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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部分

心魔-第293部分

小说: 心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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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咧开了血盆大口、发出更加可怖的嘶嚎——终于将那右臂也扯了下来!

    成康子痛得已失去了理智,在将他的面容都烧灼得迅速鼓无数燎泡的高温与火光中张口大骂:“你这妖魔,总要——啊啊啊啊!!”

    话说了一半,忽然变成一连串的惨叫——因为那李云心猛地俯身、凭着满口的獠牙将他的肚腹给活生生地撕开了!

    大成真人的鲜血还没有来得及喷出,就在爆心的极度高温中焚烧殆尽。但他的五脏六腑还要撑得再久一些、意识神志则撑得更久一些,也因此——

    体验到了自己的肝肠心肺,被那魔神用獠牙生生撕烂的极度痛苦!

    “哇呀呀呀呀呀呀——”那成康子痛得浑身发抖,话到口中就只变成了一连串的怪叫。眼见自己正被活撕了……他的意志终于崩溃,鬼哭狼嚎地叫,“饶了我——别撕了啊呀呀呀呀疼煞我也啊呀呀呀呀呀——!!”

    但声音戛然而止。就在他开口求饶之后,李云心猛地抬头、咔嚓一口咬断了他的头颅……

    噗的一声、像吐出桃核一般吐到了一旁去!

    没了真境道士的惨嚎,整个世界似乎瞬间安静下来了——只有呼呼作响的火光、以及空气激荡的嗡嗡声。

    便在这冲天的火光里,李云心在成康子的尸首上慢慢站立起来——那尸首,已被他彻底撕烂、变成一滩碎肉了。而他身上背上那一道巨大可怕的伤口……却在火焰的灼烧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了一半!

    他双肩微微塌、仰头看天、无意识地咧着嘴。肉沫以及金血从他的嘴角流下去,仿佛一头残暴的洪荒巨兽刚刚结束进食,在寻找下一刻目标——

    此刻在高天上、远远地……的确还有两个真境的修士。

    明真子与规元子。

    他们是在……三息之前到此的——正目睹了李云心活撕成康子的那一幕。

    而眼下,这两位大成真人呆呆地停在天上、看地面上熊熊火光当中那李云心的身影,只觉得一股可怕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一路攀爬到了头顶的百会穴。

    尽管相隔着上千米的距离、尽管那李云心从天上看去,还只是那片巨大的火海正中心的一个小小黑店。可……可那可怕的、山崩海啸一般汹涌扑来的气势,仍旧令他们两人觉得艰于呼吸,仿佛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如此,可怖的凶兽与两位人修遥遥对视了十次呼吸的时间。

    而后,李云心以暴戾嘶哑的声音猛地高吼:“来——追呀?!!”

    天上的两个人影微微一晃。

    两息的功夫之后,两位大成真人登时化作两道流光、呼啸着远去了!

    足足两个时辰之后,这片火海当中的大火才熄灭。然而更加猛烈的火势,却已经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了。天空被滚滚的浓烟遮蔽,放眼望去,四面皆是无尽的光与焰。

    李云心……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高大的神魔之躯轰的一声倾倒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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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得好累……今天先不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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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蠢笨的仙人() 
规元子与明真子一路狂奔四百余里,才敢稍做停歇。

    实际上这两位大成真人境界的掌门从未对李云心掉以轻心——合三派之力雷击李云心这件事,本就是他们两牵起头的。但问题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凶悍到这个地步。

    从前那李云心使用计谋、心机,然而那毕竟只是谋略而已。他们忌惮李云心的谋略、忌惮他可能设下的种种圈套陷阱,因此才试图通过最最直接的方式——纯粹的暴力来解决问题。

    只是到如今才意识这样一件事——他是个真境的龙子!

    论起“暴力”来……他的暴力竟然与他的头脑一样令人肝胆生寒呀!

    他人往往是头脑被勇猛的武力掩盖,而这个家伙,却是用头脑叫人忽略了他的武力……成康子死前那一幕叫这两位真人到如今还脊背发凉,实际上他们倒并不是特别地怕死,而是——

    那成康子、大成真人境界的修士、九霄神雷派的掌门……竟然被那凶兽一般的李云心用獠牙和利爪活撕了呀!他那神魔身足有常人身形两三个那样高大,成康子在他的身下,就如同一只野兔或者羊羔一般。两人撞到一处去的时候那龙族的九霄雷霆火就击穿他的雪山气海……妖魔最擅近身肉搏,那成康子也是鬼迷了心窍,竟真要追上他去——

    这两位掌门细细想了这些、再想到他毫无尊荣可言的死法……谁会愿意那样死去?!

    妖魔!妖魔到底是妖魔!凶性一旦发起了就不能以常理度之……竟使出了那样不要命的打法……嗨呀!

    规元子顺了顺气,再转头往东边看一看,低声道:“不要在天上……去下面、往下面去——”

    明真子没有半句反驳的话,从善如流。

    他们身下亦是莽莽苍苍的野原林,树木遮天蔽日。如今这样的环境,倒叫这两位掌门觉得安全些了。他们总得调息一阵子、思虑一阵子,想一想接下来的对策。

    要知道——

    “那李云心……凶悍如斯……”明真子喃喃自语似地低声感叹,“端方,此前咱们说他会逃出咱们的地界,你看如今……他是会逃还是……”

    ——还是回来找上我们。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一旦说了……就连他自己都会为自己的胆怯感到羞愧。

    可凌虚剑派与上清丹鼎派的山门,一个在庆国的边境,一个在庆国与业国的交界处。对于修士、大妖魔的脚程而言,实际上都不能算远……

    “他……已受了重伤了吧?”规元子皱眉想了又想,才开口,“我想他刚才是发了凶性以死相搏……倘若真的还有余力,方才也就杀上天了。如今再想一想,或许只是看着凶悍、实则已经虚弱至极了。我想,咱们要不要再往回去……”

