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三神捕-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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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想方设法的弄到手。别的那些宗师级的大偷也许从未失过手,但金四指最少失手过三次。第一次,他相中了刘记首饰铺的一朵珠花,其实这朵珠花也不贵,只不过才卖一两四钱银子,他却没钱买,而他偏偏又答应了翠花在她生日那天送她一朵珠花,所以他只好去偷,结果被人当场抓获,刘记的老板看在同村的面子上没将他送官,但为了给他留点教训,将他的右手尾指剁去。此后他便苦练偷技,第二次他看中了玉器铺的一尊笑弥勒,起因也很简单,他的母亲即将要过六十岁的生日,而他的母亲又极度信奉佛教,家里一直供奉着一尊黄泥菩萨,他想将那尊玉弥勒偷来送给母亲做六十大寿的礼物,结果又被抓个现形,玉器铺老板要把他送官,为了让他免受刑法,他的母亲一步一叩的爬进了玉器铺长跪不起,这才让玉器铺的老板软下心来,放过了他,不过却将他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剁去以示惩戒。此后他便消失了整整三年,三年后他重返故乡却正好赶上了黄河大决堤,沿岸数十万灾民流落失所,无家可归,饿死之人数不胜数,于是他便看中了方圆数百里的首富张万三的金库,官府无力赈灾,他想要为灾民们尽一份力,结果就在他背着一大包珍玉古玩想要离开的时候,被张府的护院武师发现,当场擒下。直接被打了个半死,眼看就要被押送的官府,翠花却闻讯赶到。好色的张万三一看到娇滴滴的翠花,便答应了她的条件,以人换人,放过了他。不过却将他的右手拇指和左手尾指、无名指尽皆剁去。而翠花也在第二天羞愤自杀,他那年事已高的老母亲闻讯后一口气上不来也就此撒手人世,他在将母亲和翠花安葬后的第八天便消失不见。一去十年,十年后,刘记首饰铺一夜之间被窃贼扫空,现场留下以金粉所画的两只手掌,左手上面缺少无名指和尾指,右手上面却只剩一根食指。三天后的夜里,玉器铺被人光顾,所有值钱的玉器全部被搬空。现场留下和刘记首饰铺同样的两支手掌。数天后的一夜,数百里内的首富张万三家的金库失窃,张万三积攒、搜刮了一辈子的珍玉古玩,字画宝物一样没剩,现场也是画有两只只剩下四指的手掌。令人纳闷的是,四名护院武师轮流值夜却没发现丝毫人影。一个月后的黄河灾区,每一个灾民在第二天清晨醒来之时,都发现放在枕边的一锭十两重的银子。那些灾民都以为是上天的恩赐,却没发现一条寂寞萧索的身影正穿梭于他们中间,给那些拖老带小的灾民再次以他们无法发现的手法留下一些碎银或是银票。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回过家乡,而大江南北,黄河两岸的一些为富不仁的乡绅富户却时不时的接到一名自称金四指的人的传信,信中措辞委婉,语气直似是与你商谈。每封信笺的落款处都是以金粉画有两只只有四指的手掌。
“闻君有家资千万,今暂借白银五万两,以资灾民,望君慨赠,不胜感激!--金四指。”每一名接到信笺的人不是报官就是组织家中武师严密防守,可无论他们如何准备,第二日都会发现家中失窃,失窃数目恰好和信中所说毫无二致。然后,在不久以后,那些灾民又能收到一些“上天”恩赐的银子。
