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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部分

风尘侠隐-第152部分

小说: 风尘侠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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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当代武林中第一高人了。

然而,他这个念头,也是一闪即失,因为他想到那黑衣老人曾经说过,这百里之内,鸟兽已然绝迹。

事实上,他来此四十余天中,除了看到过一只翠羽红喙的美丽鸟儿外,确未看到任何鸟兽。

若非自己因误饮泉水中毒,而每日又必饮潭水解毒,早已饿死多时了。

此时,罗雁秋竟似突地福至心灵,他再将那百妙佛珠的索引仔细看了一遍,竟高兴得大笑起来!

原来那佛珠的五十至七十颗中,却是祛毒疗伤之学,其中也提到像此处屋下的一种泉水,在此项,竟附带说明有一种“四季丹华”的山花,该花常年开放,永不凋谢,不惟是祛毒疗伤的圣品,抑且可用作充饥!

他立即想起了室外那四季不败之花。

这实是天下之间,罕见罕闻之事,但他想到这是百妙佛珠上的记载,自是不会有什么差错。

于是疾忙奔出屋外,采撷了几朵山花,塞进口中,他只觉得那山花入口香甜,不嚼即化,只吃了数朵,便已饥渴全消,周身上下,一片舒泰祥和。

此时,虽已是掌灯时分,但苦无火种,无法点燃,只得将那些解开的纸团,放在木榻之上。

他自己惟恐压坏了那些纸团,却躺在地上呼呼睡去。

这一夜之间,他睡得香甜无比,一觉醒来之时,他只觉得一股寒风侵体,举目室外看去,那山花野草之上缀着一颗颗的晶莹水珠,里许外的树林也像是水洗了一般,显得格外清新,原来昨夜一番风雨,他却因多日的忧虑疲倦侵袭,一旦安心睡去,便睡得极熟,是以丝毫未觉。

此时,他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外面的景色,觉得无比的愉悦、得意。

突然,他想了放在床上的那些“百妙秘籍”,回头看去,不禁大吃一惊!

原来那些纸团竟被风吹散了一地,他连忙俯身拾起,总数才只剩下三十多个,其余的想是被风吹向窗外而去。

罗雁秋连忙走到屋后,但哪还有片纸只字,他不禁大感懊丧!

须知,这百妙佛珠中所蕴含的奇学,真是包罗万象,就是东西双仙,也是会不及半,如若罗雁秋全部练成,那真堪称天下无敌了。

他正怅惆之间。蓦地——

一声“咿呀”鸣啭,那木屋之上突地飞来一只鸟儿。

罗雁秋仔细看去,正是他刚到此地之时所见翠羽红喙的小鸟!

那黑衣老人明明告诉过他,这鸟儿只在每年春天来上一次,不知它为何再度来此?

他正感奇疑之间,突听一声如鹤唳凤哕的长鸣,响自树林以外,抬头看去,只见万里晴空中,正有一只巨大彩鸾,冉冉下降。

鸾背上,中间站着一个身着白绫的长发少女,两边则分立着两个青衣小鬟。

当那彩鸾落下之后,罗雁秋已然看清那白衣女子曾和自己有数面之缘,同时还和他在一处石洞中……

他想到自己对一个弱女子那般粗暴的行为,同时联想到黑衣老人对一个女子的纯情和牺牲,不禁大起愧疚之心,竟自缓缓垂下头去。

那白衣少女下得鸾背,看了罗雁秋一眼,竟也是站在那里,痴痴地注视着罗雁秋,一言不发。

两个青衣小婢,虽是满现怒容地看着罗雁秋,但见白衣少女不发一言,她俩似是也不便发作。

约有盏茶时间之后,那白衣少女发出一声幽长的喟叹,轻轻说道:“又是你……”

直走到罗雁秋身前二尺之处,方才停住身形,微微一笑,说道:“你可是不认识我了吗?

唉!这也怪不得你,我一会儿穿白,一会儿着绿,可真把你搅糊涂啦!”