    “——那位成康子掌门,在死掉之前大概也是这样想的。”他这话头被人截断了——正是那刘公赞。

    先前明真子将刘公赞也带上了天。不过刘公赞乃是虚境,身躯不如真人强横。倘若暴露在天上的罡风里,大概疾行一刻钟就要被吹散了架。因而明真子以袖里乾坤的法子将他笼在袖中。

    而今将他放到地面上——这刘老道却似乎成了最镇定的一个人了。

    他不但有胆打断规元子的话,竟还有胆大摇大摆地走开几步,在如荫的绿草当中找到一根横卧的枯树干坐下了、旁若无人地喘了口气。似乎他的旧主李云心活撕了成康子这件事叫他的腰杆硬了不少——再没有从前的狼狈模样了。

    规元子猛地转头瞪着他看,脑后的黑发铺散开,像是一头发了怒的雄狮——对上这老道的时候,他的忐忑担忧倒是全没了,气势又盛起来:“好你这邪道士,此刻气焰又嚣张起来了么?!说这话——难道不是怕我们去找到你那妖魔主子、将他杀了?我看,还是留你不得、就在这里将你杀了!”

    说完之后他大步走过去,抬手就要劈向刘公赞的天灵盖。

    可刘老道竟不忙不忙,连避都不避。他眼睁睁地看着规元子,脸上露出微嘲的笑意来:“这位掌门,罢了吧。已经是这种时候了。老道我不叫你们去,乃是怕你们再蠢死。你又不会真地杀我,何必要大家下不来台。”

    规元子的掌风都已经压到了刘公赞的头顶。可就在这时候,却当真被明真子拦下了:“端方,我还有事问他!”

    因而这位上清丹鼎派掌门的脸色,就变得难看到了极点——自然没有真想杀死刘公赞的。否则他一抬手就足够了、何必作那龙行虎步之态。明真子给了他这台阶下,他的脸便涨红了、盯着刘公赞再瞪几眼,才嘿了一声,猛地转过身去。

    刘老道便微笑:“明真子掌门,可知道你们的问题出在哪里了?”

    明真子皱眉,深吸了几口气。也将自己的情绪慢慢地平复了,才眯起眼睛道:“问题?你说说看。倘若说中了关窍,也不枉我又留你一命。”

    刘老道微微摇头,轻叹一口气:“说句该死的话。两位掌门……你们呀,在那李云心面前,当真就如孩童一般的。”

    规元子又要瞪眼,但明真子抬手制止了他。

    老道便说下去:“我曾经见过凌空子,也见过月昀子。那凌空仙子……初见的时候,气势骇人,彷如天仙。打眼看了,就只觉得高深莫测。说话行事也叫人摸不着头脑,只当是仙家的手段。”

    “可后来、如今,我再回想那位凌空仙子做过的事情……就明白了。她之所以高深莫测、琢磨不透,就是因为她的心思太单纯了。单纯得如孩童一般。可她偏又有强大的力量——这世俗中人都敬畏力量和财富。一个人有了力量和财富、那么再蠢再单纯,旁人也会猜,啊,人家断不会做这样那样的傻事的、必然是有深意的。可实际上呢?倘若能看穿……那力量也就无用了。”

    “李云心,就能看穿这一点。所以凌空仙子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上,到死才明悟。”

    刘公赞再叹口气,左右瞧了瞧。瞧见一颗细细长长的山姜,便伸手折过来捋去红红绿绿的茎叶、放在嘴里嚼。

    “再说那月昀子……老道我也要承认,计谋过人。可惜比李云心还差了些。他和你们……乃至凌空子,都犯了一个错。觉得那李云心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能有什么见识。可惜那李云心是个天生的人魔,虽说只有十几岁,却不晓得哪来的阅历。凡是将他真当成孩童、少年的,都要不得好死的。”

    “我晓得三位仙长……觉得自己并不愚笨。”刘老道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将嘴里嚼烂的山姜吐出去,忽然笑起来,“嘿嘿。可是在老道我这里呢……唔,三位仙长在修行人当中,大概的确不算愚笨了。但在世俗人当中——”

    听到这里,明真子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他平静地思索一会儿,道:“你说下去。本座赦你无罪。”

    刘公赞朝他松松垮垮地拱了拱手,可语气却斩钉截铁:“但在世俗人当中,三位,乃至道统、剑宗的诸位修士,都可以当得上一个蠢笨的评价了。”

    明真子的眼皮跳了跳,转头看那规元子一眼。规元子的脸色铁青,然而也不说话,只闷哼了一声。

    刘公赞旁若无人地说下去:“这也不怪你们。实际上事情是这样子的——修行人,仙长们,道法通玄、坐拥无数的财富。许许多多你们从未在意过的事情,在我们世俗人这里……实则是需要大大地动脑筋才能做得成的。”

    “譬如说老道我——老道我从前穷困的时候,为求个温饱,动过多少的脑筋?我要想,是第二天白天出去卖画、还是晚间出去卖画。是去城南,还是去城北。城南林家人死了小儿子,在办丧事——那林家的家主又是个吝啬人。我跑去他那里,他是会因为心情不好将我轰出来,还是会因丧子之痛发些慈悲,反而将我那些镇宅的画儿都买了去。”

    “我沽一壶酒,要想口袋里的银钱还有几许。能不能在那木南居伙计那里赊几个大钱。赊了那大钱,眼瞧着就到年关,我是不是可以说几句小话儿、趁那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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