从那以后,金四指的名字便深深的印入了每一名富户乡绅的心底,简直就如一个梦魔一般,无法摆脱。每逢听到何处发生灾情,那些富户们便度日如年,深恐其光临自家。后来,许多的富户联手,合力请来不少江湖中享有盛名的“大侠”,前来除害,结果那些所谓的“大侠”们不但连个鬼影子没抓到,有的甚至在大白天的就被人将随身携带的武器,银两,身上一些重要的东西尽皆偷走,更有甚者,某位“大侠”的裤腰带何时被人偷走都不自知,累的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了一次“”。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受邀前来,而那些富户们眼见报官请人都行不通,一怒之下,合力出巨资请来了江湖中一等一的杀手组织“血雨重楼”。谁知半年后,他们的银子被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那些富户们没有问原因,也不敢问。但“血雨重楼”的人却含糊的告诉了他们,此人不能死,杀不得,死不得!原来负责追杀金四指的杀手通过这半年的调查发现,金四指所偷来的银子竟然全部救济了穷苦百姓和灾民。而这些杀手中就有一些是从灾区走出来的苦孩子,因此他们宁肯接受组织的严惩也不想动他一根汗毛,最后“血雨重楼”的老大不但没惩罚他们,反而牺牲掉自己的金字招牌,从此,金四指就又多了一帮杀手朋友。那些富户们彻底的绝望了,于是,出现了颇为可笑的一幕,每逢有灾情发生,那些富户们只要一接到金四指的信笺,便自行乖乖准备好信上所说银两的数目,放在院内最显眼处,等他来取。平日里这些为富不仁的富户们也开始尝试着做一些好事,比如舍粥布饭,减免佃户的赋税。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自从他们做善事后,金四指的信笺便再也没有找过他们。只让这些已经转恶为善的富户们大叹,老天终于开眼!
金四指的声名终于渐渐传开,他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富商们的梦中恶魔,是那些穷苦老百姓心中的万家生佛。而这一次,他终于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物,权倾朝野,位极人臣的当朝宰相兼太师蔡京。龙颜震怒之下,宋徽宗钦点刑部孟朝溪主管此案。孟朝溪接旨之后便一路追踪,他的轻功和金四指相差太远,仅仅数日,便被他甩掉。但他的内力却比金四指深厚不知凡几,而他有总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继续追踪。如此近一个月的追与逃下来,先感到累的反而是金四指。孟朝溪之名他早已听说,但初见他的轻功之后,他不禁有些感慨其浪得虚名,谁知这些天下来,孟朝溪悠长的后劲才让他真正知道了盛名之下无虚士之说。
金四指很郁闷,身后这个尾巴实在是让他讨厌的很,既打不过又甩不掉。他原先的想法很好,利用自己的绝顶轻功甩掉孟朝溪,然后直奔南疆密林,等看透这幅古画的秘密后找出藏宝图,直接就可以就地取宝。可这一路下来,虽是将孟朝溪甩出数十里之远,但自己的内力不如对方,每次疾驰之后都要休息一番才能恢复,而且无论自己怎样隐匿行踪都会被其看破,速度始终如一的追着自己,光是这一份耐力已足以傲视群论。眼看再有半日便可进入南疆密林,金四指也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密林中,希望能依靠自己对地形的熟悉,彻底的甩掉他。下定决心以后,金四指不由暗暗叹息,自从自己轻功大乘以后,曾几何时有被人追的如此惨的时候?心念电转,身形却是丝毫不减的驰进了前面的镇子,购买了一些必需品和一大包干粮腌肉,直奔密林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四卷 南疆风云 第三章 初次交锋
孟朝溪赶到南宁小镇的时候,天色已经过午。他没有急着找地方吃饭,而是一家一家耐心的将那些售卖吃食的店贩打听了一遍,然后才向一家不大的小面馆走去。快要走到面馆时,突然自旁边的路口处闪出几人拦住了他的去路,有僧有道,有男有女,正是公孙无双等六大高手。孟朝溪打量着面前的六人,一拱手道:“不知几位拦住在下有何见教?”
“外来人,你一来到此地便到处打听消息,所为何事?”白起宏声问道。
孟朝溪没有回答,反而一笑反问道:“在下打听消息干诸位何事?”