罗雁秋本是知书达礼之人,虽因丧失记忆后,对一些世俗礼法大半模糊忘记,又因受玄阴叟等几个怪癖之人的影响,曾一度变得自大与粗暴,但在这一个多月来,那黑衣老人已帮他对往日所学的圣贤之言,恢复记忆,是以一想到那石洞中如同禽兽般的行为,便自内心深处,惶然地产生出无比的歉疚之感。

此时,他见那白衣少女对已往之事,竟似全然不放心上,不由大感不安,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那白衣少女微微一笑道:“你怎么啦,难道还怕我再打你一巴掌是吗?唉!你不知道我打了你那一巴掌后,难过和后悔了多少天?”

罗雁秋又自后退一步,缓缓抬起头,说道:“这位姑娘,难道你不恨我吗?”

眼神中流露出愧疚之情。

白衣少女微微一笑道:“我叫琼儿,你不知道吗?”

她仰首略一沉思,又自嫣然一笑:“是啦,我没有直接告诉过你我叫什么,但我爹爹和几位叔叔叫我时,你没有听到吗?由此看来,你一定是个粗心大意的人了。”

罗雁秋被她说得脸面上一红,却是不便反驳。

白衣少女此时才似是想起还没有回答罗雁秋的问话,“哦!”

了一声,没头没脑地说道:“我当然恨你啦,恨你不该那样对我,其实……唉!也不能光怨你,我也有错,我不该……”她一顿之后,又自嫣然一笑道:“过去的事,别提它啦,我不恨你,你也别再恨我,好吗?”

罗雁秋听得大是感动,微微一笑道:“都是我不好……”

白衣少女突地娇笑一声,截断他的话道:“别再客气啦,我不是说,过去的事不准再提了吗?你怎么不听话!”

第二十五回一错再错理不清谁之过

白衣少女淡淡说来,语声中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听得罗雁秋如沐春风,心中大感快慰。

当下微微一笑,说道:“听话,听话!不知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白衣少女嗔道:“你怎么还叫我姑娘呀?”

罗雁秋一怔道:“但不知在下该叫姑娘什么?”

白衣少女脱口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爹爹和叔父们都叫我琼儿吗?”

罗雁秋讷讷说道:“这……这有些不妥吧?”

白衣少女噗哧一笑道:“这有什么不妥,难道你叫我琼儿就变成我的长辈了吗?”

罗雁秋微微一笑道:“不错,不过……”

他迟疑了片刻,像是鼓足勇气一般,叫道:“琼儿!”

白衣少女展颜一笑,娇靥上如春花绽放,被罗雁秋一声呼叫,似是芳心中有着无限的喜悦。

半晌之后,她突地喟然一叹!

罗雁秋诧然问道:“琼儿,你可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

白衣少女道:“我一生中要算此刻最愉快了。”

罗雁秋大惑不解,道:“那你为什么叹气?”

白衣少女肃然说道:“俗语说:好事多磨,我在为未来担忧。”

罗雁秋心思剔透玲珑,又是天生情种,怎会听不出白衣少女语中的含意,但却故作不解,茫然问道:“你担心什么?”

白衣少女娇靥一红,佯嗔道:“我担忧的事,为什么要对你说?”

罗雁秋一笑道:“那算我多嘴就是了。”

白衣少女突道:“你是个奇怪的人。”

罗雁秋虽是聪明绝顶,也猜不透她突然说出这话的用意,一怔说道:“是么?但不知在下有什么奇怪之处?”

白衣少女道:“我虽和你仅仅见面数次,但却觉得你既聪明,又愚蠢,既粗暴,又温柔,既冷漠,又多情……”

罗雁秋微微一笑道:“我当真有那么多优点吗?”

白衣少女娇靥微变,幽幽说道:“你可是生气了?”

罗雁秋想起无论是在九幽谷、七绝山庄或是那处石洞之中,所表现的尽是粗暴、蛮横、笨拙,自己想起,也觉汗颜,此时见白衣少女误认他生气,遂一笑说道:“在下字字出自肺腑,自忖毫无可取之处,是以对你的称赞,实是愧不敢当。”

白衣少女似是这才放下心来,一笑说道:“别谦虚啦,人家还没说完,你就打岔!”

