙到了笑歌身旁,压住怒意问道,“要我做什么?”又将耳朵送上去,方便他少用点力。

    笑歌这时说话已不利索,但他还是努力地将话从嘴里吐了出来,“针,拿!”

    我不明他的意思,他两手都被占着,又怎么用针?!但我还是将手伸入他的怀里,掏出那一把把的银针,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莞尔一笑,脸上肌肉不住抽搐,慢慢道,“我的。。。百会穴。。。”

    听到这话后,我手都在颤抖。他的意思是让我!用针去刺他百会穴?!

    我脾气一上,一把将银针都收了起来,搭上他的双手,诘问道,“救不了,就别救了!何必?!”

    现在杨花落怎么看我,我已经不在意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救别人搭上自己的命,我根本无法接受!就算一会桌上的女子死了,再与杨花落交恶,我也断然不在意!

    但笑歌的双手如那顶天立地的不周山,我再怎么用力也撼不动!笑歌语气低沉,却蕴含着不可动摇的决心,“我是个。。。大夫。而她。。。是个病人!就差一点点了,帮。。。帮。。。我。”

    笑歌所言,让我再也忍不住,怒意尽聚于手,回身一拳将墙打了个对穿。怒瞪了一眼杨花落,回身持针就抵在笑歌的百会穴处。

    “两耳角直中,入约一寸五。”

    听着笑歌的话,我缓缓将针送了上去。我低声对笑歌道,“你可知我只会杀人,可从来不会救人?”

    他朝我笑了一下,而后又厉声道,“走!”

    。。。。。。

    从那以后,我这辈子都没再第二次摸过针。后来笑歌将那一些什么被他称作绝世秘籍,随便放出一本到江湖,那也能引起一片腥风血雨的书籍送予我时。我也未曾看过,原因就是他说里面有药神谷的立家之本,学好后能普度众生。

    我从来没想过去当一个大夫!

    针落下去的时候,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我能下这一针,多是亏了这一路上笑歌经常会给一些穷苦百姓诊治,他下针的时候,我多有观摩。就算学不到里子,也稍微能学点面子。

    针落下后,就开始在他脑袋上嗡嗡作响,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也没见过这样的事,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等,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针刺入笑歌百会穴后不一会,他慢慢如老僧入定一般,沉气了下来。周身开始环绕出青白色的烟雾,将他与柔姑娘包裹起来。这应是笑歌体内大量真气实质化,才能造出这等异象。

    我只是未想到,在笑歌体内,竟也蕴藏着如此大量的真气。看来他只要再进一步,就可探索那更为高深的真气层次了。不过现在的他,只能靠体外刺激,然后将真气聚集,而后使用,就如同那日他与傅少宁交手时那样。

    笑歌的气息逐渐沉稳,他的双手渐渐变为乳白色,而柔姑娘背部血液开始充盈起来,不一会,柔姑娘整个身体就如同胎儿于母体之中,开始搏动起来。

    杨花落惊异而又带兴奋的双眼,直勾勾盯着这一点点的变化。他抓着我的胳膊,似乎毫不在意刚才我威胁他的样子,开口问道,“这是不是要结束了?!”

    看笑歌逐渐红润的面庞,估摸着应是差不多,但是我话不敢说太满,淡淡道,“接着看吧。”

    过不了一会,寂静的店中嘤咛一声,在桌上躺着的柔姑娘忽然睁开了眼。

    杨花落当即上步抓住她的手,“你没事了?!”

    笑歌的双手从柔姑娘的背上抬了起来,道了一声,“幸不辱命。”接着整个人就口吐鲜血,软了下去。

    杨花落眼疾手快,上去一步就搀扶住笑歌。带着焦急的语气问道,“您没事吧?!”

    笑歌笑了一声,朝着我道,“每次这样,一动真气就要出点问题,别担心。老毛病了。”

    听着笑歌还能开玩笑,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从杨花落手中接过笑歌,“你差点吓死老子!”

    没想到笑歌却低声对我道,“快走!”

    我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但长久而来养成对笑歌的信任却让我没那么多问话。我本准备搀扶笑歌上楼歇息,但转而就往院中走去。

    但来不及走两步,杨花落就赶了上来将我们拦下,他看着我道,“你怎么回事?不让乐大夫好好休息?准备干什么?”

    我心思急转,皱眉道,“今天若没遇到你们,我们中午吃完饭了便要动身。但这么一折腾,现在已是傍晚,雨也歇了,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在此实在逗留不得。至于他。。。”

    笑歌一旁虚弱地拱起双手,“我这只是小问题,就不劳你操心了。回头我们会搞定的,要事在身,我们就此别过吧。”

    杨花落皱眉道,“你们这样一走了之,这让我岂不是难做人?我还想邀你们回漠乱海,许你们封地一事啊!”