“,你个外来的土包子,大爷问你话,你竟敢不答?”白起单臂一挥,有些示威的道。臂上肌肉纠结而起,甚是吓人。
“呵呵,你若是大爷,那他岂不成了爷爷?”孟朝溪丝毫不为所动,咧嘴一笑指着李彦道。他的穿戴朴素,依旧是一身粗蓝布衣,加上他笑得很是憨厚,被人当成土包子倒也很是贴切。
“咯咯,你这人说话倒也实在,不过实在人可是会吃大亏的哦!”沈娘子首先忍俊不住,娇笑道。
李彦的面上也挂满了笑容,他一直看白起不顺眼,此刻虽然和他一条阵线,面前这憨憨的汉子一句话便令自己无形中占了白起一个便宜,他心里有怎会不开心?白起狠狠的瞪了沈娘子和李彦一眼,面色已变得有些发红。他本来就是一个动辄杀人的亡命之徒,此刻当着众人的面被一个外来人奚落,心中早已怒气横生,眼看就要暴走发飙,却闻玄玄道长在一旁阴声一笑道:“拗骡子就是拗骡子,别人一句话便已离间了咱们中三人的关系,你们还在高兴!真是可悲啊!”
公孙无双捻须点头,排众而出道:“看来阁下是有备而来,听阁下的口音似乎是中原人氏吧?来此究竟为何望你能据实道来,千万莫要自误才好!”公孙无双身为南疆武林白道中的领军人物,说话自是有一分气势。
“在下来此确是有事,但这似乎和诸位并无关系!诸位拦住在下所为何来?”孟朝溪虽是一身布衣,但气度沉稳,即便是面对六大高手也没有丝毫的退缩。
“哈哈,好,你真有种。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他们又是谁?”白起大笑道。
“诸位是什么人?在下不感兴趣,还请几位高抬贵手,莫要为难我一个外来人的好!”孟朝溪语气不卑不亢,软中带硬。他说的虽然婉转,但意思很明显,你们是什么人?干我何事?我为何事而来,又关你们什么事?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还是不要招惹我的好!他这句话方一出口,即使是李彦、公孙无双、玄玄道长几人脸上也变了颜色,以他们在南疆武林中的地位,曾几何时有人敢这样对他们说话?而今天这个外来人显然并没有把他们放在心里。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孟朝溪的身份,但他们却从未见过孟朝溪的面貌。以孟朝溪在江湖中的地位以及一些他的传闻,在他们想象中身为朝廷行走在江湖中的捕头,又拥有可先斩后奏的大权,如此身份地位显赫的人,可跟面前这个土不拉挤的外来客扯不上任何关系,因此几人这样的念头只是在心里一转就被他们自己给否定了。
白起连连冷哼几声,突然踏前几步,碗口大小的拳头向着孟朝溪的胸口擂到,口中道:“看来大爷不修理你一顿,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
孟朝溪双臂下垂,眼看白起拳头快要临体,右手一抬一拳迎出。白起的面上已挂满冷笑,他对自己的拳头一向很有信心。公孙无双和沈娘子已叹息出声,为这个憨厚的老实人即将被重创而叹息。拳与拳相接,发出“砰”的一声,孟朝溪未动,白起却“腾腾腾”连退三步,左手痛疼欲裂,眨眼间已红肿了许多,白起瞪着一对牛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李彦几人也差点将眼珠子瞪出来,这样的结果太出乎人的预料,面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外来客不但一拳震退白起,还让他的手受了一点轻伤。
“阿弥陀佛!施主的外家功夫已登峰造极。想必也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人物,却怎的这般藏头露尾?”一直闭目垂首的痴心大师终于睁开了双目,目中神光流转,直视孟朝溪道。孟朝溪还未回答,方自缓过神来的白起已一拳捶在自己胸膛上,仰天一声大吼,如一只狂怒中的巨猩猩一般冲了过来。他方才并未看得起孟朝溪,因此只用了四成功力,可一个照面就被人家震退,还吃了一个小亏,这样的一个结果若传出江湖,他白起的颜面何在?所以今日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