罗雁秋道:“那真是抱歉了,请继续说吧!”

白衣少女微笑说道:“你可还记得在七绝山庄之时,我骂你俗不可耐吗?”

罗雁秋脸面一红道:“当然记得。”

他想起白衣少女在九幽谷把那粒佛珠,当作红豆送他之时,自己竟然全不知红豆相思之事,遂又补上一句道:“我那时确是俗不可耐。”

白衣少女道:“不过你现在却完全变了,变得真快。”

罗雁秋脱口说道:“那要感谢那位老前辈的教诲了。”

白衣少女诧然问道:“哪位老前辈呀?”

罗雁秋道:“就是住在这里的黑衣老人。”

白衣少女“哦”了一声,说道:“我遇见你,便几乎忘了正事啦,那黑衣老人可是死了吗?”

罗雁秋脸上突地掠过一抹忧戚之色,低声说道:“可怜的老人,他已含冤离开人世了!”

他双目中突地精芒暴射,大声说道:“我罗雁秋有生之日,誓必为他昭雪沉冤!”一顿又道:“你怎地知道他死去了?”

白衣少女见他神态突然转变,似是心中颇为激动,诧然说道:“你怎么啦?那黑衣老人之死,我是听师父说的。”

罗雁秋还误认为她师父,便是在司徒霜墓前救自己的净尘庵主,他怀恩感德,心中油然生出敬仰之心,语音又转柔和,说道:“令师可好吗?”

他一顿,又道:“令师虽对在下有救命之恩,但到现在还不知她老人家如何称呼?”

白衣少女似是大感惊诧,说道:“我师父说,她已足有百年未离天山,但不知她何时对你有救命之恩?”

罗雁秋一听白衣少女师父,住在天山,急急问道:“那么令师可是天山神尼吗?”

白衣少女淡淡一笑道:“不错,家师便是号有东西双仙之称的天山神尼,我们第一次见面之时,我不就告诉你了吗?”

罗雁秋想到黑衣老人的百载沉冤,不禁怒火狂炽,冷哼一声道:“什么东西双仙?虚有其名!”

白衣少女听得微感错愕,尚未说话,绿云、素月两个小婢,已双双同时跨前一步,娇声叱道:“不许胡说!”

罗雁秋星目一翻,方要发作,只听白衣少女转首向两个小婢说道:“要你们两个丫头多个什么嘴,还不退下。”

她虽是缓缓说着,但却含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威力,两个小婢齐齐地垂首退下。

然后又肃然向罗雁秋道:“我师父百年未莅江湖,她虽不会对你有恩,但却也绝不致和你结怨,不知你为何要毁谤她老人家?”她语音平和,但已显露出些微不悦。

罗雁秋想到那黑衣老人之言中,似是对天山神尼,毫无怨恨之意,不禁觉得出言大是莽撞。

但他乃生性倔强之人,话既出口,又不便认错,是以仍自傲然说道:“一百年前,空空大师设计陷害那黑衣老人,令师虽非主谋,却也难逃合谋之嫌。”

白衣少女睁大一双星眸,满现诧异之色,说道:“你说什么?”

她脑中似是无法突然接受罗雁秋说的这番话,略一定神之后,又道:“我师父叫我来这里替她埋葬一个可怜的黑衣老人,却不料碰见了你,唉!你说的话,我虽不敢说不对,但我师父天山神尼和我师叔空空大师,决不是陷害他人之人。”

罗雁秋血液之中,似是有着极强烈的同情之心,他一听白衣少女为东西双仙辩护,不由冷哼一声道:“那黑衣老人被此反四象大阵一困百载,他生平之中,从未做过一件坏事,结过一个仇敌,临死时,尚自不知为何,像这种不分青红皂白,草菅人命之事,也是号称东西双仙,被武林中尊敬为泰山北斗之人所应为的吗?”

白衣少女略一思忖,说道:“我师又自称百年从未离开过天山,但又突然命我来埋葬一个黑衣老人,我也觉得颇感奇怪,她虽不是有意陷害此人,但这其中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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