    听到他还在这里吹牛,我也快忍不住了,说道,“我等江湖人,自由惯了。你这样,反而让我们难做,不如这样吧,给予我们些银两就行。也不用那么麻烦了。”

    杨花落看似不甘,还想说些什么,但在我不容否决的眼神下,他还是让步了。吆喝过来一守卫,从他手里接过一厚沓银票,递给了我,“不管怎么说,只要两位到漠乱海吩咐一声,我杨花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柔儿!”他回头匆忙将那柔姑娘带了过来,对我们深深一鞠躬,“今日二位不但是救柔儿一命,更是救我一命。此等情谊!千万要受我们一拜!”说着两人就半跪了下去。

    好家伙!半天前我不知他身份的时候,这举动我还无所谓。现在知道这小子的身份,我还敢乱来?忙将他俩扶了起来,“你既付钱与我们,哪还有什么愧?好了,再说下去太阳就没了,届时我们就不好赶路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杨花落也就不再坚持了,送我们上马,目送我们离去后,才回酒肆去了。

    眼中杨花落的身影逐渐消失后,我恨恨道,“果然如你所预料一般,他想留我们下来。就是不知为何!反正我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半天见笑歌不回话,我一扭头,他已趴伏在马背上,毫无所动!

    这下顿时将我吓的魂飞魄散,一脚踹在我的马上,飞身过去,将他从马上抱了下来,送在树下靠住,伸手探了下他的鼻息。

    还好!没死就成!我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找到当初他在都阳城交给我的药,取出几粒送他的口中。然后双手贴在他的背上,以内力助他消化。

    当双手贴上他的背时,我才发现他体内的情况到底有多糟糕,他体内真气散乱,且经脉多有破碎。

    我又不得不在心里骂了那杨花落几声,然后沉下气来,慢慢牵着药气,帮着笑歌巩固他的经脉。然后只能期待他慢慢恢复了。

    不过好歹笑歌也算个医疗好手,从小以药洗髓,体内经脉韧性十足,借着药效,不一会就恢复了三两成。虽然还没有恢复完全,但人起码醒了过来。

    笑歌悠悠睁开双眼,晃了晃头,看着周围的环境,然后问道,“我们出来了?”

    这小子真是命硬!看到他醒过来,我很是开心,照他肩膀锤了一拳,“幸好你临了知会了我一声!我们已经出来了!”然后我又埋怨道,“这杨花落真不亏是在那深宫之中长大,什么都没学到!但这等演戏水准,绝对是属炉火纯青的!还想法将我们留下,但却不知我们也是脚下抹油,躲的这么快!”

    哪知笑歌却低声道,“我可不是为了躲他啊。”

    “他是为了躲我!”

第74章() 
背部一丝寒意升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汗毛也颤栗了起来。惊惧之色在我眼中绽放。看着面前以夕阳为景,似幽灵般的身影静立在那里,我忍不住出口道,“文心居士!”

    旁边笑歌靠着树上,挣扎地站了起来,他似乎对于文心居士出现在这距酒肆已有不远之途的这里,竟没有半分意外,他的笑中透出一些无奈,“还是被你赶上了。”

    我盯着那文心居士,不敢乱动,低声问笑歌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笑歌没有答我话,朝着那文心居士张手大声道,“来啊!现在能劝你的杨花落都不在,动手啊!”

    那边文心居士一听这话,身形微一倏忽,就来到我们身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中已没有一丝温度。他慢慢伏下身子,蹲在我们面前,对着笑歌问道,“为什么?”

    我哪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笑歌那句话,已昭示了文心居士此番前来的目的,没什么好的!那我还需留手吗?

    就在他蹲下的一瞬间,我左拳照直冲了出去!同时右手持剑,对他太阳穴反手斜刺下去!

    不过这一手对这文心居士显然没有半分威胁,他甚至对我打出的左拳没有半分上心的意思,完全置之不理。

    而对于我那一剑,他提头微后倾,整个人以诡异的姿势半躺在空中,待我剑过之后,他才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右手,猛然向下一拉!

    而这时我的左手才刚刚冲上,眼看我左手就要打在右臂上,我忙动起了双手。但右腕被箍,那文心居士手上的力,根本不是我所能反抗的。左手想抽出,空里却平白生出一股力,狠狠拉扯着我的左手,使我根本放开不得!

    不得已下,我持剑一松,右手掌,左手拳,啪地一声,在空中不期而遇!这仿佛。。。我在抱拳与他请安一般!

    手接触的瞬间,我就想松开来再去拿剑。但文心居士手大张如蒲扇,将我两手紧紧束了起来!他另一只手腹下一招海底捞月,我的剑就滑到了他的手上!

    我还来不及反应,左肩忽有所感。初如蚊虫叮咬,仅让人有那么一点不舒服。后剧烈的痛楚似烈火燎原,顿时席卷了我整个左半边身体!

    我的肩膀!被他手执剑刺了个对穿!但他对此,仍不满意!又将剑从我的身体内缓缓拉了出来。

    这一下,不亚于在我伤口处撒上一把盐水!

    我咬紧牙关,控制着自己没有喊出声来,但身体极度痛苦所采取的剧烈反应,已不受我所控制。通身蜷缩,犹如烈火之中的蚱蜢一般无二!

    头上文心居士冷冷的声音响起,“燕尾双刺法,你又怎能在酒肆中说你不是那奕剑宗的人呢?活该受此一剑!”

    我在心里骂了一千遍一万遍,但也不敢开口。他本能一剑杀了我,但只穿我左肩,显然只想给我一个教训。

    在搞不清他什么意思的情况下,我觉得还是老实闭嘴为好。

    说完这些话后,那文心居士再也未理我,手伸出就去抓笑歌。笑歌自刚才到现在,都没怎么恢复。所以文心居士这一抓,笑歌没有半分抵抗的意思。

    文心居士对着笑歌道,“欲承其冠,必受其重!一个将来的帝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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